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環伺的黑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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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編號:172434】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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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強攻強受 / 美人受
——為愛發電,純屬為熱愛寫,全文免費!
NP,含骨科,強製愛,女王誘受無情訓狗情節
無情受想訓狗結果被狗狗們哄搶的故事
藤原雪音身為黑道家族的公子,性情溫和而純真。
無論是外表還是性情,都是一等一,被學院的人稱為“富士山頂,永不消融的雪”
冇有人不喜歡他,也許在所有人看來,他完美無暇。
隻有雪音自己清楚,自己並不是表麵上的那樣無害。
某天,一個係統突然在他腦中覺醒,對他講:“天命的主角,在五年後重生到了現在,而且即將展開報複。”
“且不能告訴你是誰,隻能透露一點:他是你壓迫過的某個人。”
雪音若有所思,在光鮮亮麗風景的背後,他欺負的人太多太多了,和他那群同樣不可一世的黑道家族的公子們一起。
他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往上的踏板,隻需要從手指縫漏出來一點好處,一群鬣狗就會爭相搶奪。
他在思索未來的計劃時,殊不知,背後這群狼綠油油的眼睛已經盯他了許久,等著將他拆吃入腹。
劇情和肉都很香,葷素搭配不膩嘴。
想看有劇情的肉的寶子們有福了
喜歡的飽飽們可以點一下投票嘛,我愛你們(///▽///)
1他還想像那晚一樣狠狠占有
盛夏時節,蟬鳴陣陣。島國的夏天極熱,諾大的庭院裡,下人們一邊擦拭著自己的汗水,一邊拿著杆子想驅逐樹上的蟬。
在東京的世田穀區,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每個人都會驚訝於這個庭院之大,蜿蜒的石階,寬敞明亮的花園,叮咚作響的小溪,並不是很奢華的裝飾,但能展現出主人不凡的品味。
木製的雕花旁,赫然立著一塊牌子。
“藤原家”
這是一個令日本人看了會望而生畏的家族。這樣的一個豪宅裡,卻是鴉雀無聲,無他原因,住宅的小公子正在午睡
藤原家老社長的中年得子“小雪音”,在出生的那天,被送上了新聞熱搜,掀起了熱潮。
“雪音醬太卡哇伊了-”
“像天使一樣可愛呢(´▽`)~”
“yuki,是因為在冬天出生的所以叫雪嗎?好棒的名字!”
在社交媒體上,島國網民很熱衷於關注大人物的一切事。
按說這樣該嬌生慣養著的小公子,淘氣些也冇什麼事。就像與藤原家交好的那些個黑道家族和政治家們的小少爺,個個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但雪音從小就乖的不得了,尊重長輩,對下人也都是和顏悅色,課業也完成得極棒,自小研習劍術和茶藝,八歲時藤原夫人為他請了位散打大師開始學散打。總之,是上層家族中的“彆人家的孩子”。
奇怪的是,這樣的孩子與那些跋扈的公子們卻相處的很好。源氏家無法無天的雙胞胎、橘氏家正房的大公子和私生子,都對雪音親近的不得了。
他們為了和雪音更親近一些,彼此鬥毆已經屢見不鮮,身為上層階級的各位公子哥們,在外人麵前總是高高在上的清貴樣子,在雪音麵前卻彷彿化身為露出肚皮任主人撫摸的狗狗,彼此撕咬的渾身傷痕。隻在雪音麵前搖尾乞憐。
“真治少爺,小公子他還冇起床。” 庭院來了不速之客,下人們顯然有些驚慌,但還是恭恭敬敬地麵對這個黑髮少年。
“我去喊他起來。”一道極蠻橫無謂的聲音傳來。
“這..小公子睡前吩咐了我..”仆人弱弱地道,她無法阻止這個少年。
“彆礙事。” 門被強勢推開,一聲砰的聲音突然將雪音驚醒。
門口站著氣息凜冽的源真治,還有後麵誠惶誠恐望著他的女仆。
雪音揉了揉眉間,扯出了一抹極淡的微笑,對女仆說:“冇事,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待女仆鞠躬合上門出去後,源真治急迫地把雪音壓在了床上,急哄哄地嗅著雪音的頸間,高高大大的男生又重又熱,熾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脖頸上,登時那片就紅了。
源真治在女仆麵前端得一副精緻好模樣,看起來倒是一個貴公子,眉眼疏離而不屑。現在卻像條獵犬一樣在雪音身上喘氣。眉眼間全是戾氣,盯著他,聲音有些寒意:“你身上怎麼又有橘蓮那傢夥的味道,你們上午去做什麼了。”
雪音冇理他,把他從身上掀下去後,徑自走向洗漱間去洗臉了。
洗漱台上,他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很清朗俊逸的少年模樣,剛睡醒的臉有些紅,眉眼柔和鼻梁挺拔。鼻子上的那顆痣,是他最不滿意的地方,顯得他有點柔了。
他發現自己的眼睛裡有一種睏倦和乏味。
這是階級之上的二代三代慣會露出的表情,想要的都能得到,人生中冇什麼難事,物慾被滿足到了極致。
打了個哈欠,眼眸中泛起了淡淡的霧氣,有種誘人的媚意,今天上午橘蓮剛把他按住床上亂舔一通,也不難怪源真治一進來就發現他身上的味道了。
這樣想著,感覺到腰間纏上來一隻手,正輕輕地摩挲著他腰間,乾燥的唇觸及他雪白的脖頸,冇怎麼用力就吸出了一個紅痕。雪音閉著眼睛直接給了後麪人一個肘擊,被身後人輕輕躲過。
“喂,小雪,你要不要這麼防我!” 源真治毫不在意般地叫了一聲,手臂依舊環得很牢,甚至有些緊了。
藤原雪音蠻高的,因為長時間練劍術也有些肌肉線條,輕輕薄薄一層很好看,但身後的源真治比他還高一拳頭,身量比他還要寬闊些。
“雪,小雪,你想再玩一玩嗎?” 源真治黏黏糊糊地說,嘴唇輕緩地蹭著雪音的耳垂,噴灑出熱氣,聲音低啞:“很舒服的,yuki~。”
幾天前,源真治的生日宴上,兩人都喝多了酒。在宴會結束後,源真治把雪音叫到自己房間,想聽雪音親自給自己祝福。
不知道怎麼回事,彆墅的燈驟然暗下,源真治的唇角微微勾起。曖昧朦朧中,源真治的手撫上了雪音的唇。那個他魂牽夢繞的,不知在睡夢中多少次被他親吻啃噬的肉感唇。
然後他看到小雪笑了。小雪笑起來的樣子很勾人,漂亮的眸子裡乘著星星點點的光澤,雖然笑著,但眼睛裡卻冇什麼感情。
小雪搖搖頭,輕歎道:“源君,壞事都做下了,難道隻有這點膽量嗎?”
後來的事情就一發不可控製了,源真治已經想不起來太多,唯能記起來的,是自己伏在小雪的身上,興奮地喘著,迅猛地衝刺著,像條控製不住的野狗———這是小雪後期的評價。
現在想起這些,讓他本就梆硬著的性器又忍不住膨大了幾分,直直地頂著雪音柔韌的臀間,似是調情,他還故意頂弄了幾下。
雪音卻冇有任何反應,雙手撐在洗手檯上,望向他的眼底有妖嬈的霧氣。源真治按耐不住了,右手伸進雪音的衣服裡,夾起那顆粉嫩的一小粒,把玩著戲弄著。
“小雪的乳頭硬了,像我的下麵一樣。” 源真治吻著雪音的脖子,又繼續道:“好色情啊,yuki的身體怎麼這麼色情。”
癢意和麻意從胸前竄到大腦皮層,源真治的手上因為練刀而有著硬繭,急切地磨著自己的乳粒,摸得重了還會有一絲疼。
在源真治要把手伸向他褲子裡時,雪音扭過臉,輕輕吻上他的唇瓣,源真治有點受寵若驚,開始激烈迴應,舌頭撬開牙關,纏纏綿綿與雪音的舌頭勾畫著,舔著雪音的上顎,牙齒,吮吸著雪音控製不住而溢位來的口津,恨不得嘴巴一直與他貼著。
良久,兩人才鬆開來。
太甜了,yuki的體液太甜了。隻是口水的話遠遠不夠,我想要小雪的全部。
我的身體好奇怪啊,怎麼看到小雪就變成這副模樣了,冇有了小雪的身體我一定會死掉的。
源真治眼睛泛紅,像條永不飽足的鬣狗,急切而色情地盯著雪音,他想按住那截細腰,狠狠地插進去,插到雪音哭叫著喊他停,雙腿顫抖著夾緊他的腰。
然後他就被雪音一巴掌甩在了臉上,彷彿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雪音笑著說道:“源君,控製好你的思想,妄想太多的話是會被拋棄的。”
他不喜歡控製不了的人,麵前的源真治很明顯有些認不清自己的地位了,他有必要提點幾句。
剛接完吻的雪音眼下微微泛紅,是一副饜足的樣子。而後眉毛卻輕輕瞥起,看起來有點委屈:“我都有點害怕你了,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
被打了的源真治起初還有些懵,在聽到了雪音的話後急忙蹲下,把自己的臉放在雪音手心裡,想表達自己有多麼聽話。
雪音摸了摸他的臉,順著他通紅的耳朵劃到了脖頸,虛虛地握住,雪音能隔著薄薄的皮膚感受到溫熱的動脈一下一下的跳動,一旦獵物逃走就立馬抓住,這是一種遊刃有餘的掌握感。
雪音垂著眸與源真治對視著,看著那雙委屈的狗狗眼,想到了平日裡他是如何乖戾不屑,心中的愉悅感愈發強烈。
【作家想說的話:】
他不會愛任何一個人,隻是將所有人作為可供差遣的工具。
在雪音眼裡,任何人都是可以馴服的。
葷素搭配,為我們小雪鼓掌!訓狗文學yyds!
2被忠誠的狗按住狂舔的滋味怎麼樣
把黏糊墨跡的源真治趕走之後,藤原雪音輕歎一口氣,敲了敲係統:“要找的不是他嗎?”
話畢,他又搖搖頭,怎麼會是他呢。
源真治是自己從小到大的玩伴,準確的來講是跟班。即使源氏在日本的地位舉足輕重,在軍工、機械工業幾乎壟斷。但源家的兩個兒子對自己的確異常的熱衷啊。
雪音輕笑了一下,這樣的結果其實是自己促使的。一向氣盛的源家小公子怎麼會忍受彆人比自己強且不理會自己呢,忽冷忽熱再加上手指縫裡漏出的那一點好處。這兩個公子哥就像獵狗聞到了肉一樣,心急如焚地撲上來了。
自己對待他們,能叫壓迫欺負嗎?
這難道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恩惠嗎?
係統仍然默不作聲,雪音又繼續問:“那個人五年後死了,所以重生到今天。誰殺死了他?”
“無法告知,但可以提示您一點,您是間接殺人者。”
真是廢物一個。
藤原雪音想著,卻回覆係統道:“明白了,萬分感謝。”
“……”
雪音虛偽慣了,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卻不知道自己內心想法能被係統看的一清二楚。
庭院內,榻榻米前。扣@扣〻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公子,按您的吩咐,這幾個人都冇什麼異動。”
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跪坐在地上,頭微微下壓,長著一副溫和謙遜的模樣,墨黑的眸子裡隻有溫順,其實西裝快要束縛不住身上的肌肉了。
藤原雪音剛洗過澡,穿了層薄薄的浴衣。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淡香的濕氣。此時懶洋洋地用手肘撐著下巴,像是冇聽見他說的話一般,半眯眼看著這位從小陪在他身邊的保鏢,鶴田律。
係統說的隻要是他壓迫過的人,那就是什麼人都有可能啊,怎麼會放過身邊任何一個。
說起來,鶴田前段時間對自己的態度開始變得奇怪,眼神也不敢和自己接觸。
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他對比自己地位低的人向來是不拿正眼瞧。
自然不會多瞧幾眼鶴田律。
鶴田律年紀長他三歲,在幼年時就被父親派來在自己身邊當保鏢了。
藤原家自8世紀發家後,一直處於日本眾多貴姓家族的金字塔尖,逐漸要同那些肮臟的黑道事業剝離開來,掌握政治權傾朝野。這樣的家族有很多個歸附的分家,鶴田律恐怕就是在眾多分家送上的孩子中取得了勝利,才被送來自己身邊的吧。
小時候的藤原雪司還不太會偽裝,惡意都是直接的,逗弄過幾次發現這個小保鏢無趣呆板,遂再也冇有搭理過。
“聽說你力氣很大?”
“略有一些薄力。”
“來幫我按摩吧。” 雪音微挑眉,慢慢地脫下了身上的浴衣,欣賞著麵前鶴田律的表情。
平時看起來呆板規矩的表情終於有了裂縫,瞳孔微微放大。
雪音的浴衣一拉下,少年的身體在燈光的照耀下白的晃眼。冷白的皮膚玉質細膩,腹肌線和人魚線都極為清晰,身高腿長,連骨頭都長得恰到其處,泛著粉紅色。
更多的鶴田律不敢細看,他連忙將頭低下,也不明白自己在那麼一刹那記住自己主人身上那麼多細節。
藤原雪音嗤笑一聲,冇理他,走到床上趴了下來。
不用他說什麼,這隻蠢狗躊躇猶豫磨磨蹭蹭得挪到他麵前了。
“把你的衣服也脫了,我不喜歡我光著時你身上穿那麼整齊。
鶴田依言照做,紅著耳朵將身上的束縛剝下來了。
雪音饒有興致得看著這具軀體,腹部上的青筋暴起,盤根錯節像大樹一樣向上延伸。濃密的毛髮下的巨物還未覺醒。和他臉上害羞單純的模樣大相徑庭。
鶴田寬大的雙手輕輕的覆在了自己主人的肩胛骨上,手下的皮膚質感實在太好,他不敢下大力,隻能像是撫摸一樣的揉捏著,即便如此,他手下的皮膚還是發紅了。
“那天早上,我和源真治的事,你是知道的吧。”雪音突然出聲。
感覺到身上覆著的手突然加力,雪音有點想笑,又繼續道:“我回來之後,也是你給我按了摩,噢,穿著衣服的。”
鶴田律很不想回想起那天,但他確實是將那天的事深深記在了心裡。
小公子平日裡總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縱使經常對彆人微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那天的公子,聲音微啞,眼尾通紅,透著讓人無法直視的魅惑,渾身冇力氣,還是吩咐了他橫抱回去的。
他甚至能透過寬鬆的衣領,看到公子雪白鎖骨下深深淺淺的緋紅印記。
那樣的淫蕩,那樣的…誘惑。
他當天晚上睡覺就做了一個春夢。
夢裡的他,竟然敢大膽到把自己的主人按在胯下狠狠貫穿,自己的麥色皮膚和公子的冷白皮重疊在了一起,擠壓出了公子一聲又一聲尖叫。
而自己,無視了公子的尖叫求饒,在公子的身上肆意妄為。
“鶴田律,你的東西這麼不聽話啊,這就硬了?”
雪音見他手上長時間冇動,於是想扭頭看看他怎麼了,一看就發現了讓他覺得很有趣的現象。
“你在想什麼啊,意淫你的主人嗎,真噁心。”雪音惡意滿滿地說道。
鶴田律臉漲的通紅,渾身僵硬不敢動了。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的主人毫不在意地翻過了身,將一條白嫩的腿踩在了自己肩頭。
他有一瞬間的不敢呼吸,怕自己汙濁的氣息噴到主人。
因為那實在是太讓他興奮的景象了。
嫩白的大腿內側,還有顆小小的紅痣,主人淺色玉質般的性物垂著,和自己醜陋粗魯對比起來簡直是兩個器官。
圓潤肉感的屁股夾得有點緊,不太能看清內裡的美好光景,他恨不得拿自己的大手掰開,趴上去狂嗅。
他盯得癡迷,臉不知不覺得在靠近。
雪音皺了眉,用腳把他的臉往回踩:“我讓你動了嗎?”
鶴田律毛絨絨的腦袋拱在他腿間,像隻急切的大野獸,炙熱的氣息噴在腿根處,腿內側都泛起了紅暈。
鶴田律不動了,老老實實的頓住了。
雪音這才笑了起來,發自內心的。
原來有不聽話的狗例子在前,才發現自己這麼喜歡能控製住的東西。
“獎勵你的聽話,鶴田君,做你想做的吧。”
這一句無異於將關猛獸的閘門打開。
鶴田律按自己心裡所想的那樣做了,拿自己的大手,握住主人大腿根部,用力向兩邊打開。
終於看清了,粉嫩的小孔還泛著淡淡的水光,散發著引他發瘋的氣息。
鶴田律從來冇覺得自己的舌頭這麼有力過,能直接捅開這個翕張的小眼,他感受到自己的頭髮被猛的抓住,讓他頭皮發痛,但自己的動作卻確越發興奮越發猛烈。
這樣的事情,雪音從來冇讓彆人這樣替他做過,現在他知道了這是什麼感覺。
太刺激了。
自己的小洞裡傳來的瘙癢酥麻的感覺讓他幾欲瘋狂,自己好像要控製不住想要叫出聲來了。
察覺到這一點,雪音猛得捂住自己的嘴,他絕對不會讓自己身體脫離自己的控製。
身體細細顫抖著,感覺到身下的愉悅感在不斷攀升,雪音眼前有點恍惚,他覺得這太奇怪了。
右手卻越發用力得抓著鶴田的頭髮,手臂上的青筋都淺淺的凸出來了。
“你,他媽的…停,停下來!”雪音又一腳踢在肩膀處,生生將他踢得後仰,鶴田律還維持著那副為他舔得模樣,表情沉迷,舌頭還伸在外麵。
自己難得得爆了粗口,雪音驚訝得發現自己身上不受控製了,膀胱有點痠麻的感覺。
要是被鶴田律舔得尿出來,他這輩子都不必再去見任何人了。
被踢開的鶴田律,舔了舔自己唇上的水漬,依然低下頭,表示自己對主人的完全臣服。
雪音還在輕喘,白皙胸肌隨著喘氣上下起伏著。
冷靜了一下,他想起了正事。
“鬆島家的那孩子冇什麼異常嗎?”平下了自己的氣息後,他開始思索了起來。
要說算得上被壓迫著的,首先就是鬆島家的鬆島颯一。地方醫院家的兒子,在世田穀貴族高校裡成績是第一名,欺負他的人不算少,都以圍繞著藤原雪音那一圈的人為主。
藤原雪音很不喜歡有人踩在他的頭上,自己的兩個兄長暫且不提,自己年幼,羽翼未豐,怎麼能壓過比自己早生了十幾年的人呢?更何況他的兩個哥哥的手段不會比他手軟。
而鬆島颯一,小家族的後代,一個處處不如他的人,僅僅憑藉一次劍術大賽,名字躍在了他頭頂。
似乎是很不可饒恕的一件事。
雪音不過略施小計,對鬆島颯一的笑容多了一點,多關注了一點,自己身後的人已經蠢蠢欲動想把鬆島給撕了。
想到鬆島那張冷淡傲氣的臉上近期總是陰雲籠罩,現在隻有麵對自己纔會露出真心的笑容。雪音就已經忍不住想笑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你們關注~我更新很穩定的相信我!最多隔一天更!
嗚嗚給我評論好嗎,讓我更有動力
被哥哥強製開苞的陰影
鶴田悄悄抬眸看了眼主人,隻見他眉眼彎彎,很愉悅的樣子。
主人如玉般的腳還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圓潤飽滿的腳趾微微上翹,鶴田的心又開始灼熱了。
男人的唇還留著剛纔的濕意,順著少年的腳踝舔舐著,吮吸著,留下了一條泛著水意的紅痕。
濕軟癢意傳來,雪音有些意外,這隻蠢狗不會以為自己心情好了就繼續又上趕著來討好了吧。
鶴田親吻著自己的大腿內側,那雙黑潤的眸子卻是一眨不眨得盯著自己的眼睛,彷彿還在乞求著什麼東西。
“起開。” 冷漠的聲音響起。
雪音挪開腿,毫不客氣得將自己的腳踩在了鶴田直直翹著的性器上。
那根醜東西被他的腳壓得彎了一點,隨後又更加強勁得彈了回來,淺色肉柱頂端還冒著一點液體。
“跟人做過愛嗎?” 藤原雪音的腳趾在肉柱上輕柔得蹭著。不複之前惡劣的行為。
“冇有。” 鶴田訥訥道,整個人都通紅了。
自己明明隻是一個有卑劣念頭的仆人,本以為舔遍主人全身已經是最好的恩賜了。
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是想和我…做嗎?
藤原感受著被腳趾玩弄的快感,身上的青筋暴起開,一邊頭腦不理智的想。
“哦。” 雪音並冇有像他期望的那樣給出迴應,而是不鹹不淡應了一聲,腳下的動作停了下來。
“您是嫌棄我…初次會做的不好嗎?”鶴田按耐不住了,說:“我會認真研習姿勢和讓您能快樂的方法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其實藤原雪音看著他這幅模樣還蠻有興致的,但突然想到另一件讓他心情驟降的事,那一點升騰上的興致就全被打散了。
“你出去吧。彆讓我重複兩次。”
在雪音不耐煩的神情下,鶴田心情也跌落了下來,他一邊撿著自己散落在榻榻米上的衣服穿上,一邊忍不住想掉眼淚。
一種又羞恥又難堪的心情在他心中蔓延。
在他鞠躬離開的時候,雪音看到了他眼圈泛紅,燈光下,一點晶亮一閃而過。群⑦ˇ①零<⑤8﹔8﹕⑧﹀⑤〻⑨零﹐追更ˇ
藤原雪音冇有在意,他從來不關心已經被馴服的狗的心情。
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擔憂,想到這裡,雪音的眉間閃過一絲戾氣,本來溫和清俊的眉眼此時一片寒意,令人看了心底發顫。
他二哥要回來了。
藤原修寺,是藤原本家次子,外界對他的讚譽,比起對自己的有過之無不及。
“最年輕的尉官” “冷漠無情的殺伐者”
國民們比起對自己的親近喜愛,對他二哥似乎更敬畏懼怕。
不論彆人怎麼講藤原修寺,自己對他隻有一個評價。
“瘋子”
因為冇有一個正常人會伏在親弟弟的身上,像隻發了情的雄獸一樣瘋狂聳動。
想到這裡,雪音溫潤的眼眸徹底暗了下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真的很想奪取藤原繼承人的位置,怎麼會放任這個該死的亂倫者還這麼自在,父親怎麼會把位置留給一對相姦的親兄弟身上。
那時豈不是白白把機會留給了大哥?
所以,縱使自己這麼痛恨藤原修寺,在報刊媒體的報道麵前,自己還要表現和他得一幅親密和睦。
所有人都羨慕讚歎的藤原家的和睦,怎麼會想到背地裡會這麼肮臟呢。
不和源真治和鶴田律做愛的原因,就是怕留下印子。
因為藤原修寺一回來就要檢查他的身體,從裡到外,用各種道具,甚至用手指和舌頭,把自己細細的檢查一遍。。
腦子裡回憶起上次被藤原修寺“檢查”的場麵,雪音身上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真是個瘋子。
寬敞的和風客廳裡,藤原雪音跪坐在地上,在輕煙繚繞裡奉上了自己烹的茶。
他烹茶的動作及其優雅,禮儀動作行雲流水。
被束起來的浴衣袖子露出了極白的胳膊。
藤原修寺的麵相極具冷感,身著黑色軍官製服,軍帽被摘下擱置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坐著,氣勢逼人。漆黑的眸子中的欣賞和某些見不得人的慾念在蠢蠢欲動。
“二哥,怎麼樣。” 藤原雪音揚起嘴角,眉眼彎彎。縱使心中厭惡至極,但表麵仍然保持和煦。
也不知道那蠢狗吸的印子還在不在。
雪音心中暗想。表麵不動聲色,挪到了藤原修寺身旁,抬眼望著,很喜歡的樣子。
“茶藝有所長進,很棒。”
藤原修寺看著身邊的雪音,眉毛一挑。
自己的這個弟弟什麼德行自己實在是太明白了,幼時喜歡躲在其他家族的男孩子身後,壞心眼的指使著他們去欺負這個欺負那個,表現好的男孩子就可以得到和他牽手的機會。
長大了倒是懂的偽裝了,佛口蛇心。八麵玲瓏左右逢源,把那些權貴子弟緊緊得攥在手裡,永遠的口蜜腹劍。
現在這樣的親近自己,背地裡還不知道怎麼計劃把自己整死。
不過這些藤原修寺都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可愛。
在軍營裡忍耐了太久,現在的他,像頭餓急了的狼。骨節分明的手扣住雪音的腦袋,嘴唇直接壓上去撬開齒關。嗜血一樣的掠奪著雪音嘴巴裡的口津,凜冽的薄荷氣味彷彿一個牢籠,禁錮著自己。
雪音被他吻的上不來氣,下意識的想一巴掌扇過去,清醒過後心中一驚,隻能無力得靠在墊子上承受著麵前的人。
藤原修寺渾身硬邦邦,冰涼的鐵鏈和徽章硌著自己的乳頭,磨的又疼又酸。
雪音的浴衣被不知不覺的扒了,腿間紅痕仍然清晰可辨。
彷彿是天下最好校的笑話。
就在兩個小時前,自己踩著鬆島律的臉,警告他自己不喜歡彆人比自己身上衣服多。
現在的他,比歌舞伎町裡的牛郎還淫蕩。
躺在自己衣著整齊的哥哥身下,隻能被動的承受著。
藤原雪音躺在床上,看起來有些失神,兩隻手腕被哥哥固定在頭頂,顫抖的接受自己哥哥吃奶。
粗糲的舌麵大力折磨著紅潤的奶尖,胸前浮起了一層細汗,藤原修寺愛死這彈性紅潤的奶尖了。
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對這兩顆有著奇異的熱衷。
他伏在弟弟胸前身上吮吸著,舔弄著。
被哥哥強製開苞的陰影2
藤原雪音的雙臂被緊緊束縛著,無法動彈。
他垂著眸看著在身上伏著的男人,看到黑色頭頂濃密的髮絲在晃動。平日裡身居高位,冷淡寡言的尉官。現在竟然會對自己親弟弟的乳頭如此著迷。
隨著男人的舔舐隨之攀升的快感卻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閉上了眼睛,頭仰著垂下,像隻美麗的白天鵝一般,露出了極其好看的頸部線條,突兀的喉骨為這個少年平添了幾分性感。
“在家的這些時間,有好好聽話嗎?” 男人低沉暗壓的聲音響起。
藤原修寺寬大的手掌撫上了他的頭髮,手指插進髮絲中或輕或重的揉捏著。
雪音的頭扭到一邊,輕輕的說:“很聽話,哥哥。”
藤原修寺嗤笑了一聲,眉毛一揚,在弟弟吃驚的眼神中,用力地掰開了他的大腿。
“很聽話?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被哪條野狗玩的,玩成這樣?”
“有冇有被臟幾把插進去過。”
他盯著弟弟的眼睛,一隻手握著雪音的大腿,另一隻手用力地掐住了雪音的下顎骨,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雪音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想轉移目光,反應過來之後麵露委屈,輕輕皺眉:“哥哥可以不要用那麼臟的話說我好嗎?” “我的一切都是哥哥的,除了哥哥,誰都冇有進來過”
“我隻是給了他們一點點,小甜頭。”
藤原修寺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自己謊話連篇的弟弟。慢悠悠地說道:“倒是忘了,你不喜歡被男人上呢。”
“被我開苞的時候,像個暴躁的小野獸。那個時候倒是冇有偽裝。”
藤原雪音的表情驟然沉了下來,再也維持不下去一貫的微笑了,他現在很想,不管不顧地殺了麵前這個男人。
被藤原修寺強姦的時候他纔剛剛十六歲!
他很不願回想,但那幾天的記憶叫囂著告訴他,他一直冇有忘記。
那時藤原家舉辦了了一次宴會,邀請了眾多日本顯赫的家族赴約。
他身著黑色櫻花和服,溫和有禮地舉杯向各位敬酒,舉手投足之間儘是優雅。
這是十幾年來,受過最高等的培養,才能養出來的氣質。
敬完酒後,被橘蓮拉去了後院。
在和橘家的大公子在一顆巨大的古櫻後接吻時,雪音並冇有沉迷進去,他撫摸著橘蓮結實有力的背肌,心裡卻有點慌,他閉著眼睛都感覺到了有視線在盯著他。
睜開眼想拉著橘蓮走時,他無意間瞟到一個人,驚了一下。
他二哥,藤原修寺,正站在二樓窗前厚厚的帷幕前,冇有開燈,所以雪音剛纔冇有注意到。
藤原修寺閒閒散散地站在那裡,手裡夾著一隻雪茄,緩緩吐出一口輕煙,目光如火如冰盯著他,讓他有些膽寒。
雪音知道他看見了,便輕輕點了頭,算是打招呼。
當天傍晚,他在睡夢中,感覺到身下像是被裹在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這感覺太過新奇,他舒服的有些戰栗。
身上的人卻還是怕他醒不來,口中的動作越發激烈。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竄入他的小腹內。雪音的粉色肉棒敏感的充血立起,被粗糲毫不留情的舌頭舔得左右搖晃。
雪音閉著眼睛,皺著眉毛,似乎承受不住了一般,額頭浮上了細汗。
在一個深喉中,他的身體弓起,在哥哥的嘴裡射了出來。
這時他才徹底醒了。
窗簾飄搖,月光傾灑進來,少年的眼睛難得的有了迷茫,他怔怔得盯著麵前的哥哥,有些不能理解。
藤原修寺舔了舔唇上的白色液體,眼底滿是慾望,暗沉沉盯著自己弟弟,有力的臂膀撐在他身邊的床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包圍圈,把可口的弟弟圈在裡麵。
幾乎是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藤原雪音有點想吐。
太噁心了太噁心了太噁心了。
自己哥哥對他抱有這樣的心思,做了這樣的事情。
雪音也是常年練散打的,身上也有不小的力氣,他用力將藤原修寺推開,右手拿起桌子前的插花花瓶,朝著藤原修寺的頭上狠狠砸去。
花瓶的破碎聲音響起,鮮血順著藤原修寺的額角緩緩流下。
門外有驚慌的腳步聲響起,仆人們被聲音吸引了過來。
“小公子,請問出了什麼事情嗎?”
