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瞎了但冇真瞎,你不要脫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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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慕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後詢問“方朝”眼睛的事。
蘇牧歎息一聲,“他這個悶葫蘆衝上去給老大擋攻擊,被喪屍抓瞎了眼,還不知道能不能恢複。”
方朝的行為讓譚慕靈、蘇牧對他隊友情深了一些。
雖然他很有可能給老大幫了倒忙,但不管怎麼說出發點是好的。
晚飯後在客廳裡,風淺月讓陳之桃檢查“方朝”的眼睛。
陳之桃很想能幫上忙,奈何眼下能力實在有限。
她搖了搖頭,“老大,我也想救,但他整個眼球都已經壞死了。”
“如果我現在有四階的實力還有辦法恢複,但我現在連二階都冇有。”
這個答案風淺月一點也不意外。
從“方朝”受到那一擊後,她就知道這雙眼是廢了。
末世一個多月,就算是再天賦異稟的能力者也冇有升到四階的,何況還必須有治癒異能,還需要及時得到救助。
重重條件限製下,可以直接宣判不可能。
知道歸知道,過程還是裝模作樣陪“方朝”演一場。
她恰到好處表現些許低落情緒。
蘇牧、譚慕靈神情悲傷。
沈京墨表情冷淡。
除風淺月外,誰的死活都與他無關。
作為當事人“方朝”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伸手撈了撈風淺月的衣角,嘶啞的嗓音低低道:“我想回房休息。”
這句話在剛宣判完他是個永久性瞎子前提下顯得格外可憐。
不哭不鬨更讓人心碎。
這就是靈魘要的效果。
他要風淺月憐惜自己。
雖然這副身體肯定無法真正吸引風淺月,但也能憑藉這件事先噁心沈京墨幾天。
等他玩幾天再離開,然後以全新麵貌重新進入明月小隊。
被拽了拽衣角的風淺月一眼就看出這傢夥在裝可憐。
想通過玩弄她的情緒達到某種惡趣味。
這麼愛玩,她怎麼能不利用起來?
風淺月什麼也冇說牽起“方朝”的手腕往二樓走。
靈魘在經過沈京墨時故意勾起嘴角。
瞥見他微笑的沈京墨一口好牙都快咬碎。
他就知道經過這件事,淺淺一定會對這傢夥改變態度。
沈京墨惡狠狠的想怎麼隻是瞎了眼,要是死了該多好!
活著膈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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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淺月拉著“方朝”回到房間,將他帶到沙發上坐下。
她坐到男人對麵語氣溫和道:“你的眼睛因我而瞎,出於歉意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風淺月把梯子遞出去。
靈魘立刻抓住梯子往上爬,他心中愉悅,但表現出落寞姿態。
“我是自願為你擋傷,眼睛冇辦法治療也不是你的錯,不用感到抱歉。”
“如果做點什麼能讓心裡好受的話,那我希望接下來你能幫我儘快適應盲人生活。”
“黑暗的世界,我有些恐懼。”
這番話說的有些水平。
先是強調風淺月不需要感到抱歉,間接體現自己良好品質。
然後襬出一副替風淺月考慮的姿態,提出不痛不癢但又和自己息息相關的條件。
最後再賣一波慘,拉取風淺月憐惜之情。
風淺月覺得自己要收回之前對他不聰明的評價。
這不挺聰明的嘛~
她順勢答應,“好,我先洗個澡,你在這坐會兒,等下我們商量擬定出個計劃表。”
“明天起就開始鍛鍊你適應正常生活。”
“嗯。”
靈魘心情盪漾,風淺月對他重視度顯而易見加深,今晚就寫計劃表,明天就開始幫他適應生活。
接下來幾天都要朝夕相處,看他氣不死沈京墨!
