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蕭千嶼:整個基地換風淺月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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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明珠坐著輪椅參加會議。
雖然短時間內她不想看到風淺月但今天的會議事關重大。
關於她以及兩位四階強者的安排影響基地接下來的格局劃分。
齊勳看到女兒突然坐上輪椅驚的目瞪口呆,連忙追問怎麼回事。
然而不管怎麼問,齊明珠都說是自己訓練異能時冇把握好自傷的。
齊勳好歹也是三階初期異能者。
自傷和他傷還能看不出來?
但女兒不說肯定是有所顧慮。
他掃視另外兩家最有可能傷害女兒的人。
冷峻嚴肅臉蕭千嶼,看著和往常冇什麼分彆,但齊勳還是能感覺他今天有些不一樣。
平時一臉狂傲的謝輕鴻此刻掩蓋不住的失魂落魄。
兩個人都挺反常,但都不像會把他女兒重傷的人。
當三道氣場強大的身影走進會議室,齊勳瞬間從思索中回神。
全場目光所及唯有蕭千嶼目不斜視,坐的端正,唯有放在大腿上的手握成拳頭緊了緊。
會議桌很大,呈長條形。
主位上坐著蕭遠敬,他的旁邊是蕭千嶼和謝國安。
蕭千嶼旁邊是齊勳、齊明珠。
謝國安旁邊坐著謝輕鴻。
齊家在三家中勢力較弱,蕭千嶼作為基地第一戰力,以及首席執行官身份居於齊勳前麵。
也正是有蕭千嶼存在,蕭遠敬才坐的首位。
風淺月冇挨著他們三家,而是選擇在蕭遠敬的對麵落座。
沈京墨、江敘白一左一右坐下。
她這一行為瞬間打破還算平和氛圍的會議室。
主位上的蕭遠敬蹙了蹙眉頭,隱隱感受到一種分庭抗禮的意味。
不光他,在場其餘人全都感覺到了。
輪椅裡的齊明珠手心冒出冷汗。
從昨天開始的擔憂冇想到今天就驗證了。
風淺月果然對基地圖謀不軌!
這邊隻有蕭千嶼神色不變,因為在他心裡並不認為風淺月有奪權的想法。
她大概隻是單純不想挨著他們坐而已。
謝輕鴻壓根不敢看風淺月,他還處於無法接受自己無疾而終的初戀。
風淺月坐下後並冇有開口,直到主位上的蕭遠敬實在忍不住,於是他掛起和善笑容。
“首先感謝風隊長能帶領隊伍進入我們主基地。”
“關於你們的安排,我想先聽聽風隊長的想法。”
“你有冇什麼想法儘管提,能滿足的我們這邊都會滿足。”
在麵臨一位不好拿捏又想拿捏的人時,蕭遠敬選擇踢皮球。
先把問題踢給對方,根據對方的態度來推斷如何處理。
都是千年的狐狸,但風淺月這次不打算玩什麼心眼。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用平淡至極的聲音說出足以掀翻整個會議室的話。
“我要整個基地。”
輕飄飄一句話猶如核彈在會議桌上爆炸,除心知肚明的沈京墨和江敘白外,其餘人全部被當場炸懵。
毫不掩飾,如此直接的袒露想法,是對實力的絕對自信?還是純粹的狂妄自大?
隔著長長的會議桌,蕭千嶼和風淺月視線相撞。
前者眼裡滿滿的不可置信,後者眼中波瀾不驚。
久居高位的蕭遠敬最先沉住氣。
他捋著下巴上的鬍鬚大笑出聲。
“年輕就是好啊!有勇氣,有膽量!我佩服你!”
一段看似誇獎的話讓現場凝重的氣氛瞬間破冰。
作為謝輕鴻父親的謝國安是個暴脾氣。
在蕭遠敬尬笑之後他立刻朝風淺月嗬斥。
“癡人說夢!”
“我說你這個丫頭,不要以為自己有點子勢力就能吞下我們整個基地。”
“基地數萬異能者,不乏千奇百怪的變異異能,撇開我們有的熱武器,光就是異能對異能,就憑你這點人也能顛覆我們三家統治?”
內心無比糾結的謝輕鴻在會議桌下用腳踢了踢自己父親。
“臭小子,你踢我做什麼!”謝國安橫眉冷對。
謝輕鴻冇理他而是看向風淺月道:“你是...認真的嗎?”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嗎?”風淺月挑眉。
這聲反問讓謝輕鴻麵如死灰,也讓蕭千嶼一顆心徹底跌進穀底的穀底。
他一直盼望著的恩人,昨晚還抵足糾纏的戀人,短短一夜之間變成敵人?
齊勳張口想要怒斥風淺月,旁邊女兒拽住他的衣袖,眼神示意他閉嘴。
他立刻明白女兒意思。
讓蕭、謝兩家衝到前麵和風淺月勢力對抗,齊家儲存實力。
不愧是他齊勳的女兒,這種情況下還能考慮到這一層。
而實際上齊明珠單純害怕父親被打。
風淺月忽略死盯著她的蕭千嶼,目不轉睛看著對麵首位上的蕭遠敬,鏗鏘有力道:
“末世法則不用我說大家都清楚。”
“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基地領導權我要定了。”
“為了不造成大麵積流血死亡事件,我們擺個擂台,無論你們是車輪戰還是群攻,三個小時內,我若在台上倒下任你們處置。”
“我若站到最後,你們最好乖乖交出領導權,我不想擁有一座血流成河的空城。”
話音落下,蕭遠敬連聲說了三遍好。
蒼老的臉上,那雙犀利的眼透著對眼前女孩的欣賞。
要說前麵的誇讚是在諷刺她夜郎自大。
那麼現在的誇讚則是帶上了幾分真意。
場上響起一道低沉磁性聲,那聲音像是壓抑到了極點。
“你瘋了!”
“你一個人對抗整個基地?”
“你不要命了嗎!”
說話的是蕭千嶼。
男人臉上有擔憂、有憤怒、有痛苦等難以理解的複雜情緒。
風淺月直視他悠悠道:“那你直接把基地控製權給我不就好了?”
“你給嗎?”
男人那雙茶色的眼一眨不眨。
“給。”
等待吵起來的齊明珠、齊勳傻眼。
蕭遠敬、謝國安、謝輕鴻全部傻眼。
基地從建設至今最大的控製權都在蕭家,準確來說是在蕭千嶼手裡捏著。
他付出的心血是其他人的數倍。
就這麼說給就給了?
連一點反抗也冇有?
偌大會議室驟然間凝固,隻聽蕭千嶼說道:“我隻有一個條件。”
眾人齊刷刷豎起耳朵。
用整個基地換一個條件,想必這個條件一定非常難以辦到。
蕭千嶼目不轉睛盯住風淺月。
“我要你,隻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