藤原修寺狼一樣的眼神仍和剛纔的一樣,毫不在意的望著他,彷彿篤定了他什麼都不會說出口。
“冇什麼事,不小心打碎了花瓶,你們下去吧。”他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男人,說道。
藤原修寺輕輕的笑了,逼近了他。輕輕鬆鬆單手把他的兩隻手腕固定到了背後,任他怎麼掙紮都無法動彈。
“小雪音,我很生氣。”男人聲音低沉,儘管被壓製的很好,但還能從聲音中聽到一絲煩躁“被那些傢夥們捧著的時候,是不是很享受啊。”
“既然如此,有這麼淫蕩的性子,被哥哥上一上又怎麼樣呢?” 藤原慢悠悠地說道,欲上前去吻雪音的嘴唇。
“變態,你敢這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雪音厭惡地說道,頭扭向了左邊就是不想被這個傢夥親到。
可是吻哪裡對哥哥來說都是滿足,藤原修寺的轉移陣地,落在了雪音雪白的脖頸上,吮吸舔舐。
“彆這樣,哥哥!”雪音驚了一下,被含弄的癢感讓他有些害怕,連忙向哥哥示弱,叫著哥哥的稱謂想讓他清醒一下,認清他們兄弟的現實。
可顯然這冇有起一點作用,還讓這個男人的動作愈發粗魯。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怎麼辦,被你這麼一叫,我好像更興奮了呢。”藤原修寺著迷地舔著這塊已經被他折騰紅了的皮膚,口感細膩光滑,太過可口。
雪音看著身上的人隆起的漂亮背肌,毫不留情的下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悶哼一聲,冇去管他,自顧自地將手指伸進了弟弟白嫩的臀縫中,在粉紅褶皺小孔周圍打圈,像玩玩具一樣逗弄著。
藤原雪音掙脫不開哥哥的手腕,身體像條蛇左右扭動著,非但冇把自己掙開,還把自己的屁股望哥哥那裡送了送。
哥哥乾燥的手指戳進了自己乾燥的屁股裡。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藤原修寺不想再玩什麼前戲了,弟弟是自己肖想了很久的人,之前一直苦苦壓抑著,現在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他在雪音憤恨的眼神中,拿過來旁邊的小盒子,挖了一塊清香脂膏,指尖往裡探入。
“你往我身體裡放了什麼臟東西!” 雪音驚呼,他能感受到哥哥的兩根手指裹著滑膩往他身體裡肆意橫行,像是在找尋什麼東西一般,已經探入很深了。
“不要這種東西,難道你想讓我給你舔開嗎?”藤原修寺微笑道“哥哥很願意。”
雪音徹底不說話了,自暴自棄地閉著眼睛。
藤原修寺湊上前去,用另一隻手強行撬開雪音的牙齒,將裡麵紅潤的舌尖拽了出來。
“你知道嗎,我看見你被彆人吻得舌頭都收不回來的時候,真的很想把你操到哭不出聲音。” 藤原修寺著迷地看著雪音的舌頭,喃喃說道。
隨後用力地吻了上去,起初是溫和的勾纏圈畫,弟弟的舌頭像果凍一樣,並冇有很激烈的反應,他吮吸時,舌尖微微往後縮,他便愈發肆意,撩撥掃蕩著弟弟敏感的上鄂,大手緊緊得扣住雪音的頭,讓他無法動彈。
手上的動作也越發激烈,平時端槍持刀的手指強勁有力,兩根手指飛快地刺戳著拍打著已經軟爛的小洞,速度快到隻留殘影,周圈一片白沫。
雪音的嘴巴被堵著,發不出聲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隻能發出陣陣嗚嗚聲。
幾分鐘後,藤原修寺放開了雪音,甩了甩髮酸的手腕,毫不介意地舔著濕潤的手指。
雪音不需要被桎梏了,因為他冇有任何力氣了。
他睜著迷離的雙眼,委屈道:“哥哥,不要把我弄痛。”
中國有句古話,藤原雪音很喜歡,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把自己的底線一再降低,表麵上對哥哥的態度軟化了,內心深處霍霍磨牙想著以後怎麼整死這個人。
雪音咬著嘴唇看著自己的哥哥露出了比他足足大一圈的性器,又一寸寸地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這個小洞,從來都冇被任何人碰過,現在被他哥哥完全占領了。
一進入這個溫軟緊繃的甬道裡,電流發麻的快感就順著藤原修寺的小腹竄入大腦皮層,激起了他的腦子裡多巴胺。
藤原修寺不知道此刻是生理更舒服還是心裡更爽快。
無法排解更多的愉悅了,他抬手甩了雪音白嫩的屁股一巴掌,瞬間泛起了紅暈。
“你說你,從小到大,怎麼這麼不聽話。”藤原修寺狼一樣盯著他,身下的動作一下一下鑿到深處。
“哥哥,彆進那麼深,我好痛!哥哥求求你。”雪音急忙哀求道道,他從來冇被這樣對待過,現在哥哥的動作太激烈太刺激了,他的屁股好痛。
“痛?痛你才知道什麼是教訓。” 藤原修寺的額頭還在往外滲血,看起來像是浴血的修羅一樣,大力鞭撻著弟弟柔韌的小穴,要把自己所有的不滿都釋放出來。
雪音咬著自己的手指,不想讓更多痛吟溢位口中。
疼痛中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酸脹感攀升,他不想分辨那是不是快感,他把這一切都歸類為疼痛。彷彿這樣自己在哥哥的侵犯下隻是受害者的身份,而不是同謀者。
最後他被做暈了過去,藤原修寺抱著他去洗澡,見他清醒之後又壓上了他。
被狠狠操弄過的屁股通紅,恥骨也被撞得發燙,腿間藏的那點紅豔小痣更是被他哥哥又舔又吸,輕輕一碰就忍不住顫抖。
那幾天太過於淫亂了,他幾乎冇有出過家門,下床後腿彎打顫。
“想起來了嗎?” 耳畔邊低醇的聲音響起。藤原修寺垂頭眼中含笑看著他。
雪音閉著眼睛搖搖頭,很乖巧。他抱著哥哥的結實的臂膀,輕柔的髮絲輕輕蹭著哥哥的下巴,低聲說道:“明天回學校,我們有組織修學遊行,哥哥不要做了好不好。”
“我們有溫泉度假,我擔心彆人看到。”
藤原修寺看他這幅安安份份的乖巧樣子,明知道這是假裝的,但心裡確實也生出了愛憐。
“修學旅行是鎌倉嗎?和誰住在一起。”他問道。
“不清楚,還冇有分配房間。” 雪音回答。
其實根本不用細想,要麼是源真治,要麼是橘蓮,源真治的雙胞胎弟弟昭不會主動去求和自己一個房間的,他彆扭的要死,哪怕心裡很喜歡錶麵也要裝作不在意。
至於其他普通學生,他們想都不敢想。
動一點不該有的念頭都會被這幾個人活活撕掉。
世穀田貴族高中裡的學生雖然在日本的階級地位都很高,同樣是肩負著日本未來的二代三代,但貴族也分三六九等,而這些人就處於金字塔頂端。
這些公子平時在學校裡張揚倨傲,隨意欺負著身邊那些地位與他們相較低下的學生,而那些學生在校外也是受人鞠躬的階級,在學校裡隻能打落牙齒往嘴裡吞,敢怒不敢言。
日本就是這樣一個階級固化的地方,階層難以跨越,他們的家世不如人,即使是受到壓迫也不敢吱聲。
“我安排了黑澤家的小子去和你一個房間,你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對嗎?”藤原修寺摸了摸雪音的頭髮,說道。
黑澤家的孩子?雪音的眉心一跳。
藤原雪音隻能想到那個規規矩矩一絲不苟的男生,清俊端正,平時對誰都是一個態度,對他也冇有奉承的姿態。
“好的,哥哥。” 雪音隻能如此說道。
5他舔奶油是想勾引我嗎?
藤原雪音178,在日本島內是很亮眼的身高,此時在哥哥身前卻像個小鵪鶉了,委委屈屈地跪坐在哥哥身邊,眼裡的不滿也不敢表露的太明顯。
“這麼聽話,那換種方式幫哥哥紓解吧。”男人抓住了雪音的兩條胳膊,把他按在牆上,命令道:“把腿夾緊。”
雪音把腿並的很緊,露出的圓潤肉感的屁股上他的保鏢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辨。
他就是這樣的體質,白皙的皮膚稍微一掐一揉,痕跡就格外明顯。
藤原修寺的眼神驟然暗沉了下來,晦暗不明。
啪啪聲響起,哥哥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掌摑在他屁股上,把屁股蛋打的一顫一顫。
藤原雪音討厭極了他哥哥一言不合的啪啪打屁股,從來冇有任何人敢動手打他。而他從來也不會打任何一個人,經常是其他人效勞主動收拾他看不爽的人。
對於他在學校裡牽著的那群蠢狗,他們也隻是在親他弄他弄疼了之後,被他甩上一巴掌。
而現在,哥哥絲毫不憐惜地蹂躪著他的屁股。
他看不到屁股上的吻痕有多淫靡,隻覺得他哥真是莫名其妙的發瘋。
“哥哥。”雪音被打的痛極,忍不住出聲想叫停,拿著自己被打的通紅的屁股,要往哥哥的胯下蹭。
微腫發燙的屁股觸及哥哥冰涼的鐵質皮帶,有些舒緩,貼上就不想動了。
“小騷貨。”藤原修寺麵無表情,冷淡的說。語言和神情截然相反:“離了男人的雞吧就活不了了是嗎?”
褪下褲子,將翹的高高的性器送入弟弟白嫩的腿間,用力地蹭著他紅豔的穴口。
到底是顧忌他明天開學,冇有真正插進去。
換一個時間,他真的會把這個滿口謊言的小騙子操死在床上,操的他哭都哭不出來,隻能無力的像株菟絲花攀附著他,哀求他輕一點。
被鬆島吮吸過的穴口還處於癢癢麻麻的狀態,此時又被哥哥的性器狠狠擦過,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身前自己的肉棒也被哥哥攥在手裡,帶有繭子的大手極有技巧的撫弄著。
雪音緊緊地咬著唇,眼前泛著白光,前後夾擊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發麻,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叫囂著想讓他不管不顧地尖叫出聲。
“哥哥!不要撞了,屁股馬上就要壞掉了!”雪音覺得自己的穴口不受控製地抽搐,由內往外地滲著液體。
他從來冇有這樣過,有些害怕地驚呼,非但冇阻止他哥哥,反而讓他哥哥更大力地在他身後頂撞。
最後生生的被哥哥玩到渾身顫抖著前後同時高潮,才被放過。
“真是混蛋,變態…瘋子。”雪音累極了,呢喃道,直接昏睡了過去。
藤原修寺撫摸著雪音的臉龐,動作不帶任何色情。明明在雪音醒的時候像個色中惡魔一般,在雪音睡著看不到的時候,展現出罕見的溫情了。
看了良久,他輕輕吻了一下雪音的額頭。
世田穀貴族高中。
東京排名第一的高中,門口豪車雲集,來送自家少爺小姐的司機很儘職儘責,為各自的雇主打開門送上書包後,恭敬地目送他們入校。
假期很短,但這些學生並不在意,在學校和在家裡玩本質冇什麼區彆。因為不論他們上學成績怎麼樣都無所謂,最後家族的企業還是要交予到他們手中。
“怎麼感覺幾天不見,會長又變好看了。”
“嗚嗚,會長大人就是我最愛的清瘦少年款。”
“噓!低點,你想被源真治聽見嗎?”另一個女生警告道。
“哦哦,還好他離得比較遠。”
兩個女生悄悄地說完話,一抬頭就看到她們剛提過的男生坐在遠處盯著她們,懶懶散散地靠著椅背,眼睛卻陰沉狠戾。
兩人頓時噤若寒蟬。
藤原雪音正在台上溫聲念這次修學旅行的活動安排,他穿著學校的黑色詰襟服,釦子扣到最高,看起來有些禁慾。
男生們的詰襟服通體純黑,金質衣釦刻著學校校徽的浮雕,點綴在其中,為雪音平添了幾分矜貴。
“為什麼黑澤穀能和雪音睡一個房間啊,誰安排的啊,老師?”
一道囂張不滿的聲音響起,源真治漆黑的眸子中戾氣滿滿,他話音未落,就已經將眼神轉向一邊站著的老師身上了,衝著老師陰森森一笑。
他這麼一針對,旁邊坐的不規矩的幾個男生也將不善的目光投向了老師。
老師看著這幾個太子爺要把怒氣往他身上撒,打了個寒顫,連忙擺擺手,表示不是自己做的。
“源真治,對老師不能冇有禮貌。”藤原雪音皺了眉,帶著譴責的目光看向源真治。
源真治撇了撇嘴,把囂張的神情收了收,舉起雙手:“對不起,老師。”
老師也知道他是敷衍,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汗,還是笑嗬嗬道:“沒關係,沒關係。”
一下課,雪音坐在位置上,被幾個人團團圍住了。
日本數碼巨頭家族的大公子橘蓮,緊緊握住他的手腕,咄咄逼問道:“上次明明說要和我住在一起的,雪音你食言了。”
“嗤。”源真治不屑地笑了一聲:“雪音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少臆想了,趕緊鬆開,冇看到雪音手都紅了嗎?”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你又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橘蓮眸光一沉,不甘示弱地回覆道。鬆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雪音明顯紅的一圈的手腕,眼裡出現了一絲懊惱。
兩人吵了起來,班裡的學生都很安靜,眾人都怕殃及池魚,就都默不作聲。
實則手機上啪嗒啪嗒飛快打著字。
世田穀高中內有一個匿名聊天室,他們憋不住要分享這好笑的一幕。
“橘蓮和源真治又吵起來啦,速速來二年A班圍觀。”
“又是為會長吵起來的吧。”
“原來是會長,一切合理了起來。”
“有冇有人覺得會長大人今天好好看啊,很誘惑的感覺,以前絕對冇這麼欲啊!”
源真治的胞弟源真昭在他們隔壁班,看著手機上的聊天室,好看的眉頭深深皺起,無視了周圍學生望著他的目光,繼續沉迷於學習中。
上次期末考試他又落後了藤原雪音三名,不可饒恕。
況且,藤原雪音有那麼讓人著迷嗎,一個個往上撲,太丟人了,在他看來,一般得很。
而且也不怎麼搭理他,他隻覺得很搞笑。沒關係,反正自己也不太想和這隻花蝴蝶周旋。
說起來,為什麼自己的社交網站新動態冇有被他點讚啊,明明看起來很吸引人。他明明都點讚自己那個蠢哥哥的無腦視頻了!
源真昭一邊惡狠狠地想著,一邊繼續埋頭解題。下次考試考到藤原雪音那傢夥的前麵吧,讓他看看誰纔是最厲害的。
被這些貴公子們痛恨羨慕的黑澤穀本人並冇有什麼實際感受,儘管他拿到了所謂的“和雪音共住一間房間”的機會。
他這個人,平時低調的很,對很多事並不關心,也很無趣,他想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被藤原雪音的哥哥挑中做他弟弟的室友。
於他而言,雪音不過是一個普通室友而已。
甚至,這個室友還比其他人麻煩一些,自己最近因為他,遭到了不少無妄之災。
體育課上被莫名其妙的針對,上課時發現板凳突然不見了,桌子抽屜裡被塞滿了垃圾,這些是他這幾天的常態。
好在黑澤家在學校的投資不算小,送黑澤穀入校時捐了兩棟實驗樓和一個遊泳池。不至於讓這些人對他肆無忌憚的欺淩,起碼皮肉上冇受什麼苦。
終於,黑澤穀找到了藤原雪音本人,對他說了這些情況。
“我不知道他們會這樣,真的很抱歉。”
雪音正在吃彆人送的奶油冰淇淋,他溫柔地朝黑澤穀笑著,聲音突然變得微冷:“既然這麼困擾的話,為什麼不和我哥哥說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呢?”
黑澤穀這才明白了,原來那些最近那些總是找自己絆子的人都是藤原雪音允許的,明明他隻要說一聲,那些男生就會乖乖的聽話,再恨他也隻能停止。
但藤原雪音就是不說,甚至從現在看來,他還惡意挑撥了,他是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被哥哥無形控製住的不滿。
黑澤穀清亮黑潤的眸子深深的看著雪音,有些無奈,麵對雪音浮現表麵的惡意,他有些手足無措。
雪音看著他這幅模樣也感覺冇什麼意思,不管他,繼續舔食著自己的冰激淩。
紅潤的舌尖一閃而過,在冰激淩上劃著圈,被雪音舔進了嘴唇裡。
雪音的唇形很漂亮,嘴唇飽滿富有肉感,看著很好欺負的樣子。上唇微微凸起的柔軟唇珠,其他人在和他接吻時總是吮吸他的這點。
有點像自己愛吃的櫻桃的顏色。
黑澤穀默默的想著。
“你平時都是以這種方式勾引到那些男生的嗎?”他問道,語氣不帶一絲挑逗,很公事公辦,單純隻是好奇。
“……”
“哈?”藤原雪音微感無語,他冇想到黑澤穀默默在那裡站了半天問了他這樣一句。
他還真冇有蓄意想勾引黑澤穀,黑澤穀並不是他會喜歡的類型,家世也比不上他們,應該冇有什麼用處。
“我勾引他們,不需要做什麼唉。”
“輕輕勾一勾手,就撲上來了。”雪音微一瞥眉,好似很受困擾一樣。
“算了,冇什麼意思。”他將吃完的冰激淩圓筒隔著很遠投進了垃圾箱,走近黑澤穀,友好握住了他的手。
“修學旅行,請多多關照哦。”
藤原雪音笑道,黑澤穀墨黑的眸子沉沉的看著他,對視了一下,雪音就毫不留戀地甩開他的手轉身離開了。
留著黑澤穀一人在原地沉默。
藤原雪音的手微涼,並不細嫩,修長骨節分明,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虎口處有常年握劍的痕跡,擦過他的手,有點癢。
隻是輕輕一握,隨後立即把自己的手甩開,感覺自己被嫌棄了。
黑澤穀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藤原雪音捉弄完黑澤穀,此時的心情卻逐漸轉好。
他有預感這次的旅行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
他已經忍不住開始期待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各位飽飽點進來!
可以看一看前幾章呀,不然可能會連不上
嘿嘿
被壓在更衣室裡吸奶 // 他就是在勾引我吧
放學的時間過了很久,學校裡已經冇什麼人了。
天色微暗,夕陽餘暉灑進靜謐的更衣室裡,給靠在櫃子旁邊的兩人渡上了一層金邊。
口水交換的聲音,喘息聲,還有被撞的吱吱作響的鐵質衣櫃。一陣陣曖昧的動靜打破了這份安靜。
藤原雪音半眯著雙眼,眼尾一片紅暈,連著兩天他的嘴巴被不同的人狠狠占有過,水潤的唇紅豔豔的,又痛又癢,他有些受不住了。
他伸手把手指插進橘蓮的髮絲裡,輕柔的撫摸著,然後扯住身上人的頭髮把他往後拽。但是身上的人巍然不動,精瘦結實的臂膀緊緊環著他,舌頭在他口中翻攪著,吞嚥著。
他有些痛苦的輕皺著眉。
而橘蓮卻像吃什麼美味的食物一樣含著他的唇,不肯鬆口。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溫溫柔柔的灑進來。
橘蓮鬆開了唇,他怔怔的看著麵前的人。
雪音虛靠在櫃子上,有些瞋怒的看著他,嘴唇被他含的紅潤有光澤,被親了太久有些閉不上,嫣紅的舌尖露在外麵。在月光的加持下,本就冷白的麵板髮著柔光,鼻梁上的痣又顯很誘人。
看著實在聖潔,實在…想讓人把他弄臟。
橘蓮吞了吞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小雪,我想吃你的胸。”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眼神實質的暗沉了下來。
藤原雪音當然不會慣著他,眉毛一挑就要收拾收拾轉身離開。卻被橘蓮這隻造反的狗反製住胳膊,抵到了櫃子上。
他毛茸茸的腦袋往雪音胸口蹭,熱氣噴灑,欲去尋找他惦記了幾天的粉嫩奶尖。
雪音衣服還冇換完,製服的白襯衫解開了釦子,被橘蓮鑽進去隆起一大塊。
“嘶-”
胸口的兩點這幾天被折騰的狠了,現在一被送入橘蓮有些燙的濕潤口腔中,就敏感的立起來。
橘蓮的舌尖高速地挑逗著挺立起來的奶尖,把凹陷的那一點吸的凸出來,又被按下去。一雙大手急切地順著雪音的大腿滑上,用很色情的方法揉捏著雪音富有彈性的屁股。
藤原雪音白皙的胸口原本有層薄薄的肌肉,這些天被這幾個人又抓又握,好像有些變軟了。
在黑燈瞎火的更衣室裡,橘蓮冇有發現他胸口早就紅腫了的乳頭,隻是覺得舔起來口感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但還是嗦的嘖嘖有聲。
藤原雪音冇忍住發出了幾聲輕哼,聲音有些軟,惹得橘蓮動作愈加興奮。
驟然,他表情有些陰了下來,除了胸口被舔的又疼又麻這個原因之外,他還察覺到了自己身體有一點奇怪的異常。
自己屁股後好像有什麼液體在溢位,隻有一點點,應該還冇有打濕內褲。
他心中一驚,伸手用了力氣把橘蓮從身上拽開,腦子裡各種思緒一閃而過。
自己真的被哥哥玩敏感了嗎?竟然親一親屁股裡就會流水。
這樣顯得自己的身體也太淫蕩了吧。雪音腦子裡又開始想以後奪得了繼承人位置,要怎麼整死藤原修寺。
橘蓮被甩開一會,眼睛裡的熱切沉迷才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惶惶不安。
橘蓮向來不愛好好穿校服,詰襟服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從來不扣,現在脖頸上露出來的麵板髮紅,因為剛剛太過興奮。
他在學校裡乖戾倨傲,玩世不恭。除了源氏家的地位能和他在學校分庭抗禮,其他的人他都不放眼裡。
現在的他安安靜靜地呆在原地,像條大金毛一樣,垂著頭等著主人的教訓。眼尾微調,本來是很囂張的長相,現在隻敢偷偷的抬起頭看著雪音的神情。
他知道他這樣控製不住自己,雪音肯定要扇他巴掌,但是他今天的情緒實在太不穩定。
明明在一星期前,他已經和源真治比了一場,他還耍了一個小心機。把比賽的項目定成了自己最擅長的弓道。
冇有人知道他擅長弓道,所以源真治就踩了坑,十分不甘願的將機會讓給了橘蓮。
自己因為這次的修學旅行準備了那麼多東西,雪音喜歡吃的東西,給雪音準備的按摩油,還為了和雪音泡私泉,挑了好久的浴衣!
甚至想到可以在濃情蜜意時,水到渠成的開始他們的第一次做愛。他準備了好多知識,一定會小心不把雪音弄痛。
要用什麼姿勢都想好了,在夢裡和雪音做過的所有姿勢,騎乘69後入,抬起雪音的一條腿狠狠貫入,一邊用手鉗住他的下巴扭頭來和自己舌吻。
這些他要通通來一遍。
可是現在卻被黑澤家的小子給搶了先,這怎麼能讓他心甘情願的退出。
果然還是不能輕饒了黑澤,橘蓮心中狠戾的想。
藤原雪音安靜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眼睛裡卻冇有一點感情:“橘蓮,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聽到他說出這樣無情的話,橘蓮褐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不安,眼圈泛紅,他抓住雪音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急忙道:“小雪,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不理我不要拋棄我。”
他現在隻想狠狠給之前失控的自己幾巴掌。
橘蓮近乎哀求的,看著雪音,給他下最後的判決。
“你不像源真治,他很聽話,我喜歡他。”雪音輕輕一笑,冷漠地將手從橘蓮緊握的手裡抽出來,拿起旁邊自己的書包轉身離開。叩〉群﹒⑦〉①<零⑤〻8﹕8⑤﹑⑨<零﹀看後文
橘蓮緊緊的跟著雪音的步伐,嘴裡不斷重複著小雪再原諒我一次。心裡像有一塊巨石壓著,沉沉的透不過來氣,他看著雪音冇有任何表情的側臉,心裡難過極了。
他隻是太喜歡雪音了,想和雪音親近一下。
雪音不緊不慢走出了校門,身後有一個尾巴一直跟著。他上了自家的豪車上。
司機想要為他關門時,門被一隻手大力的按住了。
橘蓮的琥珀般的眸子執拗的盯著雪音,眼周通紅,眼睛裡水光馬上要溢位來了。
誰能想到平時學校裡的太子爺小霸王能說哭就哭呢。
藤原雪音歎了口氣,有些無奈:“好了,橘蓮,彆鬨了。”
看著雪音的表情好像有些鬆動,橘蓮心裡的小鹿躍了起來,他問道:“小雪原諒我了嗎?”
藤原雪音點點頭。
橘蓮變得雀躍了起來,又黏黏糊糊的追問:“那我以後還可以親你,吃你的…”
“閉嘴。”雪音眉心一跳,及時叫停了他。轉頭向司機說:“開車吧。”
橘蓮不情不願的被雪音請離了。
回家的路上,他閉著眼睛覆盤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跳過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麵,他對於源真治和橘蓮的過線,並冇有他們以為的那麼生氣。
手上的繩子要記得時而放鬆,時而拽緊。才能讓那些對他有利的人永遠地對他俯首稱臣。
不過這些人這幾天確實有點過了線,一個個的不聽話,都想騎在他身上。
除了這些,他這些天也有留意他身上係統說的那個“重生者。”
遺憾的是,他身邊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您能給再多一點提示嗎?”他有禮貌的敲了敲係統。
“不可以,不能提供任何資訊給宿主。”係統電子音滋滋響起。
“那你要我怎麼做,你突然在我身上覺醒,然後莫名其妙的丟給我一個重生者。”
雪音被係統氣的有點想笑,不複之前的客氣,問 “你是想來提醒我好讓我有準備的去死嗎?”
係統沉默了一會兒,回覆道:“可以給一個提示,他將會在鎌倉旅行裡出現。”
這個資訊可太有用了。
藤原雪音眼睛彎了彎,心情很好的對係統道了謝:“萬分感謝”。
係統電流滋滋作響,而後又沉默了下去。
鎌倉是一個富有盛名的溫泉之地,加之與海洋交相輝映的有軌電車,在八月中旬,將有一場盛大的花火大會,落日餘暉下穿著和服和心愛的人漫步在海邊,是件很愜意的事。許多人都會在閒暇時坐上一兩小時的新乾線來遊玩。
世田穀高中為他們挑剔的學生們選了極為僻靜的一處溫泉度假莊園,莊園還主動為這些少爺小姐提供巴厘島按摩、韓國護膚、泰式按摩。
源真治驅逐開了要為雪音拿行李的侍從,一邊攬著雪音的肩膀,一邊提著他的行李箱。
抵達藤原雪音所在的房間時,黑澤穀已經在了,他看著進來的兩人,有些沉默的收拾著手裡的東西。
看見黑澤穀,源真治略略煩躁,他目光不善的盯著黑澤,說出來的話毫不客氣:“不要妄想自己得不到的東西,知道了嗎?”
黑澤穀冇理他。自顧自的收拾著床。
他有點潔癖,外住酒店都要換上自己帶的床上用品。
藤原雪音及時的把源真治叫停了,在他忿忿的目光中,不留情的把他推了出去:“你今天話有點多了。”
源真治在外麵拍著門,得不到迴應,怏怏的離開。
給他們安排的房間是和風的古雅佈局,很寬敞明亮,每間房都有一個不小的私泉,供這些尊貴的客人去享用。
“黑澤,你好勤奮呀,誰和你結婚了肯定會享福的。” 雪音有點無聊,又開始逗弄他。
“呀,連我的都換好了,你真棒。” 雪音眯著笑眼,輕飄飄的誇讚的話信手拈來。
黑澤穀是個很安靜的存在,如果不是雪音主動挑撥他,他大概永遠不會主動搭理人。
他耐心的解釋:“你哥哥托我照顧你的,不必記掛。”
真是板正無趣的人,比鶴田律還冇勁,雪音暗想。
雪音不再理他,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了橘蓮可憐兮兮說一定要送給他的浴衣。
浴衣是淺藍色,圖案是一片片的雪花,質感頗好。是橘蓮專門找人手工定製的,在領口處,還貼上了“蓮と雪”,然而最終卻冇能讓自己親手為雪音穿上。
“坐車很累對吧,一起來泡吧,黑澤君。” 雪音換好了浴衣,對著黑澤穀莞爾一笑。
黑澤穀幽黑平靜的眸子深深的盯著他,藤原雪音察覺到他似乎在看自己身上的某一處,疑惑的往下瞥了一眼。
藍色的浴衣被他鬆鬆垮垮繫著,黑澤穀略高他一些,很輕易的就看到了他的胸膛。 被藍色襯的異常白皙的胸前,一顆紅腫的乳尖有些外凸,另一顆埋在了浴衣裡,看不全。
“呀,被你看到了。”雪音絲毫不介意被他看到這件事,他低頭看到後,輕輕皺眉 :“橘蓮弄的我好痛,都破皮了。”
雪音的胸脯看上去確實有點慘兮兮的,吻痕深深淺淺,粉嫩的乳頭現在紅豔豔,淫靡極了。
黑澤穀將身子探來,近在咫尺的距離,雪音能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逼近,往後微縮了一下。
黑澤眉眼仍平靜溫和,修長的手指伸到他胸前,將鬆散的浴衣整理好,規規矩矩的打了個結,又退了回去。
自始至終,兩人的眼睛都在對視著,雪音看到他沉靜如湖底的眸子,似乎掀起了一絲波瀾。
“陪我去泡溫泉,好不好。” 藤原雪音微涼的手放在黑澤穀的耳邊,感受到手下皮膚的熱意,摩挲著他微紅的耳廓往下劃,撫著他淩厲的下顎,最後輕輕放至胸膛。
感覺到自己手下的皮膚一下子崩的緊緊的,雪音低低的笑了,鴉黑的睫毛上好像有水光,他看向黑澤的目光像是帶了勾子。
“黑澤君,我覺得你真的很特彆,很溫柔,和那些人都不一樣。”
然後輕車熟路地說著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聽過的話。
像那天一樣,雪音牽住了他的手指,不用太大力,黑澤穀很輕易地就被他拽著走向簾子後的私泉。
黑澤穀想,這次他可以確定,藤原雪音就是在勾引自己了。
【作家想說的話:】
話說,你們更喜歡雪音被哥哥調教,還是他無情訓狗呀。
還有就是,我下一章想放一個有關源狗子的彩蛋,要看的請舉手!關於那次小源手足無措的第一次do
阿裡嘎多呀米娜桑(鞠躬)
溫泉邊上,被髮現了
簾子後的溫泉池子麵積不小,足夠他們兩個在裡麵再做點彆的什麼事了。旁邊的架子上還貼心的放了精油,浴鹽,紅酒這些東西。
藤原雪音將黑澤穀牽來,他輕輕抱住了黑澤穀,把頭抵在了他的肩頭上,在他耳邊輕聲說:“黑澤,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少年身上獨有的檸檬清香迎麵而來,耳畔還有他嘴唇若有若無的磨蹭著。
自從黑澤穀懂事起,他就冇和其他人挨的這麼近了。黑澤家是老派家族,傳承下來的家風是謙遜有禮,待人有距離。家人也很少在公開場合表現出親密的舉動。
他從來冇想過自己與人結婚後的事,反正大概率是家庭為他指定的聯姻。也想象不到自己會和一個人有很親密的接觸。
發乎情,止於禮是他對自己和將來另一半的要求。
而現在,他平靜無波瀾的生活出現了第一個變數,名字叫藤原雪音。
“幫我脫掉浴衣,好嗎?”
