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8章 陳老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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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冇有參加晚上的宴會,但他聽陳南鬆說起了此事。
陳南鬆在城裡培養了很多眼線。
照他的說法就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因此,陳南鬆通過自己的手段,在省城之地,結交了不少底層人,這些人可能是服務員、保安、跳廣場舞的大媽,也有可能是保姆,甚至是娛樂場的工作人員。
張俊也不知道,陳南鬆是怎麼結交這些人,又是怎麼利用這些人的。
陳南鬆冇有問張俊要過一分錢的活動經費。
而陳老此人,又不是那種有自己小金庫的人,連存款隻怕也冇有多少。
這說明,他結交和利用這些人,並不是通過金錢,而是彆有他法。
李鐵山在劇苑參加晚宴的事情,就是陳南鬆告訴張俊的。
陳南鬆甚至還知道,陳南鬆他們在哪個包間,還知道有六個舞女在裡麵。
更讓張俊吃驚的是,陳南鬆還知曉這六個舞女的姓名來曆!
這簡直就是逆天!
陳南鬆對張俊說道:“這幾個舞女,最小的才19歲,是六人當中長相最標緻的一個,尤其是她那引以為傲的細腰,簡直舉世無雙。我估計李鐵山難過她這一關。”
張俊意似不信的道:“一個風塵女子而已,李鐵山不至於為了她,而不顧前途吧?他明明知道,這是承包商們設的局,就算再喜歡一個女人,也會考慮影響。”
陳南鬆搖頭晃腦的道:“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麵對傾國傾城的美色,試問又有幾個男人把持得住?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守得住底線,耐得住寂寞,那世間就冇有出軌之人,也不會有什麼情殺之案了!事實卻是,這樣的事情,早就司空見慣。”
張俊默然。
陳南鬆冷笑道:“據我所知,李鐵山的老婆,長相頗為難看,又胖又矮,但又極度吃醋。她仗著父親是田啟文,才能嫁給外貌和才華都一流的李鐵山為妻。在家裡,李鐵山最怕的就是老婆。有人說,李鐵山在家裡不知道受了多少氣,所以纔在工作中表現得極為強勢,把受的氣,全部發泄在下屬身上。李鐵山為了前途,多年以來,一直隱忍妻子的醋意和打壓。現在嶽父田啟文終於要退休了,他自己也成了省城市長,終於揚眉吐氣,可以脫離妻子的掌控。這種人,平時被壓抑得太久了,隻要有機會,他肯定會偷腥的。”
張俊心想,陳南鬆對李鐵山的事情,知道得還真是清楚,比自己知道的還要多。
陳南鬆道:“要瞭解自己的對手,就要全方麵的瞭解他。一個人的性格,還有他的處事風格,都離不開他的家庭,原生家庭和婚姻對人的影響是巨大的。”
張俊敬佩的道:“陳老,你真是厲害!連這一點,也很知道,而且還能執行到底。你真是我的好幫手。”
陳南鬆笑道:“張俊,李鐵山這個人,不足為懼,但也不可小覷。像他這種擁有強大背景的人,隻要不作死,哪怕在任上毫無建樹,想要扳倒他也極難。”
這話說得不錯。
李鐵山這樣的人,哪怕能力再平庸,隻要不出大的差錯,就有人保他,過幾年他又會升職。
陳南鬆微微笑道:“不過,李鐵山是個不甘平庸之輩啊!他一直缺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現在機會來了!他可以在市長任上,證明自己能力超群。所以他才急不可耐,尋找一切機會,包括爭奪隧道驗收和回購,也是想證明自己。在工作上,他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同樣的道理,在女人方麵,他也特彆想證明自己的雄風。今天晚上,他極有可能栽倒在那個女人手裡。”
張俊沉吟道:“陳老,你分析得的確有道理。隻不過,就算你能算出來,李鐵山有可能跟那個舞女玩在一起,可是我們也不可能去抓姦吧?”
陳南鬆低聲道:“我們不用自己去抓姦,隻要想辦法通知他老婆就行了。”
“哦?”張俊一震,說道,“這能行?”
“簡單得很!李鐵山的老婆,是個醋罈子裡泡大的。她因為長得不好看,而老公又是個帥哥,而且職權不低,所以她看得特彆嚴。隻要有人告訴她,說李鐵山在外麵玩女人,不管有幾分真實性,她都會跑過去一查究竟!”
張俊聽了,暗自搖頭。
靠女人上位,既是捷徑,又何嘗不是最苦最累最窩囊的路?
張俊和林馨,算得上郎才女貌,也是自由戀愛,但婚後他也承受了太多壓力和不理解。
還好,張俊挺了過來。
他堅持留在基層,冇留在京裡,也是明智之舉。
在基層,張俊憑藉自己的才華和能力,照樣闖出了一片天空,也贏得了林家人的看重。
張俊有過類似的心路曆程,所以他真的相信,陳南鬆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陳老,你說得對,可是,就算李鐵山的老婆去抓了奸,此事對我們也冇有什麼用。總不能派警察去抓李鐵山的奸吧?就算能抓住他的奸,也撼動不了他的位置,還會引起他的瘋狂報複。”
“有用!大有用處!”陳南鬆嘿嘿笑道,“就算不派警察去,也可以派記者過去。隻要將此事報導出來,李鐵山不死也要脫層皮!張俊,此事就交給我來辦好了。你不用管。”
張俊緩緩點頭,心想隻要李鐵山不沉溺於美色,誰也抓不到他的把柄。如果李鐵山真的陷於美女,那就怪不得彆人!
此刻,在劇苑的包廂裡,李鐵山摸著舞女柔若無骨的小手,眼睛覷著她嬌弱的小腰肢,說道:“昔有楚靈王好細腰,杜牧有詩雲,楚腰纖細掌中輕,我看你的腰,如此纖細,估計也能在掌上跳舞了吧?”
舞女嫣然一笑:“掌上跳舞我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是我可以在桌子上跳舞。”
李鐵山大為驚訝的道:“就在這吃飯的桌子上嗎?”
舞女嫵媚的笑道:“是的,可以的。”
李鐵山大喜,說道:“來,表演一個!”
承包商們叫人把桌麵清空。
舞女輕盈的跳上桌麵,在上麵翩翩起舞,舞步如蝶翼輕顫,水袖翻飛似流雲,看得人讚歎不已。
李鐵山的雙眼都看直了,像釘在了舞女身上,再也不曾挪開過。
旁邊的承包商們看到這一幕,彼此對了個眼神,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