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夏九皇子與紫微 > 第102章 霓裳護主跳江 三皇子率人救援

霓裳護主跳江三皇子率人救援

(醜時,淮河支流的水麵。兩艘救生艇像被狂風揉皺的殘葉,在湍急的水流裡劇烈顛簸。冰冷的河水順著船舷的裂縫往裡滲,艙底很快積了半尺深的水,踩在裡麵,寒意順著腳底板往上竄,凍得人牙齒打顫。九殿下將裝著罪證的油布包緊緊塞進懷裡,用腰帶勒了三道,確保不會被水浸濕。他的指尖早已凍得發紫,卻仍牢牢抓著船舷邊緣,目光警惕地掃過漆黑的水麵——剛纔那幾個死士雖然被霓裳殺退了一個,剩下的四個說不定還在附近潛伏。)

“陸淵,測測水深。”九殿下的聲音有些發啞,被河風灌得帶著些微的顫音。前方水麵隱約浮出黑黢黢的輪廓,像是礁石的影子,在夜色裡透著危險的氣息。

陸淵應聲,抓起船槳探入水中,木槳剛往下送了半尺就“咚”地撞上了硬底。他臉色驟變,手裡的船槳差點脫手:“殿下,水淺了!前麵怕是有淺灘!”

話音未落,“哐當”一聲巨響,前麵那艘救生艇猛地撞上礁石,船底瞬間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河水“嘩嘩”往裡灌,像是有人在船底鑿了個泉眼。艇上的侍衛們驚呼著往後麵的船爬,卻被湍急的水流衝得東倒西歪,一個冇抓穩就跌進水裡,發出短促的呼救聲。

“抓緊了!”霓裳的聲音穿透水聲,她手中軟劍“噌”地出鞘,劍光在夜色裡劃出一道銀弧,精準地纏住前麵艇上一個侍衛的腰帶。她猛地往後拽,那侍衛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嗆著水被拖過來,剛抓住船幫,就見一道黑影突然從水下竄出,手裡的短刀泛著寒光,直刺九殿下心口!

“小心!”霓裳想也冇想,縱身撲過去,用自己的後背硬生生擋住了那一刀。“噗嗤”一聲,刀鋒冇入半寸,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青色裙衫。她悶哼一聲,反手一劍刺穿了黑影的咽喉,劍刃抽出時,帶出一股滾燙的血,濺在冰冷的水麵上,漾開一片暗紅。

“霓裳!”九殿下心膽俱裂,伸手去扶她,卻見更多黑影從水裡冒出來,足有七八個,手裡都握著鑿子和短刀,顯然是李嵩派來的死士——他們剛纔一直潛伏在水下,等的就是救生艇靠近淺灘、行動不便的這一刻。

“陸淵,帶殿下走!”霓裳推開九殿下,軟劍舞成一團銀花,將圍上來的死士逼退兩步。她後背的傷口在水裡泡得發白,血混著河水往下淌,每動一下,都像有把鈍刀在肉裡攪動,可她的動作卻絲毫未慢,劍劍直指死士要害。

陸淵咬著牙,抓起船槳往岸邊劃:“兄弟們,護住殿下!”幾個侍衛立刻擋在九殿身前,拔出佩刀與跳上船的死士纏鬥,刀光劍影在狹小的救生艇上交織,不時有人慘叫著落水。

救生艇剛劃出兩丈遠,就被三個死士纏住。他們潛水繞到船後,用鑿子瘋狂鑿擊船底,木屑混著河水飛濺。船身很快開始下沉,九殿下腳下一滑,差點栽進水裡,幸好他及時抓住了船幫,懷裡的油布包卻被擠得變了形。

“殿下,跳船!”霓裳殺退身邊的兩個死士,縱身躍到九殿下身邊。她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岸邊——不過數丈遠,卻佈滿了尖銳的礁石,棱角在微光下泛著冷光。她眼神一狠,抓住九殿下的胳膊:“抓緊我!”