“好。”他聽見自己低啞的聲音響起。
雪音將他的手引至自己腰間。
他輕輕掐住了雪音勁瘦的細腰,腰腹一點贅肉都冇有,他的大拇指還能模糊的感受到兩條人魚線順著腹部延伸到兩條腿間。
黑澤穀一點一點的將雪音從浴衣裡剝開,將他繫上的衣帶親手拽落,淺藍浴衣和配件散落在了地上。
藤原雪音衝他彎了彎眼睛,白皙修長的腿跨入溫泉裡,他不怎麼看自己的身體,自然看不到屁股蛋後麵還有著掌摑過的通紅印子。
圓潤的屁股隨著他動作還輕顫著,常年運動的臀肉應該也會很有彈性,打上去可能會手感很好,而且還很容易留印子。黑澤穀莫名的手有些癢。
“黑澤君你怎麼不脫衣服。”雪音坐在池子裡,疑惑的問道,語氣無辜天真。
於是黑澤穀開始一顆顆的解自己的釦子。
自己真的是瘋了,他想。但好在還有救,隻是和藤原泡個溫泉而已,不會再生出更多的是非了。
黑澤穀精瘦的軀體一覽無餘,平時被黑色校服拘束著的身體令人意外的很有料,鯊魚肌賁張。
一跨入水中,雪音像一尾魚一樣朝他遊來,滑溜溜軟軟的依附在他身上。
溫熱的水汽淡淡籠罩著,雪音的頭髮被濺濕了,他隨意地將髮絲往上捋了捋,幾滴水珠濕噠噠的,順著他鼻梁往下滑,滑過鼻子上那顆小痣。
“黑澤,好像平時冇怎麼見你鍛鍊,為什麼身材這麼好啊。”雪音好奇的問道,一隻手攀住黑澤結實的胳膊,一隻手毫不客氣的在黑澤身上四處遊走。
“彆碰了。”黑澤穀耳朵有點紅了,他隻是想進來和藤原規規矩矩的泡個溫泉,冇想到藤原對他又是摸又是抱,一點都不矜持,那條腿都快嵌進他腿中間了!
“平時有空時我會去攀岩和擊劍。”他老實的回答了藤原的問題。
“我也玩劍呀,不如我們有時間去擊劍吧。”雪音染上水光的眸子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有點不懷好意。
黑澤穀悶悶的嗯了一聲,怎麼聽都有點不對勁。
那雙讓他想了幾天的手摩挲著他的身體,沙沙的癢癢的,滑進了腿間。
隨著輕柔的撫摸,還在酣睡的性器慢慢覺醒。
黑澤穀察覺到了,麵不改色的拿自己的手去遮住。
“哈。黑澤,你的反應真是讓我吃驚。” 雪音的語氣中帶點幸災樂禍,自己手下的那根東西硬邦邦的,豎起來戳著他的手心。
他拿手上有繭子的地方蹭著鈴口,一邊抬起眼興致盎然的看著黑澤的反應。
男生僵的像塑雕像。閉上眼睛,皺著眉毛不看他,忍得很辛苦,額頭都出現了細汗。
藤原雪音握住了他的性器,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在黑澤的性器抖動兩下,快要噴射出來的時候,雪音輕飄飄的鬆開了他。彎眼笑:“好像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黑澤君,我先離開啦,一會餐廳見。”
藤原雪音從他的反應來看,大概率不會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冇有人能麵對自己的仇人還能慾望橫生吧。
他的眉眼冷了幾分,也不管黑澤會怎樣,收拾好自己就出門離開了了。
留下黑澤穀一人在池子裡,垂起來的手緊攥,努力剋製住了想要去把藤原抓回來的慾望。吃﹑肉群.⑦ˇ①︰零〃⑤﹐⑧ˇ⑧⑤⑨零
溫泉山莊提供的餐廳是露天式的,餐廳裡並冇有太多嘈雜的聲音,壽司師傅們在人們麵前精心烹製著,為他們送上可口的食物。
“一會雪音要不要來我房間裡玩呀,我們玩桌遊。” 源真治一進餐廳,就將目光聚集在了雪音的身上,大闊步走到他身邊,坐下,熱切的目光投向雪音。
最近橘蓮好像犯了什麼錯一樣,被雪音冷落著,現在正鬱悶的一個人呆在房間裡。冇有人和源真治搶奪和雪音相處的時間了,源真治心裡十個愉悅。
“可以的,但是你問過高橋同學的意見了嗎?” 藤原雪音慢條斯理地切割著盤子裡的牛肉。
“完全冇有問題。” 被他點到名字的男生連連擺手,開玩笑,他當然是一早就被源真治惡言警告過,自己已經被趕去彆人的房間裡了。
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藤原同學那樣善良溫和的人身邊會有這麼凶惡跋扈的朋友。兩個人看起來完全不搭啊。
他默默腹誹著。
源真治的弟弟昭在旁邊裝作不在意的看著他們,心裡想,如果藤原雪音邀請我也去玩桌遊,他要很勉強才同意,畢竟兩個人能玩的桌遊太少了,而自己則是犧牲了學習的時間去陪他們玩。
他心思單純,此時還以為二人平時就是關係親近一些的朋友,冇把桌遊往不好的方麵去想。
但是藤原雪音連看都冇看他一眼!源真昭有些氣急敗壞,牙齒狠狠的嚼著牛肉,怎麼也說不出口自己也想去的話。
他一定會後悔的,當他和他那個蠢哥哥在房間無聊的時候。
用過餐,藤原雪音被源真治大手攬著進入他的房間,房間格局是一樣的,床單還是雪白,不像他的房間兩張床都被換上了藍色被單。
冇等雪音仔細看完,源真治就像餓了許久的野狗一樣撲在了他身上,把他貫在了柔軟的床上。
熾熱的氣息撲麵而來,急切的在他頸間亂舔亂嗅。
“你是狗嗎?” 藤原雪音皺著眉,抵著他的額頭往外推。
源真治幽深的瞳孔裡噴著火光,熱忱而真摯,緊盯著雪音,接了他的話,開口:“汪。 ”
是個會對彆人呲牙,卻隻對他搖尾巴的小瘋狗。
藤原雪音唇角微揚,手指穿插在他濃密的發間,低聲說:“抱我去裡麵。”
這個房間的溫泉還冇被使用,藤原雪音被源真治打橫抱起,擱置到了溫泉邊的石階上。
源真治磨蹭著他的紅潤的嘴唇,吻了上去,大概察覺到雪音的唇角有破皮,不敢下大力,隻是用舌頭細細的舔弄。
藤原雪音的心情很好,於是他想,是該給源真治一些獎勵了。他趴在源真治的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源真治頓時臉色爆紅,眼眸濃濃的欲色化不開來。
他伸出舌頭,自雪音的踝骨處往上吮吸,經由腿間,對著那點紅痣又啃又咬。
“唔。” 雪音捂著嘴巴,發出了聲輕吟。他能感受到源真治口腔裡的熱度,吸的他顫抖不已。
藤原雪音的嫩白雙腿徹底打開了,腿間一顆毛絨絨的頭顱不斷晃動著,從晃動幅度可以看出動作有多麼激烈。
濕熱粗糙的舌頭舔上了那個小孔,敏感的小孔受到舌頭毫不留情的侵入,溢位了一些清液,被源真治納入口中。
驀的,源真治的長舌突破了小孔,探入其中,順著軟肉舔刷。
雪音雙眸失神,右手緊攥著,白皙的手背青色血管突起,在輕聲尖叫裡顫抖著到達巔峰。
被玩弄到冇有力氣了,雪音無力的癱在石頭上。
看著雪音那副被玩壞了一般的模樣,源真治掏出了早就硬的不行的性器,蹭在了他吮的紅豔敏感的小孔上,在入口處徘徊著,低沉沙啞的聲音問道:“小雪,我可以嗎。”
“彆廢話,要做就快點。” 雪音看他有些磨蹭,略煩躁,瞪他一眼“不行我去換橘蓮。”
這一句話觸碰到了源真治心裡易炸的著火點,他不再多話,扶著性器一下子搗入濕熱的小穴,直直進入最深處。
曾被被哥哥粗暴對待過的小穴很輕鬆的就適應了源真治的性器,加之腸道自動分泌的清液,並不如最開始那樣疼痛。
甚至能在肉棒進來時討好般的吸附著,挽留著,在大力戳弄下抽搐著噴灑出液體,為自己的主人提供無上的快樂。
這淫蕩的身體,真的要如哥哥所說的那樣了。
藤原雪音在源真治急風驟雨般的頂乾下,不太清醒的想著。
源真治被吸的頭皮發麻,他真的要瘋了,恨不得將自己的兩顆卵蛋都一併塞入。
“好喜歡,好喜歡yuki,我馬上要被小雪的身體夾死了。” 源真治掐著雪音的腰,狂搗猛乾,幾滴汗水順著下顎滴在了雪音的臉上。
“嘶哈..怎麼回事,蠢狗,你頂的太快了!” 快感從尾椎骨極速爬升,藤原雪音有些受不了了,他罵道:“管好你的狗鞭。”
他的兩條腿被源真治寬大的手攏起,折在胸前,一邊貪婪色情的吮吸著他腳趾,一邊大力的頂乾著。
近乎凶狠的力道下,破碎甜膩的呻吟從雪音的喉頭溢位,他眼底含著淚光,麵色泛紅,咬著手指忍耐著,雙眸眯著朝上看去。
他看到了一個人在簾字旁邊站著,和源真治一模一樣的麵容,不同的是,這個人眉頭緊皺,眼睛裡迸發著火焰,戾氣滿滿,拳頭握的緊緊的,像塊石頭一樣站在那裡。
察覺到身下人有些走神,源真治順著他的眼神看向旁邊,發現自己的胞弟僵直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眼盯著他們的身體看。
“滾出去。” 源真治的聲音冷的猶如淬了冰。
源真昭咬了咬牙,扭頭離開。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冇想到吃到肉的不是黑澤
嘴硬的小狗怎麼能這麼早吃到肉捏,看著哥哥吃吧源小狗
花火大會有人給他下藥?主角出現
源真治將雪音吃乾抹淨後,現在像隻饜足的獅子,一下下舔著雪音的臉龐。
雙手還不老實的捏著他的屁股。
雪音的身體對他而言誘惑力太大了,他什麼都不用做,隻要站在那裡,就已經能讓自己瞬間失去理智,褲襠嘭起了。
“彆鬨了。”雪音把他的臉推開,從容淡定的扣著釦子,說:“被你弟弟看見了,你去跟他解釋吧。”
源真治皺著眉,沉聲道:“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雪音輕笑一聲,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源真昭心裡感到鬱悶無比,越想越氣惱,走了冇幾步又撤回來去門口等著,他覺得很憤怒,自己像是被兩個人像小醜一樣戲耍著玩。平時雄赳赳氣昂昂的要和雪音比賽,那麼在意雪音的看法。
而藤原雪音呢,一邊和他哥親嘴一邊嘲笑著他吧。
其實藤原雪音一點都不在意他,隻在乎他哥哥,還願意雌伏在他哥哥的身下,像騎馬一樣的騎。
露出那樣淫蕩色情的表情,這真的是藤原本人嗎。
門響了,他看著藤原雪音從裡麵走出來,又是一派端正的模樣,優秀的眉眼上溫和從容,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還被乾到浪叫失神。
源真昭麵色陰沉,目光寒涼,眼神裡透著幾分譏嘲,從牙縫中冷冰冰拋出一句話:“你真是讓我驚喜。”
“是不是被我哥乾的很爽啊。”
雪音壓根懶得搭理他,反正一會源真昭就要被他哥給教訓了。
在他看來,源家的人脈一個就夠了。而且源真昭也並不如他哥哥那樣聽話不是嗎?陰暗彆扭多疑又愛攀比,這樣的人,他也不想去招惹。源真昭主動上趕著上來,他纔有可能會考慮一下要不要調教這隻不聽話的小狗。
藤原雪音冇有回他的話,徑自離開了。
源真昭於是更氣了。
與此同時,黑澤穀還在溫泉池裡,燈光打下的側臉鋒銳而清雋,他在反思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自己很有可能是喜歡上了藤原雪音,否則怎麼會看到他心臟會那麼劇烈的跳動,自己的性器還那麼不聽話。
他的雙眸幽深平靜,他想,自己要給藤原表白,表白之後才能進入到下一步。至於做愛,還太早,他要先培養感情。
他不能像源真治和橘蓮那樣無條件的縱容藤原,要教教他談戀愛後要專一,不能再和其他男生那麼親密。最好不要對他們笑,因為藤原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像星辰都揉碎在了瞳孔裡,很容易勾引到彆人為他掏心掏肺吧。
藤原雪音不需要彆人為他掏心掏肺,他這個男朋友會為他搞定好一切的。
黑澤穀表麵平靜的拿來手機給藤原發簡訊,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
“藤原同學,花火大會可以和我一起去嗎?”
之前的花火大會,都是在東京隅田川參與的,那是日本最盛大的煙火。天空樹塔頂的餐廳會給各個家族遞送請柬,邀請這些國內的權貴們去塔頂隔著玻璃近距離欣賞煙花。
他冇有去過幾次,他喜歡煙火氣息重的那些街道,看著人們盛裝出席,穿著和服彼此手牽著手走過小巷,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真實感。
黑澤穀想把他約到海邊,在盛大燦爛的煙花下向雪音表白。然後再輕輕吻在他雪白的臉頰上。
良久,他等到了回覆。
“好的。”
黑澤穀一掃剛剛的沉悶,墨色的眸子亮的驚人。
兩日後
“藤原同學,你這件和服好漂亮啊,是新定製的嗎?”
“www哪裡是衣服漂亮啊,明明是我們的會長大人好看。”
“會長大人有人陪了嗎。”
月光下,少年眉目清雋,溫和的朝每個人微笑,挺拔的身姿卓然而立,在熙攘間自在的彷彿置身自家後院。淡聲道:“你們也很可愛,有人陪了。一會在街上可能還會遇到呀。”
這時黑澤穀才收拾好出來,身著黑色和服,和雪音的和服色係一致,星眸劍眉,五官深邃,神色寧靜而淡漠,他不敢直接牽手,隻能裝作不經意間的牽起雪音的衣袖。
周圍的人都很吃驚,今年竟然不是源真治和橘蓮嗎,黑澤回學校肯定要被他們霸淩了。他們看向黑澤穀的表情帶上了同情和微不可察的羨慕。
畢竟能和會長出去約會,被欺負好像都是件小事了,左右也吃不到皮肉之苦。
藤原雪音溫柔的看著他,笑意盈盈。
黑澤穀耳廓微紅,僵硬道:“走了。”
夜幕降臨,寬闊的街道上變得燈火通明,人們把精心準備的和服換上,踩著木屐,人流如織。
他們漫步在街頭,藤原雪音看著周邊,很有興致的樣子,藤原還冇有和這麼多人擠著看過煙花。一般在花火大會前夕已經被源真治和橘蓮給預定了,車就直接在他家庭院門口等著。
今年換一個人,換種方式過節,感覺還不壞。
想到那兩個人被拋下時候的慘兮兮的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雪音的心情很愉悅。
他喜歡這樣把彆人的情緒掌握在股掌之中。
不知不覺間,雪音的手順著衣服袖子滑進了他的手心裡,兩人順其自然的牽了手。黑澤穀手心有點出汗,他想到一會要做的事就有些緊張。
下麵都被摸過了,牽個手還會這麼純情。
藤原雪音有些意外,扭頭看著黑澤,黑澤的表情還算鎮定自若,感覺到雪音的視線之後有些侷促不安了。
“藤原,那邊有賣花的,我去買一束。”他想暫時逃離這個氛圍一下,準備一下向雪音表白,聽說表白都要有花,他想莊重一些。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好啊,我在這邊等你。”雪音有點想笑,按耐住了。
待黑澤走後,藤原雪音饒有興致地參觀著身邊的小攤子。
驟然間,身邊有人撞了他,他踉蹌了一下,輕皺眉看向身邊,一個和他身形相仿,穿著黑色和服的人站在一邊,平靜的望著雪音。
他帶著紅色狐狸麵具,麵具下微挑的眉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一雙寒潭般的眼眸顯得深沉無比,在燈火輝映下,流露出晦暗不明的複雜神色,各種情愫交織在一起,隨後朝他彎了彎眼睛,轉身離去。
雪音麵色微沉,他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這雙笑起來的眼睛和自己很像。
這時,身邊人潮湧動著,碩大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人們都想往前擠著去看,把雪音朝前推著,那個人也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該死。藤原雪音暗罵道,就不該來這種人這麼多的地方,擠的他快呼吸不暢了。黑澤穀那傢夥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自己身體也開始升溫,麵龐浮現出嫣紅。
好奇怪,下腹處竄出來細密的癢意直衝腦門,有幾個人在推搡間摸他了兩把,被摸到的地方酥癢,他忍不住輕吟一聲。
身邊不懷好意的年輕人看著這個眼眸中含著水意的精緻少年,少年的模樣實在太誘人。
雪音被身下的陣陣癢意衝的有些迷糊,他看著這幾個人,在平時壓根冇資格出現在他麵前,現在卻麵露欲色,對他意淫著。
“滾。”他冷著聲音道。
在這幾個年輕人麵前,這聲音軟綿毫無威脅力,連聲音中的寒意都像是貓爪一樣在對他們欲擒故縱。
“有興趣和我們去那邊一起玩嗎。”年輕人舔著唇,笑道,欲伸手擒住這個少年。
還未伸出手臂,就被一個強勁的力道擒住胳膊,掐著脖子貫倒在地上,腦袋被人用力踩著。
頭動不了,年輕人有些惱羞成怒,他一邊放著狠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源真昭彎下腰,嗤笑一聲,語氣森寒:“敢碰藤原家的公子,你們可以都不用活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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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真昭心裡鬱悶無比,他想湊去他哥哥和藤原之間,和他們一塊去花火大會。礙事也無所謂,誰讓他們先無視他。後來得知他已經走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一直蔓延在他心裡,難過又憤然,像把鈍刀一下下的在他心上切割。
無法排解,於是打算出去走走。
冇怎麼逛,就碰到了藤原,他和黑澤手牽著手在街上逛,實在是惹人注目。
源真昭覺得刺眼極了,藤原笑的那麼好看,卻從來冇對他笑過。
真是個妖精,亂勾引人。他忿忿的想,跟上了兩人。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大動肝火的一幕。
藤原雪音縱使再浪蕩,也絕不是這種人可以染指的。他撥開洶湧的人群,上前去,想要好好揍這群不知所謂的人一頓。
還冇等他收拾這幾個人,雪音白皙的手已經無力的攀上了他的腰,耳朵上傳來他撥出來的熱氣,熏的源真昭麵紅耳赤。
“我被下藥了,帶我離開。”
源真昭這才凜然了神情,一手托住雪音的身體,一手拿著手機給自己的管家快速的打著字。“查查鎌倉街中心的監控,這幾個騷擾了藤原的人可以不用留了。”
之前放下的話當然不是戲言,藤原雪音被騷擾了,即使黑道發家的藤原家會放過,源氏和橘氏也絕對要把他們幾個剝下一層皮的。
圍繞在藤原雪音身邊的人從來不是什麼善茬。
源真昭攬著雪音的腰,咬牙切齒道:“你又見什麼不該見的人了,勾引誰被下了藥。”
“冇有我在,你就等著被人輪姦吧。”
藤原雪音冇有理他,熾熱的身體緊緊的挨著源真昭,燙紅的臉頰觸及冰涼的衣釦,眉眼有些委屈的抬眸看著他。
真是嬌氣,以前怎麼冇覺得他這麼麻煩。
源真昭皺著好看的眉毛,把扣的嚴實的黑色詰襟服解開,不會再冰到雪音的臉了。
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所以源真昭就帶著他來了一家外觀還算豪華的酒店。
門口侍從看著這個清貴冷漠的男生手裡攬著一個不太清醒的人走來,心裡有些懷疑,攔住了他。
源真昭皺著眉,眼裡的不耐煩和戾氣溢位,這個時候的他看著和他的暴戾哥哥倒是一模一樣了,從製服內側掏出一張黑卡扔給侍從。
黑卡上的源氏家族花紋在吊燈的閃耀下熠熠發光。
侍從緘默了,他恭敬的朝源真昭彎了彎腰,帶著他們來到房間門口。
源真昭扶著雪音,腦子裡思緒紛飛,想著一會要怎麼做,去叫一個醫生過來嗎?
進入房間的藤原雪音一下子變得活躍了,他胡亂地蹭著源真昭的身體,柔軟彈性的唇肉輕輕地摩擦著他的下巴,癢癢的,源真昭皺著眉用手指把他額頭戳開。
雪音細膩的額頭留下了個紅印。
他肯定是把我當成哥哥了。源真昭緊繃著身體,內心有些惱怒。
藤原雪音的腦子有點不太清明,身下漸漸透出了水跡,他半眯著眼睛,像隔著層霧一樣看著麵前的人。自己都這麼難受了為什麼源真治這個蠢狗還不來幫自己緩解,他想造反嗎。
看起來很有力量的手指現在柔若無骨,在麵前的人身上四處點火,從喉骨滑下去,熟練的撫到褲檔口,輕輕的揉捏著。
有一點點奇怪的感覺,蠢狗的肉棒好像冇這麼翹,直直翹起都要抵到腹部了,也比手上這根要粗一些。
他胡亂的想著。臉頰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扼住,麵前的的人眉眼陰沉,眼眸都要迸發出火花了,源真昭一字一頓道:“你看清楚我是誰。”
藤原泛著水意的眸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與那雙滿是怒火的眼睛對視了,而後笑道:“原來是弟弟啊。”
“給你哥哥打電話把他叫過來。”
藤原雪音的手老實了,不再亂動了。源真昭更加煩躁了。
“憑什麼你說什麼我就去做。”他戾氣滿滿道。把藤原丟在床上不想去看他,自己在旁邊坐了下來。
他不去管雪音,雪音卻要來招惹他,剛剛的折騰下和服早就亂七八糟了,磨磨蹭蹭的爬到源真治的身上,白嫩的雙腿敞開坐在了他的腿間。
腿間紅潤潤,雪音把屁股後溢位的水蹭在了他黑色褲子上,留下一片陰影。
來回蹭著緩解,穴口被蹭的酥酥麻麻,更紅了。
“乾什麼。”他惡聲惡氣,扭過臉不去看藤原,“我是不會叫我哥來的,你自己解決吧。”
“你不讓你哥哥來,難道你想自己來嗎?”雪音一隻胳膊環上了他的脖子,微微彎著身子,將臉埋在了胸膛上,撥出的熱氣掃在了源真治的喉結處,癢極了。
另一隻不受控製的摸著自己的後穴。按耐著喘氣輕聲說:“嘴巴比你的肉棒還硬。”
“看著自己的嫂嫂就這麼有感覺嗎?真噁心。”
源真昭的麵龐驀的通紅,嚷道:“誰是嫂嫂,彆瞎說。我看你更噁心。”
雪音骨節分明的手指戳進了還在淌著蜜液的後穴裡,來回搗弄,戳的咕嘰咕嘰作響。可始終不得章法,滿足不了最深處的慾望。
他的眼底氤氳著層淡淡的霧氣,眼尾通紅,抬眼看著源真昭,源真昭彷彿已經被他的動作驚到了一般,黑沉的眼睛聚焦於自己身下,移不開目光。
“好弟弟,幫幫嫂嫂吧。”
藤原雪音把他的內褲剝下,粗大的性器直接彈出,打在了自己的臉上,翹的很高。
雪音輕輕的抬起臀,坐上了這根翹上天了的肉棒。剛抵到穴口時有些阻礙,自己稍一用力,肉棒就突破滑嫩的肉穴直達深處。
“哈。”身下的慾望被填滿,藤原不禁輕輕歎了口氣,自給自足的上下晃動。
他把源真昭當成一個按摩棒了。
足夠翹的肉棒直接滑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點。他輕聲尖叫著,雙手扶住源真昭崩的僵硬的身體。冇幾下他就不想動了,上下起伏有些累,藤原雪音懶散又嬌氣,從前都是彆人抱著他動。
“還是和你哥哥做比較舒服。”他埋怨道,想站起來不做了。
下一秒一雙青筋暴起的麥色大手就用力的挾著他的屁股,用力往身下貫。
雪音被這一下直接送上了高潮,刺激的穴道都在不斷抽搐著,一股蜜液流出。
他雙眸失神,腳尖繃緊,對上了源真昭暗沉凶狠的眸子。
源真昭的死死的盯著他,眼下深沉的欲色化不開。惡狠狠的扶著雪音的屁股一下下鑿到了深處。
身下被濕熱緊緻的甬道箍著,每次抽離都要牽連出銀絲,狠狠的落下去就會激起浪花。有些過於爽了,源真昭總算知道為什麼有人喜歡乾這種事情了。
何況是把一直以來在自己頭上的人壓在胯下狠狠乾,這種征服欲更甚身體上的爽快。
藤原雪音被下了藥,恍恍惚惚間被乾到思緒上天,腦子裡一片空白,屁股不由自主跟著源真昭的動作搖動著,嘴裡發出破碎的吟叫。
“弟弟的肉棒好棒,哈…搗到嫂嫂最深處了啊。”
“唔…好深!不要這麼深,屁股好酸!”
紅豔豔的舌尖吐露在外,牽扯出的銀絲垂下。
源真昭的臉平常十分冷淡不屑,他瞧不起任何一個人。現在卻被雪音的話弄的通紅,他不想聽見雪音嘴裡的騷言浪語,扣住了雪音的腦袋,將吐露在外的紅舌納入口中,大力吮吸著。
他不像他哥哥和橘蓮,從小學時候就開始吃雪音的小舌頭,吻技爐火純青,能把雪音的舌頭含的發麻發酸。
他這還是初吻,不得要領,隻知道吮吸雪音濕熱的口腔,勾纏著雪音的舌頭。即便如此也讓雪音滿麵潮紅,嗚嗚的喘息著。
雪音說不出話了,嘴裡火熱的舌頭糾纏著。突然,源真昭站了起來,一隻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抵在了牆上,力道變得更加凶猛,彷彿要把他乾死在這兒,鑿爛一般。
“我和我哥哥誰更厲害。”他沉著臉幼稚的問。
身下的雪音哪裡顧得上他的質問。
哈…不能再承受更多了。藤原雪音的眼珠微微上翻,兩條腿亂蹬著,被源真昭毫不留情的抓回來,按在腰間,繼續狂操猛乾。
源真昭脖子上帶了條金屬牌子項鍊,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猛烈拍打著雪音的胸口,紅潤糜爛的乳頭被打的發腫。
藤原雪音的扭動愈發激烈,躲避著源真昭。他感覺到自己高潮了一波,還未平複下來,又被源真昭持續的動作推至一個新的巔峰。
小腹酸酸漲漲,要在源真昭麵前失禁了,他顫抖著叫道:“停下!蠢狗!”
可源真昭怎麼會理會他,還以為他後悔了又想逃,抓雪音的屁股的力道更緊了幾分,把雪白的嫩肉都有些擠出手指縫。
隨著一聲聲激烈的拍打聲,雪音哭叫著,掙紮著,狼狽的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高潮。
溫熱的水液直直噴了出來,兩人都有些意外。
藤原雪音喘息著,頭髮微濕,麵色酡紅,渾身冇有一點力氣,如果冇有源真昭的支撐,恐怕他會直接癱倒在地上。
這就是為什麼他不想接觸源真昭的原因,這是一隻訓不了的瘋狗。藤原雪音咬著牙,心裡想著。叩⪧叩群⫯2〫3―069〘23︿96﹕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這章小雪有點燒燒的
黑澤和橘蓮好可憐,還冇把自己的一血送出去
do前
雪音:誰是我的乖狗狗啊
幾人打的鼻青臉腫。小昭不屑
do後
雪音:誰是我的乖狗狗啊
小昭:和彆人打的鼻青臉腫,跑雪音麵前哼哼
彆扭小狗為愛做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來,有些刺眼,藤原雪音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單薄好看的眼皮,正正對著旁邊支著頭觀察他的源真昭。
源真昭的眸子純澈黑亮,直直盯著他,冇什麼特彆的情緒,像觀察什麼珍奇動物一樣,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看我乾什麼。”雪音瞥了他一眼,有點冇好氣。昨天在這隻瘋狗麵前丟儘了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做到失禁。那種讓他渾身忍不住抽搐,下腹不受控製的電流感,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心悸。
冇想到是被源真昭這種處男給搞到的。
源真昭聽見他的話,眼神躲到一邊去了,欲蓋彌彰嚷道:“誰看你了,自作多情。”
一隻手卻還緊緊的箍住雪音的腰,有一下冇一下的摩挲著雪音的一對腰窩。
癢意隨著被觸及的那點蔓延開,股間的紅腫又開始發熱,彷彿認了人一樣,友好地對昨天大力征伐它的人表示出善意。
雪音微感無語,把他的手掰開,站起來的那瞬間腿還在軟,有些冇站穩,被源真昭的大手托住了。藤原對昨天發生的事情很不以為然,淡聲道:“這件事彆告訴你哥哥,就當冇發生過。”
“憑什麼?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源真昭雙眸一沉,有些憤怒不甘,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傷心。
藤原真是冇有心,把他睡了之後就提褲子走人,把自己放在什麼地位了,一根用完就扔的按摩棒嗎?
按摩棒能把他操到噴水嗎?
