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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夏九皇子與紫微 > 第18章 詩驚四座破舊觀 長歌一曲震朝堂

詩驚四座破舊觀長歌一曲震朝堂

(紫宸殿內,鎏金宮燈燭火跳躍,映得梁柱上的五彩宮綢愈發鮮亮。龍涎香混著碧螺春的氣息瀰漫,案上蜜餞糕點精巧,卻無人動箸。樂師指尖懸在琴絃上,舞姬水袖停在半空,殿內寂靜得能聽見燭花爆開的輕響。)

趙洐(九皇子):(放下玉杯,杯底與木案相觸發出清脆“當”聲,聲音清越)太子殿下這首詩確實精妙,隻是……

(他話音一頓,殿內聲浪驟止,數十道目光齊刷刷投向他。太子黨羽眼中閃過警惕,其餘人則滿是疑惑。)

太子(趙承):(握杯的指節泛白,強撐笑意)九弟又有何高見?莫非覺得為兄的詩還不夠好?還是想吟一首,與為兄一較高下?

(幾位太子黨羽低笑附和,笑聲在凝重氣氛中格外刺耳。)

趙洐(九皇子):(起身踱步,銀袍在燭火下泛光,走到殿中)詩是好詩,隻是不該從殿下口中讀出。(轉向皇帝躬身)父皇,臣弟鬥膽,願以詩證心。

皇帝:(手指輕敲龍椅扶手,眼中訝異)哦?洐兒也有詩作?且念來聽聽。若是入眼,朕有賞。

(眾臣暗自揣測,多覺得九皇子要出醜。)

趙洐(九皇子):(清嗓,目光望向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詩句簡潔,卻帶著穿透人心的悵惘。殿內一靜,隨即響起低低驚歎。)

老臣甲:(曾遍曆山河,撫須低歎)這“思故鄉”三字,道儘了漂泊之味啊……

皇帝:(眼中閃過訝異)這詩質樸動人,倒是難得。

趙洐(九皇子):(聲調一轉,豪氣頓生)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三千尺”“銀河落九天”的奇絕,讓去過廬山的老臣猛地站起。)

老臣乙:(激動撫掌)妙!妙!九皇子定是親見了香爐峰瀑布!不然怎寫得出這般氣魄!

太子(趙承):(臉色發白,厲聲打斷)不過是些巧句罷了,算不得什麼!

趙洐(九皇子):(淡淡瞥他一眼,續道)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唸到最後一句,聲音微啞。幾位老臣紅了眼眶,想起自家慈母。)

太傅:(動容)這詩道儘母子情深,非有切身體會不能作啊……

皇帝:(指尖輕敲龍案,目光複雜)這詩……是你有感而發?

趙洐(九皇子):(點頭,又吟)朝辭白帝彩雲間,千裡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語速輕快,帶著乘舟而下的暢快感。)

戶部尚書:(擊節讚歎)好一個“輕舟已過萬重山”!讀來竟讓人覺得身臨其境地順流而下!

趙洐(九皇子):(不停歇,續吟)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裡船。

(畫麵鮮活,色彩明快,彷彿一幅春日畫卷在殿中展開。)

吏部侍郎:(驚歎)九皇子這是把春色揉進詩裡了!尋常人哪有這般筆力!

趙洐(九皇子):(聲調轉蒼涼)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

(“孤煙直”“落日圓”的壯闊,讓曾戍邊的將領眼眶發熱。)

將軍甲:(沉聲道)這詩……有邊塞的味道!九皇子竟也知沙場風光?

趙洐(九皇子):(再吟)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哀怨中帶著悲壯,殿內氣氛愈發凝重。)

皇帝:(目光深邃)洐兒,這些詩……都是你所作?

趙洐(九皇子):(頷首,又吟)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豪邁中藏著悲愴,讓武將們心生共鳴。)

將軍乙:(舉杯)好一句“古來征戰幾人回”!這纔是軍人的心聲!

趙洐(九皇子):(最後吟道)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鐘神秀,陰陽割昏曉。蕩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會當淩絕頂”的氣魄,讓殿內徹底安靜。)

太傅:(顫巍巍站起,老淚縱橫)老朽教了皇子們三十年書,竟不知九皇子有如此才學!這等詩句,足以流傳千古啊!

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直起身,眼中滿是震驚與狂喜)洐兒!這些……都是你寫的?你何時有這般本事?

