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夏九皇子與紫微 > 第25章 深夜驚奏動天聽,聖駕親審辨偽真

深夜驚奏動天聽,聖駕親審辨偽真

(養心殿的燭火徹夜未熄,明黃色的帳幔低垂,映著皇帝批閱奏摺的身影。案幾上堆著高高的奏章,硃筆在紙上劃過,留下清晰的紅痕。趙洐坐在側旁的小幾前,正幫著整理各地呈上來的軍報,偶爾抬頭看向皇帝,眼裡帶著幾分心疼——年關將至,父皇卻依舊這般辛勞。)

皇帝【放下硃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北邊的雪下得緊,糧草轉運的摺子得催催,彆讓邊軍凍著餓著。

趙洐【將整理好的軍報遞過去,輕聲道】:兒臣已經讓人去催了,預計三日內便能有回話。父皇也歇會兒吧,天快亮了。

皇帝【接過軍報,笑著擺擺手】:朕還冇老到這點事就扛不住。倒是你,昨夜剛露了風頭,今日又來陪朕熬夜,倒是比以前懂事多了。

(父子倆正說著話,殿外忽然傳來李德全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他刻意壓低卻難掩慌張的通報:“陛下,奴才李德全,有要事啟奏!”)

皇帝【眉頭微蹙,放下軍報】:何事如此慌張?讓他進來。

(李德全掀簾而入,一進門便“噗通”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磚,聲音發顫):奴才叩見陛下!奴才罪該萬死,深夜驚擾聖駕,隻是……隻是出了天大的事,奴纔不敢隱瞞!

皇帝【臉色沉了沉,語氣帶著威嚴】:何事?說!

李德全【嚥了口唾沫,飛快地將張猛在承乾宮後巷被抓、持有香妃肚兜並聲稱被召見的事說了一遍,說完後連連磕頭】:此事牽連甚廣,奴纔不敢擅專,隻能連夜來稟明陛下,請陛下聖裁!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隻有燭火跳動的劈啪聲。皇帝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寒霜般的冷厲。趙洐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茶水濺出些許,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愕——香妃性情溫婉,絕不可能做出這等事,定是有詐!)

皇帝【手指在案幾上重重一叩,沉聲道】:豈有此理!香妃入宮多年,素來謹守本分,怎會做出這等醜事?李德全,你確定那肚兜是香妃的?人證物證都在?

李德全【不敢抬頭,喏喏道】:奴才親眼所見,那肚兜上的蘭草繡樣確是香妃娘娘常用的,那禁衛張猛也一口咬定……承乾宮的人此刻正看押著他,香妃娘娘說請陛下定奪。

趙洐【放下茶杯,上前一步道】:父皇,兒臣覺得此事蹊蹺。香妃娘娘待下寬厚,絕非水性楊花之人,那禁衛身份低微,怎會與娘娘扯上關係?說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皇帝【看了趙洐一眼,沉思片刻,猛地站起身】:傳朕旨意,擺駕承乾宮!朕要親自審問!

(李德全連忙應了,起身往外傳旨。趙洐緊隨皇帝身後,心裡暗暗盤算——若真是有人陷害,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能讓香妃受這等冤屈。)

(養心殿外,霓裳正裹緊了披風守在廊下。夜裡風寒,她嗬出的白氣很快消散在空氣中,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望著四周。聽到殿內傳來動靜,又見皇帝帶著眾人出來,她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可能是為了宮裡的事,連忙低頭行禮。)

皇帝【經過霓裳身邊時,腳步頓了頓,淡淡問道】:你是香妃身邊的宮女霓裳?

霓裳【心頭一緊,連忙叩首】:回陛下,奴婢正是。

皇帝【聲音聽不出喜怒】:起來吧,隨朕去承乾宮。

霓裳【應了聲“是”,起身跟在隊伍後麵,心裡七上八下——深夜傳召,還帶著這麼多侍衛,定是出了大事,隻盼著娘娘能平安無事。】

(承乾宮的偏殿裡,香妃正端坐等候,神色平靜,隻是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聽到外麵傳來皇帝的駕到時,她連忙起身迎了出去,跪倒在冰涼的地磚上):臣妾參見陛下。

皇帝【扶起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見她雖麵帶倦色卻依舊鎮定,心裡的疑慮消了幾分】:起來說話。李德全說的事,你都知道了?

香妃【點頭,聲音平靜】:回陛下,臣妾知道。此事純屬誣陷,臣妾從未見過那名叫張猛的禁衛,更彆提贈予私物。還請陛下明察。

皇帝【嗯了一聲,邁步走進偏殿,目光掃過被押在角落的張猛,厲聲道】:把人帶過來!

(兩名侍衛立刻將張猛拖到殿中,他一見皇帝,嚇得魂飛魄散,“噗通”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

皇帝【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如炬,直直盯著張猛】:你就是張猛?抬起頭來,看著朕!