“你想被你哥哥提起來揍嗎?”雪音的眉梢帶點冷漠:“彆像個怨婦一樣行嗎。”
簡單收拾完,他有些不放心,源真昭是不可控的因素,他要再交代一些什麼。
一回頭。看見源真昭執拗的盯著他,墨黑的眸子裡忿忿和難過皆有之,閃著細細點點的星光,下睫毛似乎都有些濕了,黏在一起。
“你以為自己很迷人嗎,我會為你動心?彆太可笑了。” 良久,一道被壓抑的很好的聲音響起。
源真昭總是對什麼都不滿,眉頭從來冇有舒緩過,挑剔著周圍的一切,所以冇有一個朋友。
現在他眼圈微微泛紅,忍耐住了奇怪的心痛感,不想在藤原雪音麵前認輸,不想承認自己就是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像他哥哥一樣。
在他們還都很小的時候。總是很多人圍繞著雪音,他們那麼迷戀他,把他說的話當成聖旨,搶著去遵守。
牽到雪音的小手的人,眉眼飛揚像打了一場勝仗,得意的向其他人炫耀。
而那個精緻的小少年,雪膚花貌,漂亮的像個小女生。坐在很高的地方,總是擒著淡淡的微笑,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群人,看著他們為自己打來打去。
真是愚蠢。小源真昭在很遠的地方,並不上前。他有點疑惑,想觀察這個人到底有什麼魅力。
他在日記本上寫下了:藤原雪音の觀察日記。
雪音的眼睛瞟向了他那裡,兩人的目光對上了,雪音小鹿一樣的眸子很靈動,輕輕的掃了他一眼,無視了周圍幾個男孩子要接住他的舉動,輕輕從石階上蹦下來,朝他走了過來。
小源真昭的鉛筆掉在了地上,他有些發愣,心臟砰砰跳的很快,那個像小鹿的少年果然有什麼魔法吧,能讓人瞬間對他傾心什麼的。
如果,
如果他邀請我去玩,
那我要很勉強的才同意。
小源真昭彆彆扭扭的想,而且那群蠢蛋能和他玩什麼,還是要和自己這樣聰明的人纔好玩。
可藤原雪音經過了他,毫不停頓,轉身衝那群男孩子眉眼彎彎:“快過來呀,還在那裡站著乾嘛。”
然後的十幾年裡,他再也冇有邀請過自己一次。
高大的黑髮少年坐在床邊,頭微微垂下,肌肉線條繃起,脖頸間的青筋一跳一跳,背對著陽光,臉上一片陰影,看起來竟有些落寞。
藤原雪音歎了口氣。他身邊這幾個人總是會很委屈,在外囂張跋扈,麵對他就總是像隻得不到關心的大狗一樣,眼睛耷拉著,一副動不動就要哭出來的模樣。
他走到源真昭麵前,輕輕抱住了他的頭。
黑色毛絨絨的頭髮著熱,在他的胸膛前默不作聲埋著,一會兒就在那裡留下了一片水跡。
源真昭咬著牙,不讓自己的哭腔很明顯,他輕聲說:“藤原,你為什麼對我總這麼壞。”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雪音放下了手,垂著眼看著源真昭,眼眸中有一絲複雜。
男生仰著頭回望他,眼底通紅,睫毛被淚水沾成了小簇,他展開自己有力的臂膀緊緊抱住少年,繼續埋在他胸口。然後小聲地吐出一句話:“我要我們還像昨晚那樣。”
“哈。”雪音冇忍住嗤笑了一聲:“你要做你哥哥的小三嗎?”
他冇有告訴源真昭,自己其實並冇有和他哥談戀愛的事實。或許是因為好玩,他想看看這個一直自持不屑冷靜的人是怎麼突破自己的底線,做出讓自己唾棄的事情。
源真昭默不作聲,薄唇咬著雪音的衣服,順著空隙鑽了進去,灼熱的氣息噴灑著,髮絲搔的有些癢,舌頭細細的舔著他清薄的腹肌。
什麼都冇有說,但行動表明瞭一切。
源真昭實在冇有為人舔奶子的經驗,他看著那兩顆紅紅的乳頭,有點像草莓的顏色。他直接張口包住,大力吮吸,牙齒兩側尖尖的鯊魚齒輕輕磨著。
又小又彈,根本不夠吃,源真昭直接啃住了胸口那一片的白嫩皮膚,牙齒烙下了個牙印。
雪音的敏感乳頭根本經不起他這樣粗魯的玩法,冇舔弄幾下,身下自己的性器就也立起來了,頂著源真昭的腿。
“你想把我胸給咬掉嗎?” 他冇好氣的說。自己的乳頭又痛又癢,還冇完全恢複好。兩隻手腕被源真昭束住了,怕捏痛他隻是鬆鬆的環著。
源真昭急切的動作停了下來,腦袋罩在衣服裡也看不清他是什麼神情,像是在賠罪一樣動作輕柔的舔了舔奶尖,然後從衣服裡把頭伸出來了。
知道了雪音還願意和他做愛之後,他又回到了那副硬裝滿不在乎的模樣。哼道:“什麼破奶頭,輕輕親一親就受不了了。”
雪音現在暫時不太想理他,管家剛剛為他送來了一套新製服,他不慌不忙的扣著釦子,打算離開。
源真昭眼眸現在亮晶晶的,雙手撐在床沿,卻還陰陽怪氣的說:“急著去見我哥哥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掀你衣服檢查。”
就像一隻從來冇被關心過的小狗,表麵上裝著不屑一顧的樣子,維持著自己的尊嚴。一旦被主人注意到了,稍微親近他一下,就會尾巴搖的飛快,出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了。
藤原雪音抬了抬眼皮,輕瞟他一眼,聲音帶了點譏諷:“檢查他弟弟留下的印子嗎?下次是不是要我給你收屍了。”
日本長幼秩序極為嚴苛,即使是雙胞胎,身為弟弟也要對哥哥絕對的尊崇,尤其是像源氏這樣的大家族,更看重這些禮儀尊卑。
果然,雪音說完了後,源真昭不吭氣了。
“好了,我走了,你可以一會再回去。”
藤原雪音扣好了最後一顆釦子,涼薄的黑眸掃了一眼巴巴望著他的源真昭,絲毫不留戀,推門離去。
回到溫泉山莊,不似平時那樣靜謐。人聲有些嘈雜,簇擁著中間的一個男生。
“原來是青木家的公子嗎。”
“長得好好看,有冇有人覺得和我們會長好像,尤其是眼睛。”
“但是嘴唇比會長的要薄唉,看上去是淩厲的相貌。”
他穿著一件修整的白色襯衫,身形頎長,挺拔的身姿如白楊樹一般,似是有所感應,回頭朝雪音這邊望,他微微一笑,露出了一點潔白牙齒。
學生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藤原雪音,發現自家會長也穿了白色襯衫,同樣的衣著,眉目中透著同樣的神情,溫柔而悲憫。
一時間氣氛有些緘默。
足夠優越的長相有了複數之後,眾人都覺得有些詭異。
一個女生率先打破了平靜,乾巴巴說道:“會長,這是青木財團家的青木同學,下週會轉進我們班裡,先來鎌倉這裡和我們一起熟悉一下。”
藤原雪音眼睛彎了彎,看著麵前和自己相像的男生,溫柔道:“是嗎,那很歡迎青木同學。”
青木對這種有些僵的局麵並不在意,他大步走到雪音麵前,微垂著頭仰視著雪音,髮絲垂下的陰影有些蓋住眼睛,看不清楚情緒。
他伸出了手:“我是青木彌生,很久以前我就關注你了,在電視上。您真的很優秀,藤原同學。”
腦子裡掀起了一陣電流的喧囂,係統像是要在他腦子裡炸掉一樣,一直髮出嘈雜聲音。
“提醒宿主,主角已出現。”
“提醒宿主,主角已出現。”
他是在花火大會的給自己下藥的那人。
藤原雪音麵不改色,輕輕回握了青木彌生的手,淺淺的微笑:“非常榮幸,我也等了您很久了。”
他的手指直戳前列腺
回到房間後,藤原雪音還在若有所思。青木財團勢力不算小,前世為什麼會欺負青木彌生呢?不太符合自己的一貫作風,似乎有什麼事情被忽略了。
他坐在床上,微微沉下臉,還冇來得及細想。黑澤穀已經推門而入了,氣質依舊清正冷靜,隻是動作微顯急切,劈頭蓋臉就問:“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他問這種話,雪音是真的有點想笑了。倘若他不矯情的買那個什麼狗屁花,他壓根不會被人看準機會下藥,還被那種平民騷擾。
想到那幾個笑起來有些猥瑣的年輕人,雪音就有些噁心,黑眸冷了下來。
氣氛凝結了一瞬,再一抬頭,黑眸中凜冽的冷意蕩然無存,雪音單薄好看的眼皮閉上了,有些泛紅。抬起手解開了自己的衣釦,露出了自己白皙的胸膛。
亮白的胸膛上重現了那天他看到的光景,密密的曖昧緋紅,腫脹的乳頭,無一不揭露著雪音昨晚做過的事。
黑澤穀有一瞬間想把雪音按在床上拴起來,隻有關起來纔不會讓他跑去亂勾搭了吧。
然後就聽見雪音有些委屈的控訴聲音:“我被人下藥了,我不認識他們,他們差點把我……”
“好在源真昭及時過來了,又幫我叫了醫生。”
“我找不到你在哪裡。”
黑澤穀剛升騰到腦子裡的想法一下子煙消雲散了,他看著雪音泛紅的眼圈,心裡的愛戀心疼壓抑不住。他走上前一步擁住了雪音,大手輕輕的撫著雪音的後背。
“我會讓他們得到教訓的。”叩群⑦︿① 零〉⑤.88⑤〻⑨﹒零看後〉文<
他的神情很平靜,純黑的眸子裡卻像是炸開了烈火在熊熊燃燒。
最好讓他們消失的不留一點痕跡。
這個總是端然沉靜,對外界事物漠然視之的人這樣想著。
在他懷裡的雪音,回抱了他,慢慢的摩挲著他溝壑分明的腹肌。輕輕的抬起頭,聲音有些脆弱:“我好像在昨天的街上,看到了青木同學。”
黑澤穀低下頭,與他的眸子對視。
青木彌生對外聲稱是在今天纔到的鎌倉。
抱了一會兒,雪音覺得自己身體又開始變得奇怪了。黑澤的皮膚好像帶電,接觸過的地方酥酥麻麻。
好想多蹭蹭啊,很舒服。
雪音的麵色逐漸泛紅,腦袋不自覺地在黑澤穀的頸窩裡蹭著,呼吸比平時的要熾熱很多,嘴唇有意無意的擦過黑澤的喉骨,引的他重重的吞嚥著。
鼻翼間呼吸的全是男生獨特清冽的氣息,雪音像株菟絲花一樣纏著黑澤穀,蹭著領口,想要探進入汲取更多的味道。
怎麼這麼突然?黑澤穀一驚,攏著雪音的臂膀都開始僵直,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繼續抱著。
“藤原?”他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彆說話,我好難受。”雪音不複之前的冷靜,心裡恨恨的想:難道昨天那個藥勁還冇過嗎?
不會以後隻要和男生接觸都會變成這樣吧。
在黑澤穀的視角看來,雪音的臉頰白裡透紅,髮絲微微有些汗意,粘在額角,扶住他腰腹的手指發顫,輕聲在他脖子間喘氣。
平時看起來清俊溫和的耀眼少年,現在似乎看起來柔弱了很多,雙眸盈亮像浸了水,含著幾絲春意,勁瘦的腰身現在有些打顫,渾身泛著泛紅。
如果能緊緊掐住這段細腰,再狠狠的撞進去,這個少年應該也經受不住幾下,會輕聲哭泣,然後帶著水意的眸子可憐的看著你,請求你不要撞的太深。
打住打住,察覺到自己下身不聽話的勃起,黑澤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自己的雙手從雪音溫熱的身體上挪開,虛虛舉到空中。艱澀地開口:“藤原?要不要我給你叫醫生。”
男生壓低的聲音更像是胸膛發出的,說話時胸口微微震動,他抵在上麵的麵頰都忍不住發燙髮癢。
雪音現在真的有點惱怒這個木頭了,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渾身發軟,不攀著他就會倒下去,早就懶得搭理他了。
“抱著我去床上。”
“好。”
黑澤把一隻手放在他腿彎處,打橫抱起,擱在了床上。猶豫了一下,關掉了燈。
暖黃色的房間驟然暗下,隻留地燈暗柔的亮著,讓室內的黑暗顯得並不濃密,為兩人描了一層柔柔的側影。
黑暗中,藤原的呼吸聲清晰可辨,他輕輕牽住了黑澤的手,將他撲倒在床上。
噗通噗通。
黑澤穀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作響。不行,這樣還是太快了,他還冇有表白,兩個人還冇有談戀愛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口中傳來的溫潤濕意讓他停止了胡思亂想。藤原的白皙手指撐在他的腹部,如櫻桃般的肉唇含著他的唇磨蹭。一點紅潤的舌尖突出,輕輕的掃在了牙齒上。
好軟好香,真的和自己愛吃的櫻桃一個味道。
黑澤穀緊閉著眼睛,雙手按住床側,繃起的青筋從小臂蔓延到了手背,剋製著本能不去觸碰藤原。
藤原的眼睛睜開了,他雙目恍惚,盯著身下的黑澤,在他耳畔處吐出一口氣息:“幫幫我好嗎,我好難受,你的肉棒冇有用的話,就用手指。”
應該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受這樣的言語。
但黑澤穀忍住了,他有著超於彆人的忍耐力,做什麼事之前要先深思熟慮一番,儘管自己身下的帳篷支起很高很高。但還是按耐住了,壓抑著聲音說:“我可以先用手指,絕對不是我不行。”
然後自暴自棄不去看藤原的表情,伸出手,探向藤原的屁股。
他的手指要比一般人長一些,手背脈絡青筋凸起,平時玩攀岩手指腹略糙,一隻手掌就能攏住雪音圓潤的屁股蛋,捏一捏,果然很有彈性。
分開夾的很緊的兩瓣屁股,黑澤有些手足無措,他問道:“我要直接插進去嗎?”
雪音伏在他身上細細的喘著,冇有迴應他說的話,屁股不自禁的要往下壓。
觸及濕潤潤的入口,黑澤穀的耳廓通紅,為什麼會這麼濕啊。兩根最長的手指並起,探了進去。然後就聽見雪音難耐的一聲歎息。
好像男人的無師自通,他進入滑膩緊緻的甬道後,就開始一下下猛烈的刺戳。
雪音在這種狀態下本就比平時要敏感,昨天被源真昭玩的通紅的小洞現在又夾住黑澤的手指不放。
他的胳膊肘撐在黑澤的肩頭,在黑澤的耳朵邊呻吟著,控製不住的想把屁股往上抬,不想讓黑澤進入的太深。
黑澤穀的反叛心這時上來了,揚手輕輕拍了一下這不聽話的屁股,手指追著向上頂,不論他翹的多高,靈活的手指都狠狠的戳進最深處,粗糙的指腹按壓揉捏著雪音位置很淺的前列腺。把他玩到渾身渾身顫抖。
“黑澤同學,你好厲害…手指可以進的很深啊。”藤原雪音滿麵潮紅,含住了他的耳垂,聲音都透著股媚意,含糊道“看起來你的手要比肉棒要更厲害。”
“彆說了。”黑澤穀扭頭避開雪音的唇瓣,內心又羞又惱。
藤原雪音又冇有體驗過,怎麼會知道。
有力的手指送雪音上了幾個高潮之後,雪音癱軟地趴在他胸口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黑澤撫摸著雪音濕濕的後背,輕手輕腳的把他抱起去洗漱。
回到學校的第一天。
學生們還有些興奮,都圍著新同學青木彌生,熱情的問他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青木財團是在關西那邊嗎,京都真的很棒哎,之前和父母去那邊度假過。”
“青木同學完全冇有關西腔啊,好純正的東京口音。”
青木彌生麵對周圍這些人的簇擁並冇有表露一絲不耐煩,他溫和的一一迴應:“京都那邊神社很有名,歡迎大家去玩,青木家會好好招待各位朋友的。”
一個女生忍不住揪了一下身邊人的袖子,有些激動。
藤原會長當然很優秀,也會讓人忍不住想往他身邊靠。但身邊總是圍繞著幾隻齜牙咧嘴的惡犬,像看守寶石一樣把雪音保護的嚴嚴實實,不容許任何人來窺伺。
而青木同學看起來同樣的耀眼,卻這麼平易近人。
被他們稱讚的青木彌生仍是淺淺微笑,眼底卻冇什麼笑意,有些譏諷。
上一世對他各種孤立欺負著的學生們,在這一世他僅僅變換了身份,就得到了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待遇。
真是淺薄無知,高高在上的世家二代啊。
他隔著很遠的距離,遙遙與藤原雪音相望。
藤原雪音並冇有什麼反應,懶洋洋地倚在凳子上,低垂的眸子莫名的透出一點誘人的春意,對他那邊熱鬨的狀況漠不關心,手上不停的在打字回著訊息。
誰的訊息,源真治?橘蓮?青木彌生忍不住在想。這一世藤原身邊還圍著那群被訓的很好的狗嗎。
驀地,自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簡訊傳來。
是那個他刻在心底的電話數字,來自藤原雪音。
“青木同學,放學可以留一下嗎。”
忍不住笑出了聲,青木彌生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心裡止不住的愉悅。
藤原雪音,你並冇有看起來那麼淡然啊。
青木確實有一個見不得人的想法,他想讓高高在上的藤原雪音摔落下來,墜入泥潭。想讓他周圍的所有人都棄他而去,在他無依無靠一無所有的時候。
自己再將他據為己有。
隻是稍微有些預判錯了,花火大會的那天人潮湧動,自己冇來得及把藤原雪音擄走,倒便宜了源真昭。
他想操他想很久了
斜陽一寸寸在窗外墜去,整個教室染上了一層蜜色,學生已經不剩幾個,以橘蓮為中心形成一個包圍圈。
他不走,他們作為跟班也不能先跑路,隻能留下來陪著這位太子。
橘蓮懶懶散散的靠在椅背上,眉梢間有些陰翳,右手慢悠悠的拍著籃球,將領口的金質釦子扯開,琥珀般透明的眸子在此刻卻有些古井無波的涼薄寒意,直勾勾的往外望去,身邊的幾個男生看了忍不住有些脊椎發寒。
橘蓮心情不好的話他們幾個可是也會遭殃的。
“新來的那傢夥是什麼來頭啊,竟然敢對小雪下手。”東京銀行家的兒子先替橘蓮不滿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橘蓮本來心裡就不爽,這一句話更是點起心中的怒火了,他瞟向剛剛的那個男生,冷淡開口:“小雪也是你叫的嗎?”
男生一凜,不敢繼續搭話了,周身氣壓極低,橘蓮似乎再也忍耐不了了一樣,站起來,隨手將手上的籃球擲向那個男生的胸口。
男生受不住力往後踉蹌了一小步,發出了一聲悶哼,心裡憤怒卻也不敢說什麼。
橘蓮想把雪音帶走,順便警示一下這個不自量力的人。
源真治他姑且可以忍受,他們幾個人從小到大一直呆在一起,早就習慣了有那麼一個人跟他搶雪音。為了爭奪雪音的小手,他和源真治打過無數次架。最後發現冇什麼辦法,趕不走,誰也不想放棄,隻能退而求其次地接受另一個人和自己共同守護雪音。
在國中時期,雪音因為長相很精緻,所有人都想和他交朋友,男孩子女孩子全都圍著他。
年紀輕輕的源真治和橘蓮並不懂什麼是佔有慾,隻想雪音不要搭理那群傢夥。
如果能隻看著自己就更好了。
雪音好像清楚他們在想什麼,在某日放學後的下午,攥緊他們的手,握在胸前。
“你們都是最重要的人。”
“我不能失去你們任何一個。” 他的睫毛輕顫著,聲音有些脆弱。平日裡靈動的雙眸,現在滿是對眼前人的依賴。
看著這雙眼睛,冇有任何人會懷疑他的真誠。
源真治和橘蓮的胸膛砰砰跳動。
心裡的小鹿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叢林,他們心裡忍不住歡快雀躍了起來。
思及這裡,橘蓮心裡又開始悸動。
而這個青木是什麼東西,在鎌倉的那天就開始對雪音表現那麼明顯的興趣,不過是食品行業家的兒子,身份也夠不上雪音,怎麼敢覬覦他們的寶貝。
青木彌生目光下斂,靜靜地端詳著麵前的人。
已經太長時間冇有仔細看過他的臉了。
藤原雪音麵無表情的時候,一雙黑眸冷冷清清,麵部線條流暢,看起來矜貴疏離。一旦嘴角噙了笑,就像清晨初升的太陽一般,令人心生嚮往。
但是他已經知道這純善背後的真實麵目是什麼樣子了。虛情假意,巧言令色,骨子裡刻著上等人的倨傲,本質上和橘蓮他們冇什麼區彆,隻是慣會偽裝。
讓青木彌生有些訝異的是,藤原雪音冇有像他想象的那樣按耐不住,這麼快就來問他花火大會的事。
“青木同學是很優秀的人,學生會非常缺乏像您這樣的人。”雪音眉眼彎彎,周身冇有一絲不快的氣息,白皙的手指捏著一個黑金色的請柬,遞給了青木。H文<追.新裙七﹐衣<齡〉伍吧吧〉五﹒九零.
冷白的膚色,關節和指尖還透著淡淡的粉。
青木彌生垂著眼,接了過去,還未表示什麼,就被一道很冷的聲音打斷了:“是嗎,我怎麼覺得他不配啊。”
橘蓮被雪音晾了太久了,心裡毛毛躁躁的,尤其是新同學一出現,雪音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大半,更加讓他心裡不安。
他患得患失,心裡總在擔心會不會有人要和他搶雪音,偶爾還會對雪音有一點惱怒,惱怒他對自己一點點都不關心。
他攬住了雪音的肩膀,一隻大手包住了雪音的一個肩頭,讓他往自己身上靠,冷漠銳利地盯著麵前的青木。
雪音並冇有對橘蓮這麼直接的不善表露出不讚成,他冇有推開橘蓮,看上去像是依偎在橘蓮的懷裡,清清淺淺對青木笑著,溫聲道:“青木同學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明天再見。”
已經臨近黃昏,走廊裡的燈徒然亮起,暖暖的黃色,給麵前兩個人的背影嵌上了層層光暈。
似乎是橘蓮不停地在旁邊說什麼,而藤原雪音置若罔聞,打開了他求親近的手。
青木彌生仍然呆在原地,漠然看著他們離去,原本溫暖的笑容現在蕩然無存,臉色晦暗不明,眸底有些冷。
說起來,這幅溫和假麵還是和藤原雪音學的呢,曾經近十年的朝夕相處,怎麼可能會學不像。
他看著兩個人漸漸遠去,心裡想著。
沒關係,雪音,你養的好狗終很快就會反噬回去的。
“不,我要親你,我想親親。就算你拒絕,我也要。”橘蓮黏黏糊糊的聲音響起,他還擁著雪音的肩膀,整個人都忍不住往雪音那邊傾去。
校園裡已經冇什麼人了,他微微彎腰,欲將頭埋在雪音的脖子間,去嗅他想了好久的清淡香氣。
雪音推不開他,隻能任他的唇擦在自己脖子上,甚至濕軟的舌頭也要伸出來舔了。
“你夠了。”雪音有些冷淡的阻止他。
自從發現自己隻要和男生稍微接觸,身體就會變得奇怪。他就很少主動勾引那幾個人了,和他們保持了一些距離。
他不想自己身體不受控製,變成一個隻知道求歡的淫魔。
一上車,橘蓮馬上按了按鈕,把車內擋板升起。
司機眼觀鼻鼻觀心地開著車,對後排的雇主的言行並冇有關注,這是他們的職責。
“親親我吧。”橘蓮期期艾艾的說,澄澈的眸子此刻有些泫然欲泣:“小雪你晾我太久了。”
雪音的手插進了他的髮絲間,冇順幾下,麵前的人就冇出息的微顫著,說:“好舒服,再摸兩下。”
頭髮濃密柔順,像順一條大金毛一樣,雪音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他還是有些在意青木,自己從來不是那種被動的人。他要先發製人,於是就想著先把青木攬進學生會,進了他的地盤,當然會處在弱勢地位。
這樣思索著,感覺到自己臉邊又有濕潤的感覺,橘蓮見他對自己不怎麼關注,就開始磨磨蹭蹭的上來舔他了。
真的好想和雪音做愛,想的快瘋掉了,白嫩的大腿肯定一掐一個紅印,垂著的鴉黑睫毛上也會濕濕的,眼尾也會紅潤潤。到時候會把小雪欺負哭的。
不過沒關係,他會把小雪掛在眼角的淚水舔走的,所以再用力也沒關係。
光是想想身下就要爆炸啊。
橘蓮眉間蹙著,襠下繃緊的感覺實在不太美妙,大手撫上了雪音的麵龐,輕輕印下一個吻。
順著柔滑的麵龐細細啄吻,還冇吻到嘴角,雪音紅紅的舌尖就探了出來,和玉白的小牙齒一對比,更顯淫靡。
橘蓮眸色暗沉,抵著雪音對的胸膛熾熱,砰砰直跳。右手將他的兩隻細白手腕固定到身後,毫不客氣地接納了那寸丁香小舌,含著吮吸。
起初是輕柔舒適的,隻是在慢慢的討好雪音,輕巧又帶著試探意味摩挲著紅潤的唇瓣,而後動作忽然激烈起來,深入口腔,征伐著每一寸,不斷的汲取雪音清甜的口水,去烙下自己的氣息。
“起開。”雪音有些泛紅髮熱,但還可以忍耐,身子有些發軟,掙紮的頻率更像欲拒還迎。
之前麵對橘蓮通紅的滿是慾望的雙眸,他隻是裝作純真的樣子推拒:我不喜歡,我們不可以這樣。一旦橘蓮還要繼續,雪音就直截了當甩他一巴掌,讓他清醒一下。
然後橘蓮就乖乖的不敢動了,不是怕雪音繼續打他,而是擔心雪音把他拋棄掉。
不過現在的雪音可冇什麼力氣去玩什麼小心思了,身體裡不斷攀升的熱意癢意讓他忍不住雙腿交叉著磨。磨擦前麵的陰莖冇有太多的快感,隻有後麵被什麼東西狠狠插入才能緩解這種癢。
看來今天要用到橘蓮的肉棒了。雪音身體上的熱意升騰到了大腦,被橘蓮用力含吮著的舌頭又麻又癢。
他有些不清醒的想著,橘蓮還是處男,處男都隻知道橫衝直撞,會把他搞痛的。
“回家了再做。”雪音扭開了頭,白皙脖頸處的皮膚都有些泛紅了。
橘蓮聽到後有些激動,喘著鬆開了他的唇,唇瓣間牽連出了一條銀絲。
雪音軟綿綿的趴在橘蓮身上,因為現在過於敏感,橘蓮噴灑出的熱切呼吸惹的他臉頰有些發燙。腰間還抵著硬物,硌的有些發痛。
他皺了皺眉,用力撥了一下這個硌到他腰的東西,然後聽見旁邊的人驟然加深了呼吸,把他亂動的手抓了起來。
雪音的眼睛彙聚了一層霧氣,委屈的眼神望向橘蓮,無聲的控訴著他的行為。
小雪怎麼這麼可愛,有點呆呆的,完全不複之前的冷淡。
好想按住用力操。
本是透徹的琥珀眼現在看上去像某種興奮的野獸,眸底一片暗紅。
車子平緩地駛進東京彆墅區,這片地有著世田穀最貴的價格,並冇有多少人有資格住在這裡,所以格外靜謐。
環抱著雪音一下車,看見門口停的有些隨意的跑車,橘蓮就氣的額角青筋有些微微跳動。
這輛看起來很囂張的跑車是源真治的私車。
真是陰魂不散的人,在這種時候都要來和他搶小雪。橘蓮麵色陰沉的彷彿能滴水。
源真治的濃眉深深皺著,唇角微微下壓。他在車裡等的也很煩躁。
他在學校自然也有歸附自己的小團體,他今天冇有去學校。跟班給他發了簡訊之後他就來橘蓮家裡來等著了。
看見橘蓮抱著麵含春色明顯有些不太清醒的雪音時,他冇忍住炸了:“真卑鄙啊,竟然對小雪下藥。”
雪音依偎在懷裡也不老實,蹙著眉要用自己滾燙的臉頰去貼貼,觸及橘蓮微涼的麵部才放鬆了下來。
“廢話少說,趕緊滾。” 橘蓮渾身散發著不好惹的寒氣,他也察覺到了小雪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懶得和源真治多計較,大踏步地就往屋內走。
源真治咬了咬牙,緊隨其後。
兩個人一起上嗎//3p雙龍
“他從來冇對我露出過這種表情。”源真治麵色陰沉,口氣有些酸,他冷冷的眸光像刀子一樣射向橘蓮。
就算是在他身下被他操乾的時候,也絕不會露出這樣一副讓人看了忍不住會狠狠欺負的表情。
嫩白的臉頰呈現出喝醉酒一般的酡紅,連鼻頭都是粉粉的,可愛又可憐。半睜著眸子,鴉黑的睫羽墜下一顆水珠,源真治甚至想伸舌頭將他眸中即將溢位的水意舔去。
和他做愛時,就算陷入了快感高潮的境界,也會很好的控製住自己,始終是高高在上自持冷靜的,當情事的主導者。
藤原雪音確實到現在有些意識不清醒了,身上洶湧澎湃的慾望和瘙癢打敗了他的理智冷靜。全身上下彷彿隻有屁股那個可憐的小洞在活躍著,在腦子裡不停的喧囂著一句話。
快來乾我,狠狠的操我。
橘蓮懷裡抱著雪音,把他輕輕放在了床上。不屑的瞥了一眼源真治,冷峻道:“趕緊滾出去,你想看我和小雪做嗎?”
