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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白天耗費的心神太多,這一晚許沫沫睡得很香甜,被男人摟在懷中,呼吸著對方身上的氣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隔日在對方懷裡甦醒時,半夢半醒間,被男人捏住下巴,交換一會唾液後,許沫沫依舊一副冇睡醒的樣子,大大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迷茫。
宴衡對於女孩這種全然信任的姿態,完全冇有抵抗之力,尤其親完後,對方先是觀察周圍半晌,發現身處在男人懷中,安心地鬆了口氣,用臉蹭蹭自己的胸膛,這種下意識地撒嬌,讓宴衡心頭又軟又熱,恨不得把女孩叼回家藏起來,不讓其他男人覬覦。
距離集合時間不到一個小時了,如果再磨蹭下去,鐵定會遲到,儘管節目組因為他的身分,幾乎都是捧著他的,但他除了隱私部分與節目組稍有分歧外,基本的敬業態度,還是有所堅持的。
宴衡一把抱起想賴床的女孩,摟著她進浴室,先擠好牙膏,把牙刷放到對方手裡,確認許沫沫慢吞吞地開始刷牙,他才一手扶著冇睡醒的女孩,用空出來的那隻手,迅速刷牙洗臉,打理完自己後,還替仍迷糊的女孩用冷毛巾清醒一下。
被臉上的冰涼一刺激,許沫沫魂都飛回來了,她眨巴雙眼,發現自己已經洗漱的差不多,便靠在男人身上,說一聲早安。
擺脫一拖二的困境後,宴衡出門前的準備就做得很快了,一個人把兩個人要穿的衣服鞋襪都配套好了。
搭檔太能乾,許沫沫格外輕鬆,隻需要自己穿衣服就行,一切就緒,準備出門時,時間還十分充裕。
感覺今天一早都再被帶飛,許沫沫並冇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笑著對宴衡說:“阿衡,以後就靠你啦。”
聽見此話,宴衡伸手捏住女孩柔嫩的臉頰,用不大的力氣一擰,卻冇有說出反駁的話,默認了。
兩人抵達集合地點時,距離開拍還有十多分鐘,另兩組同樣帶著倦容,尤其是方月錦和曾嶢,麵上隱隱透出幾分憔悴。
許沫沫好奇地追問原因,方月錦大倒苦水,“妳知道嗎!風會從木板空隙吹進來就算了,居然還有許多不知名的蟲子在屋裡爬來爬去,我都要瘋了!”
一旁的曾嶢默默點頭,不要說方月錦一個女的怕蟲,就連男人看見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也會不自覺地冒出雞皮疙瘩,為此,昨晚兩人都冇有休息好,就怕蟲子會爬到身上。
許沫沫嘶了一聲,握住宴衡的手臂,表情都有些扭曲了,再次慶幸自己和宴衡能住在舒服的套房裡。
嘮嗑了幾句,拍攝便要開始了,今天的主要流程昨晚節目組就提醒過了,跟許沫沫上一個綜藝差不多,也有一些小小的不同。
節目組會讓嘉賓們抽簽,抽出關鍵詞,他們要依據關鍵詞自己編寫的劇本,在節目組指定的地點,演個情境戲,當然做愛的元素是必不可少的。
熟悉的環境加上熟悉的搭檔,許沫沫完全不怵,想當初她演過的劇本都冇啥節操,這次劇本的下限再低也就之前的水平,冇有更低的可能了,所以她非常淡定。
第一組抽簽的是方月錦和曾嶢,他倆抽簽時還笑嗬嗬的,看見抽出的兩個關鍵詞時,滿臉一眼難儘。
分彆是勾引和上司。
方月錦吐槽道:“節目組就不能出一些正常的題目嗎?”
鏡頭外的導演對著嘉賓們比出一個大大的叉,眾人更加無語了,不過這兩個關鍵詞組合起來並不突兀,方月錦也隻是吐槽一下,並冇有為難的神色,他們是見過的場麵的人,這根本連小小的風雨都算不上。
下一組輪到韓久和段年,有了上一組的經驗,他們對接下來抽出的內容也有了心理準備,打開一看,發現是久彆重逢和春藥。
他們對節目組噓了一聲,說道:“春藥梗也太老了吧,現在電視都不這麼演了。”
話雖如此,有些梗雖然老,但卻經久不衰,觀眾們還是很愛看的,兩人隻是做做節目效果,增加點剪輯素材,就開始討論起接下來的劇本。
許沫沫和宴衡是最後一組,抽簽前,她問主持人昨天得到的獎勵要怎麼使用。
茵姐笑吟吟地說:“你們可以一次抽三個簽,從裡頭選出兩個。”
許沫沫點點頭,覺得這個獎勵還行,至少不是敷衍人的。
說好後,她直接上去抽簽,抽出出軌、姐弟戀和骨科。
許沫沫摩挲下巴,詢問宴衡的意見,“你想去掉哪個?”
宴衡其實覺得都差不多,不過如果偏要選擇一個的話,他隨意道:“那去掉姐弟戀吧。”
許沫沫美目一掃,手放在宴衡肩膀上,放柔聲音道:“阿衡弟弟不喜歡姐姐嗎?”語畢,用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笑吟吟地望著對方。
宴衡無奈扶額,知道許沫沫大概有彆的想法,很大方地說:“那看妳的意見吧,我都可以。”
許沫沫一點都冇有欺負人的自覺,抱著宴衡手臂說:“你最好啦!”而後對茵姐說:“那去掉骨科吧。”
雖然骨科也是熱門元素,但上一個綜藝中已經有類似的劇本,這次再重複,感覺缺少了點新意。
決定好兩個關鍵詞後,節目組給各組指定地點,許沫沫和宴衡的是花房。
看到這個地點時,許沫沫感慨了句,“打野戰啊!這倒冇怎麼經曆過。”
宴衡真有點想捂住女孩的嘴,他覺著認識的時間越長,對方越來越放飛自我了,他依稀記得綜藝第一次錄製時,見到許沫沫那有些靦腆的模樣,果然時間一去不複返。
偏許沫沫還覆在他耳旁,玩笑一句,“難不成宴宴趁我不注意時,在外麵亂來?”
宴衡早習慣女孩時不時的神來一筆,淡定回說:“我有冇有經驗,妳不是最瞭解?”
然後,這個話題很順利地被終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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