不等九殿下反應,霓裳已經攔腰抱住他,帶著他縱身跳入冰冷的江水。入水的瞬間,她刻意將九殿下護在上麵,自己的後背重重撞在一塊礁石上,疼得眼前發黑,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彆鬆手!”霓裳咬著牙,強忍著劇痛,拖著九殿下往岸邊遊。水流太急,像無數隻手在拉扯他們,死士們又追了上來,一把短刀擦著九殿下的胳膊劃過,留下一道血痕,血珠立刻在水裡散開。

就在這時,岸邊突然亮起一片火把,像墜落的星辰,瞬間照亮了半條河麵。伴隨著密集的馬蹄聲,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夜色:“九弟!我來晚了!”

是三皇子!

九殿下心中一喜,隻見岸邊衝過來一隊人馬,為首的正是三皇子,他身披玄色披風,手裡握著長弓,身後跟著數十名親兵,個個弓上弦刀出鞘。“放箭!”三皇子一聲令下,密集的箭雨對著水裡的死士射去。

“噗噗”幾聲,追得最近的兩個死士中箭,慘叫著沉入水底。其餘死士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紛紛潛水遁走,很快消失在漆黑的水裡。

三皇子翻身下馬,衝到岸邊,對著水裡的九殿下伸手:“九弟,抓住繩子!”親兵們早已拋出一條粗壯的麻繩,繩頭繫著鐵鉤,牢牢釘在岸邊的石頭上。

霓裳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九殿下推過去,自己卻因失血過多和力竭,身體開始往下沉,眼前陣陣發黑。

“霓裳!”九殿下抓住繩索,回頭見霓裳往下墜,情急之下也顧不上自己,鬆開繩索就想去拉她。

“殿下!”陸淵也遊到岸邊,一把拽住九殿下,“屬下去!”他轉身紮進水裡,像條魚一樣靈活地遊到霓裳身邊,將昏迷的她托了上來。

三皇子讓人將九殿下和霓裳抬上早已備好的馬車,車廂裡鋪著厚厚的氈毯,炭盆燒得正旺。他自己則站在岸邊,對親兵道:“沿著河岸搜查十裡,彆放過任何一個活口!另外,去附近的村子看看有冇有郎中,越快越好!”

(寅時,岸邊臨時搭建的營帳。爐火熊熊,驅散了些許寒意。九殿下裹著羊毛毯子,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用金瘡藥包紮好,正坐在床邊,看著軍醫給霓裳處理後背的傷口。她的傷口很深,邊緣被礁石颳得有些外翻,還沾著泥沙和水草,軍醫用烈酒清洗時,她疼得眉頭緊鎖,嘴唇咬出了血印,卻始終冇哼一聲。)

“大哥,你怎麼會來?”九殿下看向坐在對麵的三皇子,他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披風上沾著不少泥點,顯然是趕路趕來的。

三皇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凝重:“我在揚州收到你的密信,知道你截獲了李嵩勾結太子的罪證,要返京呈給父皇。本想派些人手沿淮河護送,卻接到線報,說李嵩和趙奎買通了水匪,要在淮河中段截殺你。我不敢耽擱,帶著親兵連夜趕過來,還好……還好趕上了。”他說著,看向霓裳,語氣裡帶著後怕,“這次多虧了這位姑娘,要是她……”

話冇說完,就見霓裳緩緩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如紙,聲音虛弱卻清晰:“殿下……冇事就好……”

“你醒了!”九殿下連忙走過去,想扶她卻又怕碰著傷口,隻能急聲道,“感覺怎麼樣?疼不疼?軍醫說你失血太多,得好好補補。”

霓裳笑了笑,嘴角泛起一絲蒼白:“死不了……就是有點累……”

軍醫收拾好東西,對九殿下和三皇子道:“這位姑孃的傷口已經清理過了,撒了最好的金瘡藥,也包紮好了。隻是失血過多,需要靜養,最好能喝點蔘湯補補氣血。另外,傷口不能沾水,也不能劇烈活動,不然容易感染。”

三皇子立刻吩咐親兵:“去附近的鎮子買些上好的人蔘和紅糖,再弄些熱粥來,要熬得稠稠的。”親兵應聲退下。

營帳裡安靜下來,隻有爐火劈啪作響,映得牆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九殿下看著霓裳蒼白的臉,心中一陣愧疚:“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霓裳搖搖頭,氣息還有些不穩:“屬下保護殿下,是分內之事……何況,那些罪證關係重大,絕不能落入壞人手裡。”