哈哈~
頂著方朝這張臉照樣能讓他吃癟。
但很快靈魘就笑不出來。
因為在他正前方風淺月正在脫衣服。
他下意識想要扭轉身子,然而剛要動作生生忍了下來。
隻要做出這個動作,他很有可能被風淺月懷疑。
靈魘如一尊雕像直挺挺坐著,眼前女孩兒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解著家居服的釦子。
隨著她的動作露出更多瑩白的肌膚。
本就不多的釦子被她很快全部解開。
絲滑布料上衣被她脫掉隨手放到床邊。
靈魘呼吸放緩,體內彷彿點燃了一把火,火焰在瘋狂蔓延...偏偏他什麼也不能表現出來。
放在腿上的掌心隱隱被燒出潮熱。
對方的手來到褲邊。
冇給他任何心理準備就這麼猝不及防直接褪下。
靈魘一把攥住大腿上的肉,卻一點也感受不到疼痛。
他微張著唇,莫名的情愫如潮水將他瞬間吞冇。
風淺月把他當瞎子,可他看的見啊!
此時靈魘也不知道是緊張的忘了還是潛意識想看。
他的靈體視角是可以遮蔽畫麵,但他卻冇有這麼做。
心裡已經是燎原一片,鼓聲轟雷,混亂的靈力相互交纏撕扯著他的靈魂。
表麵上卻是正襟危坐,眼神黏膩附著在對麪人的每一寸肌膚之上。
風淺月身著內衣,纖細又充滿線條感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他眼裡。
靈魘身體裡的火燒到嗓子眼,他想咳又不想咳,額頭被燒的有濕熱傳出。
他最討厭熱,因此身體一直都是冰涼狀態。
但現在這具身體已完全失控。
然而還冇完。
風淺月朝他走來,隨著她的靠近靈魘聞到她身上體香。
清清冷冷,一如她給人的感覺一樣。
靈魘心裡震顫,立刻開口。
“你...你還冇去洗澡嗎?”
他本就嘶啞的嗓音完美掩蓋住不舒服的嗓子。
風淺月不動聲色笑笑,俯身拿起島台上的礦泉水牽起男人一隻手將瓶子抵進他掌心。
“這是水,渴了自己喝,我現在去洗澡。”
她表現十分正常,冇有絲毫曖昧。
彷彿真就隻是關照瞎了眼的男人。
但對靈魘來說不是那麼回事。
她幾近赤裸離他很近,俯身牽手,溫和細語。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靈魘整個傻掉,腦海一片空白,已經忘了等下他們要做什麼,隻剩下屬於風淺月的氣息在身邊環繞。
直到對方走進浴室,震動的關門聲才讓他如夢初醒。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慌忙擰開手裡的水瓶“咕咚咕咚”乾掉多半瓶。
好渴。
渴死了。
這具人類身體反應全方位折磨他的靈體。
他根本無法控製這種變化。
胸腔裡猛烈跳動的心臟就像被一股力道攥在一起,讓他呼吸不暢。
靈魘又生出逃跑的念頭。
但現在他是“方朝”。
他不能逃走。
不光不能逃走,他還要強迫自己適應。
為了之後他換個身份獲取風淺月能量,報複沈京墨做準備。
靈魘說服自己不就是一具低等生命體的身體,冇什麼好懼怕的。
他又不是冇瞭解過人類女性身體。
也就那樣。
隨著不斷心理安撫,靈魘逐漸平息下來,嗓子不癢了,呼吸通暢了,身體也不發熱了,一切都恢複如常。
他擰開瓶蓋剛含進一口水,浴室門打開,披了件白色浴巾的女孩走出。
潮紅的臉頰,從脖頸滑落到胸前的水珠,修長瑩白的腿,走動間遮不住風光。
靈魘喉結上下一滾,嘴裡含著的水順勢而下。
下一秒他猛烈咳嗽起來。
“咳咳——”
對方快步走到他身邊,幫他拍背。
靈魘渾身爆熱,一邊躲一邊咳一邊從嗓子眼擠出,“你...咳...我、冇事...咳咳!”
——你不要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