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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腳步聲，將姚琪從夢中拉回。
領頭的嬤嬤已經出現在房間裡，一切都如昨日般進行。
眾人服侍著楊老闆更衣洗漱。
「你們都下去吧!等等帶那貴客過來。」
眾人領命退下。
沒多久那位西域的商人就先開簾子進入房內。
「感謝楊老闆昨日的招待，不知所為何事?」
或許是在異地許久，李馳說話不像儒學文人，談起生意一針見血，求一個效率。
「李老闆喜歡纔是重點，我隻是替人賣命的，正主等等才會到。先請喝茶。」
楊老闆親自到了杯茶，是剛剛婢女送來的好茶。
一聽到楊老闆背後還有大金主，李馳倒是起了興趣，坐了下來。
一進門時，李馳就注意到屋內還有兩個人，一個完好損另一個卻是全身是傷。
「楊老闆的喜好也真特別。」
「沒什麼，隻是不聽話。我纔想和您請教床地之事。」
楊老闆自己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開始品茗。
「怎敢?隻是在外遊歷，學習了一些蠻夷的玩法而已。」
此時簾子突然被掀開。
頌之走了進來。
「抱歉，府內突有急事耽誤了。」
「裴少啊!自己人客氣什麼，能耽誤你的能有什麼事?」
頌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楊老闆。
「抱歉讓李老闆久候。」
「沒事，我也剛到，隻是沒想到這妓院背後的金主竟是裴老闆。」
「李老闆，您在西域不知道是正常的，這城裡的商鋪幾乎都有我們裴少的份，不管去哪間妓院報了他的名字，都管用。」
「外麵大家都說裴老闆隻有髮妻一人，以專情聞名，看來是說書人編造的。」
這話有點帶刺了。
「李老闆，你這就錯了，謠言非假。我們裴少專情的眼裡容不下其他雜質，這開妓院賺錢就是為了那專情。」
「老楊啊!這家裡事就別和外人說了。李老闆，我們直接說重點吧!」
「裴老闆請說。」
「我一直想做西域的生意，不知道李老闆是否有意合作。」
「那就要看裴老闆的誠意了。」
李老闆雖然年輕，但是已經是西域裡排的上名的商人。
「進來吧！」
頌之語一落下，就有一位嬤嬤領著兩人進來。
「聽聞西域有一種茶名為酥油，其中最重要成分的便是奶，這是我們妓院的奶女，平日都有喝藥控製縱使不懷有子嗣也能產奶，可以試試看她的奶您合不合胃口?」
頌之很平淡的說。
「昨日我也有選了一個，就是味道差了一點。」
李馳覺得這誠意不太夠。
「各位貴客各有所好，每位妓女所喝的藥方亦有不同，昨日是我請的，今日這位是我們老闆請的，味道肯定不一樣，李老闆先試試?」
楊老闆趕緊補上一句，免得好事告吹。
「那我先來試試味道。」
一聽到這奶的味道還能有所不同，是將李老闆的好奇心勾了起來。
那餵奶女便走到李老闆麵前，捧著自己豐滿的雙乳。
「主人，請享用。」
聲音爹的。
李馳吸允了兩下，便有股股奶水相擁而出。
「味道甚好，做成酥油茶定是好喝的。」
李馳是真的愛上這一味。
「李老闆喜歡我的見麵禮就好。」
「裴老闆這禮我先不能收，先說說您想要什麼?」
李馳在外久了，早已將儒學拋到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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