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和
許沫沫指節在那一疊劇本上敲擊,用狀似玩笑般的語氣說:“喬總,我怎麼感覺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女孩眼睛明亮,眼神清正,雖然本意是試探對方,但這麼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喬子期不但不覺得被冒犯,反而感覺心頭癢癢的。
男人隨意地笑笑,不介意暴露自己的小心思,“我的確是誠心要給許小姐賠罪的,除此之外,當然也是想要自己能夠得償所願。”
許沫沫發現喬子期厚起臉皮來真不得了,睨了一眼對方,不正經地說:“看樣子喬總還冇遇過壞女人,不然早就改掉這大方的壞毛病。”
喬子期打趣道:“那期待許小姐能夠從我這多騙點東西。”
許沫沫這人,看到長得好看的人,總忍不住多看幾眼,難得碰上一位如此不矜持的大佬,調戲之心蠢蠢欲動,但想起自己那些理不清的感情債,又生生忍下來,隻是欣賞對方顏值的眼神,一時半刻收不回去。
這麼赤裸裸的目光,喬子期想不注意到也難,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禁失笑,“多謝許小姐給我打開思路,我知道之後該怎麼辦了。”
許沫沫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嘴硬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而後揮揮手中的劇本,對喬子期說:“那就謝謝喬總的慷慨,我先走啦。”
她拉開車門,迅速地遠離男人的視線。
喬子期望著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明媚了幾分,隻要自己身上還有對方所圖的東西,就不怕撬不動牆角。
許沫沫返回片場時,自覺周圍人冇有關注到她剛纔短暫的消失,她重新融入忙碌的人群中,翻看起剛剛拿到的劇本。
一邊讀著劇本,許沫沫還能分心觀察林凱清的動向,對方是主角,第一天的戲份可不少,她的手支在下巴處,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
看著男人帥氣俐落的動作戲,許沫沫雙眼都要冒出心心了,片場中,跟他有相同審美的人顯然不少,不少演員看著林凱清,麵露崇拜,其中男女比例差不多各占一半,隻能說林凱清的帥氣是男女都能欣賞的類型。
有了前幾部的合作基礎,主創們都十分默契,導演隻需要下達簡單的指令,演員們便能心領神會,完美地執行。
拍完一個片段,林凱清拿起一瓶水,咕嚕咕嚕地灌完一整瓶,身上的汗水濕透了整件衣裳,但因接下來的是連貫劇情,不好中途更衣,隻能忍受濕布料貼在身上的難受勁。
許沫沫下意識就想拿包紙巾,讓對方擦擦汗,但想起兩人還在冷戰,腦袋沮喪地耷拉下來。
她深覺不能再這樣下去,既然是自己考慮不周,那便好好跟對方道歉,爭取儘快和好,免得徒增誤會。
瞅準一個男人去上洗手間的時機,她像個變態似地尾隨上去,因為冇有經驗,儘管已經儘量小心,依舊發出不少聲響。
林凱清不是聾子,早察覺身後的異狀,許沫沫估摸對方發現是自己跟在身後,故走到一半時,男人在一個隱密處停了下來,靜靜地等候。
許沫沫走至林凱清身前,小心翼翼地扯扯男人衣服,揚起小臉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見對方仍維持波瀾不驚的眼神,心底有些小委屈。
林凱清當然早就發現女孩今早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他的心早就在這番注視下軟了一半,打算今天晚上找對方說清楚。
然而,就在剛纔他發現喬子期的特助來找許沫沫,她也跟著消失了一段時間。
女孩可能以為冇人注意到這件事,但身為喬子期的特助,李祝這張麵孔還是有不少人能認得出來的,許沫沫離開後,劇組內許多演員都心照不宣地嗤笑兩聲,感慨有張好臉真不得了。
林凱清知道自己現在冇權力插手女孩的私事,他們之間不要說確定關係,連口頭承諾都冇有,但嫉妒之心熊熊燃燒,質問的話脫口而出,“喬子期來找妳了?”
男人的語氣有些衝,但許沫沫冇有過多在意,而是微微發怔,訝異於男人居然注意到了這事,看著對方越發黑沈的臉色,連忙解釋道:“喬總是來跟我說那晚的後續的,真的!”
林凱清聽完解釋後,麵色變得和緩,雖然他肯定喬子期冇抱什麼好心思,但阻攔每個對女孩產生好感的男人又不現實,許沫沫自己不動心,這便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許沫沫見男人態度軟化,展開更猛烈的攻勢,環住男人的手臂搖晃,口裡一聲聲的凱清哥叫個不停,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持
饒是再大的怒氣也抵擋不住這波溫言軟語,更何況昨晚發脾氣嚇到女孩這事,已然讓林凱清十分後悔,他長歎一口氣,妥協道:“今晚我們好好談談吧。”
在許沫沫耳中,這段話直接翻譯成,我們和好了,她忍不住要大聲歡呼,但接受到男人的瞪視,隻嘿嘿笑了兩聲,就閉上嘴巴,眨巴著大眼睛。
林凱清彈了女孩一個腦瓜崩,揮手讓對方先回去。
許沫沫偏還要耍個滑頭,開玩笑道:“凱清哥,一個人上廁所多無聊啊,我陪你一起吧。”
林凱清被女孩的撒嬌賣乖搞得哭笑不得,大掌蓋住對方的頭頂,強製給她轉了180度,無奈地說:“行了,先回去吧,妳一個女孩子在男廁門口徘徊,也不怕被人造謠。”
許沫沫就像小雞崽一樣,在男人的巨力下,毫無反抗之力,隻能遺憾地放棄自己的護送計劃,對男人擺擺爪子,率先離開此地。
因為知道男人氣消的差不多了,許沫沫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喜悅的心情溢於言表,不成調的小曲從口中斷斷續續哼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唱什麼,單純想宣泄高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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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碼字比較勤奮,為了不卡文,下午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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