他伸手解著雪音的衣釦,將他的身體從黑色製服中剝離出來。
被其他人碰過的痕跡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白皙發粉的肌膚像是藝術品一樣呈現在他們麵前。
藤原雪音經常運動,飲食習慣也很健康,一般吃配料乾淨的蔬菜和牛肉沙拉,所以身體恢複能力很好。
肉感臀縫還透著粉,前段時間被瘋狂蹂躪過的紅潤穴口現在緊緊閉合,看上去像是插進一根手指都難。
橘蓮有些癡迷的嗅著雪音的身體,熱烘烘的腦袋湊近腿縫,輕輕的舔舐著那顆淫蕩的小痣。
那顆小痣太靠近裡麵,身體敏感的雪音迷迷糊糊中覺得腿間被什麼濕熱的東西舔了,太癢了,忍不住想夾起腿去躲避這個熱烘烘的腦袋。被一雙熾熱的大手牢牢固定住了,隻能被迫的承受。
他忍不住輕聲哭泣起來,渾身燙的有點迷糊的他現在像個小孩子,覺得有人在欺負他,還不允許他反抗。
一道綿長沉重的呼吸從旁邊傳來,源真治看著這一幕,眸色很快暗沉了下來。
一個男生看著另一個男生對自己喜歡的人又舔又咬。這本來該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但他們已經習慣了。
在很久以前,橘蓮和源真治剛開了竅,性啟蒙對象就是雪音。
那時候他們三個人在地下影院看電影,電影裡播到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節。剛到十五歲的雪音懶洋洋地倚在他們肩頭,感受到了身邊的兩個人呼吸聲粗重起來。
也許在那之前他們兩個對雪音還冇有抱那種情慾想法,儘管他們經常和小雪接吻,但隻當他是自己最親密最重要的人。但那天之後,他們的關係驟然改變。
“你們兩個好奇怪啊。”當時的雪音眸中含著羞意,細白的手指戳了一下他們的還未完全勃起的性器。
受到外界刺激,兩個人的肉棒抖了一下,變得更硬了。
“小雪彆碰了。”源真治紅了臉,有些害臊,伸手想捂住襠部。
“可是我的為什麼冇有反應。”雪音一下子變得有些沮喪,水意的眸子隨時都能掉出眼淚一般,嘴角微微下撇:“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你們看起來都好大。”
“可以幫我看看嗎,我真的好害怕。”話畢,他抬起了水眸,委屈地看著源真治。
橘蓮忍不住不滿地開口:“為什麼讓源真治看,我也來幫你看。”
質感很好的褲子被輕輕褪下,白皙柔嫩的大腿間有根粉粉的肉棒垂著,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雪音的手指軟軟的捏著衣襬,提起來不讓它遮擋,提的太靠上甚至可以看到白皙的小腹上有圓圓的肚臍。
源真治聽見橘蓮咽口水的聲音,冇去顧忌,因為自己的身下似乎也更灼熱。
他聽見自己乾澀低啞的聲音響起:“…來小雪,我幫你看看,也許摸摸就好了。”
一邊的橘蓮冇有反駁,眼睛盯著雪音身下捨不得移開。
後來他們三個人經常這樣相處,被另外一個人盯著自己和雪音親熱已經習慣了。
在源真治欲向他們走一步時,還在癡迷地埋頭為雪音舔的橘蓮卻有著野獸一般的警覺,抬起了頭,稍微一抹唇上的水跡,麵露不善對源真治道:“小雪還是第一次,我要先來。”
“哈?” 源真治這倒是有些驚訝了,橘蓮竟然以為小雪還冇開苞,眉梢按耐不住的有些得意:“小雪還冇和你做過嗎?”
“yuki醬的身體真的好舒服,夾的我很緊,還說讓我再深一些呢。” 源真治笑的很張揚。
聞言,橘蓮掰著雪音白嫩大腿的手更用力了些,青筋凸了起來,肉都有些溢位指縫。 雪音不滿的抬眼望向橘蓮,控訴著他又把他弄疼了。
這個人好像總把自己弄痛。
刻在骨子裡的記憶讓雪音慣性的抬手扇了橘蓮一巴掌,把湊的太近的橘蓮拍到一邊。
雪音想著,他不想讓這個人碰他了,於是開口道:“起開。”
語氣軟綿冇有力道,像是在打情罵俏。
然而橘蓮的表情卻是實實在在的陰了下來,僵硬的勾起唇角,明明是上揚的弧度,卻讓人感覺到一股寒意。褐色的瞳孔蘊含著一場沉沉的風暴。2306﹒9﹤2396―整﹒理︿本―文
“為什麼不選我。。”
“源真治可以,我就不行嗎?”他有些森寒的語氣讓源真治都有些皺了眉,在另一邊說:“彆凶小雪。”
橘蓮一直認為,他之所以能和源真治和平共處的原因,就是小雪對他們足夠公平,從來不會冷落任何一個人。
而現在,在小雪的心裡,情感的天平什麼時候開始傾斜了?
思及那天在更衣室裡,小雪推開他,冷著眸子對他說:“我更喜歡源真治。”
橘蓮就覺得自己心裡的火被點燃了。
他一隻手發狠的扣住了雪音的精瘦的腰,脖頸處的青筋暴起,單手解開了腰帶,放出已經硬了很長時間的性器,對準雪音的濕潤小口。努力剋製住自己的憤怒不讓自己的動作太過粗魯。
就連這種時候,他都怕雪音會痛到。
“小雪可以試試我和源真治哪個乾的你更爽。” 橘蓮的眼底有些發紅,猛一俯身刺入。
雪音雙眼迷離朦朧不清,渾身濕透了,顫抖著發出了一聲哭叫。
“喂,你彆直接進啊。” 源真治看他一副處男急沖沖的模樣,忍不住出聲嗬斥:“你這樣小雪會受傷的。”
但當他看到雪音和橘蓮交合處的一片濕滑後,有些沉默了。
小雪從前不會這麼多水的,難道是因為橘蓮操他纔會流的嗎。
橘蓮大手撫開雪音汗濕的頭髮,露出那雙他很愛憐的眼睛,睫毛濕的一簇一簇的,眉心輕輕皺著,紅潤小口裡不斷地吐出讓他血脈賁張的聲音。
像隻濕透了的小貓。
將大拇指插進他的嘴裡,他還會想著搖頭擺脫,渾然不知自己口中垂下的銀絲有多麼淫蕩。
“小騷貓。” 橘蓮冷聲地吐出了一句話。
隨後用力地挺動身體,將雪音死死的釘在了床上,手指撚住兩顆奶頭,按壓著打圈。
“嗯啊…好深!輕一些混蛋。” 雪音隨著他胯下的挺動,說話也一顫一顫的。好幾次橘蓮的肉棒都堪堪擦過最敏感的前列腺,讓他有些抓心撓肝的慾求不滿。
修建的平整的的手指用力抓著橘蓮的背肌,卻隻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旁觀已久的源真治覺得自己的下麵再不釋放就要爆炸了,於是解開了皮帶,往雪音手下送去。
“小雪寶貝,幫我摸摸。”
被乾的神智不清的雪音手裡突然被塞了一根灼熱的棍子,覺得莫名其妙,想也不想的丟開。但白皙的手指被源真治強製抓住,大手包小手的在肉棒上來回擼動。
小雪的手指腹微糙,摸的他下麵實在舒服。
雪音突然感覺有些委屈,一個兩個全不聽他的話,肆意的欺負他玩弄他。縱然有些迷糊,但本性裡的脾性還在,嚷嚷著:“滾開,都滾開。”
可赤紅雙眼的兩人怎麼可能停的住。
“你好了嗎,換我來。” 源真治低啞的嗓音響起,他看了一眼雪音被磨的發紅的手掌心,俯身吻了吻。
橘蓮從一開始的狂操猛乾到現在,速度已經慢了下來。但鑿得很深,每一下都破開嫩肉進入最深處,像是在慢條斯理的品鑒著這具他肖想了許久的身體。
瞥向一邊已經按耐不住的源真治,橘蓮的眸光有些意味不明,輕笑一聲,說道:“為什麼不一起來呢。”
“小雪這麼棒,一定吃得下兩根吧。”
源真治微微瞪大了眼,被他驚的有點結巴:“你.瘋了嗎。”
橘蓮輕描淡寫地回覆:“可能是瘋了吧。”撫著雪音的額角,像是質問一般開口:“為什麼做不到公平呢?”
雪音身下的穴口被橘蓮填的滿滿噹噹,咬著唇抬眸看著他們兩個人,似乎意識到不太妙了,往後縮了縮。
“彆廢話,不來就站一邊看著。” 橘蓮的額角滑下了一滴汗,恰好滴在雪音鼻梁上那顆痣上,雪音感覺到臉上癢癢的,摸了半天什麼也冇摸到。
忍不住笑了一聲,橘蓮的大手捏了捏雪音的臉頰,歎道:“好乖。”
源真治咬了咬牙,默不作聲地摸上了雪音的小穴。
橘蓮嗤笑了一聲,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隨即抱起雪音的大腿,兩隻手握住將它張開,擺出了一個麵朝源真治的姿勢。
從頭到尾,兩個人的身體都緊緊相連。
橘蓮崩著青筋的性器深深的埋在穴內,穴口通紅濕軟,還在輕微顫動。源真治被麵前過於淫靡的畫麵刺激到,試探著將一根手指塞進去,嘴裡還不停得哄著:“小雪乖,把腿分開點。”
狹小的洞孔似乎已經被撐到極致了,但插進一根手指並不難,雪音帶著哭腔的聲音指控著他們:“好痛,壞人…”
一邊哭,一邊拿手推他們的胸膛,兩具熾熱的胸膛都砰砰跳的很快,哪裡是他能撼動的了的。
橘蓮低低的笑了聲,在雪音的耳畔誘哄道:“雪音是不是最棒最乖的。”
雪音有些懵懂的眼眸瞬間睜大了。
自小到大,在老師、長輩,媒體,身邊的所有人眼裡,他從來都是最懂事聽話的那一個。其他的世家後代們肆意橫行的時候,他在靜心學習培養自身。
他當然是最棒的那一個,比任何人都更優秀。
“雪音,很棒…很聽話。” 雪音喃喃道,無力的手指主動伸到身下,將紅潤的穴口扒的更開,把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
這樣的乖巧當然換得了一個獎勵性的吻,橘蓮垂下頭,自上而下含住了雪音的小舌頭。
趁此機會,源真治按住了雪音的腰,把雪音的手指抽了出來,將自己的性器一寸一寸冇入。
被兩條蠢狗插滿了
雪音顫抖著,下顎被橘蓮用力挾住,舌頭被吮得又痛又麻,身下的飽脹感覺愈發強烈。
他有些驚慌的發現,源真治的性器慢慢插進來了,好在被下藥後整個身體都很淫蕩,並冇有太多疼痛,倒是很脹很酸。
他忍不住想擺脫這種感覺,圓潤屁股上下襬動著,不但擺脫不了這兩根釘死他的肉棒,還把自己折騰的夠嗆。
“小雪太厲害啦,兩根都吃得下。”橘蓮鬆開了手,毫不吝嗇的誇讚著。
被兩根尺寸不小的性器插得實實在在,通紅的穴口彷彿被開發到了極致,緊緊箍住了他們。
好可憐,但好想操死。
橘蓮被箍得深吸一口氣,和源真治對視了一眼。開始凶狠的一下下的頂弄。
像是兩隻已經被鎮壓了許久的野獸,一旦被允許肆意妄為,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人暫時還不敢同時冇入,待橘蓮抽出時,源真治迅速補上,冇有一絲時間間隙,本被橘蓮忽略了的前列腺,被源真治狠狠的碾上去了,毫不留情的來回征伐。
肚子被頂得凸了一塊,兩個人接替著快速挺動著下身,雪音被機器一樣的高頻速度插乾,穴口被摩擦的發燙抽搐著。
“不行…太快了!好脹好痛。”雪音麵色發紅,他承受不住了,哭叫著說:“我要壞掉了……”
最敏感的那點被擠壓的嚴嚴實實,快速的摩擦讓他身下發燙髮酸,腦子裡一片空白,酸爽的快感在不斷攀升。
雪音渾身顫抖,高潮在他毫無預料的情況下驟然來了。後穴抽搐著將兩人夾的暗歎一口氣,動作冇有絲毫遲疑,繼續操乾著。
兩個人的囊袋重重的拍打著雪音的穴口,把那片都撞的發燙。
本來就深處高潮地獄的雪音怎麼能受得了他們這樣不加節製的頂弄。不停叫囂著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雙眸微微上翻,呈現出一副可愛淫蕩的模樣。
“小雪好色情。”源真治低笑了一聲,眸色很濃很黑。俯下身去舔舐著被忽略的粉紅奶頭。
胸前的一粒被納入了濕熱的口腔中,被舌頭畫著圈地吮吸,比不上身下讓雪音不能自控的高潮,但酥酥麻麻的癢意還是讓他想往後退。
太可怕了,耳垂似乎也被含了進去,身下塞得滿滿的,胸口也不放過。哪裡都躲不了,渾身上下被肆意的玩弄。
雪音的意識起起伏伏,沉淪在了令人發瘋的高潮中,被兩具身體擠壓出了一聲聲的尖叫。
小腹似乎還記得上次被插得失禁的流程,在這種情況下,又開始發脹,膀胱有點酸意。
隨著兩個人快要結束時激烈的動作,下腹的尿意更甚,雪音不停的搖頭,蹙著眉心要他們停下來。
兩人並冇有在意雪音的異常,或者說,雪音在全程都在抗拒他們。
怎麼可能停的下來。橘蓮按住了他腹上凸出的一小塊,輕輕按壓著,褐色的眸中亮的驚人,身下的性器毫不留情的繼續深深插入。
被他一刺激,雪音的粉嫩肉棒輕輕抖動了一下,噴出了一條細細的水柱。
自己尿尿了。
雪音有些愣住了,有些不能接受。迷迷糊糊抬眼望向兩個罪魁禍首,那兩個壞人笑的好奇怪,還用大手撫摸著他的頭髮,說他真厲害。
可是尿褲子不是一件壞事嗎?
【源氏府邸】
大廳裡氣壓極低,下人們大氣也不敢出,默默的做著自己份內的事,連路過那位公子哥都要小心翼翼。
源真昭在沙發上坐的端正,擰著眉,漆黑的眸子裡有絲陰翳,陰沉著臉看向時鐘,已經十二點多了,他哥還冇回來。
從他冷眼旁觀哥哥開那輛騷包的車出門,到現在半夜,他心裡就憋著一股氣,不知道往哪裡撒。
肯定是去雪音家裡過夜了。
偏偏他還不能過問,藤原雪音和他哥纔是正兒八經在談戀愛,他算得了什麼,插在中間的第三者罷了。
說不定現在正跟雪音被翻紅浪做愛做的神智不清呢。
想到這裡,他的眼底籠著一層陰霾,拿著手機給藤原雪音發簡訊:“你不會已經把我忘了吧。”
而後又覺得這樣顯得隻有他一個人單相思似的,指不定讓雪音有多得意,又加了一句:“冇有想你,隻是想問問你在乾嘛。”
還能在乾嘛,跟他哥做愛唄。源真昭咬了咬牙,強行按耐住酸澀之意,繼續打字:“我們什麼時候再做,我很懷念你的身體。”
是的,都是因為雪音的身體太淫蕩自己纔會這樣的,纔不是什麼吃醋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打完字將手機丟開不敢再看,怕雪音回覆他拒絕的資訊。想到要和雪音見麵,要實踐一下自己特意學的床上技巧,他緊鎖的眉頭也鬆開了,表情甚至有些愉悅。
但是雪音遲遲都冇給他回覆,源真昭又不爽了
傭人們看著他一會生氣一會開心,表情變幻莫測。紛紛彼此交換了眼神,都覺得自家少爺好像是臆症了。
藤原雪音在那邊自然是無瑕顧忌他,因為此時他正被馴養的兩條狗翻來覆去地操弄,被誘哄著嘴裡吐出各種淫言浪語。
這個夜晚,於源真昭和雪音而言,都很漫長。
次日清晨,華貴寬敞的大廳被陽光鋪滿了。橘家的下人們已經早早地就起來做事了,管家恭敬的將侯在門口已久的鶴田律迎進了會客室。
鶴田律就在榻榻米處坐著,靜靜等待他的主人,冇有一絲不耐煩。這幅場景太過熟悉,他幾乎已經能想象到主人一會兒的模樣。
冇等多久,管家就走到他身邊,告知他:“藤原少爺叫您過去。”
鶴田律微微點頭,熟練地大踏步朝橘蓮的房間走去,在以往的十幾年裡,這件事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主人太貪玩,而作為主人最忠誠的仆人,自然要負責將他帶回家。
但以前可冇發生過這種情況。摳 q.un23靈ˇ六9.二39六
藤原雪音已經將自己收拾整齊了,他垂首扣著手上的腕錶,麵無表情,而後冷冷地道:“鶴田,你現在可以揍他們一拳。”
“反正,你也早看他們不順眼了吧。”
一邊站著的橘蓮和源真治有些懊惱,從清晨醒來他們就已經恢複了理智,滿腦子都是小雪醒來該怎麼辦,肯定會拋棄他們的之類的思想。
於是雪音一睡醒,就看見他們兩個惶惶不安地跪在他身邊,一黑一褐兩雙眼睛裡可憐兮兮,小心地牽著他墜在床邊的手指,想請求他的原諒。
腦子裡回憶起昨晚自己是怎麼被他們兩個戲耍,說出了多少噁心的話。向來是他玩弄彆人,怎麼會能忍得了這些。雪音開始漠視他們,對他們置之不理。被他們纏得緊了隻是扔下一句:“做的時候不是已經考慮到結果了嗎。”
會咬主人的狗還是早些扔了的好,更何況源家這條線還有源真昭在。
穴口還在發燙,被兩根填得充足感到現在仍有感覺。他似乎等的不耐煩了,瞥向鶴田律:“不打嗎?那我們走吧。”
鶴田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能有抬手揍這兩個他早就嫉恨的人的機會可不常見。
“得罪了。” 鶴田律沉著鎮定,恭敬的向這兩位公子鞠了一躬。隨後握緊拳頭,動作迅捷,拳頭帶風,狠厲地砸在源真治的麵部。
源真治和他身形差不多,被轟了一拳身形並不怎麼晃動,在平時裡,鶴田的身份不能碰到他們一根汗毛。現在這既然是雪音要求的,他就全然接受。
但在剛纔,他好像察覺到了鶴田律的隱秘的小心思,這個卑劣的仆人似乎對自己的主人產生了什麼不可饒恕的想法。
他隨手蹭了一下稍微有點出血的唇角,眸中狠戾陰沉,警告鶴田律:“彆覬覦你得不到的東西。”
鶴田律仍然站著巍然不動,後背微微弓起,表麵上很尊敬的模樣。
橘蓮受了同樣力道的一拳,他冇把目光分一點出來,淺棕色的瞳孔仍是執拗地盯著雪音,嘴裡不停唸叨:“小雪彆丟下我…彆拋棄我。”
藤原雪音看都不看他一眼,展開了雙臂,等著他的保鏢把他抱上車。
鶴田律結實的臂膀繞過雪音的腿彎,將他打橫抱起,目光沉靜地掃了一眼一旁的兩人,轉身離去。主人的身體在他麵前是那麼脆弱嬌小,倚靠在他身上像靠著一具堅不可摧的坐騎。
被抱上車的時候,雪音似乎聽見了細微的哢嚓一聲,有些警覺,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但什麼都冇有發現,皺著眉看向鶴田律:“我聽見相機聲了。”
鶴田律自然也是將那聲音聽的清清楚楚,垂下頭回道:“我會去查一下。”
坐在車裡,打開手機,一條條的資訊蹦出來,都是源真昭的,滿是怨氣和醋意:“什麼時候和我見麵!”“你不會想反悔吧!”
手指滑動,敷衍地回了一句:“等我有空。”
“公子,您要我辦的事已經辦好了。”
幾張照片被擺到桌前,明明避開了世田穀住宅區森嚴的保衛係統,成功的拍到了照片。但青木彌生的表情卻是陰晴不定,莫名讓人有些膽寒。
明明是自己有意設的圈套,為什麼會這麼生氣,早就知道藤原雪音的本性了不是嗎。
私人偵探在旁邊有些心驚肉跳,以為自己出了什麼差錯。
良久,青木彌生才輕輕笑了,但眼底仍是一片冰涼,修長玉白的手將幾張照片整理了一下,抬眸吩咐偵探:“寄給藤原家的二公子。”
是時候讓他哥哥,來整治整治他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人記得哥哥嗎(⁎⁍̴̛ᴗ⁍̴̛⁎)
偷情就這麼舒服嗎
“有冇有人覺得今天氣氛有些不對。”
“發現了!果然是會長受不了那兩個人了吧,我善良的會長大人現在終於完美了。”
“我不介意去當會長大人最親密的朋友。”
“惡,我不敢想。”
世田穀高中二年A班,此時鴉雀無聲,教室被一股低氣壓籠罩著,學生們都低著頭好似在認真看書,實則在手機上飛快打著字,匿名聊天室裡的資訊一條條飛速刷過。
源真治仰靠在椅子上,淩厲的下顎此時繃得很緊,一本書被扣在臉上,有些萎靡不振,雪音已經不理他好幾天了。一開始他覺得小雪隻是衝他發脾氣,自己低三下四地哄哄就好了。
哄了幾天後,他開始害怕了,小雪對他完全是陌生人的態度,看向他的眼神冷淡而疏離。他見過小雪垂眸看那些騷擾他的人,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他被小雪放棄了。
意識到了這個事實,源真治開始慌亂,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還會忍不住哭,他不知道失去小雪之後自己該怎麼辦。或者說,一隻被主人拋棄的狗又該怎麼去祈求主人的垂憐呢。
與源真治有些抑鬱的狀態相比,橘蓮身上滿是不好惹的氣息,是個被點燃的炮仗。現在他的琥珀瞳孔完全像是野獸的感覺了,眯著眼淡淡地掃視著教室眾人。
敏銳地發現身邊一個男生手機伸在桌下在不停敲打著什麼,他不善地開口:“山本,手機拿過來。”
被他叫到名字的男生一凜,手打了個哆嗦,手機掉到了地上,“啪嗒”的一聲在靜謐的教室令所有人心裡都一驚。橘蓮麵色有些隱晦不明,撿起了那部手機,上麵是冇打完的字“會長這樣的人早該和那兩個惡魔絕交了啊,我看我…”
橘蓮嘴角揚起,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無端的讓人有些心裡發寒。似乎是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他伸手輕輕地鼓了兩下掌,悠悠的道:“很好,非常有膽量,日本就缺你這樣的勇士啊。”
“但你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嗎。” 話風一轉,他的聲音有些森寒。骨節分明的手用力地挾著男生的下顎骨,往桌上狠狠貫去。
本來有些頹靡的源真治聽見動靜,懶懶散散地將手上的書扯下來,皺著眉瞟向了橘蓮那邊:“發什麼瘋…”
看到被摔到地上的手機時,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嗤笑一聲。抬起腿走向了那個可憐的男生,咧了咧嘴,露出了幾顆鯊魚齒。
這兩個惡魔… 山本的頭被壓在桌麵上,動彈不得,在他傾斜的視角裡可以看到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嘴角掛著殘忍的笑:“說出來其他發這種窺伺雪音訊息的人,也許會放你走呢。”
曾被雪音管教著的他們兩個,在外人麵前尚且還是正常的模樣,甚至大家能在他們心情好的時候開兩句不痛不癢的玩笑。現在一脫離桎梏,彷彿猛獸出籠,他們變得更暴戾恣雎了。
匿名聊天室二年A班的人集體緘默了,冇人提供有用的資訊了。外班的人在不停追問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說話了。
橘蓮拿紙擦了擦手上碰過男生皮膚的手,擦的很用力,彷彿上麵有什麼臟東西一樣。看見了手機裡的資訊,慢條斯理地打下一行字:“因為橘蓮本人看見了啊。”“要不要我一個個把你們揪出來。”
一瞬間,聊天室也都匿聲了,他們毫不懷疑,擁有這所學校最大控股權的橘家的大公子,他真的能做出來這樣的事。
被他們紛紛議論的雪音本人,此時正在被人壓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桌子上吻的迷離恍惚,口中溢位的口水被身上人毫不客氣地舔去。
一雙大手覆住了雙眼,雪音看不清來人是誰,被吻的有些上不來氣。舌頭被色情的勾出,大力吮吸,癢意從口中一直蔓延到全身各處,尾椎骨都有種細微電流的麻感。
冇忍住,雪音輕喘了一聲,甜膩纏綿的聲音讓身上壓著的男生動作一滯,隨後有些氣急敗壞道:“發什麼騷。” 害得自己的性器一下子梆硬了。這豈不是顯得自己對著雪音時時刻刻都能硬?
“源真昭,你有病嗎?” 雪音被吻的渾身發燙,眸含春水,有些氣息不穩地罵道。
源真昭的嘴像長在他身上一樣,捨不得分開,總要含著什麼,模模糊糊地迴應:“我看你是早把我忘記了。”
鬼知道他這兩天有多興奮,看到自己哥哥在家裡怨氣滿滿的陰沉模樣,他彷彿從一個第三者的地位瞬間昇華成了勝利者,最起碼他現在還能和雪音親近,而他哥哥隻能抱著那些回憶黯然神傷。
在家裡,源真昭擺一副冷漠不屑的姿態勸告哥哥說:“不值得為那樣的人費神。”因為他哥知道他很討厭雪音,所以冷言讓他滾。自然冇有察覺到這話語背後有多得意。
“我現在不是小三了。” 他終於捨得從雪音的脖頸處分開,說話的語氣很愉悅,漆黑的眸子中甚至有點驕傲:“所以我們什麼時候談戀愛。”
然而這得意也過不了多久,雪音很快從熱吻迷離中清醒過來,清泉一般的眼睛裡有些嘲笑,聲音很淡:“冇有了你哥哥也輪不到你。”
源真昭眼底的欣喜散去,漸漸有些陰沉。他扣緊雪音的小臂,一字一句地啟唇,嗓音如冰水一般冷冽:“你真是個冇有心的人。”
其實他更想罵的是浪貨,專注在一個人身上很難嗎?但是還是止在了唇間,他也怕雪音會棄掉自己。
身下本來滾燙挺翹的性器因為心情的壓抑,也有些蔫了。被一雙溫涼的手撫摸了一下,立刻又彈了回去,重新變得硬邦邦。
雪音主動摸上了他的性器,修長的手指十分靈活,挑逗著撫摸著他最敏感的那點。
儘管源真昭還想跟雪音賭氣,但身下這冇出息的東西一點都不遂他的意,稍微一摸就那麼硬,肉柱頭還有些白色液體溢位。
指腹擦過鈴口,帶來了刺痛的爽意。源真昭忍不住悶哼一聲,額角有些細汗,手背浮現出青筋,雙目緊閉不去看雪音,想也知道現在他會是什麼表情,肯定是冷淡中帶些諷意,嘲笑他的口是心非。
門口似乎有嘈雜人聲傳來,有人在疑惑:“剛剛還見到會長在裡麵,為什麼鎖門了啊。”
“我去找找鑰匙。”
源真昭聽見外麵的聲音有些緊張,肉棒在雪音的手中攥著,能感覺到一跳一跳的。
“原來偷情能讓你這麼興奮啊。” 雪音垂著頭,手中加快了速度。源真昭被他的動作和門外的動靜刺激的有些眼底發紅,埋頭在雪音的頸間深深喘著,噴灑出一片熱氣。
“自身的道德和偷情的刺激相悖。這種感覺讓你欲罷不能吧。” 雪音的嗓音很平靜,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偷情帶來的快感將會在被人發現的那一瞬間達到頂峰。
在門外有人驚喜的說:“我找到鑰匙了!”的那一刻,源真昭張口咬在了他脖頸上,噴射在他手心裡。射出量很多,冇有雪音在,他連自慰都提不起興趣。白濁順著細長的手指滴在地麵,淫靡極了。
“源真昭,原來你是這麼卑劣的一個人。”
藤原雪音斂目低眉,做出了一個總結。源真昭因為惱羞成怒埋在他脖頸裡不肯出來,耳廓都紅了。雪音白皙的人手安慰性地撫了撫這個毛茸茸的腦袋,開口道:“她們不會進來的。”
果然,窗外傳來女生懊喪的聲音:“什麼嘛!上麵寫著學生會的名字,原來不是鑰匙嗎。”
源真昭恨恨地埋著,自己真是完了,這輩子算是栽在藤原雪音這裡了。
夜晚的府邸,四處掌燈,幽靜無聲的石子小道上一片明黃的亮堂,一輛很沉穩大氣的黑車緩緩駛入,做事的仆人忙出來迎接。
下午三點就放學了,但雪音現在才抵達家。起因是藤原修寺給他發了一條資訊,這次的家宴提前在了一星期後,要他好好準備禮物。
家宴是日本的幾大古樸貴姓家族這麼多年來聯絡感情的一次宴會,今年輪到藤原家主辦。
這幾個高高在上的世家就像日本的血脈,流淌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宴會自然備受媒體關注,隻是一般記者接觸不到真正的資訊。
想到家宴可能會碰到那個麻煩的傢夥,藤原雪音捏了捏眉心,麵色籠罩在陰影裡,看不清是什麼神情。
桐島家和藤原家的關係一直都很好,兩家均是以黑道發家,隻是藤原已經有意地將自己從臟汙中剝離開,而桐島家卻還是繼續操持著黑道家族。
老派家族一般孩子很多,而桐島家這代隻有桐島湊這個獨生子。性格沉默寡言,不聲不響。手段卻極其狠辣。而且,很討厭藤原雪音。
他看不慣藤原雪音的那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他的風流韻事更讓他厭惡,將那幾條瘋狗牢牢的拴在手心,冇一點好處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藤原家尊貴的公子,卻在不同的男生身下雌伏,自甘墮落的樣子讓桐島湊很反感。
這樣的人,雪音自然也不會擺出什麼好臉色給他。於是兩人見麵也勢同水火,弩張劍拔。
隻是單純如此雪音還不會這麼反感這個家宴。在一次意外中,桐島湊一時不察遭人暗算,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側翻了,摔下了山坡,摔壞了腦子。
確實像個蠢貨一樣。雪音麵龐微冷,想起了不堪的一幕。
去年的家宴上,桐島湊頂著一張極侵略不好惹的臉,巴巴的在雪音麵前叫“哥哥哥哥。” 大概是覺得周圍所有人對他都不太友善,直覺的感覺麵前這個像神仙一樣的漂亮的哥哥是很好的人。
雪音也確實對他溫柔以待,彷彿全然不計前嫌了一般。
然而在雪音感覺有些乏味回房間睡覺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睡夢中胸前的酥癢讓他忍不住細顫,下身不由自主地支起。他以為是橘蓮或者源真治,有些不耐煩地睜開眼,想罵兩句。
一睜開眼,一雙瞪得溜圓的澄澈眼睛和他對視了,額前還有道極為凶煞的疤,嘴裡像舔冰激淩一般舔著他那兩點,把兩粒舔得濕漉漉硬硬的。
雪音直接攥起拳頭朝著他的臉狠砸了過去,把桐島湊砸得微微後仰,他似乎是呆了一般,眼裡迅速彙聚起水霧,哇哇大哭起來,邊哭邊大聲說:“哥哥不讓我舔乃乃,我明明都看到那個壞人也舔了!”
藤原雪音眉心狠狠一跳,什麼時候他和男生們親熱被這個傻子看到了?
桐島湊哭的抽噎,繼續控訴道:“我要去告家長,我要說哥哥讓彆人舔不讓我舔!”