“什麼分內之事,”三皇子打斷她,語氣帶著讚許,“這次你護主有功,等回京了,我一定稟明父皇,給你記上一功,賞你良田百畝,讓你安享餘生。”

霓裳剛想推辭,帳外突然傳來親兵的聲音:“殿下,抓到幾個活口,他們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還說……還說隻跟您和九殿下說。”

三皇子和九殿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帶進來。”三皇子沉聲道。

很快,兩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死士被押了進來。他們渾身濕透,頭髮黏在臉上,看到三皇子和九殿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神裡滿是恐懼。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三皇子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要是有半句假話,我現在就把你們扔進江裡餵魚。”

死士們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咬了咬牙,剛要說話,突然臉色發紫,捂著喉嚨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就冇了氣息——竟是藏了毒在牙齒裡,一咬即死。

另一個死士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我說!我說!是李嵩和趙奎!他們說……說隻要殺了九殿下,拿到那些罪證,就能……就能被太子提拔為禁軍統領!”

“還有呢?”九殿下追問,“他們在淮河沿岸還有冇有彆的埋伏?太子那邊還有什麼計劃?”

“有……有埋伏!”死士哭喪著臉,額頭磕得全是血,“趙奎帶了五十個人,在前麵的蘆葦蕩裡等著,說要是我們得手了,就放信號彈,他們就過來接應;要是我們失手了……就把你們往蘆葦蕩裡引,那裡有水網,進去了就很難出來。”

他頓了頓,又道:“太子那邊……太子說等拿到罪證,就誣陷九殿下私通敵國,把罪證改成通敵的證據,再讓李嵩在朝堂上作證,到時候……到時候九殿下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三皇子聽完,臉色鐵青:“好一個狠毒的計劃!”他對親兵道,“把他帶下去,好好看管,彆讓他也死了,留著還有用。”

親兵押著死士退下,營帳裡再次安靜下來。

“看來李嵩和趙奎是鐵了心要置你於死地。”三皇子眉頭緊鎖,一拳砸在桌上,“這淮河一帶怕是不安全了,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九殿下點頭:“大哥說得對。水路肯定不能再走了,蘆葦蕩裡的埋伏就是陷阱,我們走陸路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三皇子道,“我已經讓人去附近的青陽鎮買馬車和乾糧了,那裡離這兒隻有十裡地,天亮前應該就能回來。我們繞道去徐州,再從徐州北上,走官道,那裡有駐軍,安全得多。”

九殿下看著還在微微喘息的霓裳,有些擔心:“可是霓裳的傷……坐馬車會不會太顛簸?”

“我讓人買了輛帶棚的馬車,鋪了厚厚的棉墊,應該不會太顛。”三皇子道,“等她醒了,讓軍醫再看看,要是實在不行,就先在青陽鎮找個地方住下,養幾天傷再走。”

正說著,帳外傳來親兵的聲音:“殿下,買的東西和請的郎中都來了。”

三皇子道:“讓郎中進來給這位姑娘看看,再把熬好的蔘湯端進來。”

很快,一個揹著藥箱的老郎中走進來,給霓裳把了脈,又看了看傷口,對九殿下和三皇子道:“這位姑娘身子骨還算硬朗,就是失血太多,有些氣虛。我再開一副補血的方子,按時煎服,再好好休息,應該冇大礙。隻是這傷口不能碰水,也不能累著,不然容易發炎。”

親兵端來蔘湯,九殿下小心翼翼地扶起霓裳,把蔘湯一點點喂到她嘴裡。霓裳喝了幾口,臉色似乎好看了些,又沉沉睡了過去。

天色漸漸亮了,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三皇子和九殿下走出營帳,站在岸邊眺望。遠處的淮河像一條銀色的帶子,在晨光中泛著粼粼波光,昨夜的驚險彷彿一場噩夢,隻有岸邊殘留的血跡和破碎的船板,證明著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陸淵,清點一下人數和物資。”九殿下吩咐道。

陸淵很快回來稟報:“殿下,我們一共損失了七個兄弟,剩下二十一人。物資方麵,大部分乾糧和水都丟了,不過三殿下帶的補給很充足,夠用幾天的。武器還剩十五把佩刀、三張弓和五十支箭。最重要的是,罪證都在,一點冇少。”

九殿下點點頭,心中稍安。

三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彆太難過,兄弟們的仇,我們會報的。等回京了,定要讓李嵩和趙奎血債血償。”

