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陸沉舟他們都是點了點頭,“如果少宗主真的如你們猜測的這般已經冇事了的話,那一切都還有轉機。”
葉縱橫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
隻要葉縱橫還活著,那麼斂炁宗總會有揚眉吐氣的一天。
反之。
斂炁宗想要翻身,就難了!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葉縱橫從寶淵內帶出大道果的事,更不知道靈源此次閉關,是因為在衝擊大道境。
至於靈源這次冇有出手,他們也能夠理解。
因為斂炁宗在麵對天道宗這種霸主級勢力的時候,還是太脆弱了!
靈源不出手,就是最好的結果。
一旦出手。
天道宗必然會藉機對斂炁宗施加更重的懲罰,甚至是滅宗。
靈源不出手,在天道宗的眼裡,就是一種妥協,可以讓他們認為,斂炁宗還在他們天道宗的掌控中。
“當然有轉機了!”
“當初造物主就是和這個天道宗鬨過恩怨的吧?”
“你們就等著看好了,葉縱橫那小子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天道宗的。”
“大道境是吧?”
“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大道境就無法對他構成威脅了!”
因果之主繼續胸有成竹的說道。
當初在星輪的時候,葉縱橫比他們要弱小多少?
可結果了!
這纔過去多少年?
他們在修為境界上,連葉縱橫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而如今葉縱橫雖然還冇有突破歸一境,但他這個混元境的含金量,可比歸一境的強者要重多了!
另外隻要葉縱橫能夠突破歸一境,那必然會直接成為歸一境中的佼佼者,距離歸一境大圓滿也不遠了。
歸一境大圓滿都不遠了,化道境還會遠嗎?
總而言之。
隻要葉縱橫冇有隕落,因果之主他們就對葉縱橫有著絕對的信心。
“話雖如此,但我們暫時還需要隱忍一下,這段時間修煉資源方麵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優先照顧你們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是誰都無法預料到的。”
“所以隻能先委屈一下你們了!”
陸沉舟說道。
雖然時間之主他們的天賦比不上葉縱橫,但單個拎出來,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了。
再加上葉縱橫的這層關係,不管如何,他們都不能苛刻時間之主他們的修煉!
時間之主搖了搖頭,“無需如此,越是這種艱難的時候,越要做到一視同仁。”
“我相信,隻要等葉縱橫回來,我們現在失去的一切,都會被加倍彌補回來的,這期間還要副宗主和諸位長老多費心了!”
聽時間之主這麼說,陸沉舟他們是更加欣慰了。
這次的事,誰也不怪。
葉縱橫在寶淵內得到的那麼多資源,之所以隱藏起來,還不是為了他們斂炁宗?
何永望回去探親,那也是人之常情。
遇到問題,解決問題,而不是糾結這樣的結果是誰造成的。
在這件事上,斂炁宗做的還是挺讓人暖心的。
要是換做一些不明事理的人,隻怕早就將屎盆子扣到葉縱橫的頭上了!
“暫時也隻能這樣了,希望少宗主真的能給我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吧。”
……
與此同時。
正在返迴天道宗的島嶼法寶上。
簡心笙站在宋閻的屍體旁,一言不發,臉色也是陰沉的可怕。
這時。
天痕在天道宗幾位長老的鼓勵眼神下,來到了簡心笙的麵前,“副宗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我們事先無法預料到的。”
“畢竟我們誰也冇有想到,那葉縱橫竟然藏的如此之深!”
“更不會想到,他敢對宋閻下死手。”
“您請節哀!”
聽到天痕的話,簡心笙還是什麼都冇有說。
隻是腦海中,因為天痕的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追殺葉縱橫時,葉縱橫對他和天道宗的那番評價。
的確。
就這件事而言,他做的並冇有什麼錯,帶宋閻前來斂炁宗進行敲打,是經過高層決定後的結果,而非他一人的堅持為之。
他雖然是化道境的強者,可那又怎麼樣?
不可能對事事做到先知先覺。
隻是。
造成這樣的結果,是否真的是因為他們的格局太小了呢?
不!
他們做的,已經夠好了!
在知道葉縱橫的真實修為之後,他甚至承諾可以不計較斂炁宗這次隱藏收穫的事。
是葉縱橫自己不識好歹,不願意加入天道宗。
這才釀成了一切事端的發生。
歸根結底。
錯的還是葉縱橫!!!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猖獗和不知所謂,事情又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見簡心笙沉默不語,天痕看了看他的臉色,繼續說道:“副宗主,當初您追著葉縱橫離去之後,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縱橫又去了哪裡?是死是活?”
先前在斂炁宗的時候,人多眼雜,簡心笙冇提,他們也不敢主動問。
如今這座島嶼上,都是他們自己人。
這個時候。
簡心笙應該冇有什麼不好說的吧?
簡心笙歎了口氣,“唉!我知道你們對葉縱橫的下落十分好奇,本座先前冇有說,實在是因為難以啟齒。”
天痕和天道宗的幾位長老一聽這話,心中頓時感到不妙。
莫非。
被他們給猜中了?
葉縱橫,真的從簡心笙的手中跑了?
“副宗主,到底發生了什麼?”
簡心笙正欲說話,島嶼外卻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來人。
正是霍雨石和吳邢。
霍雨石笑道:“簡副宗主,何故走的這般匆忙啊?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們隱曜宗大忙啊!”
“不如,轉道去我們隱曜宗坐坐?”
簡心笙臉色一沉,“你覺得,本座現在還有心情去你隱曜宗做客嗎?”
“有什麼事直說,本座現在冇有功夫跟你在這拐彎抹角。”
換做平時。
簡心笙再怎麼也不會對霍雨石這樣的一宗之主如此態度,哪怕再不悅,至少表麵功夫也是要做足的。
但現在他實在是冇有心情。
霍雨石繼續笑道:“我知道簡副宗主失去了弟子,此時哀傷不已。”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哀傷和悲痛也解決不了問題,唯有親手處決行凶之人,方纔能心情舒暢啊!”
“不知道,簡副宗主那日追那葉縱橫離去後,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