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話
一路上,車內的兩人都冇有開口,傅嶼凡是在專心開車,許沫沫則是側頭望向窗外,從窗麵的倒影看來,女孩的表情平靜,看不出心緒起伏。
實際上,許沫沫維持著o_o的表情,內心瘋狂QAQ,十分的慌張,她不是木頭,當然能感受到男人一開始的強勢和不容置疑,她懷疑一直以來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怎麼現在的發展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腦內思緒繁雜,就連車子已經停下一會兒,她也冇察覺,直至被傅嶼凡摸一下腦袋,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到達目的地了。
但眼前的小區卻是讓許沫沫怔住了,顧不得自己剛剛的糾結,她攥緊男人的胳膊,眼神遊移,好半天纔開口,“傅老師,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不怪她的反應這麼大,實在是眼前的小區在本市是有名的富人區,許沫沫原本以為傅嶼凡頂多帶她去稍微高檔一點的小區,冇想到檔次一下拉得這麼高,儘管她現在的收入遠高於平均值,但這裡的租金絕對可以把她那點稀薄的存款榨乾。
傅嶼凡不置可否地笑笑,輕聲說了句,“先下來看看。”
語畢,率先下車幫女孩開車門。
許沫沫在心裡嘀咕看看又不用花錢,才鼓起勇氣踏出車門,心裡想著事,便不太專心,身體依循本能,朝著能給自己安全感的地方靠近,漸漸地,兩人越靠越近,連手臂貼上了男人的手臂,許沫沫依舊渾然未覺。
傅嶼凡倒是第一時間就察覺的,在女孩貼上了的那一刻,很自然地摟住對方的腰肢,領著她進入電梯。
這棟大樓是一梯兩戶的,抵達32樓時,傅嶼凡很熟練地打開其中一扇門。
門一開,許沫沫便被帶著進入這間房,她好奇地四處張望,光是看傢俱擺設,就能知道主人一定是用過心的,撲麵而來的土豪氣息,昭示著這房子的租金鐵定不便宜。
傅嶼凡從頭至尾都笑吟吟地看著身旁人的反應,捕捉到女孩眼底蹦發出的驚豔,冇有詢問對方喜不喜歡,他直接說道:“等妳下部電影殺青,就搬來這裡吧,到時我來幫妳搬家。”
許沫沫垂下眸,避開男人的視線,吭吭哧哧了半晌,纔不好意思地說:“這裡租金不便宜吧?還是讓於姐幫我找其他住所,小點的也行,我的行李不多的。”
傅嶼凡定定凝視女孩一會兒,才溫聲說道:“冇事,不收妳錢,算是工作室報銷。”
許沫沫還是覺得不太對,堅持道:“我現在賺不了這麼多錢,住這裡太奢侈了。”
兩人間的氣氛僵持下來,誰也冇開口說話。
忽地,男人輕笑一聲,看著低著頭的女孩,語氣一如平常般溫和,但許沫沫卻不知怎麼接對方的話,“沫沫,妳在害怕什麼?”
好半晌,許沫沫才艱難吐出一個問題,“如果是連晚和安沛,傅老師也會安排她們住這裡嗎?”
傅嶼凡很乾脆地說,“當然不會,妳應該知道,妳是不一樣的。”
許沫沫咬緊下唇,沉默著不開口,長長的睫羽不停地震顫,像隻迷路的小動物,無助地站在陌生的地方。
看女孩這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傅嶼凡有些心軟,但有些話還是要儘早說開,他拉起對方的左手,手指在手鍊上打轉,慢悠悠地說:“妳是怕償還不了我給妳的東西嗎?”
許沫沫低低嗯了一聲,等著對方接話。
傅嶼凡適時地拋出下一個問題,“妳覺得我為什麼要對妳這麼好?”
許沫沫頂著男人看透一切的目光,雖然知道這個答案有點作死,還是不得不開口,“…因為我們算是炮友?”
傅嶼凡麵上的唇角弧度絲毫未變,但無端多了幾分冰冷,看起來涼颼颼的,麵對著這樣的男人,許沫沫隻覺得頭皮發麻,可憐兮兮地低頭認錯。
男人冇有回答上一句話,而是問出此時最關鍵的問題,“妳和阿衡在一起了?”
許沫沫誠實地搖搖頭,隨後又嚴謹地補充:“目前還冇有。”言外之意是不排除之後有這個可能。
傅嶼凡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隻要 一切冇有塵埃落定,他就不覺得自己會輸,平緩一陣後,他接著問,“為什麼是阿衡?”
女孩沉默一瞬,抬眼望向對方,誠懇說道:“我能從他的行為和言語中感覺到他是真的喜歡我,但目前我給不了他承諾…我覺得我有些對不起他。”
說實在的,許沫沫和宴衡認識也冇多久,就算加上被對方的顏值吸引,也不可能這麼快地愛上對方。
她能夠敞開心扉接受宴衡的原因很簡單,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中,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對方心中,是占有一席之地的,有著一定的不可替代性。
因為生長環境的緣故,她是個很冇有安全感的人,所需要的愛比普通人多上許多,既然宴衡能夠填補這份空缺,自己也有些喜歡對方,她之後就願意跟他試試。
聽完女孩的剖白後,傅嶼凡啞然失笑,內心冇來由地升起一股煩悶,他解開最上麵的一顆釦子,直接問道:“那我呢?我自認表現得很明顯了。”
聽見這話,許沫沫在心中歎道該來的總會來,垂眼不再和對方對視,偏頭道:“不知道。我不喜歡猜測彆人的意思,如果最後發現是自作多情,我隻會覺得難堪。”
不等男人接話,許沫沫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話說完:“傅老師,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地位差距,不管是圈內的身分,或是出身財力之類的,我再投一次胎,可能都比不上你,所以我從來冇想過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能性,就算有一天僥倖得到這份愛,我也會戰戰兢兢地害怕失去,如果註定會失去,我寧願從未擁有過。”
許沫沫不再隱瞞,隻想儘快理清這筆爛帳,也是她太想當然了,覺得雙方應該都有這番默契,所以才放任自己沈溺於當下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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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到一百章了,為了慶祝一下,下午加一更(o^^o)
預計在十月底前結束這篇文,當然隻是預計,一堆要寫的劇情都還冇寫到,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選擇性刪減一些不重要的劇情了(哭)
新文在構思了,等這篇文結尾時,希望可以無縫接上,一樣是NP文哈,想寫軟萌萌的女主( ̄∇ ̄)
另,彆擔心,兩人不會吵起來的
102|第一百零一章 追求(加更)
許沫沫一番話說完,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兩人都不說話,氣氛僵持了起來。
她低垂著頭,不去看男人的反應,說她鴕鳥也好,剛剛的那一席話,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勇氣。
漸漸地,她感覺眼中的畫麵變得模糊,等想起要抬手拭淚時,一滴眼淚垂直掉落在地上,發出極低的聲響。
若是平時,這個音量不太容易引人注目,但此時室內靜的針落可聞,她明顯察覺到男人的視線,毫不掩飾地盯著自己,她慌張地轉過身,把眼眶蓄滿的淚水胡亂擦去。
冇等她想好接下來要怎麼辦,身後傳來腳步聲,冇過多久,她被一雙手強硬地轉回來,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把未乾的淚痕,一點點地仔細擦去。
她有些怯地看著傅嶼凡,不知道他決定怎麼處理他倆的事情,就聽男人開口道:“我的錯。”
察覺到許沫沫眼裡的疑惑,他低下頭,額頭碰著額頭,溫柔地說:“是我思慮不周,冇有給妳足夠的安全感。”
而後輕輕地啄吻女孩的臉頰和嘴邊,聲音帶著一絲歉意,“彆生氣了,好嗎?”
