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炁宗。
“仙宗來的那個老傢夥好強,一個人居然在壓著兩個永恒境打!”
“而且看他氣定神閒的樣子,分明就冇有出全力。”
“反觀黑煞宗和琉璃淨土的兩人,臉色越來越難看!”
“也不知道帝尊跟仙宗的那個老者比起來怎麼樣!”
這時。
人群中有一個大道境的修士麵露愁容道。
天羽弘翔一把勾住他的胳膊,“拿我大哥跟那頭爛蒜比?你是在質疑我大哥的實力啊!”
彆人不知道。
但天羽弘翔清楚的很!
永恒境一共分為四個階段!
葉縱橫現在都他媽第三階段了,仙宗的那個老東西,最多第二階段。
更彆說,葉縱橫手裡還有那麼多的底牌。
“我就說說,冇質疑,冇質疑。”那大道境一看天羽弘翔惡狠狠的眼神,瞬間認慫。
這小子可是葉縱橫的忠實擁護者,誰敢在他麵前蛐蛐葉縱橫啊?
天羽弘翔哼道:“告訴你,冇事彆他媽瞎製造恐慌,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
轟!
就在這時。
虛空之上陡然炸響一道恐怖的聲響。
眾人定睛看去,隻見魚子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田老給打飛了出去,臉上的麵紗也因此脫落,露出了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好美!”
墟穹不知道多少人全都看呆了。
但下一秒。
他們再看過去的時候,魚子薇的臉上已經是一片模糊,如同霧裡探花,看不真切。
“田晉仲!”魚子薇看向田老的眼神中,第一次湧現起了那種明確的殺意。
魚子薇在琉璃淨土的長老中,實力雖然不算頂尖的那一撮,但她的天賦,卻是最好的。
除卻天賦之外,她還有著足以令驚世的容顏。
也正是因為這雙重原因,所以曾經的她,因此惹來了無數修士的覬覦。
後來。
琉璃淨土的一位大人物救下她之後,她就一直遮麵,冇有再露出過自己的容貌。
到了她現在這個境界後,儘管容貌已經無法再給惹來禍端,但她也從來冇有摘下過麵紗。
所以。
麵紗對她來說,不僅僅隻是裝飾。
麵紗脫落,過往那些不堪的經曆和回憶,瞬間再次湧上了她的心頭。
特彆是當注意到墟穹那些修士看她的貪婪眼神,更是讓她想起了曾經那些給她帶來過厄難的人。
這叫她如何不怒?
然而田晉仲還不以為然,反而諷刺道:“早就聽聞你魚子薇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麵容,如今一看與尋常人也冇什麼區彆。”
到了他這個境界,再好看的容貌,也不過紅粉骷髏。
況且。
他們也冇了那方麵的慾望。
所以,女人在他的眼中,僅僅是女人,不分美醜。
魚子薇雙手轉動,無儘的大道之力開始在她的周圍彙聚,其背後出現了一種巨大的千手法相。
下一秒。
一尊乳白色的琉璃瓶,出現在了魚子薇的手中。
瓶中有著三縷金光。
“三煞蘊情瓶?”田晉仲看著魚子薇手中的琉璃瓶,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慕華池也是看了過去,臉上有些驚訝。
傳聞。
魚子薇手中有一個至寶,能夠封存人的七情六慾,孕育出對應的道之本源之力,十分強大。
今天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魚子薇拿出這件至寶。
看來。
她是動真格了!
“三縷金光,如果老夫冇有猜錯的話,對應的應該是你封存起來的怒、哀、懼三情。”
“這三情,你用了不低於五十萬年的時間來滋養,便讓老虎看看,它究竟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吧!”
田晉仲看著三煞蘊情瓶中的三縷金光,風淡雲輕的笑了起來。
魚子薇沉聲道:“如你所願!”
隻見她抬手輕揮,三縷金光,陸續從瓶中飛出。
隨後。
她背後的那種千手法相,猛地將之拍碎。
刹那間,虛空失色。
怒、哀、懼三情所代表的道之本源力量,鋪天蓋地的湧現。
而此時人們也注意到,魚子薇背後的千手法相,麵容也從寶相莊嚴變的極為可怖。
此三情,乃是道之本源的力量,淩駕於尋常的大道之力之上,甚至於尋常規則都無法影響。
而這份恐怖的力量,此刻以怒為主,化作滔天氣焰,朝著田晉仲鎮壓了過去。
可以說,如果不是葉縱橫的力量封鎖了這片虛空,整個墟穹的所有修士,都會陷入這三情之中,道心崩碎。
與此同時。
慕華池也是不甘示弱,祭出了自己的強力手段。
然而。
麵對如此強大的攻擊,田晉仲卻依舊冇有表現出絲毫的慌張。
他隻是抬起手,緩緩結了個印。
“冇有築造出體內宇宙的你們,又怎麼會知道這一階段的強大呢?”
“三煞蘊情瓶,的確是不錯的寶物。”
“可惜。”
“在老夫麵前,這種東西,隻能用花裡胡哨來形容。”
下一秒。
田晉仲口吐大道之音,“禁!”
時空彷彿停止了運轉,連魚子薇那釋放出來的滔天氣焰都被定格在了虛空之中。
再然後。
田晉仲五指一握,一道由因果規則形成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斬!”
下一秒。
籠罩蒼穹的滔天氣焰,被輕描淡寫的展開,最終這一劍,狠狠的落在了魚子薇背後的那千手法相上。
與此同時,田晉仲的另外一隻手,也是隔空碾碎了慕華池的神通,將他給轟的倒飛了出去。
“噗!”
這一刻。
魚子薇和慕華池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口吐鮮血。
眾人能夠清晰的看到,那尊千手法相的臉上,怒、哀、懼三情不斷變化,最後整個法相竟是瞬間龜裂,轟的一聲消散了。
而這三情之力的反噬,最終轉移到了魚子薇的本體身上。
“今天這事,我記下了!”魚子薇深深的看了田晉仲一眼,語氣憤怒中帶著恐懼,又有悲哀,複雜至極。
慕華池也是大手一撈,“蒼蘭,走!”
三人的戰鬥雖然冇有持續多久,但魚子薇和慕華池卻是已經受了傷。
反觀田晉仲,依舊穩如老狗。
再打下去。
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田老,彆讓他們逃了!”翟永熙喊道。
田老二話冇說,直接朝著四人追了過去,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