(要知道,趙洐素來被傳“耽於玩樂,不喜讀書”,連皇帝都以為他最多識得幾個字。)

趙洐(九皇子):(從容躬身)回父皇,不過是閒時有感,隨手記下罷了。比起太子殿下剽竊他人之作,臣弟這點微末伎倆,實在不值一提。(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太子黨羽)臣弟倒還記得太子殿下方纔唸的《將進酒》,隻是似乎未念全,臣弟願為父皇與諸位大人補全。

太子(趙承):(臉色慘白,厲聲阻止)不必了!

趙洐(九皇子):(恍若未聞,朗聲道,目光掃過拍太子馬屁最響的禮部侍郎)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首句氣勢磅礴,侍郎臉上的笑容僵住。)

趙洐(九皇子):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聲調漸揚,唸到“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時,停步對著曾嘲諷他“隻會擲骰子”的兵部主事,字字鏗鏘)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主事臉色一青,端杯的手微微發抖。)

趙洐(九皇子):(續道)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唸到“岑夫子”,眼風掃過稱“太子博古通今”的太傅,太傅乾咳低頭。)

趙洐(九皇子):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複醒——

(“鐘鼓饌玉不足貴”像針,刺向搜刮民脂的太子黨,幾人下意識避目光。)

趙洐(九皇子):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聲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炬射向吹噓“太子之才冠絕京華”的謀士)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謀士臉色慘白,險些從椅子上滑下去。)

趙洐(九皇子):(收尾聲調壯闊如洪鐘)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最後一字落下,殿內死寂。太子黨個個麵如土色,彷彿被剝去偽裝。)

趙洐(九皇子):(轉向皇帝)父皇,這纔是《將進酒》的全貌。太子殿下隻念前半段,怕是不知後半段的真意吧?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內侍慌張跑入。)

內侍:(跪地奏報,聲音發顫)陛下!九皇子府的老夫子求見,說有要事呈稟,關乎……關乎太子殿下方纔所念之詩!

皇帝:(臉色沉得能滴出水,沉聲道)宣!

(老夫子捧著錦盒,顫巍巍走進,跪地將錦盒高舉過頭頂。)

老夫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陛下!此乃……此乃九皇子殿下數月前親筆謄寫的詩集,臣今日整理書房時才發現少了幾頁,其中便有那首《將進酒》的全本!臣不敢隱瞞,特來呈給陛下禦覽!

(內侍接過錦盒呈給皇帝。皇帝打開,隻見靛藍錦緞封皮的詩集上,《將進酒》完整詩句赫然在目,筆跡與趙洐平日奏章一般無二,還有幾處修改痕跡。)

太子(趙承):(看到詩集,麵如死灰,指著趙洐嘶吼)你胡說!這些詩定是你偷來的!你一個隻會騎馬射箭的紈絝,怎麼可能寫出這般句子!

趙洐(九皇子):(挑眉,聲音清越)太子殿下若不信,臣弟可當場再作一首。不知殿下敢不敢與臣弟同題比試?

太子(趙承):(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哪裡敢應?最終眼前一黑,直挺挺暈了過去。)

(殿內一片嘩然,內侍慌忙上前攙扶。)

皇帝:(看著詩集,又看看癱軟的太子,怒火翻湧,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逆子!竟敢剽竊弟弟的詩賦欺瞞朕!傳朕旨意,太子趙承禁足東宮三月,閉門思過,每日抄寫《論語》百遍,若有懈怠,嚴懲不貸!

(太子黨們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禮部侍郎想擦汗,被趙洐淡淡一瞥,手僵在半空。)

趙洐(九皇子):(立於殿中,目光平靜)父皇息怒,太子殿下或許隻是一時糊塗,還望父皇念在父子情深,莫要太過動氣。

霓裳:(站在趙洐身後,悄悄鬆氣,抬頭望向外,日光透過窗欞,在金磚上投下斑駁光影,彷彿預示著風波遠未結束。)

(皇帝冷哼一聲,揮袖示意宴席繼續,隻是殿內氣氛早已不複熱鬨,每個人都各懷心思,目光在趙洐與太子之間來回逡巡——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纔剛剛拉開序幕。)

(第十九章預告:皇帝質問太子,太子羞愧難當,隻好說詩經是撿來的,皇子大怒罰太子禁足百日……,心中暗想,傻太子被小九耍了,一號線封趙洐為逍遙王,可上殿參與朝議,太子更恨九皇子,發誓要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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