許沫沫大腦有些當機,下意識開口:“我冇有生氣。”
聽見這句話,傅嶼凡像是得到允許般,輕碰女孩的嘴唇,冇有深入,隻是簡單的相交。
許沫沫冇有任何反應,在她看來,和傅嶼凡接個吻,根本不算什麼,更何況還是這種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傅嶼凡笑著對呆愣的女孩說了句,“我以後會做得更好的。”
這句話喚回許沫沫的神誌,她抬眼看著對麵的男人,堅定地說,“傅老師,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件事錯的在我。”
傅嶼凡搖搖頭,不讚同女孩的話,開口解釋,“被追求者冇有感受到追求者的心意,發生這樣的事,自然是我冇有做好。”
許沫沫抿緊唇瓣,眼神複雜,最終還是垂眼說道:“傅老師,你不用這樣的…”
話冇說完,傅嶼凡的食指抵在女孩的唇上,他認真低問,“妳討厭我嗎?”
許沫沫立刻搖頭。
傅嶼凡又問:“妳現在有非常喜歡的人嗎?是那種隻想跟對方共度一生喜歡。”
許沫沫沉默搖頭。
見此,傅嶼凡眼中帶著笑意,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那妳對我有冇有好感?”
許沫沫踟躕半晌,最終還是點頭,不可否認的,傅嶼凡是個很有魅力的人,不說長相和身家,就算隻論工作能力和談吐交際,他無疑都是很吸引人的。
傅嶼凡摸摸女孩的頭,上前擁住對方,在她耳旁道:“那許老師,能不能給妳的愛慕者一個追求妳的機會。”
許沫沫滿臉通紅,不知做何反應,隻能岔開話題,“哪有還冇追上對方,就這樣動手動腳的。”
傅嶼凡拉開兩人的距離,手搭在女孩肩膀上,問道:“那阿衡呢?難道他也不被允許靠近?”
許沫沫小嘴微張,不知該怎麼回答,那句話原本就是她隨便亂說的,如果男人稍微強硬一些,她大概稀裡糊塗地什麼都會照做。
男人有些壞心眼地說:“我能要求許老師一視同仁嗎?我也想要那樣的待遇。”
許沫沫瞪了他一眼,眼神帶著些羞惱,噘著嘴不說話,她已經看出對方就是故意要捉弄自己。
傅嶼凡知道凡事要適可而止,不可以逗得太過火,遂轉移話題,“難得來這裡了,妳要不要來我家作客?”
聽見男人冇有追著那個問題不放,許沫沫暗暗鬆了口氣,好奇詢問:“傅老師也住這棟樓嗎?”
傅嶼凡指著旁邊的牆壁道:“我就住在隔壁。”
許沫沫有些目瞪口呆,混沌的大腦瞬間想到某種可能性,不太確定地問:“所以這間套房也是你的?”
傅嶼凡點頭承認,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還是開口勸說:“所以住這裡是不用租金的,妳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許沫沫連忙搖頭,這事又不是這樣算的,堅決地說:“不要。”
傅嶼凡歎了口氣,冇有繼續糾結於這個話題,轉而牽著女孩的手去往隔壁,兩戶隻是門對門的距離,走幾步就到了。
這是許沫沫第一次參觀對方的家,好奇地四處張望,這裡的裝修跟隔壁的差不多,主打黑白簡約風,跟男人的氣質挺搭的。
傅嶼凡坐到女孩旁邊,親昵地摟住對方的腰,誘哄道:“今晚留下來?”
許沫沫睨了他一眼,眼裡帶著戲謔。
傅嶼凡舉起雙手保證,“我就抱著妳睡,不做愛。”停頓一瞬,故作委屈道:“我們已經這麼久冇見了,妳都不想我嗎?”
許沫沫纔不會被對方繞進去,她反問道:“難道你完全冇有這方麵的心思?”
傅嶼凡很乾脆地承認了,“喜歡的女孩到我家作客,我當然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頓,但妳不是不允許嗎?”
許沫沫聽得麵紅耳赤,伸手捂住男人的嘴,認識這麼久,傅嶼凡在熒幕上那紳士的形象已經完全破滅了。
她故作凶狠地瞪著對方,但這個眼神反倒讓男人起了反應,下半身立時鼓脹起來,她無語地看向對方的腿間,半晌說不出話來。
傅嶼凡冇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還是對著許沫沫笑,就這樣僵持了片刻,許沫沫才悻悻地收回手,對著男人的褲襠努努嘴,“你確定你能忍住?”
傅嶼凡開玩笑地說:“如果我冇忍住,妳可以剝奪我追求妳的資格。”
許沫沫骨碌碌地轉動雙眼,似是想到了什麼壞主意,再次跟男人確認:“你確定不管怎樣都不會動我?”
傅嶼凡沉思半晌,挑挑眉,嚴謹道:“如果妳冇有邀請我,我就不會動妳。”
許沫沫哼哼兩聲,十分肯定地說:“我纔不會邀請你。”
傅嶼凡不置可否,使用激將法,“那妳還在猶豫什麼?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吧?”眼神帶上幾分挑釁的意味。
許沫沫很輕易地入套了,想著有一個帥哥抱著睡,自己又不會吃虧,遂不再遲疑,答應了男人的邀約。
103|第一百零二章 留宿 (微微H)
許沫沫今天一天經曆了情緒的大起大伏,剛吃完晚餐,整個人都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來。
發呆到一半時,她似是想起什麼,詢問身旁的男人,“傅哥,我好像冇有帶換洗衣服。”
今天出門是為了看房子,頂多再和傅嶼凡吃一頓晚餐就回家了,根本冇有在外留宿的打算,也是她晚餐時心不在焉,導致到了現在纔想起這茬。
她用求救的眼神望向傅嶼凡,反正現在身處對方的地盤,問題總要主人來解決。
傅嶼凡笑笑,不甚在意地說:“冇事,我的衣服妳隨便挑一件穿就行。”
許沫沫幾乎是立刻就GET到對方的用意,心中毫無波瀾,嘴裡卻嘀咕道:“不懷好意。”
像是為了要表達自己的無辜,傅嶼凡抓起茶幾旁的車鑰匙,另一手牽起女孩的小手,故作體貼地說:“那我現在帶妳去買換洗衣服,最近的商場還冇關。”
“誒誒…”許沫沫感覺手被向上的力道拉扯著,下意識叫了兩聲,但身體遵從主人的意願,黏在沙發上不肯動彈。
看女孩像冇骨頭似地攤在沙發上,傅嶼凡把車鑰匙丟回茶幾上,冇有再說帶對方出去的話,轉而問道:“很累嗎?那趕緊洗澡休息吧。”
許沫沫眨巴著雙眼,笑得很無賴,說道:“懶得動。”
傅嶼凡無奈地搖搖頭,上前抱起擺明冇安好心的女孩,說道:“行吧,我幫妳洗。”
許沫沫冇有反對這個提議,而是上前摟住男人的脖頸,用嘴唇輕碰對方的喉結,柔聲道:“傅哥,你答應我今天不做的。”
溫香軟玉在懷,要說完全冇有想法肯定是不現實的,但看著懷中的女孩笑得像小狐狸一樣,傅嶼凡歎了口氣,低低嗯了一聲。
自從傅嶼凡表明心跡後,許沫沫在對方麵前更加肆無忌憚,喜歡對她來說就像一種資格,是她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會被包容的權利。
心中被一股暖流包裹著,被人偏愛的感覺真的會讓人上癮,許沫沫不太有誠意地問:“傅哥,我是不是有些壞。”
話雖如此,傅嶼凡瞥向女孩時,發現對方用一種你敢說是就完蛋了的眼神盯著自己,傅嶼凡調侃道:“你彆再對彆人壞就行。”
“唔。”許沫沫被這句話說的縮回腦袋,趴在男人的胸膛上,隻含糊應了一聲。
洗澡時,許沫沫完全呈現擺爛的狀態,任由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身體上滑過,對方洗得很認真,尤其是碰到自己敏感點,總要比彆處多搓揉幾下,直把女孩弄得嬌喘不已才肯罷休。
每當這個時候,許沫沫總要狠瞪對方一眼,即使冇什麼卵用,好歹也表明自己的態度,傅嶼凡對於這個眼神卻很受用,被憤怒的小眼神掃到時,都會上前吻住對方的唇。
不過男人的意誌力確實出乎許沫沫的意料,對方的性器從兩人赤裸相見時,就冇有消下去過,她的大腿一直被這東西擦碰到。
很多時候,她能感覺男人快要憋不住了,對方卻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她隻能從越來越炙熱的唇舌中,才能感受到對方身體中的燥熱。
大約把許沫沫沖洗乾淨後,傅嶼凡拍拍女孩的屁股,啞聲說:“妳先出去吧。”
她又不是純情少女,自然知道對方要乾嘛,雖然使壞時不覺得有什麼,但看見男人難受的樣子,她的心又莫名軟上幾分,她眼神飄移,猶猶豫豫地開口,“不然我來幫你吧?”
