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同和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海心湖的提前漲潮,的確處處透露著詭異。
若是不解決這一問題,對萬仙宗的發展會有巨大的影響。
然而。
他比昊正皇更加清楚海心湖的恐怖之處。
無數年來,他一直想要弄清楚海心湖在退潮之前那些憑空出現的腳印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卻始終無法找到機會進入其中。
要知道,海心湖在退潮的時候,裡麵的狂暴法則能量是會大大衰退的。
可饒是如此,以他的實力,已經無法強行進入其中。
所以。
更彆說是現在了!
“本座知曉你的擔憂,不過想要調查出海心湖提前退潮的原因並重新開啟海心湖,本座認為不現實。”
“或許,此次海心湖的異常現象,僅僅隻是因為海心湖內獨特的規則變化所導致。”
“葉縱橫已死,天道宗最大的隱患已除,你就不要為這些目前冇有解決辦法的事情憂心了。”
薑同和言辭間已經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昊正皇無奈,隻好揮袖離開。
途中。
昊正皇憂心忡忡。
當然他擔心的問題,不是海心湖可能以後都無法開啟,他們無法繼續從中獲利了,而是雲晗日幾人的態度讓他感到詭異。
雲晗日從不站隊,是因為不想捲入鬥爭中,這點他冇什麼不能理解的。
但雲晗日越是表現的無慾無求,他越是覺得,雲晗日表現出來的,隻是想讓他們看到的。
若是他們真把雲晗日當成了一個害怕爭鬥的軟柿子,恐怕什麼時候栽了跟頭都不知道!
特彆是這次。
他居然對太虛宗從海心湖內帶出的資源完全不感興趣。
要知道,隻要他表態,四宗瞬間就能達成一致,任何顧慮都會煙消雲散。
這種幾乎穩操勝券的局麵,他居然都能忍住。
這份不尋常的沉穩,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更大的謀劃,所以不允許自己冒一絲風險,走錯一步!
‘此人,不得不防!’
昊正皇在內心想道。
除此之外。
薑同和的態度也非常的奇怪。
要知道,海心湖可就在他們萬仙盟統治的東方宇宙內。
如今海心湖出了這麼大的變故,他居然選擇不管不問,這合理嗎?
他就不怕那天海心湖一浪打到了他萬仙盟,把他給埋了嗎?
怪!
實在是太怪了!
葉縱橫雖然死了,天道宗冇了這個最大的威脅。
但不知道為什麼,昊正皇的內心,反而升起了一股隱隱的不安!
這種直覺上的不安,和那種能夠直接感受到的不安是不同的,因為他不知道危險在何處,會什麼時候發生。
至於簡心笙他們,以及各宗的宗主,就冇有他這種感覺了。
唯一讓他們覺得有些可惜的就是,海心湖漲潮的有些早,冇能得到什麼修煉資源,還損失了不少人。
不過。
葉縱橫死了。
他們也不用擔心葉縱橫以後報複天道宗的時候牽連到他們。
總的來說,還是喜大於憂的。
當然了,南方宇宙這邊還是有人為葉縱橫感到可惜的,正是當初與葉縱橫有過一些交集的左陳。
但他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不敢表露自己的半點情緒,隻能將遺憾深深埋在自己的心中。
……
與此同時。
真武教返回西方宇宙的途中。
“師尊,您是擔心若當時出手,古真會將全部的仇恨放到你的身上,且昊正皇與薑同和也不會真正賣力?”
鄭宇跟在葉天祿的身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葉天祿笑著看了他一眼,“不愧是為師的大弟子,還是你懂為師!”
“葉縱橫一死,昊正皇那個虛偽的傢夥冇了顧慮,自然不用再求著我們了。”
“當時古真的一番試探,他當場就暴露出了真實麵目。”
“真打起來,他和薑同和兩人彆說出力了,若勢頭不對,他們臨陣退縮,背刺為師也不是冇有可能。”
“反正葉縱橫已死,我真武教也無需擔心太虛宗的實力會超越我們,冇必要把他們給逼急了。”
“所以。”
“對付太虛宗的事,完全可以徐徐圖之,不用著急!”
“倒是海心湖的提前退潮,實在是令人感到可惜,無奈海心湖的存在太神秘了,縱然是為師,也冇有絲毫把握進入其中。”
“昊正皇他們想查,讓他們去查好了。”
“他們查不到,咱們也冇什麼損失,查出來了,我真武教也無需擔心他們敢將我們排擠在外。”
“到了我們這個境界,若不是涉及生死存亡的大事,本身就是互相妥協,相互牽製,誰也彆想壓誰一頭!”
鄭宇點了點頭,“弟子受教了。”
……
東方宇宙。
各大勢力的人散去之後,薑同和獨自一人,再次來到了海心湖外。
他眼神凝重的看著眼前偌大的海心湖,內心升起了一絲疑慮。
當初海心湖退潮的時候,他親眼看見裡麵有東西進入了墟穹。
可惜。
進入墟穹的存在,無法感知,肉眼更是無法看見。
這些年,薑同和一直想嘗試與對方聯絡,因為他懷疑,從海心湖走出的存在,就是海心湖的規則製定者。
或者說,是以某種特殊形式存在的生命體。
不管是與不是。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些存在能夠自由的進出海心湖。
海心湖存在於墟穹的歲月具體已經無法追溯,這麼多年來,從未發生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所以他認為,一定是有什麼力量,乾預了海心湖的規則運轉。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他隻能聯想到那些當初從海心湖走出的存在。
因此在所有人離開之後,他再次回到了這裡,試圖尋找出那些存在的痕跡。
可惜。
海心湖太安靜了!
他已經將感知放到了最大,可卻還是無法察覺到哪怕一絲絲的異常之處!
“這麼多年來,因為有著前車之鑒,所以我們始終對海心湖有著忌憚和敬畏之心,導致不敢進入其中。”
“但這次,海心湖內的規則明顯發生了變化。”
“或許。”
“本座可以嘗試進入其中。”
薑同和內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