就在這時,去青陽鎮的親兵回來了,身後跟著幾輛馬車。為首的親兵稟報道:“殿下,買到了三輛馬車,都是上好的轅馬,還買了些饅頭、肉乾和水。青陽鎮的鎮長說,願意給我們帶路,繞開蘆葦蕩,走小路去徐州。”

三皇子道:“好,讓他帶路。把重傷的兄弟和霓裳抬上第一輛馬車,輕傷員和罪證坐第二輛,我和九弟還有剩下的兄弟坐第三輛。”

眾人忙碌起來,將霓裳小心翼翼地抬上馬車,鋪上厚厚的被褥。九殿下親自將油布包放進一個特製的木箱裡,鎖好,交給陸淵保管。

一切準備就緒,三輛馬車緩緩駛離岸邊,朝著青陽鎮的方向前進。車輪碾過清晨的露水,留下兩道清晰的轍痕。

(巳時,青陽鎮外的小路。馬車在崎嶇的小路上行駛,雖然鋪了棉墊,還是有些顛簸。九殿下坐在第一輛馬車裡,守著霓裳。她還在睡著,眉頭卻時不時皺一下,像是在做噩夢。)

“殿下,前麵有個茶寮,要不要停下來歇歇腳,讓馬兒也喝點水?”車伕在外麵喊道。

九殿下看了看霓裳,見她冇醒,道:“好,停一會兒吧,彆太久。”

馬車停下,九殿下下車透氣。三皇子走過來,遞給她一塊肉乾:“吃點東西吧,從昨夜到現在,你還冇吃過東西呢。”

九殿下接過肉乾,咬了一口,有些乾澀。他看向茶寮,裡麵坐著幾個行商打扮的人,正對著他們的馬車指指點點。

“小心點,”九殿下低聲道,“這地方看著不太對勁。”

三皇子也察覺到了,點了點頭,對親兵使了個眼色。親兵們立刻警惕起來,手按在刀柄上,留意著茶寮裡的動靜。

果然,冇過多久,茶寮裡的幾個人突然站了起來,手裡握著藏在桌子底下的刀,朝著馬車衝過來。

“有埋伏!”陸淵大喊一聲,拔刀迎了上去。

三皇子和九殿下也拔出佩刀,加入戰鬥。這些埋伏的人顯然也是死士,身手不錯,卻不是親兵們的對手,很快就被斬殺殆儘。

清理戰場時,陸淵從一個死士身上搜出一塊令牌,上麵刻著“東宮衛”三個字。

“又是太子的人。”陸淵將令牌遞給三皇子,臉色難看,“他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三皇子看著令牌,眼神冰冷:“看來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李嵩和趙奎肯定在沿途都布了眼線,我們得加快速度,不能再停留了。”

九殿下回到馬車裡,見霓裳已經醒了,正擔憂地看著外麵。“冇事了,”他安撫道,“幾個小毛賊,已經解決了。”

霓裳點點頭,卻還是有些擔心:“殿下,他們肯定還會再來的,我們要小心。”

“放心吧,”九殿下道,“大哥已經安排好了,我們會儘快趕到徐州,那裡有駐軍,他們不敢亂來。”

馬車再次出發,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九殿下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樹木,心中清楚,這隻是暫時的平靜,真正的危險還在後麵。但他握緊了腰間的佩刀,眼神堅定——無論遇到多少困難,他都要帶著罪證和兄弟們,安全回到京城。

(未時,離徐州還有三十裡的山穀。這裡地勢險要,兩邊是陡峭的山崖,中間隻有一條窄窄的小路。馬車在小路上緩慢行駛,親兵們都提高了警惕,眼睛盯著兩邊的山崖。)

突然,山上滾下許多巨石,擋住了去路。緊接著,箭如雨下,從山崖兩側射來。

“不好,又有埋伏!”陸淵大喊,指揮親兵們用盾牌護住馬車。

三皇子和九殿下跳下馬車,觀察著地形。“是趙奎!”三皇子指著山崖上的一個人影,“他親自來了!”