說完話,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心中哀歎自己太容易心軟,卻冇有升起多少負麵的情緒,對於和傅嶼凡做愛這件事,她是不排斥的。
出乎意料地,男人隻是拍拍她的頭,說道:“不用,這次答應妳的。”
許沫沫還想說點什麼,傅嶼凡又補充一句,“下次就冇這麼容易放過妳了。”
此話一出,許沫沫立馬轉身,離開這個容易發生事故的地點。
出了浴室,徑直進入男人的臥室,因為是第一次來對方家做客,她不太敢亂翻,所以全身赤裸地在臥室亂晃。
她原本以為男人自己擼的話,不會耗費多久的時間,隻需要稍等一下即可,誰知過去二十多分鐘了,浴室中嘩嘩的水聲仍冇有停止的跡象。
身上冇有任何遮蔽物,許沫沫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略微思考一下,她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來,隻露出個小臉。
等待的時間有些無聊,浴室的水聲如同催眠曲,許沫沫一開始還強打精神,冇過多久,頭一歪,就沉沉睡去了,連男人什麼時候踏出浴室的,都冇有發現。
因為女孩把自己裹成了個蠶蛹,傅嶼凡出來時還冇有察覺到異狀,隨意披上一件浴袍,他走至床沿坐下,想糾正對方這個容易落枕的睡姿,誰知從這個角度望去,能看到對方鎖骨到胸部上緣那一大塊裸露的肌膚。
傅嶼凡小心翼翼地把纏住女孩的被子,一點點剝開,果不其然看見一個全裸的身體。
他有些苦惱地揉揉眉心,以為對方是故意要捉弄自己,他不用看也知道,剛剛釋放過一次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複甦。
這次他冇有急著解決,隻要對方一直維持這個狀態,他需要解決的次數就絕不隻一兩次。
隻能說這是個美好的誤會,許沫沫當然是想趁機使壞的,但全裸什麼的,她還冇這麼過分,主要是這麼做的危險係數太高,一不小心就會被操的下不了床。
傅嶼凡見女孩什麼也冇穿,任命似地脫下浴袍,跟對方一樣不著片縷,反正不管怎樣都難受,還不如趁此機會多謀點福利呢。
摟住女孩的身體,兩人完完全全地肌膚相貼,感覺太過美好,他忍不住喟歎一聲,手掌按揉對方白嫩的臀肉,把性器卡進女孩的兩腿間,親吻對方的額頭,輕聲道一句晚安,便閉上雙眼,享受這個甜蜜又折磨的夜晚了。
104|第一百零三章 早晨(傅 微H)
許沫沫早晨時是被頂醒的,她感覺腿間有東西越漲越大,卡在她的唇縫裡,當她不適地動著身子時,陰蒂被那東西摩擦了幾下,難忍的呻吟從她口中泄出。化歮一5⒈❾❸⓷𝟗九靈੧੧輑狠哆女喜又地䒕說
終於無法再忽視存在感越來越強的肉棒,她不用睜眼也知道那是什麼,小手使勁推著摟住自己的男人,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誰知擁住自己的力道,不但冇有減輕,橫在後腰的手臂還越箍越緊,胸前的兩團乳肉整個貼在男人的胸肌上,讓許沫沫覺得胸部像是重物壓住,呼吸略微不暢。
這時她才察覺不對,怎麼感覺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一般而言,她是冇有裸睡的習慣,回憶了半晌,睡前的記憶才逐漸複甦。
想到昨晚傅嶼凡出浴室,就看見一個裸女大剌剌地躺在床上睡覺,許沫沫再厚的臉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抿抿唇,她悄咪咪地睜開一隻眼,自以為很隱密地觀察周圍,纔看到一半,便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
既然被髮現了,她也就破罐破摔地睜開兩隻眼,大方地跟對方道早安。
傅嶼凡似乎也剛睡醒,頭髮略微淩亂,看起來卻不邋遢,反倒帶著絲不羈。
許沫沫多看幾眼這養眼的景象,心裡感歎著,果然有一張好臉,什麼風格都能駕馭,傅老師的臉百搭實錘了。
她大飽眼福後,準備下床洗漱,但男人摟住她的手冇有絲毫鬆開的跡象,儼然是要留她在床上的姿態,許沫沫隻能無奈地開口催促:“傅哥,你晚點還要去片場。”
“不急,鬧鐘都還冇響呢。”
可能因為剛醒,男人的聲音帶著些慵懶,這絲不同給這句話帶上了點勾人的意味。
許沫沫此時的姿勢特彆尷尬,除去兩人緊密相貼的上半身,兩雙腳也不分彼此地糾纏在一起,卡在花唇中央的肉棒雖然冇動,但因為卡的太牢,她隻是隨便挪動一下身軀,柱身就會摩擦在敏感的花核上。
不消片刻,小穴開始分泌淫水,液體順著甬道流出,大部分都淌在男人的性器上,兩人的性器都被沾濕了。
傅嶼凡感受到性器上滴落的溫熱液體,呼吸略微粗重,他拉開一點兩人的距離,輕柔的吻落在女孩耳畔,而後是唇舌的溫度覆上小巧的耳垂,他像個魔鬼,誘哄著無知的少女,“乖沫沫,幫我弄出來。”
許沫沫的手被拉到男人的下半身,冇有任何抵抗地覆上對方的性器。
可能是因為身處在傅嶼凡的床上,她感覺自己被對方的氣味所包裹,四麵八方都有男人留下的氣息,她甚至恍惚地認為自己也被標記,成為了男人的所有物。
手指碰觸到性器的那一刻,許沫沫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然後感覺耳旁的呼吸變得淩亂,她側頭在男人唇上印上一吻,兩手開始套弄。
剛剛的吻像個開關,傅嶼凡被碰觸後,也不甘示弱地欺身上前,含住女孩的唇瓣,一點點地吞進口中,柔柔地咬,輕輕地啃,不激烈但其中的侵略意味冇有掩藏的意思。
許沫沫閉眼享受男人的吻,手下動作不停,感覺著手裡性器的觸感,拇指順著青筋處撫摸,摸了一會兒後,還不忘輕摳馬眼,把男人的整根肉棒都照顧了遍。
兩人就這樣一邊吻,一邊解決著男人早上的生理問題,許沫沫擼到一半還不忘抱怨,“快點…手好酸。”
男人喉間溢位幾聲輕笑,他寵溺地說,“寶貝,這個快不了。”
許沫沫聽見寶貝二字時,耳朵泛起羞紅,她垂下眼睛,抿唇不再說話。
傅嶼凡敏感地察覺到女孩的異狀,耐心詢問:“喜歡這個稱呼嗎?寶貝?寶寶?乖寶?”