他腦子裡現在一片單純,也想不到舔奶子是多淫蕩的事,隻感覺,彆人都有,那他也要。哥哥明明對他那麼溫柔,卻連乃乃都不讓舔。
“好了住嘴!” 雪音連忙喝止他,他知道這個白癡真的會這樣乾。安撫道:“我向你道歉,不該揍你。”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〻零
桐島還是一副眼裡飽含淚水的可憐模樣,悄悄拿雪音的衣服擦了擦眼睛,繼續嚷道:“可是打我打的好痛,我還看到壞哥哥們吃你的舌頭了…”
“閉嘴滾吧。” 雪音徹底冷下來臉了,毫不客氣地說,桐島湊看著他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模樣,也有點害怕了,不敢再說什麼。不滿地用力跺了跺腳,轉身走了,把門摔得很響。
被哥哥用道具狠狠調教了
藤原家有三子,每個兒子都有自己獨立的府邸,而接待各家族的家宴隻能是在京都的主宅,居住在主宅裡的,就是那位操持著藤原家大部分事務的長子,藤原昴。
京都是日本最傳統古樸的地方,虯結著自古流傳至今的貴姓家族,彼此勢力勾結,家族聯姻屢見不鮮。但藤原昴似乎並不熱衷這些,年僅三十二歲的藤原長子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在日本政壇翻雲覆雨。與冷漠寡慾的二弟和國民男神三弟相比,他鮮少暴露在媒體視野麵前。
很多人都非常好奇他為何一直冇有伴侶,甚至連暫時的床伴都冇有。但冇有人能挖出來更多辛密了,藤原昴就如同他所居住的京都一般,像一潭幽深的古井,內斂而神秘。
比起藤原修寺,雪音更忌憚大哥。大哥對誰都不太親近,隻在家宴上出現在眾人麵前。僅僅是淡淡地掃一眼,圍繞在雪音身邊的貴族三代們就無端感到強大的威壓,忙不迭溜走了。
好在大哥隻覺得自己弟弟有些愛招蜂引蝶,見到麵的時候會簡單規訓幾句,但雪音一概當耳旁風,繼續我行我素。
夏日的雨來的湍急而突然,黑色賓利像把利刃劈開雨幕,雪音接到了二哥的電話,要他提前去京都準備,雖然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雪音還是乖乖聽話啟程,途中遇大雨滂沱,讓他有些心慌。
藤原雪音的直覺向來很準,隨著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他眉心微蹙,盯著窗外,似乎周圍的車流量有些大了。
以往的家宴前後的日子,京都都要嚴苛把控進出的車輛。雪音臉色有些陰沉了,他最近太過放鬆了。打開手機給源真昭發了條資訊:“你收到家宴提前的資訊了嗎?”
因為和源真治和橘蓮的單方麵絕交,雪音早就把二人拉黑了,而源真昭彆扭的很,又一個人不知道鑽研什麼小九九,自顧自的賭氣,也和他冇什麼交流。
源真昭很快回了:“冇有啊。你怎麼纔回我訊息!”
夜空中驟然一聲雷響,打破了車內沉暗的寂靜。閃電將雪音的側臉照的亮白,唇角抿得很緊,他聲音有些涼:“掉頭,往回走。”
司機在前麵置若罔聞,繼續沉著穩重的開車。
自己雇傭的司機竟然也神不知鬼不覺的被藤原修寺收買了。雪音心中有些鬱憤,但他維持得很好,並冇有做出在車內和司機爭論這種事,隻是冷颼颼地吐出一句話“回去領一下你的薪水。”
司機恭敬地回答:“好的,公子。”
藤原昴的府邸很靜,冇什麼多餘的下人。庭院內有一棵巨大的古櫻,忽然而至的雨水將花瓣打的紛飛,濕漉漉地粘在鵝卵石階上,被雪音的黑色皮鞋毫不留情地踩了過去。
一進大廳,看見坐在主位的男人正在翻看報紙,男人穿著紋付袴黑色和服,更顯成熟穩重,眉眼冷峻,高挺的鼻骨處有一點痣,和雪音痣的位置一眼,卻無端讓人感覺氣場淩厲。他抬起頭淡淡掃了雪音一眼。
“大哥。”雪音垂下頭,恭敬道。
藤原昴嗯了一聲,吩咐身邊的人開始佈菜,雪音持著淺淡笑意,趁大哥不注意的時候恨恨的剜了一眼身邊的藤原修寺。
有大哥在的地方總是有很強的壓迫感,雪音坐得端正。規規矩矩地拿著食物,將食不言落實的很好。
“大哥,雪音這幾天住在您這裡。”藤原修寺從容地拿手帕拭了拭嘴角,開口道:“他最近有些不太聽話,需要您去看管。”
如果不是自己這兩天即將要去營地,他會親自把弟弟關起來慢慢調教,教到他一上床再也想不起旁人,看見自己哥哥就情不自禁流水求操。而自己不在的時候,放在大哥這裡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了雪音身上,藤原昴也落下了碗筷,靜靜地看著自己的三弟,想聽聽他有什麼理由辯解。
雪音心裡真的是想咬死二哥的心都有了,在大哥的威壓下有些發怵,但表麵仍是一派無辜純善,霧氣籠罩的眼睛裡有些泛紅。在兩位哥哥麵前,他隻能是拔了牙的小老虎,柔順的依賴著哥哥們。
總之不知道自己紅著眼搪塞說了些什麼,大哥也不是很在意,隻是冷冷地叮囑了一句“彆丟藤原家的人。”
回到主宅裡自己的房間,雪音端著的一派溫和霎時陰沉了下來,將在門口的女仆揮走後,在門口靜候著,他知道藤原修寺一定會過來。
自己今天怕是要吃不少的苦了,思及這裡,他咬了咬唇角,雖然知道是無用功,但他還是將門反鎖上了。他很怕和哥哥做愛,哥哥每次都像是要把他乾死在床上,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雪音坐在門邊的榻榻米上,眼底發紅,死死盯著門口,像是在等待鍘刀落在脖子上。
腳步聲不慌不忙地逼近,走到了門口,擰了一下門,冇能打開,低沉的笑了一聲。用鑰匙將門旋開了,正正的和弟弟帶著怯意的目光對了上去。
“小雪音,我很失望。”一道聲音涼薄而低啞傳來,在昏暗的燈光下,藤原修寺頎長挺拔的影子打在地上,姿態放鬆,像是看著掌心裡獵物徒勞掙紮的猛獸。
“哥哥為什麼要把我騙過來,我也對哥哥您很失望。”雪音雖然有些發怵,但細想還是自己占理,振振有詞地迴應道。
男人的眸光意味不明,慢慢逼近雪音,將自己不知所謂的弟弟困在小小一方天地之間,儘管雪音的後背已經儘力往後抵靠,但藤原修寺淩烈的氣息還是鋪天蓋地襲來。
雪音專門穿了不太好解開的製服,但還是被哥哥慢悠悠的解開了,微涼的指尖劃過身體,帶來了令人發顫的酥麻。
“一會你就知道了。”男人微笑,骨節分明的右手用力挾住了弟弟的臉頰,軟肉都有一些溢位指縫。語氣很冷漠:“腿打開。”
真是莫名其妙!雪音恨恨的咬牙,雙手攥的很緊,不情不願地一點點將腿打開。
即使是這樣也冇能讓藤原修寺滿意,他微皺著眉,像是巡邏領地一樣巡邏著雪音的身體。然後解開了自己的領帶,在雪音像小貓一樣力道的扭動抗議中,將兩條白皙的胳膊緊緊束住了。
雪音預感有些不妙,臉色有些發白,眼裡升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用自己慣用的裝可憐來應付。
藤原修寺不為所動,頂著冷冽禁慾的臉吐出了一句話:“哥哥要檢查一下,小穴裡有冇有被臟幾把插過。”
白皙柔嫩的腿根裡粉嫩的穴口緊緊閉合,在哥哥冰冷亦熾熱的目光下滲出了一點液體,即便是被兩根粗大的肉棒進出過也能恢複得很好。
不管怎麼欺負都會恢複原狀,真是淫蕩的身體,專為偷情而生的,隻有關起來纔不會讓他出去發騷了吧。
大拇指用力摩挲著柔嫩的唇瓣,將原本粉嫩的眼色蹂躪得嫣紅欲滴,雪音顫著心跳抬起雙眸,泛著水意的目光乞求著哥哥的垂憐,微微喘著氣,紅潤的小舌頭討好似的輕輕舔著哥哥的手指。
哥哥的眸子有些暗了下來,冷白的脖頸處青筋暴起的很明顯,從旁邊拿過來了一個盒子,打開後麵朝著雪音,低啞開口:“來,選你要用的。”
盒子裡裝著的全是些雪音冇見過的奇淫巧物,雪音有些驚慌:“哥哥,我不喜歡用道具。”被無生命物體玩弄到渾身濕透潮噴的感覺,他心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不喜歡用道具,卻能吃進兩根肉棒嗎?”藤原修寺垂下眼簾,盯著自己慣會說謊的弟弟,冰冷的目光中帶著微嘲:“我倒是不知道你的身體那麼天賦異稟。”
抽出被吮得濕漉漉的大拇指,毫不留情的按壓在嫩紅的乳頭上,扣搓打圈,待玩到奶尖硬硬的立起來的時候,伸手拿過盒子裡的一個東西,一邊一個分彆夾在了雪音的小奶頭上。
乳夾內部還有些凸起的摩擦小顆粒,奶頭上的觸感彷彿和全身的神經相連了一般,被摳挖的癢意夾雜著細微的痛感,雪音悶哼了一聲,渾身泛紅髮燙,他有些鬱悶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又不聽使喚了,後穴汩汩地往外滲著粘液。
“身體變敏感了,被他們調教過了嗎。”藤原修寺驟的陰沉下了臉,縱使自己的性器已經高高翹起許久,他也不著急解決,他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
最好教的他隻能成為自己的禁肏。
當哥哥的老婆好不好
雪音掙紮著,白嫩的腳丫不小心蹬到哥哥的臉上,把哥哥的臉頰踹的瞥向一邊。心中微驚,抬眸小心翼翼地看著。
藤原修寺麵無表情地打開了乳夾上的開關,夾在兩個可憐小奶頭上的東西突然開始高頻振動,似乎還帶了細微的電流。
漠視了弟弟的哭叫求饒,慢慢的將乳夾的檔位推到最高,隨後俯下身埋在了弟弟的白嫩腿間,有力的大手握住弟弟圓潤的屁股蛋,往外掰開,濕熱的舌頭繞著那顆紅痣打圈。
酥麻感一下子炸開,雪音不住得搖頭,胸前的兩點和腿間都被人蹂躪得太過敏感,受不了一點刺激,更何況是受到這樣的對待。
垂頭埋在弟弟腿間的藤原修寺越舔越深入,磨磨蹭蹭地舔到弟弟的卵蛋,更是大口地吮吸作弄。隨後往下是會陰處,這一處對男性來說極為敏感。卻被他毫不留情得拿粗糲的舌頭搜刮,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瘋的瘙癢感。
“哥哥…我錯了…唔恩!真的受不了了!”雪音被這過於刺激的感覺激得兩條腿不停打顫,後背微微弓起,兩條腿被哥哥用力掰得很開,隻能胡亂叫著哥哥的稱呼,想認錯來求得哥哥的憐憫。
粉嫩的後穴緊緊閉合,看上去似乎一根手指都進不去,藤原修寺心裡冷笑一聲,一點點地將穴口的褶皺舔開,舌頭粗暴地插了進去,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出的很激烈。
全身上下都被肆意玩弄著,雪音哭的聲音都有些啞了,他緊緊閉著眼睛,臉上飛揚起兩團紅暈,鴉羽般纖黑的睫毛濕的一簇一簇,小聲的哼哼著。
驀的,身下的動作停止了,雪音顫顫地掀開發紅的雙眼,半睜著有些朦朧地看著自己哥哥,以為自己得到了哥哥的憐愛,開口軟軟道:“哥哥,不要欺負我了。”
殊不知自己這般姿態在一個男人身上更是加油點火,他濕著眸子,有些驚懼地看見自己哥哥從盒子裡又拿出來一樣東西,長長的棍狀,頂部還有軟的狼牙顆粒。
藤原修寺拿著這根東西斂目望著他,眸中濃濃的沉色慾望讓人看了心驚,冷淡開口:“想要這根東西乾你嗎。”
雙手被束住無法動彈,雪音隻能用力地搖頭表示自己的意願,一道低沉微啞的聲音傳來:“那你應該說什麼呢?”
等了一會兒,才聽到雪音有些含糊的聲音:“我…想要哥哥進來。”
但仍是不得男人的滿意,他手裡持著狼牙肉棒,往上澆了一些潤滑液,作勢要往自己弟弟穴裡送去。
雪音紅著眼,咬咬牙,艱難地說:“我想要哥哥的肉棒…肏進來,乾我。”
“小騙子的話已經變得不可信了呢。”
看雪音這幅可憐淫蕩的樣子,藤原修寺低低的笑了一聲,無情地將那根按摩棒整根冇入了被舔的鬆軟的小穴。
雪音閉著眼睛有些緊張地等著哥哥的肉棒插進來,冇想到穴口進去了一個涼涼的棍狀物,頂端還有軟刺,直直地蹭過前列腺,颳得他渾身一顫,驚恐地睜開了雙眼。
狼牙按摩棒頭部帶著吮吸功能,被推至最高檔後直接開始持續震顫吸吮,顫得雪音緊緊咬著嘴唇,忍不住想尖叫。
“哥哥…”雪音眼裡水霧濛濛,白皙的臉頰現在潮紅一片,被胸前的乳夾震得腦子都不清醒了,剛剛被刮擦過的穴口又開始隱隱發熱發癢,他緊盯著哥哥的手,不知道想讓他繼續還是停下。
藤原修寺麵色冷冽,黑色製服還規規整整地穿著,垂下眼看著自己渾身媚意的弟弟,看起來有些禁慾。手上動作卻愈發強勁,將本是粉嫩的穴口蹂躪得紅豔豔,汁水止不住溢位。
“我錯了我錯了…哥哥!”雪音看起來可憐極了,渾身上下陷入情慾的地獄,急急的叫道:“我是哥哥的,隻讓哥哥肏。”
大手撫上了雪音的臉頰,幫他拭去了眼角的一滴淚,哥哥忍不住歎道:“看起來好乖。”
但實際呢,他不在的每一天,這個淫蕩的弟弟就會按耐不住寂寞去找彆的男人,隻能把他鎖在床上,用道具調教到隻在他麵前乖乖張開腿才行吧。
拇指深入紅潤的嘴裡,熟練的撬開雪白貝齒,肆意玩弄著那一小截舌頭,雪音半闔著眼,似乎已經被他玩的失神了般,呆呆地望著他。
將濕淋淋的狼牙棒拔出,放出了自己的性器,青筋虴結的肉棒直直翹著,哥哥單手把著一杆入了小穴,被按摩棒擴充過的甬道依舊很緊,濕熱的軟肉箍得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兩隻大手握住了軟彈的屁股蛋,往外扒著,身下用力往前挺動了一下。
這一下進的很深,灼熱的棍子在體內攪和,完全是和道具不一樣的體驗。雪音被燙的有些皺眉,但也不敢拒絕,隻能將手指無力的撐在哥哥的小腹上。
舌頭深入雪音紅紅的口腔,將可憐的舌頭攪得發酸發麻,連弟弟墜下的銀絲都要一併納入口中,和身下自己猛乾的動作相似,嘴裡也模擬性交的動作狠狠地操著雪音的舌頭。
“我真想把你乾死在床上。” 藤原修寺有些赤紅了雙眼,身下的動作由一開始慢悠悠地戲弄到現在猛烈的拍打,清脆的撞擊聲響徹整個屋子。他揉捏弟弟屁股的力道極大,像是要將他融入到自己的骨血裡,成為一團永不分開纔好。
“唔!哥哥救救我…我受不了了。” 雪音在這樣的猛烈攻擊下腦子已經不清醒了,眼前炸開一道道的白光。想要用力抓住什麼東西來緩解一下,雙手卻被束縛住了,隻能崩起腳尖,青色的血管很顯眼。
“當哥哥的老婆好不好。” 藤原修寺終於放開了被捏的緋紅的屁股,鬆鬆地環住了雪音的脖頸,細白的脖頸有些顫巍,像是折了翼的天使,被迫屈居在他的身下,美麗而脆弱。
血管輕輕的跳動著,一隻手可以掌握得住。這可能是藤原家流淌在血脈裡的控製慾。
“嗯?怎麼不說話。” 藤原修寺見雪音隻是哼哼,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語言,就用力向前頂了一下,頂到弟弟驚叫一聲,才繼續威脅道:“不想做嗎?”
“你這麼淫蕩的身體,天生就是要被哥哥操的。”
話畢,將雪音手上的領帶解開,繞著他粉白微勃起的陰莖根部繫了一圈。
在狂風驟雨的頂乾下,雪音雙手終於恢複了自由,他哭喊著抵著哥哥堅硬的胸膛,想把他推遠,卻使得他更壓力了下來。
爽的有些過頭了,想釋放了。
再不出來,就要爆炸了。
雪音仰起頭,小喉結暴露在哥哥麵前,滿眼迷離,喃喃道:“哥哥…讓我射。”
“我做哥哥的老婆。”
藤原修寺終於滿意地笑了,他安撫性地吻了吻雪音單薄好看的眼皮,輕聲道:“騷老婆,這就給你。”
用肉棒將弟弟死死貫穿在榻榻米上,同時,右手輕輕一拽,係的很緊的領帶散開。一道細細的白濁噴灑出來。
迷迷糊糊間,雪音聽到了一句話。
“說起來,這個領帶,還是小雪音你送的生日禮物呢。”裙@二〻︿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更多@好雯▻
蓄意勾引的綠茶弟弟
待哥哥把性器抽出時,雪音已經渾身冇有力氣了,渾身痠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有些昏昏欲睡,漂亮的眸子半闔著,打了個哈欠依偎在了哥哥堅實的懷裡。渾然不顧自己的後穴還在緩緩往下淌著白濁,順著修長的雙腿蜿蜒而下,滴在了木質地板上。
藤原修寺看著他這幅可愛樣子有點想笑,懷裡的弟弟嫩白的臉頰上潮紅已經逐漸散去,被汗打濕的頭髮緊緊貼著額頭。
看著雪音的神情,他總是漠然的漆黑眸子裡有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愛憐。
環抱著他去浴室,修長的兩指戳入的後穴,將滿的溢位來的精液引出。
被大力鞭撻過的穴內有些紅腫不適,雪音忍不住輕輕蹙了眉,半夢半醒也要拿手指去推拒哥哥,嘴裡還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什麼。
怎麼這麼乖,越看越喜歡。
藤原修寺有些病態癡迷的盯著弟弟,用目光從他的髮絲到大腿間來回姦淫著。即使是閉上雙眼,雪音也仍能感覺到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危機感,但實在太累了,睜不開眼睛,隻能腳趾蜷縮著緩解這種感覺。
冇有人能想到在軍隊裡殺伐果斷、冷漠無情的尉官會對自己親弟弟做出這樣的事。就連在幾年前的藤原修寺自己看來,也是無法理解的。
小時候的雪音,是很惹人憐惜的,白玉般精雕細琢的小臉蛋,總是張著水汪汪琉璃似的圓眼睛。一口一個歐尼醬要抱抱。就連他這樣厭惡與旁人親近的人也會忍不住將他抱起來哄。
自己一直是拿他寵愛的小弟來對待的,那究竟是什麼時候性質變了呢?
大概是在自己進軍隊的前兩年,剛滿二十歲時。
藤原修寺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自行解決慾望的次數很少,但也不可能冇有過。一般上等階層的子弟們在他這個年紀早就開始縱慾享樂,身經百戰。但他從來不,他有種奇特的潔癖,總覺得和外人性交會很臟。
藤原修寺把這歸為心理疾病,卻不去看醫生,因為他覺得這並不影響生活,自己是很冷清寡慾的人,甚至他有時會厭惡那些管控不住自己身體的男男女女,冷眼旁觀他們,覺得那像發情的野獸。
但男人的生理問題還是要解決的,他每次手動撫上自己青筋凸起的性器時,都有種難以自抑的羞恥感,有些自我厭惡。
在有次自慰中,他忘記反鎖門,因為藤原家的下人們都很本分,根本不敢不敲門進雇主的房間。
但他忽略了一個跳脫的因素。
藤原修寺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眉心輕輕皺著,脈絡清晰的手掌握著粗大的性器來回捋動,但始終瘙不到最敏感的那點,怎麼都射不出來,他有些浮躁了,很用力地拿粗糲的指腹搓著油光發紅的頭部。
驟然,門被打開了。
看著門口的弟弟有些驚訝甚至有一絲鄙夷的目光,藤原修寺悶哼一聲,手中的性器竟然被刺激的直接噴射出來,射的很遠,好像要濺到雪音的小皮鞋上了。
剛升入國中二年級的雪音拿到了年級第一名的成績,他回家的第一時間要先給自己哥哥看,跑的有些快,小臉泛紅,還在不住地輕喘著,徑自推開了哥哥的門,和哥哥暗沉慾望的目光對個正著。
看到了這一幕,他有些接受不能,紅潤的臉霎時有些蒼白,扭頭跑走了。
自那之後,雪音就和二哥有了距離,兩人之間有一種尷尬的隔閡。藤原修寺也在不知不覺間,開始用男人的眼光來看自己弟弟。
鼻梁上誘惑的小痣,垂眼時總是有種楚楚可憐,能激起男人最大的淩虐欲,白皙勁瘦的腰,還有不經意間撩起衣服露出來的人魚線。
晚上忍不住開始幻想弟弟,後知後覺後發現自己的性器熾熱邦硬,用手擼也緩解不了一點,隻能半夜去衝冷水澡。
他對自己親弟弟有了慾望。
藤原修寺大手撫過弟弟的白嫩麵龐,回憶起從前,他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但很合理的猜測。
自己弟弟從來不是善類,他很清楚明白。
受著最高等禮儀教育的雪音不會不敲門直接進他房間裡的,而恰恰那天他吩咐了下人不要上二樓去打掃,一旁的雪音在興致沖沖地看著手上的畫冊,似乎對他們的談話毫不在意。
再若,正常的兄弟間,發現了哥哥在自慰,弟弟第一反應不該是轉頭就跑,關係變得不清不楚甚至有些尷尬。
如果真的是被當時的雪音冇心冇肺的嘲笑幾句,可能他就不會很在意了。恰是那樣欲拒還迎,刻意地遠離哥哥,好像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古怪關係一樣,覺得尷尬想把自己哥哥推開的姿態,才讓藤原修寺心如貓爪在撓,惦記良久。
就連雪音的開苞,都是刻意計劃過的,他知道家宴上的自己不見了,想也能想到就在樓上。於是和橘蓮在院子裡熱吻,吻的雙眼迷離舌尖吐出,不經意間和他對視上。
最大程度地勾起自己自己的憤怒和慾火。
雪音太懂得如何把握一個男人的心理。
可惜藤原修寺如今才發覺明白。
燈光打在男人的臉上,將他冷淡的側臉映在牆上,他的眸色幽暗,隱隱有闇火在燃動,腹下那股剛平息的炙熱衝動倏的湧起。
將雪音白嫩的腿打開,垂下眸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炙熱送入紅腫的穴道,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雪音才迷迷糊糊的要睡著,又被折騰醒,他泛紅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哥哥,彷彿他是世界上最大的惡人。
這並不能引起男人的憐愛了,藤原修寺修長的手指挾住雪音的下巴,有些喑啞道:“你是真心的想拒絕我嗎。”
拒絕一個,你費儘心機勾引上,對你死心塌地的人嗎?
清晨時分,萬籟寂靜,地平線泛起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微弱的陽光灑進了臥室,照在雪音睡的沉沉地臉上。
藤原修寺撥開他軟趴趴的頭髮,在額前落下了一個輕吻。起身收拾好自己,穿上管家新送來的尉官製服,他今天就要回軍營裡去了。
臨走時還靜靜地望著自己的弟弟,將窗簾拉上,整間屋子又重新迴歸黑暗後,他才抬腳離開。
大廳裡悄無聲息,冇有一個下人,隻有藤原昴靜靜地坐在主位上,像是在等什麼人,周身氣息一片冰寒。看見二弟過來,冷意也冇有退減。
藤原修寺低頭打了招呼:“大哥。”
“你上了他。”一道平淡低沉的聲音響起,藤原昴掀起了眼簾,麵無表情地看著二弟。
這是毋庸置疑的,藤原修寺一身餮足的氣息,明顯是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再加上,昨夜三弟房間的燈一宿冇關。
藤原修寺嗯了一聲,也冇有隱瞞,他不在乎會被人知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小雪十六歲那年的家宴。”
藤原昴站起身來,大家族家長的氣勢十分逼人,從一旁的刀架上取出了一把武士刀,刀未出鞘,很沉重,他卻拿的很輕鬆。
他單手持著,一轉身,將未出鞘的刀狠狠甩在了二弟的背上,力道之重使得藤原修寺冇能承受住,撲通跪在了地上。
藤原修寺知道要受到懲罰,於是就在那裡跪著,並冇有動。大哥出手一次比一次狠厲,刀把帶風,重重的擊打在後背,也許自己後背全是血痕了,他心不在焉的想,一聲不吭。
樓上嗒嗒地傳來腳步聲,雪音踩著他專屬的木屐過來,手指弱弱地扒住大哥另一隻手臂,勸道:“二哥他為什麼要被這樣打,就算做錯了事情也是可以被原諒的。”
語氣純然無辜,低垂著眸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二哥,甚至有一絲憐憫:“二哥被打的多慘啊。”
藤原昴扭頭看著自己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三弟,沉著臉訓道:“跟你沒關係,滾回樓上去。”
雪音隻能放下了纏著大哥臂膀的手,大早上看到二哥被打,心情有一點愉悅。昨晚藤原修寺把他欺負的太慘了,他早上起來的那一瞬間幾乎站不起來,腿彎不停打顫,後穴更是腫得凸起,緩了好久才勉強能站穩了。
走到轉角處,他漫不經心地回眸,和二哥晦暗不明的目光對上了,不禁唇角微揚,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藤原昴將刀放回原位,從容淡定地整理著自己的振袖,其實雪音和他更像,同樣位置的痣,同樣的無情狠心,野心也一樣大。
隻是他太過年幼,總是妄想得到與年齡不相匹配的東西,纔會和自己走向相岔的道路,最終一定會被馴養出來的禍患反噬的。
不過現在他會把雪音關起來,好好修身養性,改掉一身的壞毛病。
“我送你去軍營的原因,你能想到的。”藤原昴開口,幽深的眸子冇有一點波瀾。
藤原修寺有些沉默,在那件事發生的第三個月,大哥就把他打包扔進了軍營,隻有半年回來能和家人聚一次。
原來自己當時看雪音的目光那麼明顯,城府深沉的大哥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
【作家想說的話:】
雪音:我好害怕(我裝的)
大家不要討厭小雪呀,他就是這樣玩弄人心無情的人。後麵還會有點虐攻。(´・_・)
引誘大哥計劃
藤原昴穩穩坐在墊子上,很高大可靠,自從父親生病後大哥就接管了絕大部分家業,儘管雪音很不想承認,但確實非常出色,是目前自己無法匹及的程度。
他端起矮桌上的茶,漠視了一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弟弟,專心地敲擊著手上的電腦,為下屬佈置好任務。
盛夏時節,室外蟬鳴聲仍舊不絕於耳,發出令人煩躁的聲音。庭院內很涼爽,眼前的大哥更是不為所動,心靜如水。
“大哥要什麼時候放我回家。”雪音卻按捺不住了,他在京都這裡連門都出不了,被大哥圈禁了起來。
“你太浮躁了。”男人的神情寡淡,五官輪廓極為立體,抬起頭輕瞥了一眼自己弟弟,語氣有些不太滿意:“等家宴過後,養好了脾性再走。”
自己的品行明明是公眾都認定的優秀,哪裡被人說過脾性不好這類的話。雪音有些生氣,額角有淺淺的青筋跳動。但還是咬了咬唇,露出一個帶點委屈的笑容,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
像是被欺負了還要堅強微笑,看著忍不住令人憐惜,想把他擁入懷裡好好安慰一番。
但藤原昴不是他勾的那些蠢狗,根本不會動搖分毫,冷聲道:“去泡茶吧。”
雪音第一次被人這樣忽視得完完全全,他隻能忍辱負重地拿起一套茶具,默默為哥哥烹茶。綁起袖子,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一套標準嫻熟的烹茶流程看似隨意,但他做起來很優雅從容。
房間裡安靜得連茶水滴入杯中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藤原昴漫不經心抬眼看了看,瞟見了弟弟手臂上不太明顯的紅痕,是被他另一個弟弟抓的,看著紅痕大概能想象到他們的姿勢。
男人的眸光變得幽深暗沉,他的聲音就像是茶湯裡的輕煙,淡得幾乎聽不見:“過來。”
雪音將一杯茶溫順地放在哥哥麵前,從善如流地趴伏在了大哥的膝頭,他能感覺到大哥身上有些涼,聞到了男人身上的凜冽氣息,忍不住蹭了蹭。在外人麵前張牙舞爪慣會操控人心的他,在過於強大的哥哥身邊,像柔若無骨的白兔一樣,顫顫巍巍,小心謹慎把自己的尖牙收起,溫順乖巧。
輕薄的浴衣露出了白皙的一截脖子,一點點凸出的頸椎骨,莫名有些勾人。
藤原昴冇什麼反應,左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雪音的脖頸,寬大的手掌能將剛好握住一圈,連血管跳動得都很輕,那樣的脆弱,怎麼會是他的弟弟呢。
藤原家的人都很愛做這個動作,他們是天生的上位者,淩駕於一切之上,每一件事情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這樣才能讓他們有安全感。
心不在焉地撫摸著,藤原昴右手仍在噠噠地點著鼠標,沉靜的麵容冇有一絲波動。
隨著大哥的手逐漸從頸椎骨往下,雪音覺得有些不大妙了,溫熱的大手劃過,彷彿有一團小小的火苗在他的後頸上燃燒,無端讓他有些癢意。
而且,自己的臉正正對著大哥的下腹,離的太近了,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那裡蟄伏著一條巨龍,雪音輕輕屏住了呼吸,往後撤了撤。
藤原昴像是隻慵懶的大獅子,一隻爪子搭在脆弱的脖頸上,懶洋洋地端坐著,察覺到弟弟的動靜並冇什麼反應,繼續自己的事情。
“大哥,我要回房間了。”雪音有些忍受不了這種寂靜的威壓,在大哥的膝上他總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了,抬眸望著自己哥哥,一雙眼睛像隻受驚的小鹿,盛著水意,像是發現了什麼旖旎的氣氛,想要和大哥保持千裡以外的距離。
越是這樣,越勾得人心癢難耐。
藤原昴用像是穿透人心的目光端詳著自己的弟弟,好像今天重新開始認識他一樣,藤原修寺也許也是被這種蠱惑得犯下了亂倫的罪證。
但是他不會,這種方式在他看來拙劣得像小孩子過家家,隻能勾引到那些年齡尚輕的同齡人。
“去吧。”他淡淡地回道,儘管手下皮膚的觸感很好,但藤原昴還是不留戀地鬆開了。
回到房間裡的雪音懶懶散散地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房頂,床是鋪在地上的榻榻米,木質的房梁有序地橫陳著,房間處處都顯露著和風,很精緻,雪音卻不大適應。他還是喜歡自己家裡貴氣舒適的裝潢。
驀然,手機嗡嗡震動,源真昭給他打來了視頻電話。大概是察覺到從昨天問完話後再冇有回覆他的訊息,他開始有點沉不住氣了。他比哥哥要機警,甚至在揣測雪音是不是遭到了什麼不測。
電話被接通,雪音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冰涼,因為自己心情不佳,所以源真昭也被莫名其妙的遷怒了。本文〃檔﹕來﹁自﹕群七一零﹒五〘八】八 五ˇ九〃零
“乾什麼!見到我這麼不開心嗎!”源真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眉梢擰起,陰陽怪氣道:“你不會又跑到哪個情人家裡了吧。”
雪音平靜地把電話按掛掉,須臾,電話鈴聲又響起了,他有些不耐煩了,接了電話第一句就是:“再打過來我就給你拉黑了。”
“不要遷怒無辜的人啊,會長大人。”電話的那頭是一個陌生清冽的男生嗓音,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感覺:“雪音會長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輕皺了眉頭,他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名字,是青木彌生。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禮貌回:“有什麼事嗎?青木同學。”
電話那頭的聲音聲音有些意外:“冇想到藤原同學在這種情況仍然能保持風度。”
在青木看不到的地方,雪音的一張精緻的臉蛋上卻是一片冰冷,彷彿蒙上了一層寒霜,那寒意從骨子裡透出來,讓人不寒而栗。他很討厭這樣背後有威脅的感覺,青木像是一團陰影籠罩在他心裡。
“我開門見山了,你想逃走嗎?我可以幫你。”青木彌生正了正神色,問道。
“不需要,謝謝。”他直截了當地掛了電話,將手機關靜音扔到一邊,將頭埋在了枕頭裡,可能是昨晚太累了,他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簡單衝了個澡,他打著哈欠踩著木屐下了樓,看見大哥還在原地,聞聲抬頭不讚同的看著他。
“你的作息太不規律,以後每日的時間表都跟我一起。”藤原昴淡聲說,親手給弟弟佈菜。
雪音是個得寸進尺的人,縱使第一天來到大哥這裡還有些謹慎規矩,現在也隨心所欲了起來,他並冇有坐到自己的墊子上,而是磨磨蹭蹭地跪坐在了大哥的身邊,環住哥哥的臂膀,軟聲道:“我得和哥哥住在一起,才能作息一致。”
清香溫熱的氣息從藤原昴的耳邊吹過,應該是剛洗過澡,身上有些濕意,藤原昴垂下眼,目光寒涼。
明明是修長白皙的少年模樣的手指,現在卻柔弱無骨的攀著自己的大哥,在他右臂上蹭來蹭去。肉感的唇角輕輕地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望向哥哥的眼神像隻撒嬌的貓咪,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種招式似乎很戳藤原家男人的心,他們對這種能完全依賴自己,彷彿眼裡隻有自己的狀況完全無法抵抗。
藤原昴皺了皺眉,想擺脫這種奇怪的感覺。不料一股軟彈的觸感從唇上傳來,溫熱的幽香鑽入了他的唇中。
一股酥麻、難以言喻的快感,就像一股奇妙的電流一樣,從唇上傳遍了他的全身。
僅僅是輕輕一觸,自己下腹就有些熾熱了。
他渾身一凜,直接將身上的雪音重重的推開,弟弟被他推到了地上,雙眸瀲灩,有些幽怨地回望自己的大哥。
“滾回樓上。”藤原昴的聲音像淬了冰,麵上有些陰沉。
男人寬腰窄臀,背肌隆起,能感覺到裹得嚴謹的黑色和服下是怎樣一具令人腿軟的身體。
被雪音赤裸的目光盯的下麵更加發燙,正欲再嗬斥兩句,就他聽到雪音問:“那大哥什麼時候放我回去呢?”
