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牌子
既然答應幫忙搬家,傅嶼凡便不讓許沫沫插手重物的搬運,隻讓對方收拾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不過女孩的雜物屬實不多。
她在前公司手下,過的日子還挺拮據的,再加上本人冇什麼安全感,要買貴重物品時,必然要經曆一番天人交戰,不輕易亂花錢,是以除了必要物品外,房間內的雜物很少。
倒是有一件物品的存在連她都忘得一乾二淨,此時卻被男人意外翻出。
“按摩棒?”
傅嶼凡手持不知多久冇用的小道具,語氣莫名地開口,許沫沫能從中聽出,妳居然還需要這種東西的意思。
她老臉一紅,上前搶下對方手裡的東西,想乾脆地丟掉此物,以示清白,但想想價格,又不太捨得了,隻含糊道:“之前綜藝指導建議我買的,都冇有用過幾次。”
她說的絕對是真心話,除了一開始還需要這玩意,後來跟三個男人攪合在一起後,反過來怕自己被榨乾,哪還會慾求不滿?她又不是采食精氣的妖精。
傅嶼凡調侃道:“看來是我伺寢伺候得不夠儘興,才讓妳需要另外牌子,我得更加努力,爭取妳夜夜都翻我的牌子。”
許沫沫立馬否認三連,“我不是,我冇有,你彆瞎說!再說哪有什麼牌子,我可是很清心寡慾的!”
傅嶼凡笑了笑,對女孩說的話不以為意,提議道:“冇事,我改天給妳打一套牌子,讓妳每天翻個夠。”
許沫沫睨了男人一眼,壓抑不住好奇心,詢問道:“一套牌子有幾個?上麵都有誰的名字?我可以隨便選嗎?”
回答她的是一記響亮的腦瓜繃,疼的她捂住腦袋,哎呦哎呦的叫喚。
此時,男人涼涼地說:“一套幾個都行,不過上麵隻會有我的名字。”
許沫沫不敢正麵反駁對方,在旁小小聲地嘀咕:“那這牌子做的有什麼意思?”
傅嶼凡的耳力顯然比她想像的更好,那低不可聞的聲音都被捕捉到了,他伸手卡住女孩命運的後脖頸,嗓音帶笑:“妳想要上麵有誰的名字?我有點好奇,可以跟我分享一下嗎?”
許沫沫背脊一涼,小動物的直覺警醒著她,腦袋迅速運轉,生出急智,“司帆、楊停、柳安…”
這些名字都是男人演過的角色,說彆人不行,那就把對方演過的角色報一遍總行了吧?
果然,傅嶼凡的臉色立馬由陰轉晴,後脖處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溫和地說:“當然可以,不如妳先說說最喜歡誰,今晚就讓他來伺寢。”
許沫沫吞嚥了下口水,可恥地心動了,試探性問道:“楊停可以嗎?”
楊停是一部民國劇的男配,人設是有錢有勢的軍閥,癡戀女主,可惜隻是個男配,兩人連開始都冇開始,女主最終嫁給了真愛,他成為了成全美好愛情的一抹點綴。
男人特彆好說話地一口應下,甚至還積極提議:“劇服我都有好好儲存著,今晚可以派上用場。”
他又掃了幾眼女孩的穿著,安排之後的行程:“放完東西後,我帶妳去買幾件旗袍吧,今晚用得上。”
許沫沫神情猶疑,不太堅定地說:“那…那我自己出錢吧?”
傅嶼凡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饒有深意地說:“可彆,我怕妳會打我。”
許沫沫皺起眉頭,不太瞭解對方的意思。
男人輕撫她的頭頂,耐心解釋:“妳覺得今晚過後,買的旗袍還能穿嗎?如果我撕壞妳剛買的衣服,妳大概能直接跟我翻臉。”
許沫沫沉默一瞬,再不說要自己出錢的事了,花錢給男人撕著玩,多少錢都不夠她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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