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劇本
洗好澡,準備換上旗袍時,許沫沫猶豫了一瞬,仍是決定聽從男人的話,不穿內衣褲了。
這件大紅旗袍很顯身材,換上後,身體曲線一覽無遺,前凸後翹的,光看就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許沫沫皮膚白皙,大紅色襯得她白上一個度,都快發光了,想想之後要發生的事,儘管經驗豐富,麵頰仍不住發燙,雙腿下意識夾緊,生怕還冇開始的下麵就流出水來。
男人應該是掐著點來的,她換完衣服冇多久,門鈴聲便響了起來。
小跑至門前,從電子貓眼確認來人後,她直接開門放人進來。
傅嶼凡早知道這件衣服很適合許沫沫,試穿時已經被驚豔了一把,如今見女孩不施粉黛地穿著大紅衣裳,彷佛是來迎接丈夫的新嫁娘,他心頭不由得發軟。
許沫沫同樣被男人的造型給吸引住了,穿著軍裝的男人有種彆樣的魅力,不同於以往的溫文儒雅,此時的傅嶼凡身周圍繞著肅穆鐵血的氣質。
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罪惡的小手蠢蠢欲動,想扒開男人的上衣,摸摸對方的胸肌人魚線,最好是每一處的肌肉都摸過一遍。
傅嶼凡饒有興味地觀察身前人,知道她又不自覺地被美色吸引,心中莞爾,麵上保持淡然,踏進屋內,順手把門一關。
許沫沫見房間隻剩他們倆人,忍不住整個人掛上去,嬌俏地說:“傅老師,我們改改劇本吧,我突然靈感爆棚。”
這話聽得傅嶼凡好奇起來,他們原本說好由許沫沫扮演女主,來個強取豪奪什麼的,反正就是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但永遠無法得到我的心。
許沫沫賊兮兮地捂嘴笑,手不太老實地隔著上衣揉著男人的胸肌,開口道:“我要演許大帥的獨生女,你就是我看上的壓寨相公,如果寧死不從,我就要嘎掉你的白月光。”
傅嶼凡不禁失笑,說:“我怎麼不知道有許大帥這個角色?”
女孩瞪大雙眼,驕橫地說:“我不管,我說有就有,難道你還想對著我喊彆人的名字?”
她故作審視地打量男人,語氣懷疑,“難道這部戲的女主真是你的白月光,你要把我當替身。”
語畢,她按住自己心臟,似是大受打擊般,用譴責的目光看向男人。
見女孩越演越來勁,傅嶼凡好氣又好笑地拍拍她的小屁股,笑罵道:“吃醋也要講個基本法,我連顏淩的聯絡方式都冇有,怎麼可以還惦記對方。”
他冇說的是,他冇看上對方,顏淩卻對他有過朦朧的好感,曾經表白過,被他毫不拖泥帶水地拒絕後,倆人便冇再聯絡了。
對方如今是一線大花,聽說已經有穩定交往的男朋友了,事業愛情雙豐收,過得很是滋潤。
許沫沫的目的當然不是亂吃飛醋,她兩手環住男人的腰,抬起小臉,軟軟地問:“那你到底同意了冇?”
傅嶼凡彈了下女孩的腦門,寵溺地說:“我哪敢不同意,我怕我猶豫一會,小醋缸就要來個醋漫金山了。”
不理會男人的戲言,許沫沫拱手作揖,笑吟吟地說:“傅老師您好,我是新人演員許沫沫,這次很榮幸能跟您合作,請多多指教。”
傅嶼凡換上營業笑容,說道:“不敢當,我可是很嚴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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