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喬H)
許沫沫被從身後壓在辦公桌上,男人藉著這個姿勢加深了性器的入侵。
膝蓋和冷硬的桌子表麵接觸,自身的重量壓下來,磕得她生疼,不過此時慾望勝過一切,她冇把注意力放在這邊。
到是男人先察覺女孩微紅的膝蓋,心裡不捨,一邊操弄,一邊脫下西裝外套,單手抱起對方,另一手把外套胡亂鋪在桌麵上,隨意整了整,做完一切後,把人小心地放回原處。
喬子期頂胯的動作未定,整個人貼在身前人的後背上,溫柔問道:“膝蓋還疼嗎?”
女孩小臉紅撲撲的,貝齒咬著下唇,因為地點特殊,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仔細感受了下,發覺膝蓋不太疼了,便微微搖頭,接著側頭與男人對視,雙眼水潤潤的,下身享受對方的進攻,某一時刻,她甚至有兩人融為一體的錯覺。
從鼻子發出幾聲類似撒嬌的聲音,她軟軟說道:“要親。”
親字還未說完,唇瓣就被男人吞入嘴中,細細地品嚐起來,兩條舌頭一同嬉戲,不分彼此地交融在一起。
喬子期骨子裡的霸道讓他止不住掠奪的慾望,渴望占有女孩的全部,不僅下身越操越深,連上麵的小嘴也不放過,大舌拜訪女孩嘴裡的每一處,強迫對方完全熟悉自己的氣息。
連衣裙經過兩人激烈的接觸,慢慢往上滑,裙䙓此刻堆積在胸部下緣,純黑的內衣時隱時現,邀請男人前來一親芳澤。
大掌順著小腹往上滑,隻輕輕一按,前扣式的內衣應聲而開,雪白的玉兔一經解放,便彈跳而出,飽滿的乳肉垂落在胸前,實在誘人。
男人手指擦拭女孩下巴上的津液,將之塗抹在乳尖,兩邊的櫻梅被液體一滋潤,立時變得油光水滑,如同被露水點綴的花苞。
許沫沫全身上下皆被把玩了一遍,手團成拳,手指因快感幾度張合,在掌心留下明顯的月牙印。
她感覺自己睫毛已然濕透,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看不到身後人的模樣,使她有和陌生人交合的錯覺,隻有熟悉的古龍水味,提醒是誰在操她。
想起在餐桌上的玩笑話,她忽然想看對方錯愕的表情,便嘗試性地叫道:“…爸爸。”
喬子期身體一僵,低頭和女孩對視,不敢置信地問:“妳剛剛說什麼?”
許沫沫臉上都是被男人養出的媚意,湊近一些距離,牙齒沿著麵前人下唇的弧度輕啃,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嘴裡響起,“爸爸,可以多疼我一點嗎?女兒想要你的精液。”
聽完這些話,喬子期差點當場炸了,僅存的理智被同時點燃,恨不得自己能死在對方身上。
他一手抬起女孩的一隻腿,另一手用力揉搓乳肉,頂胯的動作更加凶猛,用著這個姿勢,能把整根性器操進去,囊袋用力打在身下人的肉體上,啪啪啪地拍出明顯的紅痕。
許沫沫有些羞地把臉埋在臂彎中,現在的姿勢讓她想起小狗撒尿,儘管感到不好意思,但橫衝直撞的性器加劇了快感,她配合著男人的動作收縮起小穴,軟熱的肉纏在肉棒上麵,兩人一同摸索著對方的形狀。
肉體拍打聲在辦公室內響徹了整個午休,喬子期掐著午休快結束的時間,在被操暈的女孩體內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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