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儘管許沫沫有心製止男人的撒幣行為,但小胳膊擰不過大粗腿,傅嶼凡不顧她的反抗,摟著肩膀直接往店裡帶。
看著店員目光灼灼的眼神,她反抗的力氣下意識輕了不少,主要是在外人麵前拉拉扯扯的,實在是不好看。
她隻能木著表情,捧過男人挑選的一大堆衣服,一件件地去試衣間換。
然後,她很快發現兩件款式極為相似的衣服,頓時精神了,雄赳赳地踏出試衣間,招手讓男人過來。
直至對方走至近前,她迫不及待地開口:“傅哥,這兩件衣服看起來差不多,咱挑一件買就行了吧?”
傅嶼凡挑挑眉,稍微掃幾眼衣服,而後直接開口:“一件圓領,一件V領,哪來的差不多?再者顏色也不太一樣,一件偏黃,一件純白,肯定適合不同的搭配。”
語畢,他維持得體的笑容,用眼神傳遞:妳還有什麼話要說?
許沫沫隻能悻悻地拿起衣服,重新進入試衣間。
可惡,這一局是她敗北了。
原以為男人再誇張,頂多買個十幾件衣服,事實證明她還是低估了男人的鈔能力,她都懷疑對方不是來幫自己買衣服,而是來掃貨的。
一層樓十多家店,少則七八件衣服,多則將近二十件,他隻要覺得適合女孩的,一律讓對方試穿看看,結果毫不意外地證明他的眼光確實犀利,百來件衣服就冇有不合適的。
許沫沫今天一整天敬職敬責地擔任無情的試穿機器,到最後甚至都忘了自己到底穿脫過多少衣服。
一開始說好的旗袍,傅嶼凡一口氣掃了八件,隻要是看得上的款式顏色,毫不猶豫地刷卡買下。
許沫沫在心裡吐槽,明明對方隻演過一部民國劇,就算要角色扮演,咱也可以嘗試不同的劇本,不必非得逮著一個角色重複演出唄。
然而,她僅僅是在心裡腹誹,怕自己一禿嚕嘴,男人又拉著自己去補充新的戰袍。
傅嶼凡刷完卡就看見女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他伸手摸摸對方的頭頂。好奇問道:“在想什麼?”
許沫沫動作未變,轉了轉眼珠,瞥向對方,有氣無力地開口:“在想以後如果有兒子,絕對要好好教育,不能讓他這麼敗家。”
傅嶼凡聽得有趣,調侃道:“這點我同意,我的錢可以給老婆隨便花,如果我的兒子想給他的老婆花錢,必須自己掙,不然拿老子的錢養老婆,這話說出去得傳成什麼樣子?”
許沫沫哼了聲,故作冷酷地說:“我才管不了傅先生怎麼教育兒子。”
傅嶼凡笑吟吟地貼上來,熟門熟路地摟住女孩的腰,無賴地說:“老婆,我們晚上不是要進行造人運動嗎?咱們的孩子怎麼就不關妳的事?”
老婆倆字說得許沫沫雙頰爆紅,轉頭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嘟噥道:“我們又冇有結婚,不許汙我清譽。”
男人好脾氣地改口:“行,現在還不是我老婆,晚上纔是。”
沐浴著女孩的嗔怪目光,他牽起對方的小手,搖了兩下,說道:“那現在老婆可以幫老公挑衣服不?妳一個人的衣服塞不滿,隻好放點男主人的衣服充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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