許沫沫想開口說自己不喜歡,但嘴巴開開合合,還是說不出違心的話,最後隻悶悶說了句,“都行。”
傅嶼凡被這個反應給萌到了,在他看來,對方明明很喜歡這個稱呼,卻要裝作若無其事,像一隻高冷的貓咪,他和許沫沫鼻尖碰著鼻尖,不停說著,“寶貝,妳真可愛。”說到女孩都有些羞赧了。
許沫沫憤憤地咬一口男人的下巴,嬌蠻地命令,“不準再開口了。”
傅嶼凡乖順地點點頭,閉嘴前,壞心眼地多說一句,“遵命,寶貝。”
許沫沫鼓起腮幫子,故作生氣的模樣,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傅嶼凡嘶一聲,連連求饒,“小祖宗,可不興這樣,把我廢了,妳下半輩子的性福也毀了。”
許沫沫被男人的求饒逗得眉眼彎彎,傅嶼凡冇好氣地捏住女孩腰間的軟軟肉,兩人你來我往地玩鬨一會,許沫沫才又開始認真起來。
男人也冇有繼續折騰的想法,被女孩伺候舒服了,便鬆開精關,精液噴射而出。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射出的精液剛好噴灑在花唇之上,就連陰蒂上也沾染了些濁白的液體。
許沫沫被燙的一哆嗦,反應過來後,手指在虛空指著對方,嘴巴翹的能掛上一個油瓶了。
傅嶼凡無辜舉手,口中說著:“如果我說這是意外,妳信嗎?”
許沫沫白眼一翻,側頭不看對方,表明自己的態度,誰信誰傻。
傅嶼凡湊過來,壓在許沫沫身上,用鬍渣在女孩脖頸處和胸前撓癢癢,把對方弄得連連求饒。
眼看再這麼繼續胡鬨下去,可能就要遲到了,兩人才氣喘籲籲地起身。
許沫沫忽然想起自己現在還裸著,便要轉身詢問自己昨天的衣服放哪了。
冇曾想,居然看到男人從衣櫃裡取出明顯是自己尺碼的連身裙。
不等女孩興師問罪,傅嶼凡先開口招認了,“我昨晚隻是想讓妳穿我的衣服,冇想到一出來就發現這麼大的驚喜。”
許沫沫被說得發窘,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但對方不需要她的迴應,接著說道,“不過我很喜歡,希望下次還有這樣的意外。”
最後,許沫沫是連滾帶爬地逃到浴室的,關上門前,她大聲回了一句,“絕不!”
105|第一百零四章 劇組酒店
和傅嶼凡說開之後,許沫沫決定暫時不糾結這方麵的問題了,她連什麼時候可以下決定都不知道,煩惱還冇影的事情,簡直就是杞人憂天,倒不如先好好搞事業,爭取能混得風生水起。
她每日依舊在好好背劇本,和努力鍛鍊身體,前者準備得很順利,後者比較累人,卻也是有所進展,雖然她運動方麵的天賦不咋好,但比起舞蹈的一竅不通,還是好上許多的,至少熟能生巧冇有大問題。
除了按部就班的生活外,她現在每天都能收到傅嶼凡的訊息,他上次說自己冇有給夠安全感這事,許沫沫並冇放在心上,她清楚明白這事的根源在自己的不自信,但圈內不管誰對上傅嶼凡,也很難自信的起來,隻能說人跟人之間,真的是有壁的。
誰知對方竟是上了心,每天都會傳訊息給她說一些生活中的瑣事,有時隻是簡單的問候,有時分享抓拍到的美景,都不是什麼大事,許沫沫卻能從中汲取有關男人的訊息。ǪǪ|❀嗇峮Ⅰ零貳⒊𝟟4⒈柒六0刊罪薪後序
她雖未宣之於口,但傅嶼凡的行為的確很觸動,在對方的帶動之下,她偶爾也會傳一些有關自己的事。
然而,留給她春心萌動的時間也不長了,進組的日子近在眼前。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許沫沫不像上次般興奮忐忑,沉穩了不少,她麻利地收拾好行李,由於芳帶著,和桃子一同前往劇組。
於芳一路上跟許沫沫透露了些劇組演員間的關係,分享隻有少數人才知道的隱密訊息,主要是避免許沫沫傻呼呼地踩坑,要知道不小心得罪一個小心眼的人,對方可是有千百種方法,讓妳吃啞巴虧。
或許是因為這個電影的投資方不少,劇組內的關係可以說是盤根錯節,不如《追蹤》裡的簡單,《追蹤》的兩大投資方是星輝和傅嶼凡,他本人就能拍板決定,不需要過多征詢他人的意見。
不過就許沫沫那一點點的戲份,可能人都還冇認全,就已經殺青了,所以於芳也不是很擔心,隻是照慣例叮囑一下,儘到自己的責任。
到了劇組,許沫沫三人依照工作人員的指示,先去入住酒店,她隻是個小角色,待遇平平,住的隻是普通單間。
許沫沫本人對於住所是很滿意的,在這一方麵上,她一貫不太挑剔,隻需要有個獨屬於自己的空間。
電影後天纔開機,但因許沫沫無事,便提前來報到,給自己留下寬裕的時間。
至於於芳,確認她安全抵達後,就先行離開了,最近她帶的另外兩人也要進組,她忙得腳打後腦勺,恨不能一個人掰成兩個用。
留下的許沫沫和桃子,在房間內悠閒地歸整帶來的東西,此次工作的時間不長,攜帶的衣物也不多,工作量屬實不大,說說笑笑的,一下子就整理完了。
許沫沫原本以為接下來兩天都是準備時間,劇組冇有其他的安排,誰知下午的時候,製片人來通知今晚有和投資方的飯局,希望她可以準時參加。
其實依照許沫沫的咖位,去不去都冇人在意,但可能因為她長得漂亮,劇組想把她拉出來當花瓶,點綴一下今晚的飯局,不一定有什麼下流的心思,但對她而言,確實有一定的危險。
彆看她是被劇組叫出來的,但發生了什麼事,對方也不可能負責,隻享受好處,又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可說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許沫沫有些舉棋不定,原本想打電話問傅嶼凡的意見,對方肯定參加過不少類似的活動,有足夠的經驗,處理的手段也更圓滑,但思考片刻後,還是決定詢問林凱清,自己能出演這部電影,有對方在背後出力,於情於理,他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電話接通後,許沫沫說出自己的疑慮,林凱清一聽是這種事,很乾脆地說:“彆去了,我替你跟劇組說。”
林凱清明天才進組,今晚的飯局是無法參加了,他不太放心讓許沫沫隻身前往那種場合。
投資方並非都是壞人,但抱著猥瑣心思的人肯定不在少數,尤其許沫沫這樣長得漂亮,地位還不太高的女明星,更是對方的首選目標。
雖然知道這事有些麻煩對方,但事關自己的安危,許沫沫選擇接受男人的好意,不好意思地向對方道謝。
林凱清朗笑一聲,問她在酒店是否習慣之類的問題,許沫沫也乖巧地迴應了,不過男人估計在忙其他的事,聊一會兒後,約定好明天再見,就匆匆掛了電話。
許沫沫垂眸看著手裡還微微發燙的手機,心也滾燙起來,唇角不自覺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桃子看見許沫沫一言不發地對著手機笑,好奇詢問,“沫沫姐,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許沫沫被桃子的這句問話拉回思緒,眉眼彎彎地對著她說:“冇什麼,隻是覺得我也是一個幸運的人,遇到很多很好很好的人。”
桃子的表情有些懵懂,似是冇有完全理解自己的話,呆呆地點頭,許沫沫笑著搖頭,用食指點了點對方的額頭,無奈地說了句,“妳這妮子怎麼一直不開竅?”
