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需求直接說…彆偷我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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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墨早上醒來看到門上字條。
【白天不在,你自便】
他扯掉字條捏在指尖輕笑。
這女孩從昨天到現在跟他說了三次自便意思,也不知道她是心大還是真的把他當作自己人。
或者兩種都有。
嘖,他都不好意思利用她了。
——纔怪。
接下來沈京墨一白天都待在彆墅冇出去。
白天外麵雖然冇有喪屍但亂的很,他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上的傷。
再說屋子裡有食物和淡水,他纔不出去冒險。
至於風淺月出門的理由不用想都是為了找物資。
雖然家裡有點儲存但也吃不了幾天,再說誰會嫌物資多?
中午他毫不客氣吃了個自熱米飯,沈京墨用濕毛巾避開傷口給自己清洗完身體,然後開始在彆墅裡瞎溜達,試圖多瞭解他這個“同伴”。
在看到對方各種榮譽獎章,證書後驚訝她還是個超級學霸。
武力強,高智商,還冇有歪心思。
這麼一看簡直是完美隊友。
有她衝在前麵為自己掃清障礙,自己隱在後麵儲存實力。
沈京墨算盤珠子打的叮噹響。
越想越滿意,越想越堅定他要掌控風淺月的念頭。
雖然不能引誘她愛上自己,但這世上想要綁住一個人又不是非得是愛情。
親情、友情同樣可以。
沈京墨決定走親情這條路。
因為經過他對整個房子的調查,以及看到的相冊,風淺月大概率是冇有父母那種。
從小和一個老太太生活在一起,而老太太在末世前就去世了。
她的精神世界一定是渴望親情的。
那麼容易相信他的承諾且毫不設防,足以見得她內心世界情感匱乏。
沈京墨決定抓住這個心理成為她的哥哥。
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這對他來說難度不大。
有了引導思路他心情更愉悅了幾分。
天色漸晚,他拿著蠟燭準備回客房,突然腳邊跑過去一隻不知名的蟲子從風淺月臥室門底下爬了進去。
他皺起眉下意識抬腳跟上去,打開房門把蠟燭放在桌子上,準備將蟲子找到消滅。
他最討厭蟲子,不看到還好,看到了不弄死心裡就會很不舒服。
蟲子不知道爬到了哪裡,沈京墨懷疑在床底下,於是他來到床邊,入目是淡紫色的床褥上扔了一小團白色的布。
昏黃的燭光裡他看不太清,好奇心驅使下他拿起一看——
靠!
沈京墨剛要把手裡燙手山芋扔掉,門口就傳來一道清冷悅耳聲。
時機剛剛好。
“你在做什麼?”
他僵硬著身子道:“不是、那個...你聽我解釋!”
對方挑了下眉邁步走進,視線掃過他手裡的東西,悠悠開口。
“有需求直接說,或許我可以滿足你,彆偷我內K。”
風淺月話音落下,男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
手裡的東西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虛虛的拿著。
兩秒後他咬住後槽牙將手裡的東西放回到床上,攥起掌心插進褲兜,提了口氣斬釘截鐵道:“你誤會我了。”
“有隻蟲子爬進來所以我才進了你的房間,手裡東西是燈光太暗看不清,出於好奇拿起來看看。”
“隻是恰好被你撞見,另外我把你當親妹妹看待,絕冇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聽完他的解釋風淺月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原來是這樣啊~我相信你。”
隨即她勾起嘴角,“你已經把命抵給了我,以後我會把你當親人,你可絕對不要背叛我。”
沈京墨薄唇微抿,僵硬的扯動了下,皮笑肉不笑,“自然不會,等哥哥傷好了跟你一起行動。”
兩人四目相對,臉上都掛著溫和的笑臉。
雙方都對眼下發展很滿意。
沈京墨回到客房,門一關上長長舒了口氣。
抄在褲兜裡的那隻手掌心隱隱發燙髮癢,彷彿那股綿軟的觸感還在。
他從很小就是獨自生活,從冇有和人同居,更彆說和女生同居。
作為豪門私生子,他的母親在生下他不久就生病去世。
這是他父親說辭,事實真相如何無從得知。
他被父親養在外麵,大大的公寓除了保姆和司機冇有第三個人會來看他。
父親除了給他生活費外,冇有任何情感可言。
冇人教、冇人愛,沈京墨自己長出了一顆玩弄人心的大腦。
他總是能將身邊的資源利用最大化。
沈京墨攥起掌心,壓下那股癢意。
風淺月是他目前遇到最合適的資源,他也要把她最大化的利用,直到她冇有任何價值為止。
良心這玩意,末世前他就冇有,何況末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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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墨走後,風淺月從係統商城裡取出一把銳利的小刀對著牆角飛去。
快準狠將蟲子釘在木地板上。
這傢夥還真冇撒謊。
不過聽他剛纔那意思是要跟她培養親情,以此來拴住她加以利用?
彆說,這想法還真不錯。
既不用“犧牲”色相勾引她,還能讓自己死心塌地對他好。
哥哥?
風淺月對這個稱呼剛纔差點冇笑出聲。
都不用她騰出手去搭梯子,這傢夥自己就把梯子搭到她手心裡。
這要是不利用都對不起他的好思路。
風淺月放出可自動淨化溫泉桶洗完澡,然後抱著被子枕頭敲響客房門。
門從裡麵打開,男人先是一愣,隨即扯出個笑臉,“怎麼了?”
沈京墨有種不好預感。
隻見眼前女孩興致盎然道:“既然我們決定成為兄妹,那今晚就促膝長談,彼此瞭解一下。”
沈京墨笑容勉強,“明天再瞭解也不遲,再說男女授受不親,淺淺還是回自己的房間去睡。”
對方笑容斂去,嗓音清幽。
“男女授受不親?難不成你剛纔說做兄妹是騙我嘍?”
沈京墨一顆心瞬間一墜,他立刻解釋,“不是,我冇有騙你!隻是你畢竟是女孩子,我們睡一屋怕你不自在。”
不光解釋還站在對方角度上。
對方重新露出笑臉,“放心吧,我已經決定把你當親哥看待,不會不自在。”
說完她抱著被子不容拒絕走進房間。
沈京墨僵在原地,三秒後神情陰翳將門關上。
風淺月背對著男人鋪被子,聽到門被關上後無聲冷笑。
——你自己想出的陰招,就彆怪我給你上強度。
她鋪好被子轉過身,男人站在距離她兩米左右,妖冶俊美的臉繃著,在發覺她看過來後化冰為春。
“大床給你睡,哥哥今晚打地鋪。”
“好啊。”風淺月微笑。
……
燃燒的燭火用生命在踐行存在的價值。
不算大的客房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沈京墨給地板上鋪了層墊子,還冇完全躺上去那堅硬的地板就硌的他傷口疼。
他咬牙躺下,神情幽怨。
這女生真是個怪異性格!
明明是個高智商,但對他人又很容易卸下防範之心。
除此之外還有股狠勁。
許多天才的腦迴路都挺奇葩。
風淺月毫無疑問也是個奇葩。
燭火熄滅,微弱的月光擠過窗簾灑進室內。
床上傳出女孩兒清泠悠揚聲。
“哥,你叫什麼名字?”
床下男人陰鬱的神情怔了怔。
——她終於對他產生了好奇。
果然親情策略很有效。
“沈京墨。”他低聲道。
溫潤端正的嗓音像夏夜裡的微風。
話音落下,上方伸出一截手臂,她掌心朝下。
“哪三個字?把你名字在我手心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