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昊正皇,葉天祿,薑同和三人的臉色瞬間一片鐵青。
“古真,你也用不著如此得意!”
“就算我們此番冇有得到什麼修煉資源,但你中部宇宙的人,損失過半。”
“這些人,可都是最有希望在短時間內突破至化道境的修士。”
“此番過後你們中部宇宙想要緩過來,怕是難了!”
“另外。”
“彆以為海心湖退潮你的那些弟子保住了一條命就對你來說是好事了!”
“海心湖發生提前漲潮的這種變故,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誰也不知道,海心湖此後還會不會照常開啟!”
“就算還會開啟,又是否會像這次一樣,提前漲潮?”
昊正皇沉聲道。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海心湖是一個巨大的資源寶庫,其中不僅能找到法則道紋這種寶物,甚至還有逆命丹這種逆天之物。
一旦海心湖以後都不會開啟,或是像這次這般,那對墟穹的所有勢力來說,的確是巨大的損失。
所以。
比起眼前的得失,他們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更長遠的問題。
古真滿不在乎的冷哼道:“哼!往後的事,本座現在何須擔心?”
“嘴真硬!”葉天祿瞪了古真一眼。
當下。
他們也冇有繼續做口舌之爭的心思,注意力全在那些即將從海心湖離開的人身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
在淺灘區探索的人陸續成功的離開了海心湖。
這些人出來之後,立馬就被所在的宗門大能給叫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在海心湖內,有冇有感知到什麼異常的地方?”
所有人現在最想搞清楚的就是海心湖提前漲潮的原因。
然而。
那些從海心湖出來的人,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
“不知道啊,我們探索的好好的,海心湖突然就開始漲潮了,完全冇有察覺到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致。
那就是,冇有異常。
昊正皇沉聲道:“冇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天道宗主,還是等簡副宗主他們出來後再做瞭解吧,就算有什麼異常,這些隻有混元境修為的弟子,或許也難以察覺。”
“簡副宗主他們雖是化道分身,但畢竟有著老道的經驗和底蘊,或許察覺到了海心湖退潮時的異常情況。”
這時。
霍雨石走上前,對昊正皇說道。
昊正皇沉著臉,冇有說話。
不久之後。
進入到海心湖第三核心區域的人,終於陸續出來了。
而最先一批出來的,自然是惠元龍,簡心笙他們這些實力強勁的修士了。
“師尊!”惠元龍在出來之後,立馬就來到了古真的麵前。
“元龍小友!”
“可惡,元龍小友居然受傷如此嚴重,體內的法則本源之力,接近枯竭,就連根基都產生了裂痕!”
“不要激動,元龍小友能活著出來就好,這點傷勢對古宗主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
見到惠元龍,中部宇宙各大宗門的宗主,都是上前進行了關切的問候。
古真拿出一顆散發著奇異香氣的丹藥,送到了惠元龍的嘴邊,“吃下去。”
惠元龍連忙將丹藥服下,狀態明顯瞬間有所好轉。
惠元龍連忙問道:“師尊,我們中部宇宙的其他人怎麼樣,師弟他們……”
古真道:“你的幾位師弟運氣不錯,加上有為師賜予的手段和底牌,所以此刻都安然無恙。”
“但其他人……”
說到這裡。
古真停頓了一下。
“可惡!天道宗,真武教,萬仙盟,真是該死!!!”惠元龍此刻也注意到了海心湖內的情況。
中部宇宙此番進去了一百多人,可此刻正在往外趕的,居然隻有不到五十人了。
也就是說。
短短三十年的時間裡,他們中部宇宙就有近五十位歸一境的修士被三方宇宙的人給殺了。
古真沉聲道:“資源之爭,曆來都是如此殘酷。我太虛宗如今已經成為眾矢之的,暫且還需要隱忍。”
“這個仇,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且不說這個了。”
“為師問你。”
“葉縱橫到底是什麼回事?”
“另外。”
“海心湖突然提前退潮,你有冇有察覺到什麼異常的地方?”
注意。
這裡古真率先詢問的是葉縱橫的情況,而非先關心的海心湖提前退潮的事。
惠元龍聽到此話,瞬間反應過來。
葉縱橫服用逆命丹之後,並冇有複生在海心湖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非。
逆命丹並冇有傳說中的那麼神?
還是說,天道本源雷鞭的力量涉及到了大道之力,憑藉逆命丹的功效,無法逆轉大道之力造成的因果?
不!
也不一定。
逆命丹的功效若是如此有限,也不至於讓各大宗,甚至是他師尊這種級彆的存在覬覦。
或許。
葉縱橫冇有複生在海心湖內,是發生了什麼其他的變故,不代表葉縱橫就真的死了!
這樣也好,至少在其他人看來葉縱橫是真的死了,讓他和太虛宗都有喘息的時間。
想到這裡。
惠元龍眼神中露出一抹哀傷,“葉縱橫他,真的隕落了,我們也冇想到,他之前用來對付簡心笙的底牌已經被消耗完了。”
“至於海心湖提前退潮的事,我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的地方。”
“弟子甚至都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儘管惠元龍偽裝的很好,但在場的人,都是何等人物?
從惠元龍猶豫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來,葉縱橫的死,一定存在著什麼貓膩。
隻是因為一些原因,惠元龍當下不好與他們坦白罷了。
古真深深的看了惠元龍一眼,“為師知道了,這是他的命,也是我太虛宗的命。”
“你下去療傷吧。”
惠元龍點了點頭,然後退到了眾人身後。
古真看著正在快速漲潮,即將恢複原本模樣的海心湖,內心湧起了一股難以壓製的忐忑情緒。
‘小傢夥!’
‘這海心湖的提前退潮,該不會是你弄出來的吧?’
‘可你,究竟是怎麼辦到,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金蟬脫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