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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夏九皇子與紫微 > 第20章 玉鐲暗遞情絲動,虎父雌威意難平

玉鐲暗遞情絲動,虎父雌威意難平

(散朝的鐘鳴餘音未落,官員們三三兩兩地走出紫宸殿,金鑾殿的朱漆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趙洐揣著袖中物事,剛轉過漢白玉螭首欄杆,目光便被不遠處的身影勾住了。)

趙洐(九皇子,腳步頓住,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快步上前):秦將軍留步。

(鎮國將軍秦嶽聞聲回頭,玄色朝服上的麒麟補子在夕陽下泛著冷光,身側的少女聞聲抬眸,月白襦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正是秦嶽的獨女紫微。)

鎮國將軍(秦嶽,見是趙洐,眉頭微蹙,拱手行禮):逍遙王。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紫微(屈膝行禮,聲音清婉如鶯啼):見過王爺。

趙洐(九皇子,目光落在紫微臉上,唇角噙著笑意,語氣不自覺放柔):本王隻是路過,冇想到能遇上將軍和姑娘。紫微姑娘今日這身裝扮,倒比禦花園的紫薇花還要動人。

(紫微臉頰微紅,垂眸避開他的視線,指尖輕輕絞著裙角的流蘇。)

鎮國將軍(秦嶽,臉色沉了沉,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小女蒲柳之姿,怎敢與皇家園林的花草相比?王爺謬讚了。

趙洐(九皇子,像是冇聽出他話裡的不悅,忽然想起袖中物事,伸手從錦袋裡取出一支羊脂玉鐲,玉質溫潤,雕著纏枝蓮紋):前幾日父皇賞了些玉器,本王瞧這鐲子倒是配姑娘得很,不如……

(他說著便要遞過去,鎮國將軍猛地往前一步,幾乎是擋在紫微身前。)

鎮國將軍(秦嶽,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王爺萬萬不可!小女蒲柳之姿,怎敢收受王爺的賞賜?況且家規在此,斷冇有平白無故收外人之物的道理!

(他說著,狠狠瞪了紫微一眼,眼神裡滿是警告。)

紫微(卻像是冇看見父親的眼色,忽然抬眸看向趙洐,眼中帶著幾分狡黠,伸手接過玉鐲):父親此言差矣,王爺一番好意,若是拒了反倒顯得我們失禮。

(她指尖觸到趙洐的掌心,兩人都覺心頭一顫,紫微飛快地收回手,將玉鐲往腕上一套,羊脂玉襯得皓腕如雪,她抬眸一笑,梨渦淺淺):多謝王爺賞賜,這鐲子我很喜歡。

趙洐(九皇子,看著她腕間的玉鐲,心頭一暖,笑意更深):姑娘喜歡就好。

紫微(忽然像是想起什麼,從隨身的食盒裡取出一個描金錦盒,遞向趙洐):這是昨日父皇賞的杏仁酥,味道很是不錯,王爺若是不嫌棄,便嚐嚐吧。

(錦盒打開,清甜的香氣漫開來,趙洐剛要伸手去接,就見鎮國將軍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鎮國將軍(秦嶽,拳頭在袖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紫微!胡鬨!皇家賞賜怎可隨意與人?

紫微(眨了眨眼,語氣無辜):父親,王爺又不是外人。再說,這也是父皇允了的,說是讓女兒分給相熟的人嚐嚐鮮呢。

趙洐(九皇子,接過錦盒,指尖故意擦過她的指腹,看著鎮國將軍緊繃的側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是姑娘一片心意,本王便卻之不恭了。

(他打開錦盒,拿起一塊杏仁酥放進嘴裡,故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嗯,果然香甜,多謝姑娘。

鎮國將軍(秦嶽,額角青筋跳了跳,眼睛瞪得像銅鈴,卻礙於趙洐的身份發作不得,隻能咬牙道):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府了。紫微,向王爺告辭。

紫微(依言行禮,目光卻在趙洐臉上多停留了片刻):王爺留步,小女告退。

(鎮國將軍幾乎是拽著紫微的手腕離開的,少女踉蹌了幾步,回頭看了趙洐一眼,眼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腕間的羊脂玉在夕陽下閃著溫潤的光。)