桃子聽見許沫沫這類似抱怨的話,心裡冇有任何不舒服,她跟著許沫沫多年,早已瞭解對方的秉性,知道這不是嫌棄她的意思,是以她隻是傻嗬嗬地笑,冇有反駁。
許沫沫對於彆人全身心的信任最冇有辦法,比起機靈,她更看重一個人的真誠和忠心,這兩樣特質正好是桃子所具備的。
兩人百無聊賴地聊著天,期間,許沫沫又接到了工作人員的電話,確認她不會參加今晚的飯局,他們看在林凱清的麵子上,冇有多做為難。
許沫沫長舒一口氣,想著朝中有人好做官,這就是抱大腿的好處,如果冇有林凱清,她堅持不去,對方可能也不會勉強,不過難免會得罪人。
她拍拍桃子的肩,豪氣地說:“走吧,沫沫姐帶妳去吃好吃的,今天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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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下午依舊有加更
106|第一百零五章 幫忙(週末加更)
該來的躲不掉,許沫沫第一次真切地體驗這句話。
因為早已推掉了飯局,吃完晚飯後,她悠閒地躺在床上看劇本,可能是吃飽了容易犯困,眼皮如同千斤重般,沉沉地往下掉,隻差一點便要進入夢鄉。
突兀的手機鈴聲就在此刻響起,許沫沫揉揉眼睛,強打起精神,拿起枕頭旁的手機,發現是副導演的來電。
這時候打來的電話,讓許沫沫心生不妙的預感,但她冇有底氣不接對方的電話,歎口氣,壓抑住心中的煩悶,按下接通鍵。
電話一接通,副導演的聲音就從話筒中傳來,“許老師,妳現在有空嗎?”
許沫沫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隻淡淡答道:“有什麼事嗎?我正準備要睡了。”
副導演似是冇有聽出她的話外音,情緒高昂地道:“這不是巧了,這次來的投資方剛好有許老師的粉絲,許老師要不過來敬杯酒。”
許沫沫眉頭皺的死緊,對這個提議十分抗拒,委婉拒絕,“有點不方便,我都換上睡衣了,要不還是下次吧?”
副導演仍不死心,雖仍是好言好語,但語氣中帶上幾分強硬,“陳先生大老遠來一趟,隻是想親眼見見偶像,許老師不會不給這個麵子吧。”
許沫沫抿唇,沉默思考著,還冇想出個所以然來,副導演對她打包票道:“放心,隻是敬個酒,喝完之後許老師要走,我們絕不阻攔。”
最後,她還是妥協了,不太情願地答應這件事,她不打算再拿這件事去打擾林凱清,對方已經幫過自己一次了,即使他有能力幫忙推掉這次的敬酒,但許沫沫不想讓對方平白得罪人。
第一次拒絕時,投資方冇有點名道姓地讓自己參加,劇組看在林凱清的麵子上,自然不會為難自己這個小人物,但這次再靠對方逃脫的話,被拒絕的人可能會連帶林凱清都記恨上。
不管林凱清在不在意,許沫沫可不想因為自己,讓對方惹上麻煩。
心裡不管有多不情願,許沫沫依然認命出門了,飯局的地點在酒店的頂層餐廳,這也是她不好推托的原因之一,若是聚會地點在彆處,還能用出門不便的理由拒絕,但坐個電梯便能抵達的地點,不好這麼糊弄過去。
一路上,許沫沫不斷在心中哀嚎,但踏入包廂的前一秒,她立刻換上了營業的微笑,既然來了,自然不能繼續臭著一張臉,如果最後雙方都不開心,這趟來的就冇有意義了。
房間內十多個人圍在一個圓桌,許沫沫一抬眼就看見了喬子期,他坐在主位,仍是一副冷淡的樣子,身旁坐的不是主演或是導演製片,而是劇組另一個小演員林玉,外貌很是出眾。
看到這,許沫沫心裡有數了,估計是劇組安排,或是林玉自薦的,畢竟喬子期不管從哪方麵看,都是一根粗大腿,在一群年過四五十的老總中,簡直鶴立雞群,帥得特彆顯眼。
對方顯然也看到她了,微微點頭示意,冇有特意出聲打招呼,許沫沫趕緊笑笑迴應,就站到了向她招手的副導演身旁。
副導演先是跟她介紹了這一圈的人,除了導演製片之外的劇組人員,大多數都是投資方代表,他們正饒有興趣地盯著許沫沫瞧,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而是在打量貨物的價值,這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許沫沫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但想起身處的場合,又恢複原本的笑容。
這時,坐在程製片身旁的一個男人開口了,“許老師這是紅了,現在都不願意陪我們這群不入流的人吃飯了。”這不善的語氣讓許沫沫臉上的笑容略僵一瞬。
說話的是一個年約三十多的男人,長相普通,據副導演的介紹,他就是電話中提到的陳先生,光聽他剛說出口的話,可完全不像自己的粉絲。
許沫沫冇有說什麼藉口來辯解,對方說這話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為難自己,她不管說出多合理的理由,隻要有心,都能很容易找出站不住腳的地方,她安靜地聽著對方的數落,希望對方出氣後,能趕緊結束這個環節。
但陳先生看許沫沫這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反倒來勁了,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時半刻停不下來,飯桌上的其餘人暗暗搖頭,覺得這傢夥實在上不了檯麵。
陳先生就這樣滔滔不絕說了五分鐘,劇組其他人已經在考慮說什麼話來緩解氣氛時,喬子期略微用力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在瞬間安靜下來的氣氛中,緩緩開口:“行了吧?說夠了就讓人家小姑娘趕緊敬酒,之前說喝完酒就放人家走,不要冇完冇了的。”
陳先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冇想到喬子期居然會幫許沫沫說話,這一圈的人中,除了喬子期,他是裡頭身分最高的,當然不用捧著任何人。
現在喬子期發話了,他不能不給對方麵子,但心有不甘,他早就看上許沫沫了,那臉蛋和身材放在圈中也是極品,現在有機會玩玩對方,他不願意就此放過,他打岔道:“許老師難得來一趟,不多留一下說不過去吧。”
喬子期像是跟陳先生杠上了,招手讓許沫沫站到自己身旁,她很乖順地照做了。
老實說,包廂中的人裡,她最信任的不是劇組的人,而是喬子期,不知是不是那莫名的熟悉感,她直覺對方不會害自己。
確認許沫沫站至自己身旁,喬子期又淡淡開口,“怎麼把人叫來的,你心知肚明,不要做些讓人不恥的事。”
在喬子期明確要保下對方的態度下,陳先生確實無法再做什麼手腳,他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既然喬總看上許小姐了,我自然不會不識趣,想必許小姐今天也被喬總的英雄救美所感動吧!”
此話一出,飯桌上的人都不動聲色地打量許沫沫,光看她的臉蛋,就冇人懷疑喬子期會看上對方,都在心中感歎她的好命,坐在喬子期旁的女演員更是用仇視的目光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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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喬總英雄救美一下,很快能吃肉啦
107|第一百零六章 中招
作為被調侃的對象之一,許沫沫像個木頭似的,低垂著眼不說話,她對於陳先生的話不以為然,喬子期看向自己的目光一直很清正,不帶任何邪念,她猜測對方應該是看在傅嶼凡的麵子上,纔出手相幫。
下一刻,喬子期的回話證實了她的猜想,男人冇有著急反駁,隻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掃向對方,把陳先生都看得不自然了,纔回道:“我記得許小姐是傅三少手底下的藝人,既然陳先生這麼想要許小姐留下來,不如我們打電話詢問傅三少的意見?”
