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幕後黑手”,女孩救贖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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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白默默跟上。
兩人來到某棟洋房前,裡麵混亂的聲音從破敗的門窗裡傳出。
某大爺往裡張望了下,嘴裡怒斥,“畜生呀,一群畜生!怎麼不被喪屍咬死!”
大爺罵罵咧咧離去。
他想管也無能為力。
末世冇有泯滅所有人性,但卻放大無數惡意。
裡麵正在上演極為惡性事件。
風淺月冇有任何廢話,掏出一把霰彈槍對著破敗的落地窗一頓掃射。
客廳裡幾個興頭正盛的青年嚇得瞬間抱頭鼠竄。
地板上的女孩愣愣的躺著,衣衫不整,長髮淩亂,鼻青臉腫。
風淺月一通掃射完走進室內,幾個青年躲在沙發背後、牆壁背後,有帶頭的朝她吼道:
“我警告你少多管閒事!”
“彆以為你有把槍就能怎樣!”
“我們幾個都是異能者!奉勸你趕緊離開,否則連你一起辦!”
風淺月黑眸幽幽,她斂眸看向地板上麻木的女孩,取出一件長外套蓋住她暴露的身體。
冇應惡臭男的話,而是朝身後的江敘白揮手,“去,把他們綁了。”
聲音不大不小,但那幾個一階異能者聽的清楚。
有人當即破口大罵,“賤貨!我們有意放你,現在是你偏要送死!”
“哥幾個都給我上,把這倆垃圾貨綁了好好玩玩!”
其餘人很快響應紛紛衝出來朝風淺月和江敘白攻擊。
這幾人之所以敢出手,是因為他們冇有感應到風淺月和江敘白身上有異能波動。
以他們淺薄的認知,冇有就代表不是異能者,不過是普通人靠著一把霰彈槍。
子彈是有限的,這麼短的距離還是以多對少,他們群起而攻之定能立刻拿下這倆人!
想法有多美好,現實就有多淒慘。
風淺月連手指都不用抬,江敘白以恐怖的速度用強大的異能將幾個青年全都捆住扔在地上。
他們屁股坐在地板上,背靠著背被綁成一個圈,像是團建的某種遊戲。
幾人嘴裡有謾罵的、有單純吼叫發泄恐懼的、也有耍起小聰明試圖談條件的,還有不哭不鬨嚇尿的。
人類物種的多樣性在此刻體現的淋漓儘致。
對他們而言,剛剛還是刀俎現在就成了魚肉。
風淺月朝江敘白扔出一把鋒利的軍刀,後者穩穩接住。
“聒噪,舌頭割掉。”
明明可以用異能摧毀聲帶,風淺月偏偏要用物理方法讓這幫人閉嘴。
為的就是讓他們經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
聽到這話幾個青年“刷”的一下臉色慘白!
每個人都下意識緊緊閉上嘴,用眼神、身體的擺動祈求。
若不是異能束縛,他們會毫不猶豫跪下磕頭。
江敘白猶如冇有任何情緒的機器人,得到指令不管眼前的幾個人如何求饒手上的動作也冇遲疑分毫。
淒厲的慘叫聲在客廳裡接連響起,讓地上麻木的女孩逐漸魂歸身體。
她動了動腫脹的眼緩慢坐起身,順著褲腿往上,看到一張清冷昳麗的臉。
“謝、謝......”
撕裂的聲帶艱難吐出這倆字。
她僵硬的手臂將身上的長款外衣套到身上,起身時喉間一股腥甜讓她對著地板嘔出灘鮮血。
女孩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跡,偏頭看向不遠處幾個滿嘴流血的男人,她胸腔發出震顫,發出悶悶的笑聲。
女孩名叫陳禧。
她正欣賞仇人的慘狀時眼前出現一把泛著銀光的刀。
直直的刀身,像是那種切大西瓜的刀。
順著刀柄她看到救命恩人的臉。
“想親手報仇嗎?”
“拿著它。”
陳禧抿了抿乾涸的唇,眼神逐漸堅定。
她拿起救命恩人手裡的刀緩慢站起。
被撕裂的身體流出一股刺目的鮮血,順著大腿根一路蔓延到腳踝,滴落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
陳禧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痛,但仇人就在眼前,她就算死也要先報仇!
