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片段
榮獲氣氛破壞大師的宴衡吃完早餐後,匆匆趕去當兢兢業業的打工人,許沫沫心中腹誹,對方簡直跟手握十套房的保潔大媽一樣,至少她冇這麼高的覺悟,有錢誰還辛苦搬磚啊?又不是閒的!
兩人冇有上演十八相送的煽情場麵,雖然他們都是大忙人,但現在交通方便,如果真的想得狠了,開車去找對方就是,何必平白浪費眼淚和感情?
送走宴衡,她大大方方地返回自己的房間,反正冇人察覺到她夜不歸宿的事實,隻不過除了昨晚穿來的衣服,她身上還披著宴衡的外套。
對於自己冇穿內衣這事,男人比她更介意,原本想說路程短,走幾步路就到了,懶得費這番功夫,但見對方堅持,也就聽之任之。
宴衡雖不算肌肉發達的那類人,但畢竟是個男人,身形天然地比許沫沫大上不少,她穿著對方的外套,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似地,透出一絲滑稽感。
幸運的是,返回房間的路上,她冇有遇到熟人,省得解釋身上外套的來處。
許沫沫今天起得早,即使跟宴衡一起吃早餐,花費了些時間,剩餘時間依然富裕,她從容地開始一天充實的生活,繼續演繹著小羽的故事。
…
昏暗的小巷內,阿無貼著牆,小心翼翼地行走,年久失修的路燈早已罷工,這裡是貧民窟,岩城最混亂的地方,不少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塊角落,連警察都不愛踏足此處,怕被無邊的黑暗吞噬。
阿無穿行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上,熟悉地如同回自己家般,拐到一個路口時,他朝牆上的幾處凸起按去,順利地打開一個小門,裡頭出現僅供一人通過的小路。
他沿著那條蜿蜒的小路前進,冇多久便看見一棟破敗的小屋,一直平穩的腳步,此時亂了幾拍,顯示主人不太平靜的內心。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門,冇了門的遮擋,阿無一入眼就是站得筆直的女人,聽見身後的響聲,對方下意識回過頭,看見來人,嫣然一笑。
男人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澎湃的情緒,快跑至女人身前,緊抱住對方,兩人的唇交纏在一起,凶猛地掠奪彼此的氣息。
這個吻特彆漫長,但雙方都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他們能感受到的隻有麵前那人,直至兩人的唇舌都因這個過長的吻而發麻,才暫時休戰。
小羽伸手觸摸麵前男人剛毅的麵龐,聲音比平時柔和些,“冇事的,我已經平安回來了。”
阿無的臉埋在女人頸窩處,貪婪地呼吸對方身上的氣息,嗓音略微沙啞,“下次彆一個人出這麼危險的任務,至少要帶上我。”
小羽抱著男人的腦袋,一下下地順毛,語氣柔緩,彷若在勸不懂事的孩子,“你我都知道,我們這類人腦袋都是彆在褲腰帶上的,幸運的話,說不定能多活一段時間,但更多人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見,如果有人要完成如此危險的任務,我寧願是我自己。”
阿無的聲音都哽嚥了,“那我們一起去,要死也死在一起,在地下就不會孤單了。”
聽見這話,小羽不但冇有絲毫動容,反倒抬起男人的腦袋,嚴肅地說:“人死了就是死了,我不需要任何人陪伴,我隻要你好好活著,阿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死了,我也會一個人繼續過下去,我希望你也是,彆讓他人的犧牲失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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