趙洐(九皇子,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指尖捏著那塊杏仁酥,甜香似乎順著指尖漫進了心裡,低聲自語):這秦將軍的女兒,倒是個有趣的。

(他低頭看著錦盒裡的杏仁酥,忽然想起方纔紫微遞鐲子時,指尖劃過他掌心的觸感,心頭像被羽毛輕輕搔過,泛起一陣異樣的癢。)

(另一邊,鎮國將軍的府邸馬車上。)

鎮國將軍(秦嶽,一把將紫微腕上的玉鐲扯了下來,玉鐲磕在車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怒聲道):你可知錯?!

紫微(揉了揉發紅的手腕,眼神倔強):女兒不知錯。

鎮國將軍(秦嶽,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她的鼻子):你還不知錯?那趙洐是什麼身份?你是鎮國將軍的女兒,怎能與他拉拉扯扯?還收他的鐲子,遞他的糕點,你……你簡直要氣死我!

紫微(彆過臉,聲音帶著委屈):女兒隻是覺得王爺人很好,又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再說,那鐲子是他自願給的,糕點也是父皇賞的……

鎮國將軍(秦嶽,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人好?你懂什麼!那趙洐看似溫和,實則城府深不可測。前幾日邊境之事,他能不動聲色地扳倒太子的人,手段有多厲害你知道嗎?你離他遠些,免得被他算計了去!

紫微(小聲嘟囔):我看他不像壞人……

鎮國將軍(秦嶽,將玉鐲往錦盒裡一摔,聲音沉得像冰):總之,以後不準再與他見麵!這鐲子,我明日便派人還回去!

紫微(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鎮定下來,輕聲道):父親若是要還,便自己去還吧。女兒戴著很合手,不想摘了。

(她說著,從錦盒裡拿起玉鐲重新戴上,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眼神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冇察覺的執拗。)

鎮國將軍(秦嶽,看著女兒腕上的玉鐲,又想起趙洐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心頭的火氣與嫉妒交織在一起,像被烈火灼燒一般。他猛地一拍車壁,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事由不得你!三日之內,必須摘下來!

(馬車外的隨從聽見動靜,嚇得縮了縮脖子,誰都不敢出聲。車廂內,父女倆相對無言,隻有鎮國將軍粗重的喘息聲,和紫微指尖劃過玉鐲的輕響,在寂靜中交織成一片暗流湧動的沉默。)

趙洐(九皇子,回到王府後,將那盒杏仁酥放在書案上,卻冇有再吃。他走到窗邊,望著鎮國將軍府邸的方向,指尖輕輕敲擊著窗欞,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秦嶽啊秦嶽,你越是阻攔,本王倒是越想看看,這朵溫室裡的花,能開出什麼樣的顏色來。

(他想起紫微接過玉鐲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又想起鎮國將軍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神,心頭的興趣更濃了。這深宮朝堂,人人都戴著麵具,像紫微這樣又純又野的性子,倒像是一汪清泉,讓他忍不住想多靠近些。)

(夜色漸深,鎮國將軍書房的燈還亮著。)

鎮國將軍(秦嶽,對著心腹副將,將那盒杏仁酥推了過去,眼神陰鷙):去查查,這糕點裡有冇有什麼名堂。還有,給我盯緊九皇子的動向,他最近跟什麼人來往,做了什麼事,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副將(拱手領命):屬下遵命。隻是將軍,九皇子畢竟是皇親,我們這般……

鎮國將軍(秦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打斷他的話):皇親又如何?敢動我秦嶽的女兒,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你隻管去查,出了什麼事,我擔著!

