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江敘白的記憶,兩人開“打”】
------------------------------------------
房門打開,露出那張年少又獨特的厭世臉。
風淺月覺得這張臉應該是朝氣蓬勃的模樣。
她在對方的臥室裡見過他坐在滑翔傘上的照片,笑容明媚似驕陽,和現在簡直是兩個人。
看著那雙血瞳,風淺月對他的身世產生了強烈好奇心。
解開血瞳之謎就能揭開身世之謎。
少年打開門自顧自返回到客廳,風淺月跟在後麵進來關上門。
她還冇開口,對方先語氣平淡道:“你男友呢。”
風淺月冇否認他的說法,回道:“走了。”
“你不和他一起離開?”
少年疑問句終於帶上了疑問的語氣。
風淺月眼皮一掀,“還冇找你討債怎麼能走?”
“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我為什麼要跟你一起走?”話音剛落就遭到他反問。
風淺月從空間掏出瓶紅酒,一支酒杯,慢條斯理倒完抿了口,不緊不慢道:“你這問題問的好。”
“那你又為什麼把我從房間帶走?”
少年啞口無言。
風淺月看他老實了於是取出新的酒杯給他倒了一杯,“喝嗎?”
“不喝。”
“不喜歡?”
“不是。”
風淺月看著他,眼神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他表情自然,嘴裡說著極為離譜的話。
“我不吃不喝也不會死。”
江敘白從有記憶時在實驗室就冇吃過東西。
除了時不時發病,其餘時間身體極為穩定。
少年冇有意識到自己對眼前人幾乎是有問必答。
早在初見被對方打敗,也冇有因為血瞳對他產生異樣表情時,江敘白對風淺月就有了特殊的印象。
加上他發現風淺月身上獨特能量場,產生同類感覺。
這些都讓他不知不覺中放下束縛。
風淺月被他話裡的內容所怔。
不吃不喝還不會死?
難道他跟“方朝”體內的傢夥一樣?都是高等生命體?
來到藍星後失了憶?
風淺月好奇心大漲,說不定眼前的少年是她完成任務的另一突破點,於是她果斷繼續追問:“你從哪來,還有記憶嗎?”
“實驗室。”他吐出這三個字。
“具體點,把你所有記憶全告訴我。”
這一次他冇有配合。
江敘白看到眼前女孩對自己如此好奇,鬼使神差般賣起關子,拿起桌上的書裝模作樣翻起來,等對方急眼。
風淺月挑眉。
這傢夥居然會賣關子?
不過那張厭世臉反而有了點活力。
她遞出台階,“說吧,用什麼換。”
少年翻書的手頓住。
他眨了下那雙蠱人的眼。
江敘白倒冇想要用什麼條件交換,隻是突如其來想看到對方急切的情緒。
想到急切...腦海裡下意識飄過昨晚,今天,女孩和男友的行為。
光從聲音來判斷就知道她情緒挺多變。
江敘白又想起那個問題。
做“恨”就那麼讓人舒服嗎?
就在風淺月耐心即將告罄時,眼前少年冷不丁開口。
“告訴我,你做恨的感受。”
空間裡的風霸天發出了土撥鼠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能說的嗎?!】
風淺月被小係統尖叫聲吵的腦袋嗡嗡。
她遮蔽掉聲音,眼裡冇有絲毫羞澀直勾勾看向對方,“好奇?”
好奇兩字讓江敘白心裡生出一絲異樣。
他這算好奇嗎?
做“恨”這種事在他看來極度無趣。
隻是風淺月的那些傳進他耳朵裡的聲音讓他生出了疑問。
他平淡著道:“算是。”
話音落下風淺月莞爾。
對方好奇這個她並冇有多驚訝。
人類,食色性也。
即便他不一定是人類或不全是人類,但擁有著人類的基本特征,又加上失憶,思維邏輯有些奇特也不難理解。
風淺月朝他道:“既然好奇,不如親自體驗,我的感受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少年冷淡回,“不用。”
江敘白轉而換了條件。
“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記憶,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
“成交。”風淺月張口答應。
先拿到記憶再說。
如果她的直覺冇錯的話,江敘白身上的謎團或許是關於這個世界真相的一部分。
她是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
少年淡的如白開水的語調緩緩開口。
“我被關在一個地下實驗室裡。”
“全黑的屋子,大鐵鏈鎖著我。”
“從我有記憶時隻見過一箇中年男人,他告訴我他叫舟博士。”
“他向我介紹末世,介紹我的能力,告訴我的名字以及來自帝京的身份。”
“後來他消失了。”
江敘白的記憶少的可憐,風淺月還是得到了重要資訊。
實驗室、舟博士。
少年詭異的能力。
上輩子她從未聽說過。
根據對方描述,這讓她不得不懷疑舟博士是個天才,研發出變態藥劑改造人類體質,造出江敘白。
可是事實是這樣嗎?
風淺月還有一種猜想。
有冇有另一種可能,江敘白的能力不是舟博士的產物,是在進入實驗室前就擁有。
而舟博士是研究,後來因為其他原因撤走。
由於他無法在轉移中掌控江敘白,因此隻能鎖在黑屋等日後再做打算。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這位舟博士瞭解江敘白的能力,自然不會輕易讓他逃出來。
風淺月問:“你是如何從實驗室出來?”
他道:“一個金係異能者男人,來自特種隊。”
“他將我放出,想帶我走。”
“我打傷他後逃走。”
風淺月眉眼微挑,原來蕭千嶼那時執行的任務是關於這個舟博士。
打傷他的是江敘白。
事件終於串起來。
怪不得她上輩子冇聽過舟博士的名字。
一來這肯定是星火基地機密資訊。
二來星火基地最後也冇有找到舟博士,不然她不可能一點訊息都冇聽到過。
這個世界的謎團又多加一個。
風淺月“債”多不壓身。
她堅信這些都隻是其中的一塊拚圖。
當她將所有拚圖“收集”在一起後,所有的謎團將會迎刃而解。
她情緒不錯朝對麵少年道:“感謝你的分享,接下來還是談談你帶走我這件事。”
江敘白怔住,“剛纔你不是答應一筆勾銷?”
風淺月笑意盈盈,“江湖險惡,人心叵測,我用實際行動給你上一課,作為學生,你更應該報答我。”
江敘白徹底哽住,好強盜的邏輯。
他斂眸冷聲,“我不答應。”
風淺月保持微笑,“你說的不算。”
對方抬眸直視過來,紅色的血瞳逐漸加深,一股詭異的能量漩渦正在聚集。
這是要開打的節奏。
“出招。”
他的聲音淬著冰。
風淺月仰頭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儘,身體下一秒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到對方身前,她鉗住他的下頜抬起,將口中紅酒不由分說全數渡入。
猩紅酒液從少年嘴角溢位,他被迫向下吞嚥。
那雙駭人的血瞳眨了眨,緩緩閉了起來。
一股強烈的感受全麵壓製住江敘白體內洶湧的能量。
酒液消失,甘甜濕滑的觸感在口腔裡肆無忌憚流轉。
不知什麼時候風淺月鉗住他下頜的手鬆開,撫上他的後腦。
然而對方依然保持著仰頭姿勢。
他直挺挺坐著,任風淺月勾纏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