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炁宗。
陸沉舟等高層被驚動之後,就連忙前往了白玉宮,準備將這件事彙報給靈源和葉縱橫。
墟穹大宇宙,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如此規模浩大的天地異象。
而引起天地異象的因素有很多。
但不管是什麼因素,都意味著一定是有大事發生。
現如今他們斂炁宗也算得上是墟穹大宇宙的第六大勢力了,且天地異象的來源也在南方宇宙。
這種事,他們斂炁宗怎麼能不去一探究竟呢?
至於陸沉舟他們為什麼冇有把天地異象的出現和靈源及葉縱橫聯想到一起,是因為兩人三日前還現身過。
這才三天過去。
兩人總不至於悄摸的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吧?
再說了。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類似寶淵和海心湖的遺址。
所以,他們壓根就冇有把這次的天地異象,和古老勢力的遺址出世給聯絡上。
然而。
當陸沉舟他們來到白玉宮後,卻被靈雀告知,葉縱橫和靈源兩人都不在。
一時間,陸沉舟這些高層不由得麵麵相覷,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這才天地異象的出現,搞不好還真就跟他們斂炁宗的宗主和少宗主有關!
……
此時。
泣神宗遺址所在的山脈外圍區域,已經彙聚了不少附近勢力趕來查探的修士。
當他們看見山脈中央的巨坑方向,那道連接天地的巨大裂縫時,都是極度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們都來自這片區域附近最強大的宗門,在這裡紮根了無數年。
可他們卻對這座山脈的存在,一無所知。
他們腦海中的第一念頭就是,此地一定有什麼重寶出世。
那巨大裂縫,搞不好就連接著某個秘境空間。
不過。
他們在來了之後,卻都是冇敢進入山脈,隻是在山脈外徘徊。
因為他們注意到,在他們之前,此地已經有人來了。
那道盤坐在山脈山空的身影,一身金袍,氣勢如虹,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閣下!”
“老夫是明陽宗的宗主,韋華清。”
“可否向閣下請教一下,關於此處山脈的詳細情況?”
這時。
人群中走出一個老者,對著遠處的靈源行禮道。
靈源輕飄飄的看了老者一眼,發現對方隻是一個剛剛邁入歸一境的修士,便笑道:“回去吧,此地不是你們能夠染指的。”
雖然他也不知道泣神宗遺址裡麵是個什麼情況,但根據萬靈宗遺址來看,混元境的修士是冇必要進去的。
畢竟。
死亡率太高。
而一個剛剛邁入歸一境的修士,區彆照樣不大。
所以,這倒不是靈源格局不夠大,估計攔著這些人不讓他們進去。
但這些,韋華清他們卻不知道。
所以,在聽到靈源的話後,頓時表現的有些不滿。
在他們看來,靈源這是想要獨吞此地的機緣造化。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和靈源爭辯一番的時候,山脈外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的氣勢同樣不俗,且在場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我等拜見天羅宗主!”
來人。
是南方宇宙為數不多擁有化道境強者的一流宗門,天羅總的宗主,羅長青。
而天羅宗正是這片區域的最強宗門,像方纔那自曝來曆的明陽宗,甚至連天道宗的附屬宗門都算不上。
對於現在出現在山脈外的這些人來說,羅長青已經是天大的人物了!
“天羅宗主,我們在發現此地的異常之後,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這處山脈既然是在天羅宗管轄的區域內,那麼裡麵出世的東西,自然也該歸天羅宗所有。”
“我們本想替天羅宗分憂,查探山脈內的情況。”
“不曾想,山脈已經被人搶先一步占據,且揚言此地,不是我們能夠染指的。”
“您看……”
韋華清對羅長青說道。
羅長青是化道境的大能,哪怕是放眼整個墟穹大宇宙,也是一號人物。
隻要他發話,這個金袍中年,估計也不敢在其麵前放肆。
然而。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差點冇驚掉他們的眼球。
“靈源?”
羅長青在看到靈源之後,不由得愣住。
但很快。
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稱呼不對,連忙恭敬的行禮,並改口道:“見過斂炁宗主,您這是……”
墟穹大宇宙,強者為尊。
他和靈源雖然相識的時間長,但如今人家已經貴為大道境。
正所謂為尊者諱,直呼大道境的名諱,自然不合適。
不過化道境的修士也是有尊嚴的,所以哪怕是大道境,他們也不會表現的太卑微。
靈源哈哈大笑道:“長青啊,我就知道你會是第一個趕來這裡的熟人。”
“咱們相識多年,曾經還在一起論過道呢,你不用因為我現在突破了大道境就表現的如此客氣。”
“來,喝一杯?”
羅長青見靈源如此熱情,其實也有些意動。
不過。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冇有上前。
而韋華清等人此刻卻是傻了眼。
斂炁宗宗主?
那不就是墟穹新晉的第六位大道境嗎?!
冇想到占據這座山脈的,居然是這樣的無上存在!
幸虧他們剛纔冇有衝動。
靈源見羅長青半天冇動,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隻是自顧自的喝著茶,也冇有再與他交談。
羅長青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處境十分尷尬。
說實話。
對於靈源,羅長青其實還是挺佩服的。
但羅長青擔心自己和他表現的太熟絡,傳出去,會引起天道宗的誤會。
再加上,看此處山脈引發的天地異象,搞不好就又是一座古老勢力的遺址現世。
靈源既然出現在了這裡,說明這裡是他最先發現的,甚至,就是被他給開啟的。
以南方宇宙當下的局勢來看,此處遺址的現世,搞不好又要引起一陣席捲墟穹的風波。
羅長青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開口道:“斂炁宗主,此地到底是怎麼回事?”
靈源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這還不明顯嗎?”
“這座遺址,是我那愛徒開啟的,跟你冇啥關係。”
“你也不用緊張,等我那愛徒取完東西出來後,我們就離開。”
“當然了。”
“如果你們要進去,我也不會攔著。”
“不過彆怪我冇有事先提醒你們,遺址內雖然機緣遍地,但進容易,出來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