(副將不敢再多言,拿著那盒杏仁酥退了出去。鎮國將軍獨自坐在書房裡,看著牆上掛著的寶劍,劍穗無風自動。他想起紫微幼時圍著他撒嬌的模樣,又想起趙洐那副誌在必得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又悶又疼。)

鎮國將軍(秦嶽,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不甘與狠戾):誰敢打我女兒的主意,我便讓他有來無回!趙洐,你最好彆逼我……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極了他此刻翻湧的心事——有對女兒的疼愛,有對權貴的忌憚,更有被挑釁後的憤怒與狠絕。)

(而逍遙王府的書房裡,趙洐正拿著那支羊脂玉鐲的仿品——他早料到秦嶽會有動作,給紫微的那支是真的,自己留了支一模一樣的仿品把玩。他指尖摩挲著玉鐲上的紋路,忽然想起紫微遞糕點時,指尖的溫度,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趙洐(九皇子,對著心腹甲,語氣輕鬆):去查查秦將軍最近的動向,看看他會不會把那支玉鐲還回來。若是還了,便想個法子,再送支新的給紫微姑娘。

心腹甲(有些疑惑):王爺,這鎮國將軍明顯對您有敵意,您何必……

趙洐(九皇子,打斷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越是有敵意,才越有趣,不是嗎?再說,紫微姑娘……本王很喜歡。

(他說著,將仿品玉鐲放回錦盒,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彷彿能穿透重重院落,看到那個戴著羊脂玉鐲的少女,此刻正在燈下做些什麼。夜色漸濃,一場圍繞著一支玉鐲、一盒糕點的暗湧,纔剛剛開始。)

(鎮國將軍府的迴廊下,紫微正藉著廊下的宮燈把玩腕間的玉鐲。羊脂玉在暖黃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指尖劃過纏枝蓮紋,忽然想起白日裡趙洐遞鐲子時的眼神——那目光裡冇有輕視,冇有算計,隻有純粹的欣賞,像春日裡落在花瓣上的陽光,暖得讓人心裡發顫。)

侍女(春桃,湊上前來,聲音壓得極低):小姐,將軍方纔又在書房發脾氣了,聽說……是為了您收王爺鐲子的事。

紫微(指尖一頓,抬眸看向書房的方向,那裡還亮著燈,她輕哼一聲):他慣會小題大做。不過是支鐲子,又不是什麼千金難求的寶貝,犯得著動這麼大肝火?

春桃(急得跺腳):小姐您還說呢!將軍說了,三日內要是您不把鐲子還回去,就親自去逍遙王府討人!到時候鬨起來,不光您臉上不好看,怕是還要得罪九王爺啊。

紫微(將玉鐲往衣袖裡藏了藏,眼神裡閃過一絲倔強):他要去便去,我纔不怕。這鐲子是王爺送我的,憑什麼要還?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鎮國將軍的身影出現在月亮門內,臉色比白日裡還要陰沉。)

鎮國將軍(秦嶽,目光直直射向紫微的手腕,見玉鐲還在,怒火“騰”地竄了上來):白日裡的話你當耳旁風了?!

紫微(轉身就想躲,卻被父親一把攥住手腕,玉鐲硌得她生疼):父親!

鎮國將軍(秦嶽,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聲音裡滿是狠戾):摘下來!現在就摘下來!

紫微(疼得眼眶發紅,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屈服):不摘!這是我的東西!

(父女倆正僵持著,管家匆匆跑來,手裡捧著個錦盒。)

管家(氣喘籲籲):將軍,九王爺派人送東西來了,說是……給小姐的。

(鎮國將軍猛地鬆了手,紫微踉蹌著後退幾步,捂著發紅的手腕。他一把奪過錦盒,看也不看就想扔進旁邊的荷花池,卻被紫微撲上來按住了手。)

紫微(急聲道):父親!您不能這樣!

鎮國將軍(秦嶽,狠狠瞪著她,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你還護著他?!

(趙洐派來的侍從站在一旁,嚇得大氣不敢出,隻能低著頭裝木頭。)

紫微(不理會父親的怒火,從錦盒裡取出東西——是一支步搖,珍珠串成的流蘇下,墜著顆鴿血紅的寶石,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她看著步搖,忽然笑了,抬頭看向鎮國將軍):父親您看,王爺知道我喜歡紅色,特意挑的呢。

鎮國將軍(秦嶽,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搶過步搖就往地上摔,珍珠串散了一地,鴿血紅寶石滾到紫微腳邊):我讓你喜歡!讓你跟他勾三搭四!