原來,原來做出這種招惹他的行為全然是為了自己能夠自由,藤原昴莫名覺得心裡有些怒意,他為這種情緒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藤原家的公子竟然為了這種小事就像牛郎一樣勾引人,太不知羞恥了。
冇等到回覆,雪音有些無趣地聳聳肩,轉身上樓了,將自己大哥拋在樓下。
夜幕降臨,藤原昴漠然地看著麵前的螢幕,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處理什麼公務。
在冇有人看到的桌下,他的性器高高昂起,曾經從來不曾有過的燥熱蔓延開來。
螢幕上的畫麵恰好播到了一個男人將有些清瘦的少年按住猛肏,少年漂亮白皙的腳尖被頂的一顫一顫的,難耐地蜷曲著,鼻梁上的那顆小痣熠熠生輝,媚意十足。
渾身泛紅的身體被稍微一撞,都能撞出汁液,無力地抵著身上男人的胸膛,卻因為抵抗被插的更狠。
這是他的兩個弟弟在相姦。
而自己身為他們的兄長,最受他們尊重的大哥,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他們的性愛錄像,性器脹的發痛。
深深吐出了一口氣,藤原昴閉上眼睛,卻仍不去理會自己的性器。點開實時監控,想看看弟弟現在在房間裡乾什麼。
卻發現和風臥室裡空無一人。
似是有所察覺,他轉眼看向門口,熟悉的木屐聲嗒嗒作響,逐漸逼近。
一張清逸漂亮的臉龐出現在他的麵前,穿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他的黑色襯衫,光著兩條白嫩的腿,晃晃悠悠。眼裡含著笑意,粉嫩的唇裡吐出一句話:“原來大哥一直都在監視著我啊。”
“好可怕。”他的臉上並無一絲害怕的神色。輕輕皺眉,有些疑惑的問道:“那哥哥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呢。”
在男人幽深冷冽的注視下,他不慌不忙,繼續道:“反正我是你們的弟弟,隻屬於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呢。”
【作家想說的話:】
小雪你不要作死啊Σ(・□・;)
按在腿上抽屁股,抽到哭
男人看起來仍無動於衷,沉靜坐在那裡,和弟弟像勾子一樣的眼神對視了,自己竟然先移開了目光,白天時覺得清涼的房間,現在變得燥熱起來。
藤原昴的身形高大,隻披了件外搭,白天被和服裹得嚴實的身體,現在毫不吝嗇地顯露出來,腹肌溝壑明顯,背肌賁張,站起來能將雪音的身影完全遮掩住。
腹部下方,一根粗長的性器高高翹起,陰莖的上部一直延伸到莖的頂端,青筋凸起,看起來猙獰可怖極了,雪音第一次看到那麼大的東西。
站起來的大哥顯得氣勢逼人,壓迫力太強了。雪音看呆了,紅潤的小口微張,後知後覺有些心慌,不禁往後後退了一步,抵住了門板。
想了想今天來的任務,雪音還是咬了咬唇,決定向前進一步,他打賭,今天大哥不會捨得碰他。
但即便不碰也足夠了,自己要收集的東西並不需要切身經曆做愛。
白皙的指尖有些發顫,觸碰上了哥哥的胸膛,小貓一樣的力道輕輕撫摸著,麵前人的胸膛熾熱結實,隨著呼吸聲劇烈起伏,他有些不敢抬頭,哥哥的目光一定很嚇人。這個舉動無疑是與狼共舞,不,也許是獅子更貼切。藤原昴可不像他調教的那群忠犬那樣遂他的意。
緊緊地擁住了大哥的腰,將頭埋在胸膛處,軟綿的唇剛蹭上硬邦邦的胸肌,自己就被用力扯開了。與身下的炙熱相比較,藤原昴的麵色很冷淡,對自己弟弟做的事無動於衷,他伸手摸向雪音的後頸,從衣服領拽出了一個迷你錄音設備,稍一用力,將它捏碎,殘渣落了一地。
“我早該料到,你想做什麼。”藤原昴一隻手將雪音低垂著的臉頰抬起,聲音冇有什麼起伏。
自己弟弟的這張臉實在是漂亮,不吭不響時是矜貴的清俊。開始不懷好意時,眼尾就會微微揚起,純真而誘惑。在冷色調的壁燈下,皮膚白而瑩潤,與黑色的襯衫形成鮮明對比。
雪音纖長的睫毛有些顫抖,和大哥的眸子對視讓他莫名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於是垂下眼簾瞥向一邊,這種姿態讓男人忍不住想把他的臉扭過來,隻看著自己。
在雪音的一聲驚呼下,男人把他抱到桌子上,黑色襯衫寬寬大大,剛好冇過腿根,兩條極為漂亮白嫩的腿分開,隨後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又緊緊的閉合住,還做賊心虛般將襯衫往下拽了拽。
“大哥…我知道錯了,你放我回去吧。”雪音緊緊攥著大哥的袖子,眸子像浸了清泉一般純澈,摻著些緊張不安,彷彿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和大哥還是單純的兄弟情。
也不清楚雪音問的是放他回房間還是回東京,藤原昴推測出了他想晚上來錄和自己做愛的聲音,以此來威脅自己放他走。也許也不會做愛,雪音是純粹的利己主義,應該不會做賠本的生意。
他想,是時候讓弟弟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什麼樣的人。以後纔會清楚,什麼樣的人不該輕易撩撥。
漆黑的眸子裡幽暗狠戾,藤原昴抬起雪音的下巴,嘴唇不由分說地壓了下去,橫衝直撞地撬開了雪音閉的很緊的牙齒,將嫩滑的小舌頭勾出來,氣勢洶湧,像是宣誓自己的主權一樣掃遍了整個濕熱口腔。
“唔…”雪音被吻的說不出話,隻能哼哼,舌根都被吸得發酸,身上開始發燙。
扭動間,寬大的襯衫的一側滑落至肩頭,露出白皙的胸膛,兩顆紅嫩的奶頭若隱若現,隨著雪音輕喘,時不時地浮出襯衫。
奶暈上凸起了硬硬的小疙瘩,嫣紅泛著光澤,雪音察覺到男人停下了動作,疑惑地睜開雙眼,看見他暗的深沉的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胸前。
從前的奶頭可不長這樣一副色情的樣子,雪音難得的有些臉紅了,伸出手虛虛的捂住胸口,心裡暗罵著,腦子閃過了好幾個人的臉,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罵誰。
“手拿開。”冰冷喑啞的語氣讓雪音忍不住一抖。慢慢將手移開了。
比起總是說那種讓他臉紅的話的二哥,大哥更沉默寡言,即便如此,大哥幽深濃黑的目光一凝聚到他身上,他還是會忍不住腿發軟,像是已經被眼神狠狠奸過了一樣。
藤原昴的眼神仍在他胸上,還是有些不滿意,他眉頭微皺,吐出了一句話:“自己把胸攏住。”
雪音決定立刻收回剛剛所說的對大哥的評價,他比二哥還要過分。藤原修寺是主動對自己做些不要臉的事,而自己隻是被動承受者。
而到了大哥這裡,自己就變成了主動者。雪音的眼尾泛紅,隻能將黑色襯衫拉下來,拿手摸著胸口。
根本捧不了,從前自己的胸口是輕薄的肌肉,後來被幾人又抓又捏變軟了些,充其量隻能用力才能捧出一點乳肉。
藤原昴的頭驟然低下,熾熱的呼吸噴在胸前,癢癢的,嘴巴包住一顆硬硬的乳頭,大口舔舐吮吸著。
“嗯…”雪音忍不住發出哼唧聲,比起胸前濕潤的酥癢,自己的大哥埋頭猛嗦自己的奶頭讓他覺得刺激,尤其還是自己親手捧著餵給他。
弟弟的胸對兩個哥哥都有著迷一樣的誘惑。
藤原昴不知道什麼技巧,隻是慣用蠻力,粗糲的舌頭狠狠按壓著敏感的乳頭,舔得它左右搖晃。雪音舒服的有些顫抖,他捧著胸的手逐漸無力,轉而去抱住哥哥的頭,手指深深地插入髮絲。
沉淪在這種電流般的快感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哥才鬆開他,自己的奶頭已經被吮吸得通紅髮腫,亮亮地泛著水澤。
雪音尚在迷濛中,雙臂已經被大哥挾起,待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趴在了他的膝頭。身上的襯衫被直接剝了丟一邊。
聰明的他立馬想到要經曆什麼,雪音即刻開始掙紮,想逃走,卻被哥哥一隻手鎮壓住了。
藤原昴麵無表情,大手高高揚起,甩在了白嫩的屁股蛋上,發出了清脆響亮的聲音。屁股被打的發顫,立刻就紅了一片。
大哥打的力道極重,但比起生理上的疼痛,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心理上的羞恥感。上次大哥這樣打屁股,還是在他很小的時候。
“痛,好痛。”雪音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他後悔今天晚上來引誘大哥了,藤原家長子哪裡會是乖乖受彆人俘虜的人。他們太過相似,以至於都想做情事上的主導者。
垂下眸和自己哭的可憐的弟弟對視,眼尾紅的像兔子一樣,毫不留情,朝著桃子般粉紅的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冷冷開口:“早在白天,我就想這樣對你了。”
那樣乖順的像白兔一樣伏在他的膝頭,清淺的氣息撲在他的性器上,他看似沉默地在敲打筆記本電腦,其實自己輸了些什麼都不知道。
這樣會蠱惑人心的妖孽,怎麼能稱之為藤原家的人。
他漠視了哭的沙啞的弟弟,往發腫的屁股上又新加了一掌。雪音哭的抽噎,好像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大哥了,隻能被動承受著,屁股上又痛又癢。
又是啪啪幾掌,雪音連哭都冇力氣了,細微的顫抖著。終於,藤原昴好像又有了憐憫之心,左手撫在鼓起來的屁股上,半威脅問道:“以後還沾花惹草嗎?”
自己如果說不,怕又是厲害的一巴掌。雪音心裡恨極了,眼睛憋的紅通通的,忍了忍開口:“我知道錯了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這樣的乖巧換得了男人的憐惜,安慰性地揉了揉像蜜桃般腫起來的屁股,引得他淺淺的吸氣後。桎梏他的大手鬆開了。
“回你房間去吧。”
雪音被迫趴在大哥膝頭時,已經感覺到了那硬硬的性器直直戳著他,現在那東西似乎膨脹的更大了,他不敢觸碰。
因為他知道自己真的招上了大哥,他的身體會很慘。
猶豫了一下,雪音咬咬唇,扭頭離開了。
內室重新恢複寂靜,藤原昴有些漠然地盯著他離開,隨後打開了剛剛關閉的畫麵。
被肏的渾身發顫的少年又重新出現在螢幕上。
這種事已經很久不做了,但他還是熟練地大掌撫上了自己的慾望,握住那根已經有些脹痛的性器,閉著眼睛,隻聽電腦的聲音,懲罰一般地粗暴擼動著。
腦子裡的他和藤原修寺互換了位置,將那個表裡不一的小混蛋壓住在榻榻米上狠狠地乾。電腦裡雪音的哼哼唧唧突然變得大聲,在猛烈的拍打,雪音尖叫著:“哥哥太深了!我要被哥哥肏死了!”
手下的肉棒突突地跳,令人震顫的快感襲來,他鬆開了手,射出來的量很多,幾滴撒在了螢幕上,落在了雪音的臉上。
他伸手撫去,眼底深沉的慾望翻滾著。
躺在床上的雪音有點睡不著覺,眉心擰了三分,他猜也許在家宴後,大哥不會放自己走。
也不能向源真昭和其他世家子弟求助。藤原家幺子被長子囚禁起來了,這種事他怎麼能讓其他人知曉。何況,豪門秘辛不算少,稍微一想都會把這件事想的曖昧旖旎。
有冇有什麼人,可以在家宴出現,又能將他順勢帶走呢。
驟然,雪音的腦子一片清亮,雖然有個傢夥他很討厭,在以往他絕對不會考慮這個人。但在現在,他太合適了。
隻要稍微哄騙一下,銅島湊這個笨蛋就會乖乖幫他逃走吧,可以允他一些小小的甜頭。
【作家想說的話:】群⑦.①〃零﹒⑤88⑤〻⑨〃零看︰後續
我也想讓大哥用那玩意爆炒小雪
但大哥就是那種內斂沉穩的人,感覺會壓抑自己的慾望,需要有個契機
然後老房子著火,你們懂得ᶘ ᵒᴥᵒᶅ
被迫坐哥哥臉上舔穴了
家宴正式舉辦前的幾天,雪音都不敢去主動招惹大哥了,表麵看來,他乖巧的有些異常,每天隻是安安靜靜地呆在自己臥室裡。遇到大哥時恭恭敬敬的打聲招呼,也不再做那些引誘人的動作了。
隻有藤原昴清楚,自家三弟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想也許雪音又在謀劃什麼。
那天晚上後,他一夜未眠,自我反思為什麼事情會到那一步,濕熱的口腔裹住弟弟乳頭時,是完全不經腦子思考的,現在回憶起,口中彷彿還存留著軟彈奶尖的幽香,這太出格了。
第二天醒來後,他就把雪音臥室裡的攝像頭拆了,決定從現在開始和雪音重新迴歸單純的兄弟情。而被他唸叨了一晚上的人就乖乖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認真看他拆攝像頭,清澈的眸子很無辜。
僅僅被他盯著,下麵已經有些燥熱了。藤原昴皺了眉,冷冷開口:“把臉扭一邊去。”
“哦。”自己的兩個哥哥都挺莫名其妙的,雪音從善如流轉過身去,不看大哥了。
夜幕低垂,漆黑的房間一片寂靜,榻榻米上躺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赤裸著上身,肌肉縱橫貴張,沉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辨。
已經過去一天了,房間裡似乎還留存著若有若無的香氣。雪音身上的,他將嘴唇靠近的時候,聞得很清楚。
導致現在晚上失眠,胯下高高翹起,之前長時間的禁慾,一下子被弟弟撩撥起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隨意揉弄兩下,冇有絲毫緩解。
藤原昴的眉心擰起,有些煩躁。打算去庭院裡散散步,讓這根不聽話的東西消下去。
藤原昴的房間在主樓,雪音的房間在配樓,但隔著長長的走廊可以望進彼此的房間。所以第一晚他才能看到雪音的房間連明徹夜。
而現在,雪音的房間又在亮著。還欲蓋彌彰地拉上了兩層窗簾,燈光從厚厚的帷幕縫隙透了出來。
實在太不聽話,作息一點都不規律,自己身為大哥非常有必要去教訓兩句。他這樣對自己解釋著,邁著大步走向了配樓。
“所以呢,你現在在你大哥家裡做客?”手機螢幕裡是源真昭的臉,眉毛挑起,漆黑的瞳仁裡似乎開始愉悅起來了,舔了舔唇角,照例要彆扭地冷哼一聲,嘴裡卻說著撒嬌的話:“什麼時候回來,我都有點想你了。”凶巴巴的問道“你不會一點都不想我吧!”
雪音慵懶地躺在床上,無聊的在摩挲手上的東西,他打電話的時候總會無意地蹂躪手上拿著的一切東西。修長白玉般的細長手指翻飛如花,這動作莫名讓螢幕對麵的源真昭有些發熱。
“怎麼會呢,我很想你,想你的…”雪音漫不經心瞥了一眼螢幕,拖長了嗓音,有些勾人“大肉棒。”
怎怎怎怎麼這麼突然,藤原雪音真不知羞恥。
源真昭臉上爆紅,心裡瞬間盪漾了起來,他就知道藤原雪音被他的身體征服了。有些結巴地回道:“你真不害臊,難道你隻想我的…那個東西嗎?”
除了這根東西呢?他的人就不值得想念嗎?
閒著也是閒著,調教一下小狗最有趣了。雪音蕩起了一抹笑,眼中含著春意,紅唇開啟:“當然是大肉棒更讓人喜歡啊。”
“你脫下褲子給我看看好不好。”
哼,源真昭想,他就知道,藤原雪音隻饞自己的身子,自己給他第一次就讓他念念不忘至今,原來自己除了頭腦聰明,床上功夫也那麼棒。
左手持著手機,右手單手利落地解開皮帶,源真昭耳廓通紅,到脫褲子這一刻卻有些慢吞吞了。嘴裡嚷道:“這可是你主動求我的。”
一根粉紅粗大的性器跳起,快翹到自己腹部了,源真昭不好意思地往下撥了撥,不料又強硬地彈回來了。
看過了大哥青筋虴結的可怖性器,現在看源小狗的肉棒都覺得可愛了起來。他含著笑,誇讚:“真好看,好大。”
極力隱住心裡的興奮,源真昭回道:“我都讓你看了,你也要給我看。”
“好啊。”雪音毫不介意,將手機支在床頭,伸手解自己的浴衣帶子,看著麵前捨不得眨眼的源真昭,又開始調戲他:“叫聲嫂嫂就給你看。”
什麼嫂嫂。源真昭眉頭皺起,目光灼灼:“你都跟我哥分手了。”
真是無趣,雪音抿了抿嘴,浴衣隻有一層,輕輕一拉,白皙的身體就像禮物一樣展開了。
有些模糊的視頻,源真昭感覺雪音的乳頭似乎有些奇怪,好像更紅了,看起來好可口。感覺到自己肉棒更翹了,忍不住用手握住,上下捋動,目光緊緊跟隨著雪音的動作。
他突兀的喉結重重地吞嚥了幾下,嗓音有些喑啞乾澀:“我想看看後麵。”而後有些猶豫地吐出兩個字“嫂嫂。”
介於少年的青澀和男人的成熟之間的源真昭,眼眸暗沉,莫名有些性感。
雪音輕輕地笑了,帶著點勾引和促狹。張開白嫩的雙腿,兩指分開夾的緊緊的屁股,露出有些腫但依舊粉嫩的後穴。
隻能說源真昭什麼都不懂,連和雪音做的第一次都是莫名其妙黑燈瞎火的,事後什麼都回想不起來,隻記得自己被夾的很爽,當然也冇有發現雪音的穴口紅紅的是被人乾過了的。
並住兩根修長的手指,小心地戳入後穴,冇弄兩下,就帶了些液體出來,咕嘰咕嘰作響。
哈…雪音的眼下有些泛紅了,自慰的感覺就是永遠都搔不到最敏感的那點,隻是癢癢麻麻的。
源真昭聽著螢幕那邊的喘氣輕吟,恨不得自己立刻穿過網線去把對麵的人按住狠狠地貫穿,但現在他隻能拿著脈絡凸的右手粗暴地上下捋動,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走近房間時,藤原昴聽到了一種像貓叫一樣的奇怪聲音,高大的男人駐足在門口停留了一會,聲音越來越大,直到聽到某個“嫂嫂”的詞後,終於忍不了了,推門而入。
雪音覺得自己有一天真的會被大哥嚇死。利索地把手機關了機丟到一邊,咬著唇將目光瞥向一邊,不敢和大哥對視。
藤原昴的麵色陰沉地可怕,眸底翻滾著濃濃的憤怒和欲色。他向來沉靜自持,卻因為弟弟而激起了澎湃的波濤。
雪音白嫩的臉還是潮紅,額角微微濕潤,胸口小幅度起伏著。身上不著一物,在大哥陰沉的注視下默默地將雙腿合上了,手指從穴裡伸出來,還牽連出來一條黏糊的銀絲。
下巴被大哥強勢地抬起,被迫和他對視。雪音的臉龐終於開始泛白了,眼睫浸了水一般,顫顫巍巍地回望他,有些委屈,又很勾人。
“你不敲門進我房間。”他試圖轉移注意,微弱地抗議著。
“嫂嫂?我倒是不知道你有這種癖好。”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藤原昭的眼眸如幽深的海水,看不到底,讓他感覺莫名的寒意。聲音很平靜,繼續道:“那你當你自己的嫂嫂好不好。”
雙手很輕鬆地製住了弟弟的身體,強力掰開剛合攏的雙腿,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麼。
大哥肌肉塊溝壑分明塊塊隆起,有股駭人的勢氣,雪音緊張害怕的都不敢掙紮了,委委屈屈地任由大哥像玩玩具一樣來回擺弄他的身體。
終於,像是思索好了姿勢,微仰起頭,很居高臨下的一個姿勢,他卻說:“來,坐我臉上。”
如果不給弟弟舔開的話,自己的尺寸會把他弄傷的。
雪音搖搖頭,往後縮了縮。這個姿勢太過淫靡了,即便是像色魔一樣的二哥也冇有這樣要求過他,大哥竟然…
藤原昴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拒絕,見他不過來,就挾住了雪音的身體,舉武士刀都像拿木棍一樣的他,輕輕鬆鬆地就端起了雪音的身體,將圓潤飽滿的臀部往自己臉上壓。
熱烘烘的呼氣拍打在自己的臀間,雪音有些慌了。他想站起來,卻被大哥強有力的臂膀壓的緊緊的。
寬大粗糲的舌頭濕漉漉地舔著一圈的褶皺,有力地一下下刺入。雪音的後穴因為剛剛自慰還是濕潤敏感的,現在怎麼會承受得了大哥這樣淫蕩的玩法,忍受不了地咬住自己的手指,發出了一聲聲快慰的尖叫。
大哥…和大哥這樣是不行的。
儘管自己也算勾引過大哥,但那隻是想讓他快點放自己回家的計劃。自己從來冇有想過和大哥發生過什麼關係。
因為自己出生時,父親已經年齡大了。冇有更多的精力照料自己。比他大十五歲的大哥…就承擔了這個職責,儘管表麵是冷冷淡淡的,但總會細心的關注著自己有冇有餓想不想吃東西。
現在自己還記得,大哥剛滿十八歲去國外讀大學時,自己才三歲,得知大哥要走好久,哭著鬨著不讓他離開,把行李箱的衣服都偷偷藏起來。
大哥發現後,也冇有責怪他,而是默默地抱著他,撫摸著他的頭髮無聲的安慰著。
感覺到身下的舌頭像是活物一樣往身體裡鑽,又是一記深頂,雪音渾身發顫到達了高潮,腦子裡一片空白,被爽意填滿了。
這也太…背德了。
遠在東京的源真昭,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掛了電話,皺著眉重新撥過去,冇想到對方關機了。
藤原雪音是在玩他嗎?看他很好玩?
頓時攀升起來的性慾也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傷心的憤怒。少年躺倒在床上,自己的性器又因為雪音蔫了。
總是這樣反反覆覆,下麵會不會出什麼毛病啊。源真昭的情緒很飄忽,真出毛病了藤原雪音就會不要他了。
那個總慾求不滿的人,當初看上的不就是他的身體嗎?!
【作家想說的話:】
哥哥組vs狗狗組
哥哥組加一分(´▽`)
抱起來壓在鏡子前炒,解鎖新姿勢?
源真昭怎麼也想象不到,心心念唸的人正坐在親大哥的臉上,顫抖著身體沉淪在高潮中。
“大哥,我們不能這樣,恩…頂到了!”身下有力的舌頭頂開鬆軟的穴口,粗暴地掃蕩著他位置很淺的前列腺。
雪音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了,一口銀牙咬在了自己胳膊上,試圖用疼痛來緩解一下這種過火的爽意。被大哥察覺後將他兩隻細白手腕固定在背後,隻能哼哼唧唧發出了膩人的呻吟,享受著身體上令人震顫的愉悅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神誌都有些恍惚了,藤原昴才終於停了下來,像獅子般懶懶的舔了舔鬆軟的穴口,收了尾。鬆開了對雪音的桎梏,將他抱了下來,雙手的大拇指挾在雪音胸口,還在不停摳挖著紅潤的乳頭。
對上大哥那雙幽暗的眸子,雪音覺得委屈極了。他渾身都冇力氣了,隻能倚靠在大哥的臂膀上,還要亮出自己的小爪子去撓大哥,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怎麼能…這樣,你是我大哥呀。”雪音白皙的皮膚現在透紅,渾身都濕透了,眉心微蹙,像是對麵的人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一邊控訴著,一邊又被摸胸爽得哼哼。
藤原昴冇有搭理這個口是心非的小混蛋,看著那張紅潤小口一張一合,欲上前吻住,不料被嫌棄的推開一邊了。
雪音想到大哥剛剛還舔過自己的那裡,現在還想吃他的舌頭,頓時小臉都要皺起來了,眼裡浮起了一絲嫌惡,伸手抵住大哥的胸膛推遠。
“你自己的身體,自己還嫌棄?”男人喑啞的嗓音響起,大手扣住雪音的腦袋,往自己這邊壓過去,離唇瓣很近時,用氣聲繼續道:“不是要當嫂嫂嗎?怎麼現在又冇膽了?”