張猛【被皇帝的威嚴嚇得不敢抬頭,聲音帶著哭腔】:罪……罪民張猛,參見陛下……

皇帝【語氣冰冷】:李德全說,你持有香妃的肚兜,還說是她召你前來?可有此事?

張猛【心裡天人交戰,抬頭看向皇帝時,又瞥見站在一旁的李德全正用眼神示意他硬撐,隻好咬著牙點頭】:是……是真的陛下!是香妃娘娘讓奴婢來的,這肚兜就是信物!

香妃【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卻強壓著怒火道】:張猛!你可敢對天發誓?本宮何時見過你?何時給過你信物?

張猛【被香妃的氣勢震懾,眼神閃爍了一下,卻還是梗著脖子道】:就是你!前幾日在禦花園,你讓宮女給我傳的話,說夜裡在承乾宮後巷等我……

皇帝【眯起眼睛,捕捉到他話語裡的破綻】:禦花園?具體是何日何時?哪個宮女傳的話?你且說清楚。

(張猛頓時卡殼了——劉妃隻讓他編個大概,哪有具體細節?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臉色越發蒼白。)

趙洐【在一旁冷冷開口】:張猛,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淩遲處死的?若真是受人指使,此刻從實招來,或許陛下還能饒你一命!

(張猛渾身一顫,抬頭看向皇帝,見他眼中已滿是怒意,終於崩潰了,“哇”地一聲哭出來,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是……是劉妃娘娘!是她讓奴婢這麼說的!那肚兜也是她讓奴婢偷的!她說事成之後保我升官,還說不照做就殺了我娘!

(這話一出,滿殿皆驚。香妃愣在原地,眼裡滿是難以置信;李德全臉色煞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皇帝臉上的怒意更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皇帝【猛地拍案而起,龍袍下襬掃過案幾,上麵的筆墨紙硯嘩啦作響,聲音如驚雷般炸響】:劉妃?!她好大的膽子!

(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連燭火都彷彿被這股怒氣嚇得停止了跳動。張猛癱在地上,涕淚橫流,隻顧著磕頭求饒,嘴裡反覆唸叨著“都是劉妃指使的”。)

香妃【臉色發白,她雖料到是陷害,卻冇料到主使竟是劉妃,一時間怔在原地,嘴唇微動,卻說不出話來——同在後宮多年,縱然有嫌隙,也從未想過對方會用這般陰毒的手段。】

趙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上前一步道】:父皇,此事絕不能姑息!劉妃構陷妃嬪,藐視宮規,若不嚴懲,日後後宮必生大亂!

皇帝【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李德全,冷聲道】:李德全!

李德全【嚇得腿一軟,再次跪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奴……奴纔在!

皇帝【字字如冰】:你方纔為何不說是劉妃指使?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了?

李德全【連連掌嘴,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奴才罪該萬死!奴才隻是……隻是受劉妃所托,在您麵前“提一句”,萬萬不敢參與構陷啊!求陛下饒命!

皇帝【冷哼一聲,懶得再與他計較,對身邊的侍衛統領道】:傳朕旨意,將劉妃打入冷宮,永不得出!她宮裡的人,全部杖責二十,貶去浣衣局!

侍衛統領【沉聲應道】:遵旨!

(侍衛們領命而去,腳步聲在寂靜的宮夜裡格外清晰。張猛看著這陣仗,哭得更凶了,抱著皇帝的腿哀求】:陛下!求您饒了小人吧!小人也是被逼的啊!

皇帝【一腳將他踹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雖被逼,卻甘為鷹犬,汙人清白,此等惡行,留你不得!來人,將這刁奴拖至午門,杖斃!以儆效尤!

張猛【聞言如遭雷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哀鳴,被侍衛死死按住拖出去時,還在拚命掙紮,絕望的哭喊聲穿透殿門,很快便被風雪吞冇】:陛下饒命!娘娘救我——!

(殿內眾人皆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香妃看著他被拖走的背影,終究是不忍地彆過臉——一條性命,終究成了後宮爭鬥的犧牲品。)

趙洐【眉頭微蹙,卻冇多言。他知道父皇此舉意在震懾,後宮之中,若不施以重典,此類構陷之事隻會層出不窮。】

皇帝【收回目光,語氣恢複了幾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後宮之中,若再有人敢搬弄是非、構陷他人,張猛便是下場!

(殿內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燭火劈啪作響。皇帝走到香妃麵前,見她眼圈泛紅,神色委屈,心裡湧上幾分愧疚——若不是自己平日對後宮之事有所疏忽,也不會讓她受這等委屈。)

皇帝【語氣緩和了許多,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委屈你了。是朕不好,讓你受了這無妄之災。

香妃【連忙搖頭,屈膝行禮】:陛下言重了,臣妾無礙。幸好陛下聖明,還了臣妾清白。

皇帝【歎了口氣,看向趙洐】:洐兒,你說的對,後宮之事,確實該整頓整頓了。日後若再發現有人興風作浪,不必請示,直接稟明朕!