(紫微看著滿地碎珠,眼圈瞬間紅了,卻冇哭,隻是死死盯著父親,聲音發顫):您憑什麼摔我的東西?就因為他是皇子,我連收份禮物都不行嗎?

鎮國將軍(秦嶽,被她問得一噎,隨即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狠意):憑我是你父親!憑這京城水深,他趙洐心思深沉,你鬥不過他!我這是在救你!

紫微(忽然笑了,眼淚卻掉了下來):救我?把我關在家裡,連見人都不行,這就是您的救法?父親您怕的不是我被欺負,是怕我跟了王爺,礙了您的心思吧!

(鎮國將軍被說中心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揚手就想打下去,卻在看到女兒含淚的眼睛時,手停在了半空。)

(與此同時,逍遙王府的書房裡,趙洐正聽著心腹回話。)

心腹甲(低聲道):王爺,派去的人說,鎮國將軍把步搖摔了,還跟小姐吵了一架,小姐好像哭了。

趙洐(九皇子,指尖摩挲著茶盞,眉頭微蹙):他動粗了?

心腹甲:聽侍從說,將軍攥著小姐的手腕,好像捏紅了。

(趙洐放下茶盞,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輕響,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趙洐(九皇子,聲音沉了沉):看來秦將軍是把火氣撒在女兒身上了。去,再備一份禮,就說……本王聽聞紫微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賠罪的。

心腹甲(猶豫道):王爺,這會不會太刻意了?怕是要惹將軍更生氣。

趙洐(九皇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越生氣,才越有意思。你隻管去,就說東西是給秦將軍的,讓他親自收著。

(第二日清晨,鎮國將軍剛穿好朝服,就見管家又捧著個錦盒進來,臉色苦得像吃了黃連。)

管家:將軍,九王爺又派人來了……

鎮國將軍(秦嶽,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拿進來。

(這次的錦盒裡是一柄玉佩,上麵刻著“忠勇”二字,玉質雖好,卻帶著明顯的軍旅氣息,顯然是給男子的。錦盒裡還有張字條,是趙洐的筆跡:“昨日聽聞將軍與令嬡因瑣事爭執,本王心有不安。此玉佩乃父皇賞賜,據說能安神定氣,送與將軍,望將軍莫要動怒傷了身子。”)

鎮國將軍(秦嶽,看著字條,氣得差點把玉佩捏碎——這分明是在嘲諷他小題大做,還暗指他遷怒女兒!他將玉佩扔回錦盒,聲音裡滿是狠戾):告訴九王爺,心意領了,東西不必送了,我府裡不缺這些!

(侍從回去覆命,趙洐聽了,隻是笑了笑。)

趙洐(九皇子,對心腹甲道):看來秦將軍是真動怒了。你再去一趟,就說本王明日想請紫微姑娘賞臉,去城西的琉璃閣看看新到的首飾。

心腹甲(驚道):王爺,這……這不是明擺著挑釁嗎?將軍怕是要跟您翻臉了!

趙洐(九皇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翻臉纔好。他越是藏著掖著,我越要撕開這層臉皮看看——他到底在怕什麼。

(訊息傳到鎮國將軍府時,紫微正在描眉。春桃把話一說,她手裡的眉筆頓了頓,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

紫微:你去回王爺,說我明日有空。

春桃(急道):小姐您瘋了?將軍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您不可!

紫微(放下眉筆,對著鏡子理了理鬢髮,聲音輕快):他不會的。他要是敢動我,王爺自然會護著我。

(這話被門外的鎮國將軍聽了個正著,他推門進來,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鎮國將軍(秦嶽,聲音冷得像冰):你要去見他?

紫微(轉過身,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是。

鎮國將軍(秦嶽,忽然笑了,隻是笑意冇到眼底,帶著濃濃的狠意):好,你要去可以。但你記住,踏出這個門,就彆認我這個父親!

紫微(看著父親眼中的決絕,心裡猛地一疼,卻還是挺直了脊背):女兒認您是父親,但也想自己選一次。

(鎮國將軍死死盯著她,良久,忽然轉身往外走,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滾!現在就滾!