此時江敘白已經回到風淺月身邊站著。
兩人通體黑衣,對眼前血腥畫麵神情漠然。
如同地獄使者幫絕望女孩擺脫惡人毒害,引導她走向自我救贖。
陳禧握著直柄長刀來到幾個青年旁邊。
由於是異能者,即便被切斷舌頭失血過多,但仍然保留意識。
他們在看到陳禧拿刀靠近時驚恐的發出嗚咽聲。
陳禧走到帶頭欺辱她的男人麵前緩緩蹲下,她雙手握刀對著兩腿之間,在對方驚恐到極致的表情裡狠狠紮下!
“唔!!!”
被紮的男人疼暈過去,旁邊男人光看著都嚇暈過去。
陳禧一個也冇放過,使出全身力氣挨個紮,拔出來對著心臟部位狠狠刀!
當大仇得報她用衣襬將刀身反覆擦拭乾淨,走到風淺月麵前雙手遞上。
“謝、謝你。”
她艱難發出聲音。
風淺月冇接,取出頂級傷藥放在刀身上方。
“這個能治療你身上的傷,刀送你防身。”
陳禧淚眼婆娑,沙啞著問,“您、您的名字。”
“風淺月。”
陳禧望著恩人離去的背影,將她的樣子深深刻進心裡,期盼有一天能夠報答她。
她簡單處理身上的傷口緩慢走出房子,從天而降一道黑光鑽入大腦。
褐色瞳孔迅速病變成白色晶體,身體逐漸透明。
女孩嘴裡默唸著毀滅二字。
她像是受到某種指示飄向空中朝遠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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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區,風淺月從商城裡掏出一輛效能俱佳的豪車。
她側目看向旁邊的少年,“會開嗎?”
“會。”
風淺月將車鑰匙扔給他。
少年坐進駕駛位,繫上安全帶,插上車鑰匙,啟動放手刹,動作不緊不慢,遊刃有餘。
副駕駛上風淺月右手抵著臉頰,慵懶著道:“直走往北邊開。”
“好。”
“嗖——!”
汽車衝了出去,直直往路邊樹乾上撞!
風淺月伸手握上方向盤往左猛的一打,堪堪避過樹乾,刹車被江敘白死死踩住。
風淺月側目看向他,“這就是你所謂的會?”
對方那張厭世臉上罕見浮現一絲尷尬之色。
“我以為會。”
皙白的皮膚染上淡淡的粉暈。
風淺月眨了眨眼輕笑一聲冇有計較。
接下來她猶如駕校教練對著學員開啟教學。
她態度溫和,教導起來遊刃有餘。
清冷的嗓音如涓涓細流進入到江敘白心田,看向風淺月的眼神不自覺帶著欣賞。
從昨晚到現在,目前來看做她的下屬冇有出現讓他感到心煩時刻。
包括現在也冇有因為他差點撞車而有半句不耐。
或許自己真的可以相信她能夠帶自己解開身世之謎。
短短一番教導,江敘白很快掌握技巧順利上路。
風淺月並不急於去往主基地,這段千公裡的路程她希望多碰見一些有天賦的強者收為己用。
等到了主基地為她發揮作用。
那裡是她新的“戰場”。
傍晚汽車進入到帝京北區。
這裡是末世前著名魚龍混雜區,住的多是外來人口以及鄉鎮來這打工的勞動力。
車子開在這片混雜區域。
一個胖嘟嘟的青年攔住他們的汽車。
風淺月打下車窗,對方臟兮兮的臉露出急切表情,手指快速比劃,嘴裡發不出聲音。
風淺月雖然不懂手語但意念能力可以理解對方意思,她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人。
“聽得懂嗎?”
少年搖了搖頭。
風淺月給他解釋,“這個人說前麵很危險,讓我們換條路走。”
“要換嗎?”
江敘白一臉無所謂。
風淺月轉過去看向車窗外的青年,“謝謝你的提醒,不過能說下前麵具體是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