趙洐【躬身應道】:兒臣遵旨。

(霓裳一直守在殿外,聽到裡麵傳來處置劉妃的旨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悄悄鬆了口氣——娘娘總算平安無事了。)

皇帝【又安慰了香妃幾句,見天色已近黎明,便起身道】:時辰不早了,你好生歇息吧。朕還有奏摺要批,先回養心殿了。

香妃【恭送皇帝至門口,看著明黃色的儀仗消失在晨光裡,才緩緩轉過身,眼圈終於忍不住紅了。】

趙洐【走上前,遞給她一方手帕,輕聲道】:皇娘,冇事了。劉妃已經被處置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您了。

香妃【接過手帕,擦了擦眼角,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是啊,冇事了。天亮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照進殿內,落在香妃帶著淚痕的臉上,竟有種劫後餘生的溫柔。偏殿外的積雪在晨光下泛著微光,彷彿在預示著,這場風波過後,承乾宮的日子,會重新回到往日的平靜與溫暖。)

(張猛的哭喊聲越來越遠,最終被風雪徹底吞噬,偏殿裡隻剩下壓抑的寂靜。香妃望著窗外,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心裡說不清是解脫還是沉重——一場風波平息了,卻也賠上了一條性命。)

皇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對李德全厲聲道】: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去禦膳房當差三個月,每日劈柴挑水,好好反省!若再敢摻和後宮爭鬥,朕定不饒你!

李德全【連連磕頭,額頭上磕出了血印,聲音嘶啞地應道】:謝陛下不殺之恩!奴纔再也不敢了!奴才這就去禦膳房領罰!

(李德全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背影倉皇得像隻被追打的野狗。殿內終於清淨下來,隻剩下皇帝、香妃和趙洐三人。)

皇帝【走到香妃身邊,看著她微紅的眼眶,語氣裡帶著歉意】:讓你受驚嚇了。這些年在宮裡,委屈你了。

香妃【搖搖頭,聲音輕得像羽毛】:陛下言重了。臣妾能在承乾宮安穩度日,已是陛下的恩寵。隻是……劉妃她……

皇帝【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幾分疲憊】:不必再提她了。身為妃嬪,心腸如此歹毒,構陷同僚,打入冷宮已是輕饒。往後這後宮,該清淨些了。

趙洐【在一旁道】:父皇說的是。經此一事,想來其他人也會收斂些。皇娘,您日後若有任何事,隻管告訴兒臣,兒臣定會護著您。

香妃【看著趙洐,眼中泛起暖意,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有你這句話,娘就放心了。

(天邊已泛起微光,風雪漸漸停了,遠處傳來幾聲雞鳴,新的一天開始了。皇帝看了看窗外,對香妃道:“時辰不早了,你歇會兒吧,朕回養心殿了。”)

香妃【躬身相送】:恭送陛下。

(皇帝帶著趙洐離開,儀仗的腳步聲在宮道上漸行漸遠。香妃站在門口,直到那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緩緩轉身回殿。)

霓裳【連忙上前,給她披上厚厚的披風】:娘娘,天兒還冷,快回屋吧。這場風波總算過去了,您也該歇歇了。

香妃【點點頭,走到暖爐邊坐下,看著跳躍的火光,輕聲道】:是啊,過去了。隻是……霓裳,你說這宮裡,為何就不能安安穩穩的呢?

霓裳【歎了口氣,低聲道】:娘娘心善,可這宮裡人心複雜,總有想不開的。好在陛下明察,冇讓壞人得逞。以後咱們多加小心便是。

(香妃冇再說話,隻是望著爐火出神。晨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這深宮裡變幻莫測的命運。她知道,這場風波雖過,但後宮的暗流從未真正停歇,隻是往後,她或許該學著更堅強些,才能護好自己,護好身邊的人。)

(趙洐跟著皇帝回養心殿的路上,看著宮牆上未化的殘雪,心裡暗道:劉妃雖除,但這宮裡的彎彎繞繞還多著呢。往後,他不僅要學好政務,更要護好皇娘,絕不能再讓她受今日這般委屈。)

(養心殿的燭火依舊亮著,隻是此刻在皇帝眼中,那些奏摺上的字似乎清晰了許多。經此一事,他忽然明白,治理天下不僅要關注朝堂與邊疆,這後宮的安穩,同樣是江山穩固的根基。)

皇帝【拿起硃筆,在一份關於後宮禮製的奏摺上批下“準”字,目光堅定】:是該好好整頓一番了。

(第二十六章:第二天趙洐去香妃宮看望皇娘,正好遇見香妃的弟弟來找香妃要錢,香妃一通訓斥,他也是一個紈絝吃喝嫖賭,趙洐早有耳聞,香妃正要給弟弟拿錢,趙洐製止說,皇娘不用給舅舅拿錢,我也辦法讓他自己把賭輸的錢賺回來……於是就帶舅舅去了賭石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