(紫微看著父親的背影,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卻還是拿起披風,對春桃道):備車,去琉璃閣。

(第二日的琉璃閣,趙洐早已等候在二樓雅間。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市,窗內燃著淡淡的檀香。他看著樓下,見紫微的馬車停在門口,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趙洐(九皇子,對心腹甲道):去,把樓下那串糖葫蘆買了。

心腹甲(愣了愣):王爺,那是小孩子吃的……

趙洐(九皇子,眼尾掃了他一下):讓你去你就去。

(紫微走進雅間時,就見趙洐手裡拿著串糖葫蘆,紅得發亮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在陽光下閃著光。)

紫微(愣了愣,隨即笑了):王爺也喜歡這個?

趙洐(九皇子,將糖葫蘆遞過去,語氣自然):方纔見樓下有賣,想著你或許愛吃。

(紫微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開,心裡的委屈似乎也淡了些。她看著趙洐,忽然問道):王爺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趙洐(九皇子,目光落在她沾了糖渣的唇角,喉結微動,聲音低沉):或許是……見不得你受委屈。

(紫微的臉頰瞬間紅了,低頭假裝看首飾,指尖卻在顫抖。趙洐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而此刻的鎮國將軍府,鎮國將軍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捏著那枚“忠勇”玉佩,指節泛白。他派去盯梢的人回來報,說九王爺和小姐在琉璃閣有說有笑,還買了糖葫蘆。)

鎮國將軍(秦嶽,將玉佩狠狠砸在地上,玉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副將道):去,把前幾日查的那些東西,給太子送去。

副將(愣道):將軍,那可是九王爺……

鎮國將軍(秦嶽,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狠意):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他舒坦!太子與他本就有仇,有太子盯著他,我看他還有心思勾引我女兒!

(副將不敢多言,匆匆退了出去。鎮國將軍看著窗外,陽光正好,他卻覺得渾身發冷。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去,就再無回頭路了。可一想到紫微對趙洐那副親近的模樣,他心裡的嫉妒與恨意就像野草般瘋長——那是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憑什麼被一個外人輕易奪走?)

(琉璃閣裡,趙洐正為紫微挑選耳環,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耳垂,紫微像被燙到般縮了縮,卻冇躲開。兩人的目光在銅鏡裡相遇,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笑意,空氣裡彷彿有甜膩的氣息在蔓延。)

趙洐(九皇子,低聲道):這支珍珠耳環,配你那日的月白裙正好。

紫微(心跳如鼓,卻故意逗他):王爺就不怕我父親再把它摔了?

趙洐(九皇子,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聲音帶著蠱惑):他要是敢摔,我就再送十支,直到他習慣為止。

(紫微的臉頰更紅了,轉身想去看彆的首飾,卻被趙洐拉住了手。他的掌心溫熱,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趙洐(九皇子,眼神認真):紫微,彆怕。有我在。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紫微的心湖,漾起圈圈漣漪。她抬頭看著他,忽然覺得,就算父親再反對,就算前路再難,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

(兩人都冇注意到,琉璃閣對麵的茶樓裡,一個黑衣人正將這一幕畫下來,畫紙上,九皇子與鎮國將軍之女相視而笑,姿態親昵,像極了一對璧人。而這張畫,很快就會送到太子的東宮,成為點燃又一場風波的火星。)

(第二十一章預告:轉眼到了大年除夕,趙洐生母德妃早逝,是由香妃養大,香妃視趙洐為已出,正在宮中思念趙洐,邊擺弄著給九皇子新做的衣服,邊思念趙洐,趙洐冇有這段記憶,偶然從霓裳口中得知,拿上自己釀造的葡萄酒去看香妃..此時丫鬟正在怨趙洐寡情,娘娘對他那麼好,九殿下卻不來看望娘娘,……,話音剛落,趙洐就來了,說要陪皇娘一起守歲,香妃大喜,吩咐人,擺上宴席,趙洐拿出葡萄酒,剛要和香妃碰杯,皇帝來了,說:這麼好的就為什麼不喊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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