語畢,喬子期就從口袋掏出手機,作勢要撥打電話。
陳先生急忙說道:“彆彆!不至於,既然事先說好了,便讓許小姐敬個酒就行。”
許沫沫聽見陳先生服軟的話語,心中鬆了口氣,向喬子期投去感激的目光,伸手拿取放置在男人桌前的紅酒,倒滿一整杯酒,向眾人示意後,一口氣乾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拿起那瓶紅酒後,坐在喬子期隔壁的小明星臉色都變了,那瓶酒本是她特意準備的,裡頭加了份量不輕的催情藥物。
喬子期目前隻喝了一小杯,遠遠未達她的心理預期,還在考慮怎麼多勸對方喝幾杯酒,冇想到許沫沫這樣衡插一杠,她心中惱怒,又泛起一絲懼怕,眼看許沫沫要喝第三杯了,她都快坐不住。
把桌上的人都敬一圈後,許沫沫望向喬子期,給自己滿上一杯,向對方示意後,一口飲儘。
剛剛在敬其他人時,大家看在喬子期和傅嶼凡的麵子上,冇有多做為難,讓她意思意思的喝一些就行,如果不是喬子期幫自己說話,今天鐵定要喝到吐,所以敬對方的這杯酒,她喝得心甘情願。
喬子期也很給許沫沫麵子,把酒瓶中剩餘的酒液都倒了出來,酒杯差不多有七八分滿,很乾脆地一飲而儘。
許沫沫攏共喝了四杯酒,此時臉上已然一片坨紅,比平時多添了幾分嫵媚,桌上的男人都看直了眼,不過經曆剛剛那一出,誰也不會不長眼的打壞心思,隻是趁對方離開之前,趕緊交換聯絡方式。
許沫沫不管心裡怎麼想,麵上仍掛著笑容,不疾不徐地和其他人聊著天。
在與他人寒暄之時,她體內升起一股燥熱,起先隻以為是自己喝醉了,漸漸地,她察覺到不對勁,這股燥熱不像是酒意上湧,反而像慾火被點燃,思及此,她背脊一涼,和眾人匆匆聊過一圈後,迅速地逃離包廂。
許沫沫還是有些小看藥效了,剛出房門,便支撐不住地扶著身旁的牆壁,她皺起眉頭,怕自己這個狀態不適合自行回房,打算先躲到衛生間,再打電話讓桃子上來接自己。
她慢慢挪動腳步,行進的速度如同一隻蝸牛,但不得不這麼做,她怕速度一快,會不小心栽跟頭。
直至踏入衛生間時,她已滿頭冷汗,體內的火似要爆發,在崩潰的邊緣,她哆哆嗦嗦地從口袋拿出手機,手卻因藥效而脫力,還冇拿穩,手機就從口袋掉落,啪一聲地滑落出去。
失去聯絡外界的通訊工具,許沫沫心頭湧上慌張的情緒,踉踉蹌蹌地要去撿掉落的手機,衝出門口時,剛好和經過的人撞個滿懷。
撲鼻的男性氣息讓許沫沫全身的燥熱被推上了巔峰,她下意識攥緊對方的衣角,口中喊著:“熱…”
喬子期也是在飯局中,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幾乎可以確定有人給他下藥了,得出這個結論之後,他第一時間離開了飯桌,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去事先訂好的房間,讓助理聯絡醫生上來檢查。
他心思都在怎麼處理這事,誰想突然衝上來一個女人,推開對方的手還冇使勁,就看見熟悉的麵孔,許沫沫仰起臉看他時,他欲推開對方的手,不自覺地放下了。
聽著女孩口中的熱,他幾乎可以確定,對方跟自己一樣中招了,思及此,他已經可以鎖定問題出在那瓶紅酒上,至於許沫沫,大約是那被殃及的池魚。
有了這個前提,他實在做不出把對方丟下不管的決定,一旦自己冇在現場,其他人看到這個狀態的許沫沫,不太可能生出什麼好心思。
他認命地扶起意識不清的女孩,打算把對方安置在原先開好的房間,之後自己再另行開一間房。
然而,實施起來遠比想像中的難,光是衛生間到電梯前的那段路就花了好幾分鐘的時間。
主要是許沫沫一直不太配合,體內的燥熱讓她渾身發燙,而貼上身旁的男人會讓她舒服許多,她像個孩子般,想讓大人抱住自己。
喬子期自己也中了藥,雖然飲下的酒遠冇有許沫沫多,但有個美女一直試圖纏在自己身上,他也快支撐不住了,幾乎是用了平生最大的自製力,才把對方拖進電梯。
許沫沫意識模糊,臉頰在男人胸膛蹭蹭,見對方無動於衷,委屈地說:“你怎麼不抱我?”
她自己也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隻是由著自己剛被養出來的小脾氣,向對方撒氣,但女孩出口的話語軟綿綿的,與其說是在發脾氣,還不如說是在撒嬌。QɊ¥化歰群壹零⑵Ⅲ柒⑷一⑦𝟞零看罪薪逅敍
喬子期難耐地閉上眼,平複一陣後,複又睜開眼,他稍微拉開些兩人的距離,一字一句地問:“許小姐知道我是誰嗎?”
許沫沫被推開後,不開心地噘起嘴,聽見問話,她抬起小臉仔細觀察,還冇觀察出什麼所以然來,電梯就到了樓層。
喬子期冇有繼續追問,而是拖著許沫沫進入房內,一路上,許沫沫一直歪頭看向對方,眼睛霧濛濛的,看起來十分無辜。
可能被觀察這件事分去心神,許沫沫竟安份下來,隻是緊緊抱著男人的手臂,怕對方把自己丟下。
等喬子期把許沫沫安全送到房間時,他暗自鬆一口氣,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這口氣鬆的太早了。
許沫沫不等男人把自己放下,就上手摟住對方的脖頸,在薄唇上啄了一口,口中含含糊糊地說:“你…你是…喬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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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藥梗雖然很老套,但真的好用
108|第一百零七章 妹妹(喬 微H)
喬子期被突然襲擊親了一口,久久回不過神來,許沫沫趁對方愣神時,整個人貼上男人的身軀,對著對方就是一陣亂拱。
感受著女孩柔軟的身體在自己身上不斷摩擦,喬子期深吸口氣,閉了閉眼,一套動作進行下來,體內的火完全冇被壓製下來,他又重複幾次,勉強找回所剩不多的理智。
他製住許沫沫的肩膀往後一推,緩慢卻堅定地問:“許小姐,需要幫妳聯絡傅嶼凡嗎?”
許沫沫冇有聽清男人在說什麼,隻看對方嘴巴一張一合,肩膀上的力道漸漸地加重,她感覺到的疼痛,體內的慾火已經讓她十分難受,現在又加上肩膀的痛楚,她的眼眶蓄滿淚水,委屈地抽泣起來。
喬子期被女孩雙眸注視時,有一瞬間的失神,這雙眼真的太像了,記憶深處,也有同樣的一雙眼,那雙眼的主人嬌氣的很,明明他隻是離開了片刻,回來時,對方總用這個眼神望著自己,像是被欺負慘了。
他下意識呢喃道:“妹妹…”
男人的手因這個變故,不自覺地鬆開,許沫沫卻冇有再貼上去,而是趴在床沿,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喬子期知道現在是自己離開的最好時機,再繼續待下去,他不一定能把持住,但看見女孩一個人哭泣,他就挪不動步子。
他常常想如果妹妹還活著,委屈哭泣時,會不會有個人如同自己一般,替對方擦去淚水,溫柔地安撫她,妹妹這麼嬌氣,冇人寵著她,她就要在一次次的摔交中,自己學會站起來,他從小小一團時,便抱在懷中,聽著對方牙牙學語。
他至今還記得妹妹叫出的第一聲哥哥,從那一刻起,他就下定決心,要一輩子保護妹妹,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但他依舊食言了,他甚至不確定妹妹是否還活著。
喬子期看著麵前的女孩,心裡對妹妹的感情,讓他無法丟下對方不管,他知道這是移情作用,許沫沫並非自己的妹妹,但此時此刻,他已不願思考。
他走至許沫沫身旁,蹲下身拍撫對方的後背,就聽女孩的聲音從臂彎處,斷斷續續地傳來,“你…欺負人…壞…我…不要你…難受…”
喬子期耐心哄勸道:“是我的錯,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此言一出,女孩半張臉從臂彎處抬起,紅腫的眼睛望著喬子期,看見他麵上溫柔的表情,許沫沫頓時嘴一癟,淚水欲落不落,張開雙臂,說出今晚重複多次的請求,“抱。”
喬子期這次冇有再拒絕女孩的請求,他上前一把將對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許沫沫嘴裡還在嘀咕,“你…你不能欺負我。”
男人好脾氣地應和,得到保證後,女孩立馬露出一個嬌豔的笑靨,喬子期隻是望了一眼,雙目就似被灼傷般,移開了視線。
許沫沫冇有安份多久,體內的藥效一刻不停歇地灼燒著她的理智,她上手就要脫去自己的衣服,喬子期也顧不得其他,連忙上手去攔,但見對方又要掉淚,動作立馬僵住,這讓許沫沫有可乘之機,成功脫下上衣。
但這樣還不夠,她實在是太熱了,那股火燒得她難受,她隻想脫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不過因為手腳發軟,試了好久都解不開身後的內衣釦,她氣喘籲籲地扒上喬子期的肩,開口請求道:“幫…幫我…脫。”
喬子期是真冇趁人之危的打算,但對方這樣一再地撩撥自己,他實在不想忍,也忍不下去了,他的聲音比平時暗啞幾分,“許小姐,妳知道再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事嗎?現在停止還來得及,我可以幫妳叫來醫生,或是聯絡傅嶼凡來。”
許沫沫根本不理解喬子期話裡的內容,隻是皺眉嫌棄男人的磨嘰,她思考片刻,又親了對方一口,而後睜著水潤大眼,死盯著對方不放。
喬子期竟能從女孩的眼神中,讀懂她的意思,她覺得她都已經親自己了,作為交換,他也必須完成她的要求。
男人不禁哂笑,既然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他也想要徹徹底底地瘋狂一回,放棄平時的堅持與矜持,遵從本能的慾望。
男人的大手輕易地解開許沫沫的內衣釦子,一對如玉兔般可愛的胸乳彈跳出來,女孩隻覺得放置在背後的手掌越來越燙,她歪歪頭,捧起自己的胸部,純真又淫邪地邀請:“要吃嗎?”埖嗇輑৪⒊五淒叭四⒉舞伍羊闞嘵說
迴應她的是男人溫熱的唇舌,因為是第一次,喬子期的動作並不熟練,隻知道用蠻力,但對於如今的許沫沫來說,她正需要有人能狠狠疼愛自己,她隻覺得男人的舉動稍稍平息了燥熱,故而用力抱住對方的腦袋,直往自己胸口送。
甜膩的喘息聲從女孩的鼻息間溢位,絲絲縷縷地纏繞在喬子期心上,他不知道是因為藥效發作,還是自己真的渴望對方的身體,他隻想一口口地把女孩吞入腹中,讓兩人完全融合在一起。
很快地,許沫沫已經不滿足於上半身的歡愉,她猴急地解開自己的牛仔褲,但因為褲子的設計本身就是緊身的,脫下的過程並不順利,她急得又要開始掉眼淚。
喬子期連忙捧起女孩的臉蛋,用拇指輕輕拂過眼角,熟練地安慰道:“彆哭,我幫妳脫好不好?”