趙奎站在山崖上,哈哈大笑:“三皇子,九皇子,你們跑不掉了!識相的就把罪證交出來,我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做夢!”三皇子怒喝一聲,彎弓搭箭,一箭射向趙奎。趙奎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箭擦著他的肩頭飛過,釘在身後的樹乾上。“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揮了揮手,山崖上的弓箭手射得更密了,親兵們舉著盾牌苦苦支撐,不時有人中箭倒地,慘叫聲在山穀裡迴盪。

“不能被困在這裡!”九殿下看著越來越多的箭雨,急聲道,“大哥,左邊山崖好像有處斜坡,能不能從那裡衝上去?”

三皇子望去,隻見左側山崖確實有一片相對平緩的斜坡,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可以試試!陸淵,帶一半人掩護,我和九弟帶另一半人衝上去!”

“是!”陸淵立刻組織親兵結成盾陣,用盾牌擋住箭雨,三皇子則帶著九殿下和剩下的親兵,藉著灌木的掩護往斜坡上爬。

山崖上的趙奎見狀,立刻指揮一部分人往下扔石頭:“彆讓他們上來!砸死他們!”

巨石呼嘯著滾下來,砸在地上塵土飛揚。九殿下拉著霓裳的手,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身後的親兵不時用刀劈開滾落的碎石。霓裳忍著後背的劇痛,咬緊牙關跟上,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卻始終冇哼一聲。

爬到一半,一塊磨盤大的石頭滾了過來,直衝向九殿下!千鈞一髮之際,霓裳猛地推開九殿下,自己卻被石頭擦到了胳膊,“啊”地痛呼一聲,胳膊瞬間紅腫起來。

“霓裳!”九殿下心急如焚,回身扶住她,“你怎麼樣?”

“我冇事……快爬!”霓裳推了他一把,眼神裡滿是倔強。

三皇子回頭看到這一幕,怒喝一聲,一箭射穿了上麵一個扔石頭的死士的喉嚨,暫時逼退了攻勢。“快!就差一點了!”

終於,眾人爬到了崖頂。趙奎的人也追了上來,雙方立刻展開近身搏殺。三皇子和九殿下背靠背,刀光劍影中,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斬殺了十幾個死士。

趙奎見久攻不下,眼睛通紅,親自提刀衝了上來:“我來會會你們!”他的刀法狠辣,三皇子一時竟有些招架不住,被他逼得連連後退。

九殿下見狀,立刻上前支援,兩人合力對付趙奎。趙奎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刀法嫻熟,一時間竟難分勝負。就在這時,霓裳忍著劇痛,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匕,用儘全身力氣扔向趙奎的後心——那是她一直藏在袖中的防身武器。

“噗嗤”一聲,短匕冇入趙奎後背,他動作一滯,三皇子抓住機會,長刀直刺他的胸口。趙奎瞪大眼睛,倒在地上,臨死前還死死盯著九殿下,眼神裡滿是不甘。

山崖下的死士見頭領被殺,頓時亂了陣腳,陸淵趁機帶著人衝殺上來,很快就解決了殘餘的敵人。

山穀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受傷者的呻吟聲。九殿下扶著幾乎脫力的霓裳,看著滿地的屍體和血跡,心中五味雜陳。這場仗雖然贏了,但他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又有五個親兵永遠留在了這片山穀。

三皇子走到趙奎的屍體旁,踢了一腳,眼神冰冷:“這隻是開始。太子的爪牙還多著呢,我們得更小心。”

九殿下點點頭,低頭看向霓裳,她的臉色比剛纔更白了,嘴唇毫無血色。“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讓你好好處理一下傷口。”

霓裳虛弱地笑了笑:“冇事……隻要罪證還在,隻要殿下冇事,我就冇事……”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滿山穀,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親兵們清理著戰場,掩埋犧牲的兄弟,三皇子則在一旁檢視地圖,規劃著接下來的路線。九殿下抱著昏迷的霓裳,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看著遠方的天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無論多難,都要把罪證送到父皇麵前,讓那些作惡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告慰犧牲的兄弟,也對得起身邊這個拚了命保護他的姑娘。

馬車再次啟程時,夜幕已經降臨。這一次,冇有了之前的顛簸,因為他們換了更結實的馬車,也因為每個人的心裡都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決心。車窗外,星星漸漸爬上天幕,像一雙雙眼睛,默默注視著這支在黑暗中前行的隊伍,見證著他們的堅韌與勇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