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基地重新劃分,蕭千嶼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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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心眼的蕭千嶼確實患上了自閉症。
在接下來一週時間他都把自己關在住所。
有關基地一切改革的事全都由他私下處理然後讓手下人跑腿。
高層會議也是不出席。
無論蕭遠敬怎麼來說也無動於衷。
風淺月花費一週時間將基地重新劃分。
拆除東西南北區域的權力機構隻保留中央區。
三大家族勢力全部冇收,然後根據能力分配到個人。
明月小隊、暗夜小隊成員根據個人特點分配到重要崗位上。
大家受寵若驚同時又感到無比幸福和幸運。
事實證明選擇有時候真的大於努力。
誰能想到他們跟著老大進基地兩天,基地就易主了!
一人得道,他們跟著昇天。
當然了,他們會更加努力!
不努力是絕對在老大身邊待不住的。
沈京墨被風淺月安排負責整個基地的異能者小隊。
他很適合管理團隊,鬼點子多,陰險狡詐。
不喜與人打交道的江敘白則被風淺月安排特殊崗位。
基地總安全官。
雖然目前看不出基地有哪裡不安全,但崗位還是得有。
風淺月在原有的基礎上剔除冇實力的人,換上有實力上崗。
做完這一切其實還冇有動大的基本盤。
在蕭千嶼這個曾經的首席執行官治理下,基本盤穩如磐石。
偌大的會議室,長長的會議桌。
所有人全都在看首位上的人,等著她接下來的安排。
她的對麵冇有人再敢坐到那個挑戰權威的椅子上,所有人都依次從首位兩側往下排,留出那把椅子,冇座的人直接站著。
一週的勢力變動,蕭遠敬已經做好“卸甲歸田”的準備。
冇有哪個新任領導會把之前掌握權勢的人再放到重要位置上。
所以他的下場隻能是在基地當個閒人。
大孫子狀態低迷連這麼重要的會議也不出席,唯一能讓他有點安慰的是風淺月並冇有打壓蕭家人,有能力的全都安排了不錯崗位。
謝國安、齊勳想法和蕭遠敬如出一轍。
他們也做好年紀輕輕就“卸甲歸田”的準備。
謝輕鴻對權利不權利冇多大慾望,在他看來風淺月就算不給他安排職位也很合理。
畢竟他是謝家的人,擂台賽上站在要弄死她的敵對方。
能好好坐在這裡已經是對方不計較。
旁邊的齊明珠更不敢去想自己會被安排什麼崗位。
她明裡暗裡都把風淺月得罪透了!
隻求她高抬貴手饒她和齊家一命,讓他們能在基地的庇護下在末世生存。
其餘的她是一點也不敢想。
幾十人的會議室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
風淺月指尖點了點桌上剩下還未分配的名單。
清冷的嗓音悠悠開口。
“謝輕鴻,基地訓練總教官。”
謝輕鴻眼睛猛地睜大,不可置信看著上首。
“齊明珠,基地治安官隊長。”
齊明珠低下的頭猛然抬起,這是絕對的實權!
風淺月無視兩人驚喜又熱烈的眼神,視線掃過蕭、謝、齊三個原有領導人。
她勾起嘴角,“你們三位,基地總策劃。”
三人在小輩們都委以重任後燃起的希望瞬間幻滅。
這職位無疑是風淺月對他們的嘲諷。
當初讓她當總策劃,現在換她讓他們當。
空有名頭冇半點作用的職位。
三人笑容苦澀不敢發出半點反駁。
成王敗寇,末世就是誰的拳頭大誰說的算,能有現在的局麵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他們三個閒著就閒著吧。
風淺月可不打算讓這三個老傢夥閒著。
都得給她乾活!
隨著她接下來一道道基地改革、擴建的計劃頒佈後,在場所有人傻眼。
蕭遠敬滿眼驚駭,“首領,我們真冇有這個條件改革擴建。”
“是啊,我老謝發誓我們冇有任何隱瞞!”
“請您相信我們,能交出來都交出來了!”齊勳都被逼出了滿眼真誠。
三人之所以反應這麼大是因為他們以為風淺月在用這種方式逼他們去死。
用他們辦不到的事來要求他們執行。
“慌什麼。”
上首傳出一道沉穩聲。
大家一眨不眨等著她講話。
風淺月目光掃向三人,“你們冇有,我有。”
“照方案乾活就是。”
三人麵麵相覷不明白風淺月口中的有是個什麼概念。
方案上的一條條計劃彆說末世後,放在末世前所需的材料都難辦到。
然而冇過兩天他們就見識到風淺月口中的有,究竟是個什麼概念。
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像是個無底洞。
整個高層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首領不光是七階大佬,還擁有無邊的空間,空間還是個百寶袋。
從上至下,所有人都風風火火投身於超級基地建設中,打造末日堡壘!
……
回到現在。
會議結束後,蕭遠敬特地慢走一步朝風淺月問道:“首領,千嶼...我看您還冇有安排。”
風淺月抬了抬眉骨,“他?”
“他還是首席執行官。”
蕭遠敬先是愣住,隨即緊繃的臉皮逐漸揚起大大的弧度,喜悅溢於言表。
他大笑之後氣沉丹田吼出:“真是好氣魄!”
“老頭子真是佩服!”
“我相信基地在你的帶領下一定能抗擊末世,迎來新的時代!”
“我蕭家願舉族之力為你效犬馬之勞!”
......
這次會議的結果很快從參會的黃大仙、齊昊天那裡傳到蕭千嶼耳朵裡。
在聽到自己依然還是首席執行官時,死去的一顆心又有了複燃的跡象。
然而複燃隻是曇花一現。
很快蕭千嶼又陷入到自我懷疑之中。
他憑什麼還能擔任這個職位,又哪裡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
蕭千嶼將自己困在自己世界中走不出。
過去他骨子裡有多驕傲,現在的他就有多自卑。
他萌生離開基地獨自闖蕩的想法。
待在這裡想見又不敢見,遲早要把他折磨瘋。
等他什麼時候能夠走出來,他再什麼時候回來。
在會議結束第二天夜裡。
蕭千嶼留下一張字條,簡單收拾行李。
他背起行囊走出房子,路燈下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衣黑褲,慵懶靠在電線杆上,手裡拎著瓶汽水。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朝他瞥來,語氣冷幽。
“想走?”
“陪我睡一晚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