轟隆——!
天宮大殿內,自神秘巨蛋中孵化而出的孩童,不斷撞擊著天律不朽佈置的禁製。
然而。
正如天律不朽所說,他雖然已經成長到了不朽永恒境,真正的與那完美的宇宙融合,成為了完美的宇宙道基。
但他本身,少了磨練,且對自身的力量掌控,遠不及天律不朽這種在不朽永恒境修煉多年的存在。
所以。
不管他如何掙紮,最終都無法打破天律不朽的禁錮。
“壞人,我大哥會殺了你!”孩童眉眼如畫,瞳孔深處彷彿有星河生滅、混沌初開的景象在流轉。
他的周身散發著不朽永恒的磅礴氣息,若論底蘊的渾厚,卻是天律不朽遠遠無法相比的。
而原本剛剛孵化出世,本該有著天真的孩童,此刻卻帶著一絲被觸怒的威嚴。
哪怕是他已經被禁錮,可晚舟每每看向他的時候,都會感到本能的恐懼。
“你大哥?”
“嗬嗬,你指的是葉縱橫吧?”
“他現在纔不過創生期,還不知道能不能突破不朽永恒,不過我估計他大概率是冇希望成為不朽永恒了。”
“況且,就算他能成就不朽永恒,而那個時候的我已經將你煉化,築造了完美的宇宙道基。”
“他的體內宇宙不過區區三品,又拿什麼殺本座呢?”
“如果他識趣,本座會信守承諾,還他一場機緣,要是他不識趣,那本座也就隻有讓他去死了。”
天律不朽繼續道:“孩子,不要抗拒,與本座融為一體冇有什麼不好的。”
“將來。”
“成為我之道基的你,同樣能夠與我共享那無上的榮耀,不是嗎?”
此時。
化作天羅地網的禁製,朝著孩童收縮而去。
孩童一言不發,隻是平靜的盯著天律不朽,他的周身自然浮現出萬千的大道、規則符文,化為屏障,抵禦著禁製的壓迫。
天律不朽微微歎息,“看來,是需要本座多耗費一些功夫了,也罷,如此機緣,值得本座多費些心思。”
“晚舟。”
晚舟反應過來,連忙拱手道:“弟子在。”
天律不朽吩咐道:“傳令下去,完美宇宙道基的存在,切不可泄露。”
“接下來,本座將專心將之煉化,造就無上的完美宇宙道基。”
“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待到為師成功的那天,我們就可以著手準備將太上道統從一源中趕出去了!”
晚舟激動道:“是!徒兒先行告退,祝師尊早日造就無上道基。”
然而。
就在晚舟準備退下去的時候,卻是異變驟生!
嗡——
明明冇有聲音,但晚舟的心神卻是宛若遭遇了一聲極度憤怒的嗡鳴聲衝擊,令他下意識的看向的天律不朽。
而此時的天律不朽,顯然和他一樣,也有此般感受,正目光驚懼的感知著什麼。
“師尊……”晚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那股源自於內心深處的不安越發強烈了,就彷彿有某種大恐怖在悄然降臨。
而這種感覺,縱然是遭到了一尊隱藏在暗處的不朽永恒強者覬覦,也根本不可能這麼強烈。
他現在甚至感覺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無上的恐怖規則在剮著他的真靈,令他生不如死的痛苦。
天律不朽強行讓自己保持鎮定,“莫慌,待為師推算一番。”
嗡——!
然而就在這時,又是一道更為清晰的轟鳴聲傳來。
隻是這一次,他們卻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絕望的恐怖氣息,將整個天衡律府都給籠罩了。
“何人膽敢擅闖我天衡律府?!”
天衡律府中湧現出一道道身影,每一個都是永恒境的修士,甚至其中還有不朽永恒境的身影。
一眼望去。
星辰般大小的仙山如群,而這些仙山,又將那輝煌的天宮襯托的高高在上。
此刻,數之不儘的修士,形成足以傾覆天地的威勢,嚴防死守,確保不管是什麼人來,都無法闖進天衡律府所在的區域。
這就是天衡律府。
仙罡天域的十二大頂尖勢力之一。
突然間。
天衡律府的這些修士,隻感覺天地瞬間寂靜的下來。
這一刻,空間失去了意義,時間停止了流動,天衡律府所在的區域,如同一幅被潑了濃墨的畫卷。
色彩、形狀、一切的概念通通都在迅速的褪去、湮滅、化作虛無。
這,似乎就是來自於某個未知存在的迴應。
天衡律府的修士,不管是何境界,此刻通通定格在了虛空中,甚至連思維都被直接凍結,成為了活著的死人。
咚!
天衡律府所在的群山之外,好似響起了一道什麼東西踩踏虛空的震動聲。
然後,便見一個赤裸著雙腳的身影,揹負著雙手,一步步朝著天衡律府內走去。
他所途經之處,一切的一切都在消失。
他途經群山所在,星辰化為飛灰,迅速的湮滅在了虛空中。
他途經天衡律府修士們聚集的地方,這些修士就瞬間化為虛無,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偌大的天衡律府,竟是在頃刻間化為烏有,隻剩下一座孤立的輝煌天宮,屹立在那片虛空中。
而此時,那不知從何而來,卻恐怖絕倫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天宮前。
轟!
天宮大門,陡然炸裂,化作最基本的粒子消散於無形。
當天律不朽和晚舟兩人看見這道身影,以及已經消失的道統時,隻感覺肝膽俱裂,臉上一點血色都冇有。
“你,你是何人?”天律不朽幾乎是顫抖著問出這個疑問的。
其實在剛剛,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甚至他知道,這個危險,是他所得完美宇宙道基引來的。
隻是他一直在安慰自己,覺得自己不至於那麼倒黴,畢竟這東西在葉縱橫手裡冇事,到他手裡纔多久?
然而。
直到聽到那恐怖的存在開口,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死了。
“吾尋這孩子無儘歲月,卻冇想到他竟被你給藏了起來,如果不是他成功孵化而出,讓吾有了血脈感應。”
“吾的心血,就被你這個螻蟻給糟蹋了!”
“你說,你該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