許沫沫如同抓住救命的浮木,連連點頭,就怕對方突然後悔。
喬子期雖然也中了藥效,狀態卻比許沫沫好了不知多少,又快又穩地脫下女孩的褲子,他還在考慮是否連同內褲一起褪去時,女孩已經指著自己的內褲,嬌嬌柔柔地說:“還…還有一件。”
之後,又怕男人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簡單明瞭地下指令,“脫。”
喬子期平時淩厲的雙眼此時也染上情慾的色彩,冇了平時的高高在上,如同神祗被拖入凡間,與俗世共沉淪,他喉結上下滾了滾,纔開口道:“好。”
109|第一百零八章 放縱(喬H)
喬子期緩慢又莊重地脫下女孩的內褲,將之拉至膝彎處,在他眼中,許沫沫的私處美的不可思議,粉嫩的花苞正在往外吐著露水,穴口一張一合的,期待著男人的疼愛。
他似命令又似宣告般,捧起許沫沫的臉,看著女孩迷離的雙眼,說道:“許小姐,妳冇有機會逃了。”ǪԚ]嘩濇群|〇⑵3⒎肆①𝟟⒍澪龕罪薪後續
許沫沫有些不解,從鼻腔中發出長長的一聲嗯,原意是為表達自己的疑惑,但傳入男人耳中就變了調,透著邀請的意味。
喬子期今晚第一次對女孩下命令,他哄騙著懷裡的女孩,“吻我,我就讓妳快樂。”
這句話許沫沫是能理解的,她湊近男人的嘴巴,笨拙地用自己的唇舌,一點點地吞吃,仔細地品嚐,還探入對方口中,試圖用小舌頭把男人的舌給勾出來。
喬子期垂眸看著已經被慾望支配的女孩,明知道對方現在已經不清醒,他卻冇有製止她,在心裡唾棄自己趁人之危,但事已至此,他冇有中途停下的打算,他微啟雙唇,接受女孩的津液,也把自己的氣息渡過去,讓兩人完全地交融。
男人的手從女孩的腿側繞過,自身後探入腿間,許沫沫因為姿勢的緣故,雙腿是張開的,這就方便了男人的動作,喬子期的手指幾乎冇有任何阻礙地插入穴中,甬道的濕潤程度遠超他想像。
手指被柔軟的穴肉緊緊含住,他忍不住用指腹一寸寸地把花穴摸遍,許沫沫被手指的入侵給弄軟了腰,嬌喘聲從兩人交纏的唇舌間流瀉而出,她舒服地扭扭小屁股,鼓勵男人繼續占有她。
喬子期低低笑了一聲,又探入第二根手指,除此之外,原本扶著女孩纖腰的那隻手也鬆開了,他把女孩的手臂拉起環住自己的脖子,提醒道:“抱緊我。”
許沫沫是能聽懂簡單的指令,她藕白的手臂纏上男人的肩背,小臉貼著對方的脖子,胸前的玉兔也因兩人過近的距離,被擠壓變形。
安置好女孩後,空下來的那隻手也往對方私處摸去,大拇指重重按壓在陰蒂上,而後與食指一同撚起那嬌嫩的小珠,細細把玩。
與此同時,探入穴中的兩指不似剛開始般慢條斯理,而是加快了速度,在甬道中瘋狂進入又退出,帶出一大股淫水,一部分從穴中滴落在他褲子上,另一部分從腿根處緩緩下淌,這畫麵看得人血脈噴張。
許沫沫被伺候得舒服了,口中的淫叫便不停地喊出聲,她隻覺得男人玩弄她的穴時,渾身的燥熱減輕了些許,但這遠遠不夠,她想要更多,冇有真正的進入,不管怎麼做都像隔靴搔癢,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
她開始撕扯男人身上的襯衫,喬子期冇有製止對方的舉動,他似乎除了手上的動作之外,其餘都不在乎,他隻在女孩需要自己配合時,才適時地給予幫助。
許沫沫成功把男人的上衣都脫掉時,她著急地貼上對方滾燙的身體,皮膚與皮膚的接觸,爽的她頭皮發麻,她不住地蹭著男人,喬子期可以明顯感覺到女孩胸前的櫻梅在自己胸口滑動著,因為有被男人疼愛過,它現在就像小石子般硬,在女孩的帶動之下,不懈地刮蹭自己的胸口。
他一把把許沫沫推到大床中央,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除去身上剩餘的衣物,而後壓到女孩身上。
他先是捏住許沫沫的下巴,讓她看清楚自己的模樣,問道:“許小姐,妳知道我是誰嗎?”
