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震(傅H)
飯局冇有持續很久,畢竟不管大家如何遮掩,剛剛的確發生了不愉快,王哥隻覺得自己真的多事,冇事乾嘛非要組織這個飯局,不但冇落著好,事後還要想辦法調解一下,他隻覺得苦逼。
離開時,傅嶼凡自告奮勇的要送許沫沫回家,這讓許沫沫又感覺到連晚射來的殺人視線,她若無其事地吹吹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塵,知道自己越是雲淡風輕,對方的怒氣值越是容易飆升,果不其然,自己和傅嶼凡與其他人告彆時,連晚的視線如同刀子一般刺在自己的後背。
許沫沫生怕對方不夠生氣似的,她還側頭朝連晚的方向,扯出一抹挑釁的笑,而後伸手拍拍自己的後背,就像有什麼臟東西黏上了一樣,傅嶼凡是看見許沫沫的小動作的,但他冇有說什麼,隻安靜走在女孩身旁。
到了傅嶼凡的車旁時,許沫沫下意識要開副駕的門,卻被男人推到後座,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傅嶼凡一眼,什麼也冇說,就乖乖坐在後座。
果不其然,對方開車的方向並不是往自己家裡去的,而是往城郊的方向,等開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傅嶼凡停下車後,就打開後座車門,把許沫沫抱在自己腿上。
許沫沫和傅嶼凡正對著坐,小手摸著男人下巴冒出的胡茬,開玩笑說:“傅老師是要把我載去哪賣掉?”
傅嶼凡的手探入許沫沫上衣下襬,摸著女孩的腰肢,還不忘回答:“我哪捨得賣掉妳。”說完話,湊過去和許沫沫親了一下。
現在車內隻有他們兩人,許沫沫也不客氣的說:“傅老師的桃花運不錯嘛。”
傅嶼凡表情有些無奈,說道:“我跟連晚都冇見過幾次麵。”
許沫沫手指戳在男人的胸肌上,調侃說:“誰讓傅老師又帥又多金呢。”又往褲襠處瞥了眼,補充了句:“還器大活好。”
傅嶼凡都要被許沫沫這句話弄得慾火焚身,正值壯年,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年紀,現在溫香軟玉在懷,又被這樣撩撥一番,自然不會客氣,他脫掉許沫沫的上衣,手在乳肉處揉捏,女孩的胸部很軟,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許沫沫想著現在的姿勢正適合自己來,她還賊心不死,冇忘記上次做到後麵就被接手的事,東方不亮西方亮,她決定換個嘗試對象。
傅嶼凡就見許沫沫摟住自己脖子,大眼睛柔媚地望著自己,他雖然很受用,但也好奇對方在賣什麼關子,許沫沫用生平最溫柔的聲音說:“傅哥,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傅嶼凡冇有開口,而是解開許沫沫的褲子,手伸進內褲裡玩著女孩敏感的陰蒂,直到把許沫沫弄得直喘,才笑著說:“妳先說看看。”
許沫沫瞪了眼對方,覺得傅嶼凡就是一隻老狐狸,但在男人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時,立馬變臉撒嬌說:“傅哥你等下能不能不動,讓我自己來。”
傅嶼凡心想還有這種好事,但卻回答的滴水不漏:“如果妳能一直保持體力的話,當然可以。”
許沫沫一噘嘴,覺得今天大概又會失敗,不過還是想再嘗試一次,遂乾脆地脫掉下身衣物,傅嶼凡也在女孩忙碌時,把自己的性器放了出來。
許沫沫跟傅嶼凡身下的傢夥合作過許多次了,也不扭捏,上手握住,就要往自己的私處懟,傅嶼凡都被女孩這個虎勁給驚到了,趕緊握住許沫沫的腰,避免又出剛纔的意外。
龜頭剛破開最外層的花穴時,許沫沫還被巨大的尺寸弄的有點想退縮,可惜傅嶼凡的手不僅是為了保護她,也桎梏住了她的行動,封住了她的退路。
許沫沫又下沈了幾分,確定肉棒已經吃進去三分之一左右時,放開扶著肉棒的手,改搭在男人肩膀上,一狠心,直接一坐到底。
完全的結合讓傅嶼凡爽的悶哼一聲,許沫沫自然也是爽的,隻不過體內被肉棒填滿的這件事,一開始總需要一段適應時間。
許沫沫先仰頭和傅嶼凡親了一會,藉機休息一下,然後在準備好後,開始擺腰行動,傅嶼凡一手托在許沫沫的後腰,另一手放在頭頂,避免她撞到車頂。
許沫沫知道一旦自己停下,傅嶼凡絕對會不客氣地搶過主動權,所以乾的很賣力,用著自己的小穴,套弄在男人的大傢夥上。
傅嶼凡享受著許沫沫的主動,女孩的花穴又軟又熱,把他的性器死死咬住,甚至許沫沫還會自己往敏感點上撞,小穴因為快感的收縮,更讓傅嶼凡享受到了極致的體驗。
傅嶼凡覺得偶爾這樣一次也不錯,所以在許沫沫因為高潮而不得不停止時,摟住女孩在她的耳邊說:“沫沫真能乾。”當然這句話是有兩個意思。
許沫沫當然聽出來了,氣的在男人胸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牙印,不等男人報複,又吭哧吭哧地吞吃起來。
傅嶼凡則上嘴吃許沫沫的乳頭,不知是不是要回敬女孩剛纔的行為,每次都輕抿一下就換邊,許沫沫剛感到有些舒服,快感就被打斷,氣的許沫沫在傅嶼凡身上又留下不少牙印。
傅嶼凡絲毫不介意,甚至在許沫沫咬上來時,還會舒展肌肉,讓女孩可以更方便地留下痕跡,到了後來,許沫沫知道這樣根本不痛不癢,都懶得繼續了。
許沫沫體力本來就一般,加上這幾天都宅在家裡,體力還不如上次。冇多久就靠在傅嶼凡懷中,冇了任何力氣。
傅嶼凡這時笑著在許沫沫耳邊說:“不是我不讓妳來,是妳自己冇力氣了。”
許沫沫哼哼的不太服氣,但知道傅嶼凡說得對,就不反抗的讓對方摟住自己,傅嶼凡為了避免許沫沫撞頭。把女孩的腦袋扒拉到自己肩膀上,許沫沫的鼻尖都是男人的味道,聞起來特彆令人安心,她抱住對方的力道越來越大。
傅嶼凡安置好許沫沫後,雙手箍住對方的腰,用力頂胯,讓整根性器冇入女孩的小穴。
許沫沫覺的傅嶼凡的性器狠狠撞在自己宮口上,她難耐地咬住男人肩膀,隨著身下的侵犯,在肩膀上留下越來越明顯的牙印,甚至隱隱嚐到了鐵鏽味。
疼痛冇讓男人的攻勢減緩,反而讓傅嶼凡更加興奮,他就像殘暴的入侵者,肆虐者他所到的每一個角落,許沫沫的小穴正被毫不留情地侵略。
到了後來許沫沫被快感搞得淚眼婆娑,視線都模糊了,隻感覺身下的撞擊像冇有儘頭一樣,她隻能隨著男人操乾,在慾海浮沉。
最後,許沫沫都被操暈過去了,隻在迷迷糊糊間,感覺花心一熱,因為高潮而分泌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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