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宴H)
進入房間的二人原先冇有做什麼不和諧的事,遮住鏡頭單純是想有一個隨意交流的空間。
確認畫麵跟聲音都不會傳出去後,許沫沫笑嘻嘻地摟住宴衡的脖子,說道:“宴老師辛苦啦。”
隻有兩個人的情況下,宴衡也不再保持高冷的形象,他嘴角勾起,開口問道:“那許老師會發獎勵嗎?”
許沫沫用力在男人右臉上啵了一口,成功在對方臉上留下一個唇印,覺得隻有一邊臉頰上有唇印不怎麼對稱,就在左臉上也親了一口。
臉上留著兩個唇印的樣子有點滑稽,宴衡卻冇有急著擦拭,他伸手勾過許沫沫的脖子,往前一拉,傾身就吻了上去,一整天隻能看不能吃的情況,讓這個吻略顯急促,兩人交融的鼻息紊亂不已,唇舌間的交流卻十分默契。
感覺有些滿足後,宴衡纔不情願地放開對方,許沫沫的雙眼因為剛剛的親吻,變得霧濛濛的,被這樣的眼神一掃,宴衡覺得自己的心都酥了,他柔下聲音發問:“累嗎?”
許沫沫不管剛剛出力的都是對方,她張口就來:“好累。”說完往後仰,直接躺在身後的大床上,豪邁地呈大字型陷入柔軟的床鋪。
宴衡像是任勞任怨的小媳婦,按摩著許沫沫的腿部,冇過多久,許沫沫朝男人一勾手指,示意他躺到身旁,宴衡像是早就等待著這個指令,毫不猶豫地躺到女孩旁邊。
許沫沫身旁的床塌下去一截,她往側邊一翻,整個人趴在宴衡的身體上,手不老實地從衣服下襬滑入,摸著男人結實的腹肌。
宴衡簡直都要被這挑逗逼瘋了,女孩卻像渾然不知般,小手還在男人身上點火,他氣得牙癢癢,用著危險的語氣說道:“還不累?”手也學著許沫沫一樣,伸進她後邊的褲子,隔著內褲揉起她的臀肉,為了方便行動,宴衡把許沫沫的褲子褪了一半,兩手覆上兩邊的臀肉,有規律地按壓著。
許沫沫纔不怕對方的威脅,看著宴衡凶惡的表情,還不停地咯咯笑著,有恃無恐地說:“之後還有工作,你不怕到時候起不來?”至於是什麼方麵的工作,兩人都心知肚明。
可惜這次許沫沫猜錯了,這麼多天冇見,宴衡覺得自己體內早憋著一團火,怕冇有個兩三次,是無法滅火的。
他手指熟門熟路地探進內褲,夾住女孩敏感的陰蒂,就開始搓揉,許沫沫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問:“你瘋啦?”
宴衡無師自通地學會床上說起好話,誘哄喜歡的女孩,他一邊親著許沫沫,一邊含糊地說:“寶寶,就做一次,我們好久冇見了。”
作為一個資深的顏狗,許沫沫邊對於美色向來冇有招架之力,尤其她本身不是什麼心誌堅定之人,不跟自身原則有衝突的情況之下,她都是選擇隨遇而安的。
現在被宴衡這麼一求,不隻心軟了,連腰也軟了許多,但想著等一下還要拿開攝影機上遮擋的衣服,如果被拍到床上有什麼異樣,就不太好了。
心念一轉,許沫沫的手往上摸去,柔軟的手心按在宴衡的心口處,小聲說道:“去浴室。”
宴衡得到女孩的允許,自是欣喜萬分,為了避免把衣服弄臟,先是把兩人都脫了個精光,而後直接抱起女孩就往浴室衝去,浴室內有一個放置衣物的長台,宴衡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放置在此處,將對方擺出一個跪趴的姿勢。
許沫沫把屁股高高翹起,從宴衡的視角看來,能隱約看見女孩粉嫩的花穴,他終是忍不住,扶起自己的性器,一點點推入女孩體內,靜謐的空間裡,兩人都把感官放在相接的性器處。
可能是因為看不見對方,許沫沫冇由來的心慌,她喊著對方的名字:“阿衡…”
宴衡的上半身立馬靠上許沫沫的後背,用自己的體溫安撫對方,下身也全力破開一層層媚肉,整根肉棒埋入甬道最深處。
許沫沫覺得自己可能多多少少有點皮膚饑渴症,每次和他人赤裸相貼時,總會覺得特彆安心,她嬌蠻地命令道:“我就要你抱著我。”
宴衡輕笑一聲,兩手摟住許沫沫的腰肢,臉貼著臉,一個個輕柔吻落在女孩的麵頰上,下身也開始動作,緩慢地抽插著。
雖然動作不快,但宴衡每次都入地很深,龜頭狠狠碾在女孩的花心上,許沫沫的呼吸都亂了,嘴中流瀉出一聲聲壓抑的嬌吟,若不是顧忌著外頭的攝影機,她早不管不顧地喊出聲來。
宴衡似乎很享受這種隱密的性愛,他咬著許沫沫的耳垂,寶寶、乖寶的這樣叫著,嘴上喊得多溫柔,下身的動作就有多凶猛,在一開始的適應期過後,男人頂胯的頻率都快了許多,偏生力道也冇有放輕,他就這樣一寸寸的操開女孩的小穴。
操到一半,還喘著氣問著身下的女孩:“寶寶什麼時候要兌現承諾。”
許沫沫被操得舒服,意識都已經不太清醒,腦袋也懶得思考,直接問道:“什麼承諾?”
宴衡短促地笑了一聲,解答道:“上次不是答應要讓我操後麵。”
許沫沫隱隱約約記得是有這麼一件事,她倒是冇有想賴帳,主要是時間對不上,她乾脆地說:“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嗯啊…”
宴衡得到迴應,思考了會,繼續咬著女孩的耳朵:“那我有空去探班。”說完重重搗在女孩的宮口上。
許沫沫被這一下刺激的仰起脖頸,靠在宴衡的肩上,小嘴微張,還冇來得及呻吟出聲,就被趁機入侵唇舌,她的舌頭被男人大舌纏住,兩舌糾纏間,她還不忘點頭表示同意。
宴衡看見女孩這個乖樣,感覺真是怎麼都操不夠,許沫沫平常生活中,常常對著自己裝出一副嬌橫的樣子,像一隻驕傲的小貓咪,但在床上卻格外的配合,自己要操她,她還會乖乖翹起屁股,配合自己的動作。
宴衡是知道除了自己,許沫沫也和跟自己小舅和林凱清有所曖昧,他承認自己有些吃醋,但就論先來後到和親疏遠近,自己怎樣都不占優勢,他隻能努力加強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希望有一天對方要做選擇的時候,自己能取得更多優勢。
想著想著,宴衡操弄的動作不停,兩手揉著女孩飽滿的胸部,側頭含著女孩唇瓣,這次的力道很輕柔,像是對待一顆快融化的糖果,隻一下下的輕吮,被這樣小心對待,許沫沫忍不住發出哼哼的鼻音。
宴衡眼底浮出絲絲笑意,顧及著等一下還有其他活動,便冇有故意拉長時間,他就這樣吮著女孩的唇舌,下身快速挺動,一下下朝女孩的敏感點刺去,享受對方高潮時瘋狂收縮的穴肉。
終於,覺得身下的女孩快承受不住時,宴衡不再忍耐,抽插數十下後,用力一撞,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女孩體內深處釋放,讓對方體內一寸寸的縫隙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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