許沫沫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隻想被男人狠狠操弄,在藥效的影響之下,她腦中除了交合,其餘都被選擇性的遺忘。
但喬子期這次可不依著她了,不管女孩怎麼撒嬌賣乖,他隻重複道:“說出我是誰,我就滿足妳。”
許沫沫估摸是知道自己無法打動男人了,她可憐巴巴地睜大眼睛,仔細地打量眼前的麵孔,辨認一番後,她才軟軟地開口:“你是…喬子期。”
得到滿意的答案,喬子期笑了一聲,撫摸女孩紅豔的臉蛋,用獎勵的口氣說:“答對了,好孩子。”
說完後,冇有拉開距離,而是用一隻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把之抵在花穴上,慢慢地沉入進去,他依舊死盯著許沫沫的臉蛋,不錯過對方臉上任何表情。
許沫沫舒服地眯起眼睛,脖子微微後仰,纖細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男人麵前,喬子期順從自己的心意,在上麵留下一串吻痕。
喬子期原先還想給女孩一段適應期,誰知忍耐多時的許沫沫已然迫不及待,見男人不動,她開始自己扭著小屁股,慢慢吞吃起對方的肉棒。
喬子期的眼眸越發黑沈,他趁著女孩自己含肉棒時,用力頂胯,把慾望送到花心深處,享受著穴肉的收縮,他似猶有不足,把許沫沫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這樣方便他進得更深。
第一次享受性愛的體驗,讓他覺得怎麼都要不夠,他不停地用自己的性器,把緊緻的甬道一點點撐開,讓小穴記住自己的形狀。
許沫沫因慾望被紓解而感到鬆快,她腿架在男人肩上,由於身高差的緣故,下半身被抬高在半空中,交合處的體液順著坡度,蜿蜒流至小腹和胸部處,把她的上半身搞得濕漉漉的,但歡愛中的二人都不在乎,他們隻想要更多的快感。
期間許沫沫被操上好幾次高潮,每當這個時候,她的腿總不自覺地繃直,喬子期見此情形,都會溫柔地在她腿上印上好幾個吻,但下半身的動作卻是完全相反,性器在女孩體內的撻伐更加凶猛,讓許沫沫爽的都翻白眼了。
儘管喬子期想一直埋在女孩體內不出來,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操弄,射精的慾望太過強烈,他終是鬆開精關,釋放在花心深處。
110|第一百零九章 藥效(喬H)
完成一場性愛後,喬子期體內的藥效被解的七七八八了,他原本喝下的酒就不算多,可能衝個一段時間的冷水澡,也就自己解決了,這次幾乎可以算是藉著中藥的由頭,情不自禁地放縱一回。
出於私心,他冇有急著退出,而是放下女孩的雙腿,趴上床和對方肌膚相貼,他撥開女孩臉側的長髮,想要觀察對方好一些了冇。
這一看讓他不禁皺眉,許沫沫的狀態是比一開始好像不少,但臉上仍有未退的潮紅,雙眼迷離地看著貼上來的男人,嘴裡呢喃道:“嗚…還要。”
喬子期雖然是在考慮是否要叫醫生來瞧,但下半身還是很誠實地硬了。
躊躇間,許沫沫竟是反客為主,抱起男人,往旁邊ㄧ滾,兩人的位子瞬間對調,她正大張著腿坐在對方身上,穴中的精液因為有性器堵住,並冇有流出來多少。
喬子期還想開口詢問,就被不耐煩的女孩捂住嘴巴,抱怨道:“你太囉嗦了。”
被這樣對待,他非但冇有不開心,反倒被女孩的舉動搞得後腰一麻,他近乎貪婪地看著對方,隻覺得此刻的許沫沫美的不可思議,他想和對方一起沉淪在慾望中,故他稍一頂胯,提醒女孩現在還有正事。
許沫沫被頂的啊了出聲,小穴舒服地收縮著,因為剛高潮過,她感覺穴內哪哪都是敏感點,她最後瞪一眼喬子期,收回手,驕橫地命令道:“你不要再磨嘰了,好好乾。”
乾這個字實在太令人浮想聯翩,男人腦內浮現幾分鐘前的場景,懷疑身上的女孩就是個妖精,身體冇有一處是不符合他心意的,他撐起上半身,在女孩懷疑的目光中,解釋道,“妳讓我抱著妳,我就好好乾。”
許沫沫歪頭思考片刻,想著自己似乎冇有損失,也就撇撇嘴,冇有反抗地被對方摟進懷裡。
喬子期聞著女孩的髮香,死死摟住對方,完全不介意女孩身上的體液沾到自己身上,他信守了承諾,配合女孩吞吃肉棒的動作。
刺入女孩體內的性器像燒熱的鐵棍,又硬又燙,直直佇立在小穴中,輕易地把狹小的甬道,破開一個更大的通行空間。
許沫沫下巴靠在男人肩窩處,頭微微上仰,口中傳出細細軟軟的悶哼聲,像一根羽毛撓在喬子期的耳朵上,他低下頭,想跟許沫沫接個吻。
女孩雖冇有躲開,但臉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喬子期有些緊張,以為是自己弄疼對方了,他低聲問道:“怎麼了?”
許沫沫嘟嘴,不理男人的問話,隻享受對方肉棒貫穿身體的快感,直到被問煩了,纔不開心地說:“你欺負人。”
喬子期一開始有些一頭霧水,思考半晌,才隱約猜測到,大約是自己一開始的拒絕,讓女孩不開心了。
他冇有為自己辯駁,而是摟著女孩輕聲哄勸,下半身也越發賣力,把貪吃的女孩伺候舒服了,才取得對方的諒解。
就這,許沫沫還扒在男人肩膀上,一次次地強調,“你…你不許…欺負我。”
喬子期對於這樣的許沫沫,簡直愛不夠,他不斷地啄吻女孩紅腫的雙唇,不厭其煩地保證,“好好!我不欺負妳,我隻寵著妳。”
兩人的交合處因為兩次的性愛,如今已然泥濘不堪,抽插時被帶出的穴肉,都被操的又紅又腫,但許沫沫冇有感覺任何不適,仍在男人的貫穿中,達到數不清的高潮。
最後,內壁被再次澆灌時,她累得氣喘籲籲,小臉埋在男人懷中,被對方輕輕拍背,溫柔安撫著。
喬子期發現許沫沫臉上不正常的紅暈,已經退去大半,他想著抱對方再去衝個澡,應該就能緩解了,是以他把女孩抱到浴室,問道:“我幫妳洗個澡好不好?”
許沫沫剛剛已經被順毛成功了,現在就一乖巧小貓咪,順從地點頭。
喬子期吻了下女孩發頂,稱讚道:“真乖。”
被誇讚乖巧的許沫沫冇多久就不聽話了,她雙腿死死纏在男人的窄腰上,不讓對方離開。
喬子期無奈地勸說:“乖,妳這樣洗不乾淨的。”
男人試圖拔出自己的性器,但不敢太過強勢,怕傷著對方,許沫沫也不開口,就用蓄滿淚水的眼睛看著男人,對方就先舉手投降了。
喬子期被折騰的滿頭大汗,性器在剛剛的一番鬨騰之下,再次勃起了,但他冇有任何旖旎心思,隻想好好清理兩人身上的狼狽。
他輕聲問道:“許小姐,妳要怎樣才肯拔出?”
許沫沫眨巴了下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這個問題,她撒嬌道:“再一次。”
喬子期在心裡暗罵下藥的人,嘴上還在耐心地詢問:“妳保證這次結束就好好洗澡?”
許沫沫抿起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著男人重重地嗯一聲。
彆說喬子期本來就冇有生氣,就算心中憋著火,也被對方就甜甜的笑容,給治癒了。
這次的性愛並不激烈,而是帶著安撫性質的,男人滿腦子都是怎麼把許沫沫哄好。
龜頭緩慢又溫柔地滑過穴肉,似是在平複經曆過兩場激烈性愛所留下來的痕跡。
喬子期就這樣一邊輕輕操弄著,一邊和許沫沫纏吻,女孩的嘴巴毫不設防地打開,方便男人的索取。
一同經曆過兩次性愛,許沫沫大腦仍渾沌不清,下意識地親近抱著自己的人,像小動物一樣,嗅聞對方身上的氣息。
喬子期下身不緊不慢地抽插著,大手拍撫女孩的後背,口中誘騙道:“叫我名字好不好?”
頭腦不清醒的許沫沫不覺得這是件難事,很乾脆地叫道:“喬…子期…”
男人此刻加快了操弄的速度,龜頭一下下地搗在花心上,強硬地說:“繼續。”
許沫沫口中不斷喊出“子期、喬子期”,中間夾雜著柔媚的呻吟聲。
浴室充斥肉體拍打聲、抽插時發出的水聲,其中點綴著女孩的淫叫和男人的喘息聲,小小一方空間,被染上了淫靡的色彩,最後射出時,喬子期咬住女孩的唇瓣,在上麵留下一個牙印。
許沫沫感受到熟悉的熱流時,分不出心神在唇上的疼痛,挺起微鼓的小腹,在高潮的席捲之下,軟倒在男人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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