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穹。
三萬年來,風平浪靜。
但今天,卻發生了一件說小不小,說大不大的事情。
斂炁宗上空,有一道背身六翼的巨大身影盤坐,竟是在效仿葉縱橫當年,傳道墟穹眾生。
“斂炁宗又有永恒境的無上存在開始傳道了!”
“這些年斂炁宗有著不少大道境修士都成功突破到了永恒境,但卻從未有人再像帝尊當年一樣傳道過,此乃我等之幸啊!”
“是啊,也不知道當下傳道的這位,是斂炁宗的哪位大人。”
“……”
墟穹眾生看著斂炁宗上空的那道偉岸,不可褻瀆的身影,皆是眼含敬意。
“什麼?”
“你們連他都不知道?”
“那可是時墟帝尊的結拜兄弟,天羽大人,靈源宗主的二弟子。”
最終。
還是有人把天羽弘翔給認了出來。
人們得知了天羽弘翔的身份後,不禁感慨萬千。
三十多萬年前,天羽弘翔甚至連混元境的修為都冇有,如今卻已經成為了墟穹最頂尖那一小撮人物。
由此可見。
這三十多萬年來,斂炁宗的發展是多麼恐怖了。
“逆徒,就知道嘚瑟!”
白玉宮外,靈源看著正在傳道的天羽弘翔,眼睛都紅了。
旋即。
靈源又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梧鵬程,“鵬程徒兒,還是你低調,讓為師很是欣慰啊。”
梧鵬程笑了笑,“師尊大人,二哥就是這麼個性格,您老人家彆和他一樣。”
“話說師尊,您也該加把勁了。”
“想當初,咱們斂炁宗可就隻有您這麼一位大道境修士。”
“可現在,咱們斂炁宗的永恒境修士數量已經超越了雙掌之數,而您老人家,依舊還是大道境。”
“您畢竟是宗主,修為跟不上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靈源聞言頓時吹鼻子瞪眼道:“這話是誰教你說的?是不是陸沉舟那個混蛋?咋地,他仗著自己突破了永恒境想篡位了?”
“哼!”
“我看他是分不清大小王了,老子這就找他算賬去。”
看著靈源離去的背影,梧鵬程無奈笑出了聲。
這三萬年。
墟穹的變化雖然不大,但斂炁宗的整體實力,卻是引來了爆炸式的增幅。
除了最先突破永恒境的時間之主和生命之主外,他和天羽弘翔也突破到了永恒境,造化之主等一行十人,也已相繼突破。
不說他們,就是之前毫不起眼的陸沉舟,也在萬靈共生大道碑的輔助下於三千年前突破了永恒境。
如今。
不算葉縱橫,斂炁宗也已經有了十五位永恒境的修士。
以往壓在眾人心頭上的仙宗危機,隨著斂炁宗的實力越來越強,也在悄無聲息間被削弱。
而這天,琉璃淨土的魚子薇和諸天縱兩人,也再次來到了墟穹。
“何人在傳道?”
當魚子薇和諸天縱兩人來到斂炁宗的時候,都是不免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特彆是諸天縱,更是不敢置信,“竟然是他?”
天羽弘翔他如何認不得?
當初他們第一次來墟穹大宇宙的時候,天羽弘翔就在白玉宮內,還為他們遞過椅子。
“纔過去四萬年,他居然突破到了永恒境!”諸天縱想不到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畢竟。
當年他來墟穹的時候是大道境,如今依舊隻是大道境,連永恒境的門檻都冇有摸到。
而他的背後,還有著琉璃淨土這麼個龐然大物,比起天羽弘翔有著明顯的優勢。
“此人乃是時墟帝尊的結拜兄弟,時墟帝尊自然會對他有特殊的照顧,無需感到大驚小怪,走吧。”
魚子薇心中雖然同樣震驚,但卻剋製的很好。
很快。
兩人就悄無聲息間進入到了斂炁宗。
在進入到斂炁宗後,魚子薇的表情卻是再也無法淡定了。
“怎麼了長老?”諸天縱疑惑道。
魚子薇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方纔一瞬間,竟有不下十道不弱於我的氣息將我鎖定!”
諸天縱瞪大眼睛。
開什麼宇宙玩笑?
斂炁宗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永恒境的強者了?
就在這時,一道意氣風發,風度翩翩的身影迎了過來,“魚子薇長老,天縱小友,許久不見了。”
看到此人。
魚子薇和諸天縱愣了許久,纔想起來對方是誰,“原來是陸副宗主。”
陸沉舟,斂炁宗副宗主。
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永恒境氣息,魚子薇和諸天縱兩人的心情,可謂是複雜至極。
他們不明白。
為什麼這樣一個明明冇什麼天賦的人,卻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突破永恒境。
現在的陸沉舟可謂正是春風得意時。
想當年葉縱橫剛剛來斂炁宗的時候,他還隻是一個為法則道紋所煩惱,此生無望化道境的歸一境修士。
可如今。
他已經是生命超脫,站在墟穹頂端的永恒境存在。
就連曾經的宗主大人,在境界上也遠不如他。
所以啊,很多時候這人呐,就是缺一個機會罷了。
“二位是來找帝尊大人的吧?請跟我來。”陸沉舟邀請道。
魚子薇和諸天縱木訥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陸沉舟來到了葉縱橫所創造的小世界外。
“帝尊大人已經恭候二位多時了,請吧。”陸沉舟對兩人說道。
親自將兩人送進去之後,陸沉舟就準備離去。
不料。
“陸沉舟,本座今日要與你好生說道說道!”一道咆哮聲從遠處傳來。
陸沉舟愣了一下,連忙迎了上去,“宗主大人,發生何事了?”
靈源怒目圓瞪,“從今日起,我就要閉關突破永恒境了,我決定將宗主之位傳於你,你意下如何啊?”
陸沉舟懵逼道:“宗主大人既然要閉關,屬下可以暫時代您打理宗門一切事宜,這宗主之位傳給我乾嘛呀?”
靈源冷笑,“你是副宗主,又是永恒境,這宗主之位傳給你,實乃是眾望所歸啊。”
陸沉舟終於反應了過來,“我的宗主大人喲,您可真是冤枉下屬了,下屬可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啊。”
靈源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本座知道你冇有,跟你鬨著玩呢。”
“琉璃淨土的人來了?”
陸沉舟點頭。
靈源正色道:“這麼說的話,元穹界那邊的局勢可能又發生了什麼新的變化,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是不能絲毫懈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