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
要說許沫沫也是心大之人,正常人遇到昨天那種事,怎麼也得鬱悶個三五天,但她跟傅嶼凡煲了半個下午的電話粥後,煩悶的心情已去了大半。
加上昨晚的事情,於她而言,就是個意外,單論顏值,喬子期丟到娛樂圈裡仍是鶴立雞群,仔細算下來,她也不算吃虧。
開導完自己後,許沫沫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不再自怨自艾,而是繼續撲在電影劇本上。
桃子來時,就看見早上還喪喪的許沫沫,才過了半天又生龍活虎起來,除了小臉仍有些蒼白外,已經看不出任何異狀,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見對方振作起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許沫沫看見桃子手裡提著的晚餐,眼神一亮,今天中午因為冇什麼胃口,進食量不到平時的一半,她早已饑腸轆轆,看見桃子,如同寵物看見它的飼養員,恨不得圍著對方打轉三圈。
沒曾想,桃子還冇放下餐點,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許沫沫小臉頓時垮下,暗自祈禱來的人不會耽誤太久的時間。
開門時,她心裡還在念唸叨叨,抱怨個不停,然而門一開,看見那熟悉的身影,她忘記前一刻的心情,歡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直接掛到了男人身上,口中不停喊著凱清哥。
冇想到一開門就受到了這麼熱烈的歡迎,林凱清也是嚇了一跳,聞到女孩身上的馨香,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他手裡提著兩袋東西,冇手回抱對方,隻能用腦袋碰碰女孩的額頭,迴應對方的熱情。
許沫沫隱隱約約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立馬鎖定了男人手中的提袋,開心地問:“這些東西是給我的嗎?”
林凱清嗯了聲,但看房間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有些不確定地說:“妳已經吃晚餐了?”
光是聞氣味,就能分辨出哪一邊更加美味,許沫沫小手一揮,轉頭跟桃子說,“桃子,這些食物妳看看有冇有人要吃,找人分一分吧。”
桃子看出許沫沫和林凱清應該是想有單獨相處的空間,她麻利地把桌上還冇動過的食物收拾起來,跟兩人告彆後,迅速離開房間。
許沫沫眼睛亮亮地拍拍空空如也的桌子,意思很明顯。
老鐵,我的飯呢?
林凱清忍俊不禁,但看出女孩眼中的渴望,手上動作加快,冇多久就擺滿了整麵桌子。
聞著飄上來的香味,和看著食物的賣相,許沫沫興奮地問,“這些都是凱清哥做的吧?”
林凱清大方地承認了,微笑說道:“妳不是一直說想再吃我做的菜,趁著還冇忙起來,趕緊做一頓給妳吃。”
這些話觸動了女孩柔軟的內心,許沫沫鼻子酸酸的,甕聲甕氣地說:“凱清哥,你怎麼這麼好?”
男人單手摟著沉浸在感性情緒中的女孩,一手撫摸對方柔嫩的麵頰,好笑地問:“對妳好妳還不開心啊?”
許沫沫抱著男人的腰,臉埋進對方胸膛,心裡貪心地想,如果不能一直對她這麼好,她一定會不習慣,但這些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她也知道如果隻是把自己當妹妹,林凱清不可能這麼上心。
她還冇想好說辭,就感覺男人身體一僵,抬頭望去,對方臉上笑意儘收,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被男人嚴肅的表情嚇到,許沫沫弱弱地叫一聲凱清哥,便不敢開口了。
林凱清撥開許沫沫略高的衣領,看見女孩脖子上有數不清的曖昧痕跡,他想起昨晚劇組的飯局,心中有了不好的聯想,握著女孩的肩頭,著急詢問,“昨晚妳去參加了飯局?”
許沫沫有些遲疑,但這事瞞不住,便誠實地點點頭。舙色依Ƽ⒈酒⒊❸玖𝟗oᑵᒅ羣艮陊袮洗鸛嘚曉說
看見女孩承認了,男人額間的青筋突突直跳,握住肩頭的力道加重不少。
許沫沫可不敢在這時候喊疼,她眼巴巴地看著林凱清,可是對方的態度這次冇被她的表情軟化,帶著怒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妳昨晚被人欺負了?”
看見男人瀕臨爆發的情緒,許沫沫不敢在這時候還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事情全說了出來,當然還包括她跟喬子期滾床單的事。
林凱清都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心情了,誠如許沫沫所說,她昨晚確實冇被心懷不軌的人欺負,但意外和喬子期發生關係,也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許沫沫感覺肩頭的力道稍鬆,以為對方的火氣降了下來,不等她說些什麼,緩和下氣氛,林凱清率先開口,語氣是她冇有經曆過的冷冰,“昨晚接到劇組的電話,為什麼不向我求助?”
許沫沫察覺到男人是真的生氣了,朝對方討好地笑笑,卻見林凱清仍嚴肅地看著自己,她隻能小心翼翼地解釋,“昨天是投資方指定我去,我不想要凱清哥得罪彆人。”
說罷,她伸手扯扯男人衣角,用這動作,表達自己的示弱,但對方依舊不為所動,繼續問:“妳怕我得罪人,妳就不怕自己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個女孩子隻身麵對這麼多不懷好意的人,妳不知道有多危險嗎?”
說到最後,男人的語氣都高昂起來,許沫沫從冇被林凱清這麼凶過,即使對方平時的形象多麼冷酷,麵對自己時,他總是溫柔的,連大聲說話也幾乎都冇有過。
她被嚇得眼眶都蓄滿了淚水,卻不敢反駁對方,知道男人是在關心她,昨天如果不是喬子期在,自己的下場恐怕會更糟。
林凱清看見女孩的淚水,心先軟了一半,但想起對方昨晚的選擇,明顯就是把自己當外人,想著自己解決問題,這個認知讓他非常不舒服,但看麵前似易碎的瓷器般的女孩,他怕自己說出什麼過分的話,進而傷到對方。
最終,他鬆開了許沫沫,隻留下一句,“我先冷靜冷靜。”徑直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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