寬大的舌頭翹開齒關,強迫雪音嫩滑的舌尖與自己共舞,毫不留情地掃蕩著口腔內的一切。
大哥嘴裡的味道甜腥的發膩,把舌頭被吮得發麻。一想到這是什麼味道,雪音就忍不住臉紅皺眉。
那個該死的藥勁好像又上了,雪音被吻的渾身發燙,心一慌,撇開了臉。穴口被舔的敏感的一點都不能碰,連吹過一絲冷風都會帶來讓人顫栗的瘙癢。
不知不覺間,細白的胳膊攀上了藤原昴結實的肩膀,雪音渾身熱的要命,要和大哥微涼的肌肉貼貼纔會好點,雙臂環上了大哥的脖頸,有些急切地撫著隆起的漂亮背肌。
“哥哥…雪音好難受。”嘴唇擦過大哥涼涼的耳廓,噴灑出熱切的呼吸,細細碎碎的喘息著,想向自己的大哥尋求幫助。
但是察覺到大哥想掰開自己的雙腿,又不樂意了,有些裝腔作勢地用膩人的聲音嚷嚷道:“不行,你不能對我這樣,我是你親弟弟。”
說著這樣拒絕他的話,屁股卻有一下冇一下地磨蹭著他高高翹起的性器。藤原昴垂著眼看著快掛到他身上的小東西,眸色陰晦不明,慾火和理智糾纏在一塊,燒得他下腹快爆炸了。
雙手握著他的細腰,照著這個圓潤的股間用力一頂,身上的人驚叫一聲,果然不敢亂蹭了。
因為這根性器實在粗大,蘑菇般的頭部隻堪堪肏進了一點,想再往裡進,就會引得雪音的哭叫,還會用他細白的手指握住藤原昴的肉棒往外推,想把這根讓他難受的東西拔出來。
“親弟弟?”藤原昴很少露出什麼表情,但聽到這句話有點想笑了,唇角微微勾起。話語無情而冰冷:“誰家親弟弟在哥哥身下這麼浪。”
聞言雪音微微睜大了眼睛,被大哥訓斥得呆住了,記憶中的大哥很少會用這樣嚴苛的語氣對他講話。雙眸中迅速彙聚了一團霧氣,有些泫然欲滴。
粗大的性器抵住了被舔的紅潤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往裡釘。似乎是嫌棄這入口太狹小,藤原昴冷著臉伸手將紅紅的褶皺往外扒了扒。
其實並冇有太過疼痛,隻是很酸很脹,曾經很好的容納了兩根性器的甬道此時正艱難地吞吃著這根新的肉棒,天賦異稟的讓雪音本人都有些驚訝。但他還要不住地搖頭,眼尾通紅,哭的眼睫粘在一起,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可憐極了。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清楚的表達了一個意思:大哥也不心疼他了。
藤原昴的性器頂到很深的地方了,但仍有一小截露在外麵。
察覺到大哥還要繼續往裡進,身體深處傳來的刺激讓雪音有些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再往裡就是冇有人造訪過的地方了。他用手掌抵住大哥堅實有力的小腹,想要將大哥阻攔住,聲音像小貓一樣細軟:“再進來我就壞掉了。”
藤原昴對他的阻擋無動於衷,一個挺身,終於,巨物整根冇入了狹小的穴內,被緊縮著的濕潤軟肉箍得頭皮發麻,藤原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抬手將雪音臉上的淚痕抹掉,脈絡分明的大掌幾乎要包住整個白嫩臉頰。
身下的弟弟,比起自己而言,確實太過弱小了。
察覺到這個事實,並冇有讓藤原昴心存憐惜,反而內心升騰起了彆樣的情慾,喧囂著將他腦子中的理智擊打潰散。
反正弟弟也不聽話,總想著出去沾花惹草,身體那麼不聽話的話,身為大哥的他很有必要教訓一下弟弟。
他喜歡做愛,喜歡雌伏在男人身下浪叫,那自己就來滿足他。
畢竟,他們纔是一家人啊。
藤原昴的眸底一片暗紅,從來沉靜無波的眼中,翻滾起黑色的霧來。掐住雪音的屁股蛋,身體往上重重一頂,身上的人即刻就發出了一聲尖叫,指尖發顫,攀附在大哥臂膀上胳膊也無力地垂下。
“對啊,你是我弟弟,當然隻能被我使用。”低而沙啞的嗓音響起,他似是想通了什麼事情,動作愈發激烈,原本粗大的性器被擠壓得太緊,進出得很艱難,冇搗幾下,逐漸開始順暢,隨著高速的拍打聲,牽帶出了不少液體,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淫蕩極了。
雪音被撞的腰高高弓起,幾乎要往後倒過去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下腹傳至指尖髮絲。他情不自禁的收縮著下腹,絞得很緊。
藤原昴被絞得性器一跳,幾乎要泄出來,隻好停下來緩了一會,大掌緊緊箍住身下人的細腰,質問他:“你在哭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你再也不是我大哥了。”雪音哭的抽噎,即便大哥的性器靜止不動了,仍有極其強的存在感,凸起的青筋死死地抵住他的前列腺,帶來綿緩的癢意。
聽到這句賭氣的話,藤原昴都快氣笑了,他覺得自己也不用再憐憫這個可恨的小傢夥了。抱起這具清瘦的身體走向浴室,將他壓在鏡子前。
自始至終,兩人的下身都緊緊相連著,隨著路上的顛簸,雪音體內的敏感點被凸起的柱頭刮擦了個遍,修長白嫩的雙腿止不住顫抖著,小腿肌崩得很緊,牢牢的夾在了自己哥哥的腰間。
大手握住雪音的整個下顎,強迫他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他被大哥寬闊的身體籠罩了起來,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清雋,渾身發粉,半眯著的眼神迷迷濛濛,嘴唇被大哥吮吻紅豔的不像樣。大哥泛著青筋的性器深深的埋進穴內,在白皙的腹部頂起了一個凸起,穴口的軟肉還在不住的輕顫著。
鏡子裡大哥低垂的眼眸與自己對視著,幽沉的眸子泛著淡光,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將人捲入其中。
見此景,雪音有些彆扭地移開了視線。
驟然間,大哥把他壓在鏡子前,開始新一輪律動,粗大的性器不講什麼技巧,隻是單純地蠻乾,每次都插進最深處,將雪音榨出了破碎的尖叫聲。被摩擦的發燙的乳粒壓在冰涼的鏡子上,帶來讓人顫栗的癢意。
雪音的腦子現在昏昏沉沉,在大哥強勁的操乾下竟然有一種飄忽的感覺,牙齒將唇瓣咬的緊緊的,穴內不斷抽搐著,傳來的快感像電流般竄至全身上下。
身前的粉色肉棒已經射過兩輪了,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了,他有些害怕,用著哭腔說:“哥哥,我前麵壞掉了。”
聞言,藤原昴停下了動作,垂下頭與雪音通紅的眸子對視了,撫了撫雪音濕透了的頭髮,聲音低沉穩重:“不會有事的。”
然後繼續雙手把住雪音的兩條大腿,做著最後的衝刺,太多年的禁慾導致一沾了腥就一發不可收拾,也不顧雪音是否在懷裡繼續哭哭啼啼,反正,是他先引誘自己的不是嗎?
做任何事情前,都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這是他必須要教給弟弟的事。隻是,現在要讓他切身來執行了。
“哥哥,太快了…我要尿尿了!”雪音來回搖著頭,在高潮後穴道仍被哥哥大力的進出著,這種刺激感遠勝平時正常做愛。
藤原昴垂下頭,附在自己耳邊,不斷嗅著耳廓,嗓音低沉沙啞:“你總是太調皮,惹怒我。”與不緊不慢的語言相比,動作卻如急風驟雨般拍打,雪音突然臉色變得殷紅,雙眼緊閉,雙腿不停顫栗著,腰部高高弓起。後穴更是抽搐著死死得絞緊了哥哥的肉棒。
前麵的肉棒還是軟的,他僅僅被哥哥乾後麵就達到了高潮。
源氏府邸
源真治正在細細挑著自己的家宴和服,為了和雪音戴搭配的飾品,還旁敲側擊的問了藤原家的下人。
黑髮少年通體清貴,微凜的眉眼間一股倨傲和肆意,麵對著鏡子懶洋洋地整理了袖口,隨口問身邊的下人:“源真昭選的什麼衣服。”
雙胞胎總是有種莫名的同節奏,撞衫並不稀奇
源家的下人恭恭敬敬,彎了彎腰回道:“二公子目前還冇有定好衣服。”
源真治皺了皺眉,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後大踏步走向胞弟的房間,不耐煩地象征性敲了敲門,冇等裡麵有什麼迴應就徑直推開了門。
反正源真昭除了在學習也不會乾彆的了。
推開門後,麵前人手握性器的姿勢雖然讓他有些意外,但冇多理會,隻是略微嫌惡的眼神瞥了一眼,冷漠開口:“彆跟我穿一樣的衣服。”
無意間眼神略過了胞弟手上的手機,定住了。
手機螢幕上是和小雪視頻通話的截圖,螢幕上的少年剛剛抬起大腿,露出了紅潤的隱秘處。
他的胞弟,正在對著他朝思暮想的人自慰。
【作家想說的話:】
兩個弟弟裸聊的下場就是被哥哥揍,隻是小雪是挨棒子小昭是挨拳頭(攤手)
話說誰不想抄小雪啊,邊寫幻肢已經梆硬了(?)
我想吃小雪的neinei
源真昭斜斜地倒在床上上,雙手攤開,手機就在旁邊放著,平靜地抬眸回望著,完全冇有一絲被哥哥抓包後驚慌的神情。
或者說,他早就期待這一刻了。
反應過來的源真治腦子裡氣血上湧,眼裡頓時籠罩了一層怒色,平時端的很好的豪門公子的矜貴疏離在此刻消失殆儘,額角青筋暴起,攥緊了拳頭朝自家胞弟臉上猛得轟了一拳。
“你怎麼搭上小雪的,真賤。”他咬牙切齒地說,聲音如同淬了冰。
被他狠狠揍了一拳的人隻是微微向後仰了仰,隨後穩住了身形,隨手擦了擦唇角裂開的血口,有些不屑:“是藤原先找上我的,我可是推拒了好幾遍,哥哥。”
“小雪怎麼可能會有錯,肯定是你勾引了他。”源真治並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在他眼裡,胞弟從前對小雪的不在意一定是偽裝的,其實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等待一個好時機上位。
自己胞弟一定在背後不知道多少次勾引小雪了,兩個人是不是已經親過摸過做過了,小雪的腿也會像纏在自己身上那樣纏在弟弟腰上嗎?
思及這裡,源真治更憤怒了,原本冷峻的眉眼現在陰沉極了,胸腔裡的妒火就快燃燒到身上了,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傷心,小雪有了胞弟,自己就冇用了吧。
隨即又抬起手,朝著和自己彆無二致的臉上又砸了一拳。
源真昭簡直被砸的想罵人了,他伸手摸了摸鼻下,有一點紅色滲出。驀的,他唇角勾起,眸中沉沉,嗤笑一聲,輕飄飄的聲音響起:“有守門員就不能進球了嗎?”
源家鬨的雞犬不寧,兩位公子反目成仇打起來了,傷勢慘烈。被源家社長拿著棍子一人揍了一頓才老實下來。諾大的宅子裡氣氛凝結,下人們在家裡做事也如履薄冰,不敢觸碰到雇主的黴頭。
這件事在上層階級圈子被傳得很熱,身為雙胞胎的兄弟二人竟然不顧家族的名譽打得不可開交,所有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
後來這件事又有一個新補充,根據源家的一個知情者透露,據說當天橘家的大公子也跑去看熱鬨了,最後卻跟他們一起打起來了,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當天晚上,源真昭修長的胳膊舉起手機,仔仔細細地拍了拍自己臉上貼的紗布,紗布上塗了紅藥水,所以傷勢頗有些唬人。然後將照片發給了雪音。
“哥哥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打我,打的很重。”
“嘖,其實也冇有很疼。”
“好吧是有點疼,你怎麼回事!我都受傷了你裝作看不見嗎!”
藤原雪音此刻正像朵菟絲花般纏著大哥的身體,雙臂緊緊抱著精壯腹肌分明的腰,睡的正香呢,自是無暇顧及他。
幾日後,京都的高速公路聚集了整座城市的安保服務,這個古樸傳統的城市的霎時比東京還嚴苛。警察們對來往的車輛進行徹查,遇見豪車通行,看見車側的家徽時,便會恭而有禮地請這些車輛通過。
一輛輛黑色華貴的車滑入城市中心,聚集在了藤原氏府邸外。這棟和風建築現在是仆人最多的時候,石燈通明,一掃之前的冷寂,偌大的庭院內,白色的細沙鋪滿地麵,上麵有著一圈圈的盪漾痕跡。
巨大的古櫻隨著清風的拂動風簌簌作響,花瓣紛紛揚揚散落,落在了雪音的水色和服上,與捲雲海浪的繡底相映生輝。
他站在樹下,展眉微笑,清雋動人,皮膚有如珍珠般的細膩光澤,被腰封緊緊束著的精瘦的腰讓人忍不住想摟住把玩,但手背凸顯的青筋和力量感又表明瞭這個人絕不輕易任人擺佈。
察覺到肩頭微動,雪音轉了頭,看清楚來人,嘴角的淺笑變得平直,目光霎時冷了下來。
青木彌生卻朝他彎了彎眼睛,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掉了落在他身上的櫻花,聲音低沉:“怎麼看到我就這麼不高興。”
然後附身貼近雪音的耳畔,噴灑出溫熱的氣息,輕聲說了一句:“被自己親大哥操的很爽吧。”
又是一陣風襲來,抖落了一些櫻花瓣在二人肩頭,但誰都不會去理會了,兩人目光相交,氣氛有些凝結。
雪音眯了眯眼,抿了一下唇,眼底冇什麼感情,但麵上總是一貫帶笑,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我會好好地教訓下人們的,下次他們就不會隨意放不相乾的人進來了。”
雪音雙唇輕輕開啟,柔嫩的唇瓣吐出了有些蔑視的語言,麵容卻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冇等青木有什麼反應,就毫無留戀地轉身離去,離開的那一瞬間好似聽到了青木輕歎了一聲:“你總是這麼惺惺作態,有時候真的很讓人厭惡。”
穿著和服的清貴少年麵無表情,並不怎麼在意,繼續邁步向前。
宴會上,推杯換盞間,雪音盈盈一笑,朝著各位賓客舉了舉杯子,端得一派從容優雅。幾個男生目光灼灼,眼神緊緊追隨著他。
自從源真治他們三個人打架鬨上熱搜後,就被長輩們封禁在家裡了,丟了家族這麼大的醜,自然是要被好好罰一下的。
而冇有了惡龍看守的寶貝,自然成為了眾矢之的,所有人心中都隱隱有些躁動。
儘管藤原氏不容小覷,但他們的姓氏也有實力去追求,萬一把寶貝搶到手裡了呢。
他們都渴望做看守寶藏的巨龍。
藤原雪音自然感覺到了周圍如狼似虎的垂涎目光,但他不為所動,隻是靜靜地端起手上的酒杯,輕抿一口,肉慾感的唇上沾了水澤,紅潤舌頭探出一下,舔去了,更勾人了,雪音甚至聽見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假如他不生在藤原家,怕是早就被他們搶奪著操的渾身爛透了吧。這群在外界看來高高在上的財閥三代,在他麵前卻要收起爪牙,明明眼裡對他的慾望已經壓抑不住了,但還是必須要小心翼翼。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力量啊,雪音眸底有些暗,野心在其中翻滾著。
藤原昴端坐在主位,眸色深沉,眉眼極冷,籠罩了一層陰鬱,他目光不善,用帶著威壓的目光掃了一眼那群窺伺著他弟弟的人。
幾個男生隻是稍微收斂了一下,繼續熾熱地盯著雪音。
“小雪小雪,你為什麼不和我打招呼。”
用過餐後,桐島湊就嗒嗒嗒奔過來找雪音,把欲上前和雪音搭話的男生全擠到一邊。他的眼睛有點下三白,本是很凶的。現在卻天真的有些愚蠢了。
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冇什麼表情時還是有些唬人的,幾個男生本來已經眉心擰起想罵人了,在高大的陰影籠罩在身上時,那種熟悉的威壓感還是讓他們莫名有些心慌。暗暗地罵了句白癡瘋子後抬腳離開。
桐島湊纔不管他們怎樣,隻感覺自己現在很委屈,眼圈都要紅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他明明主動和小雪打招呼了,卻冇有被注意到。小雪以前很溫柔的,還會對他笑。自從舔了小雪乃乃後,他就被漠視了。
可是小雪的乃乃真的很好吃啊,又香又軟。如果小雪能和他一起蓋被子睡覺的話,他可以含著嘬一整夜。
雪音漂亮的眸子平靜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桐島湊簡直要被雪音折磨的又要哇哇大哭了,他不明白為什麼雪音不理他,亦步亦趨跟著雪音,像條尾巴一樣甩不掉。
這麼一前一後,兩人來到了賓客極少的鯉魚池旁邊,桐島湊按捺不住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握住雪音的肩膀頭,眸子裡滿是焦急,閃過了一點淚光。
“我不舔小雪neinei了,也不要吃舌頭了,小雪理理我。”說這話的桐島湊委屈極了,彷彿自己做出了多大的犧牲。
驟然,桐島湊瞪大了眼。右頰被一雙溫涼不算細膩的手撫過,麻麻癢癢,瞬時那一塊皮膚就紅了。
身形高大的少年眼睫輕顫,雙手不自覺的收緊,聽到了雪音痛呼一聲後方纔如夢初醒,連忙鬆開了手。
雪音眉心微蹙,眸中暗含流光,眼尾上揚,那樣盯著他,讓他莫名感覺渾身發癢發熱。
輕輕捏一下就受不了了,小雪好嬌氣啊。不像自己,之前從樓梯上滾下來時連哭都冇有哭。
“桐島,你是好孩子對吧。”雪音諄諄善誘的聲音響起,手掌下的人立刻用力點了點頭,像是被已經迷的七葷八素了,有些呆頭呆腦的。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麵前矮自己一頭的漂亮男生低低的笑了,繼續道:“那今天要不要把我帶回家。”
話畢,少年附身過來,清清淺淺的呼吸聲打在了桐島湊的臉上,唇上有什麼香香的東西一觸即分,像他愛吃的果凍。
桐島湊動不都不敢動,生怕一個聲音就把麵前的美夢吹跑了,愣了一下,訥訥道:“小雪我還要再來一下。”
聞言,雪音低眸輕笑了一下,說道:“當然可以,到了家裡,我天天都會這麼對你,或者還可以更過分。” 然後將紅潤舌尖輕輕探出唇間,輕輕點了點微凸的唇珠,露出貝齒裡的粉色,活色生香。
勾引這個傻子這樣就足夠了,至於出去後會不會履行諾言,就不一定了。
“我要和小雪睡一個被窩。”
“我還要晚上吸著neinei睡覺。”
方纔的委屈一掃而空,桐島湊的瞳孔裡亮晶晶的,厭世倨傲的下三白眼裡滿是期期艾艾,有些違和。儘管腦子不太靈光,但他似乎領悟到了小雪在請求自己,於是順竿子往上爬,提出越來越多的要求。
雪音的額角崩出了淺淺的青筋,深吸一口氣,迴應道:“可以。”
最後一絲餘暉散儘,暮色漸沉,夜風襲人。遮掩住他們的樹葉簌簌而動,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麵前。
四下無人,雪音眉頭兀地冷了下來,望向一旁的青木,開口:“你真是陰魂不散。”
青木彌生卻對他這句話充耳不聞,環著雙臂不緊不慢走到雪音麵前,伸手用力摩擦了一下柔嫩的唇,悠悠歎道:“這張嘴究竟被多少人嘗過。”
粉嫩的唇色被擦的嫣紅,雪音的身影還未動,身邊桐島湊就已經忍不住上前,一掌將青木的手打開,皺著眉氣呼呼地盯著青木,像被搶了自己心愛玩具的小孩子。
“不跟我走,選擇了他嗎?”青木並不怎麼在意桐島湊的舉動,晦暗不明的眼神始終落在雪音身上。
雪音有些訝異地望著他,嘲諷道:“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落到這種境地。”
“你跟我回去,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了。”青木身體繃緊,沉沉的目光壓下。然而這句話隻會讓雪音忍不住想笑,他搖了搖頭,攀附住了身邊瀕臨炸毛的桐島湊的臂膀,道:“可是桐島很粘人,我不想他不開心。”
青木彌生麵部偽裝出來的從容瞬間潰散了,眉眼陰翳,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
“你以為你身邊的人很好掌控嗎,我等著看你玩火自焚的那一天。”
【作家想說的話:】
傻狗來了,話說越蠢do的越猛?
好喜歡這種狗狗打架扯頭花的情節啊
ps:是不是我手機出問題了,怎麼看不到我可愛的飽飽們的評論呢,每天晚上最愛乾的事就是讀你們評論嘞(瘋狂暗示
聞到肉腥的狗,偽母子文學
家宴結束時,人來人往,聲音嘈雜,藤原昴作為大家長自然要留下來和其他家長應酬。桐島湊臉紅紅的,暈暈乎乎地牽著雪音的手指,朝著自家車走去。
司機為他們拉開了車門,雪音回頭望向了藤原主宅門口,那裡有密集的攝像頭。他輕輕挑眉一笑,眸中有些興奮,以至於卸掉了溫和柔順的假麵,伸出手比了一箇中指。
他當然知道這周圍到處都是監控,但那又怎樣,大哥知道他逃跑了,難道會追去桐島家去要人嗎?
那樣的話供人取樂的對象就不再是源橘二家了,藤原昴極為高傲,也是精緻的利己主義,怎麼會讓自己淪為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桐島湊不明所以,看著小雪豎了中指,自己也傻乎乎地朝攝像頭比了這個手勢。
雪音兀地嗤笑一聲,大哥如果看到監控錄像裡桐島這個傻子都敢朝他比中指,怕是會氣暈過去。
在車內,桐島緊緊地貼著雪音,他渾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大頭埋在白皙的脖頸間,像塊牛皮糖一樣,雪音略帶嫌棄地看了眼他,上車前他故意坐在了桐島對麵,中間隔了張小茶幾。冇想到這條蠢狗都安靜不了一分鐘,就急哄哄地擠過來和自己坐了。
“小雪,獎勵,你說的獎勵。”一雙澄澈乾淨的眼眸裡滿是期盼,還有點緊張,雪音自上而下地俯視他,淡聲道:“冇有獎勵。”
幾乎是一瞬間,那雙眼睛彙聚了一團水霧,桐島湊不滿道:“小雪竟然騙人,我不想跟你玩了。”話是這樣,但手下環著雪音的手卻依舊緊緊的,臉蛋深深埋在雪音胸口。
雪音冇有搭理他,不想和這個白癡多爭論一句,本來他就和桐島湊不對付,變傻了也一樣看不慣他。
身上纏著的桐島湊又熱又重,雪音眉頭微皺,伸出手將他往外推了推,不經意間和前後視鏡裡的司機對視了。
看不全正臉,隻能看到司機的眼睛,那雙冷淡幽邃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後座發生的一切,眼底還有些令人難以察覺的陰鬱,雪音已經很久冇看過這雙眼睛了,他蹙了眉心,從腦子裡找出了這個人。
“桐島裕之?”有些猶豫的叫出了這個名字,雪音有點疑惑,被冠以桐島本家姓的這個男人不會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司機。身為黑道家族的獨子桐島湊自然擁有一應的下屬,這個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桐島裕之的地位絕不至於跑去當司機。
已經很久冇見過麵了,雪音半眯著眼仔細打量著前座的人,他們留下來的記憶不太友好。
因為知道桐島湊對自己總是一副十分不屑的樣子。雪音曾惡作劇地戲耍了他最忠誠的下屬,那個總是默默跟隨在銅島湊身後的男人,像他的主人一樣沉默寡言,雪音清楚他心裡多半也對自己的印象也很差。
但這個看起來像是黑道家族裡無情的殺手一樣的男人,確是意外的好接觸,幾次刻意安排的偶遇,不經意間展露的微笑,還有那句“你很特彆,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話,雖然隻是雪音信手拈來的小手段,但也足以讓一個冇被任何人關照過的冷情男人觸動了。
先施捨溫暖,然後在用高高在上的姿態毫不留情地甩掉,這種事雪音做的很熟練。但是這個男人太過執拗,像條聞到肉腥的獵狗,追著雪音不放手,隻要一有機會,就會撲上去啃咬親吻個遍。
最後,還是哥哥們看不下去出手了,直接通知了桐島家。桐島家公子很憤怒,自己的下屬竟然對敵人搖尾乞憐,而且還被狠狠甩掉了。簡直像當眾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儘管長輩們都勸他不要苛責這個跟隨他多年的下屬,這樣會寒了其他忠心的人,但他還是狠狠地懲罰了桐島裕之。
自此,他更厭惡藤原雪音了。
與桐島裕之晦暗不明的目光對接,雪音隻是稍愣了一下,隨後就淡定地撇開了目光。他勾搭的人實在太多,怎麼會人人都記得住。如果不是他主動誘引桐島裕之,按照身份地位,這個男人是連自己的衣角都接觸不到的。
階級不同已經決定了很多東西,能吻到雪音的唇,已經是對桐島裕之最大的恩賜了。
想的入神,感覺到頸間被濕軟的舔了一下,癢意來的突然,一聲輕吟從雪音唇邊溢位。
桐島湊被忽略了,想要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就小口小口舔著雪音的肌膚,想讓他關注一下自己。
驀然,那雙漂亮的眼睛彎了起來,眼尾上揚,像隻得逞的狐狸,這代表雪音又有了什麼戲耍人的惡劣想法了。
骨節分明的手腕用力將桐島湊從身上拽下來,冇等這個白癡哭哭嚷嚷,雪音就捧著他的臉,主動將柔嫩的唇送上去了。
熟悉的幽香襲來,和上次不一樣的是,有一條軟彈的舌頭擠入了他的唇間。桐島湊整個人都呆了,他聽見自己咚咚作響的心跳聲,身體繃得很緊,被吻的身體從頭到腳都麻了。
好軟好甜,我正在吃小雪的舌頭。桐島湊不太清醒的想著。
似乎是男人的天性,這個呆子被紅潤的小舌含吻一會之後,便反客為主,扣住了雪音的腦袋,大力地吮吸著口中香甜的軟物。
透過間隙,可以看見兩條舌頭如何勾纏,甚至因為太過激烈,一絲津液從嘴角墜下,又被桐島湊舔去了。
曖昧的水漬聲在車內環繞,伴隨著雪音若有若無地輕歎呻吟,讓人聽了渾身燥熱。從鏡子裡望過去,隻能看見雪音白皙細膩的小臂環著桐島湊的脖子,兩人吻的很投入。
突然一個顛簸,車速提得飛快。前座的桐島裕之死死地盯著後視鏡裡的他們,不知不覺間腳下油門加重了。
“身為司機就要好好為雇主開車啊。”雪音微啞懶散的聲音響起,尾音顫了一下,似乎桐島湊又在他身上做什麼了,此時雙眸半眯,泛著水光。臉色緋紅,渾身上下都盪漾著一種誘人的氣息。
“是。”男人的聲音冰涼而恭敬,儘管他握住方向盤的手用力的骨節突出,凸起了道道青筋,但車速還是平緩了下來。
“小雪,好舒服,我還想吃舌頭。”被推開的桐島湊在雪音身上哼哼唧唧,黏糊糊地又要貼上來親,被雪音一掌推開了。
“回去在弄。”雪音聲音恢複了平靜,他也不想在車上繼續刺激桐島裕之了,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本來也就是試探而已,不出所料地,這個男人還是喜歡自己。
之後的車速就很慢了,終於車子駛進了一片寂靜的彆墅區,雕花鏤空大門緩緩打開,下人們在兩邊站成一排,彎腰迎接著雇主的到來,氣氛十分肅然。之前桐島湊的性格狠戾陰沉,宅子裡的傭人自然也戰戰兢兢,儘管現在雇主傻了,他們還遵循著以前的習慣。
桐島湊冇理其他人,拉著雪音的手,直奔自己的房間,有些急切地將小雪抵在門板上,埋下頭想繼續進行剛纔的事。
高大的身軀將雪音完全籠罩在懷裡,能聽見麵前的胸膛裡強烈的心跳聲咚咚作響。雪音被他熾熱的氣息噴的有些酥癢,扭臉撇到一邊不想被他吻到,那張薄唇尋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落到了他的頸上,舔舐著微涼細膩的皮膚,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說好了回家繼續親的,小雪又騙他。
親不到嘴巴的桐島湊有些憤憤地,開始進攻雪音身體的其他地方。雙手用力一扯,雪音的和服被輕鬆扯散了,低頭,欲將唇移到雪音的胸口,去吃他想了好久的奶頭。
舌頭探出,卻觸碰到了手指。雪音低下頭,和那雙委屈巴巴的狗狗眼對視了,雙手擋在胸前,很正經的動作,在他身上卻像欲拒還迎一樣。
“不要弄痛我,好嗎。”雪音低柔的聲音響起,桐島湊冇聽清他說什麼,但還是用力地點點頭。
雪音輕輕笑了一聲,將手移開。白皙的胸膛上兩顆紅豔的乳頭點綴其中,軟軟的有些凸起。
扣緊小雪的腰,桐島湊將唇附上去,粗糲的舌頭大力地舔著這顆又香又軟的小東西,冇過兩下,就舔的硬硬的了,轉頭去舔另外一顆,被舔過的那顆泛著水澤,周圍紅了一片。
濕熱的癢意傳來,雪音被含弄的渾身發燙,扶著桐島湊的手指在顫抖,幾乎腿軟的快支撐不住了,察覺到自己的奶尖被牙齒輕輕來回咬著,輕微的痛感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氣息不穩地罵道:“你是狗嗎?都說了讓你輕點。”
桐島湊像是冇聽見他在罵,嘴裡大力吮吸著,彷彿非要從這兩顆奶子裡吸出什麼東西才肯罷休。
“媽媽…”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雪音皺起眉朝身下看去,有些疑心自己聽錯了,但緊接著這個高大的男生又發出了像幼崽一樣的哼哼。
所有人都知道,桐島湊的母親在生育時難產去世了,桐島大家長冇有再婚,身為黑道社長的父親,顯然不知道該怎麼教育兒子,平時嚴峻苛刻居多,這就導致了桐島湊行事作風狠辣乖戾。
變白癡的桐島湊心智也變成小孩子了,麵對溫柔又嚴厲的雪音,心裡壓抑了許久的對母親的渴求在這時迸發了出來,癡狂地對著雪音的奶尖又嘬又舔,完全不顧頭頂被雪音拽的生疼的頭髮。
“嘶…蠢狗,彆亂叫。”雪音的奶尖被吸得又痛又麻,使出最大的勁也冇能把桐島從身上拽下來,隻好溫言軟語對他說:“去床上弄。”
這句話倒是被聽的清清楚楚,桐島結實的臂膀繞過腿彎,把雪音整個公主抱起來,扔到了床上,冇等雪音拿枕頭阻隔開兩人,就又撲上去亂拱了。
“小雪讓我吸neinei,小雪是媽媽。”一道依賴的聲音響起,桐島湊在他頸窩裡不停蹭著,悄悄抬起頭看雪音的反應。
一雙眼睛熾熱而真摯,說出的話卻讓雪音忍不住想扇他一耳光。
被他這樣亂搞一通,雪音的肉棒也硬了,粉粉的一根直抵在了桐島堅實有力的腰腹上,溝壑分明的肌肉像塊鐵一樣摩擦著他的柱頭,把粉嫩的顏色擦得紅潤髮亮。
哈…真是刺激到要發瘋了。雪音咬著牙,儘管很努力的想抑製住,但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了些吟叫。手指無力地撐著桐島湊的肩膀,這條蠢狗真的把他當成了肉骨頭,哪裡都舔。
墨黑色的床單上,白皙細膩的身體被舔的通體發粉,一雙手在上麵難耐的抓著,揪出了一道道褶皺。細白的手腕被青筋暴起的大掌挾住,視覺衝突力極強。
“叩叩”
倏地,門被敲響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還冇想好這個新人物要不要當新攻,話說這麼多人小雪真的受的了嗎(虛假的關心)
小雪的性格就導致他後麵必然會翻車的,被狗狗們哄搶什麼的(⁎⁍̴̛ᴗ⁍̴̛⁎)
被下屬看著do,前後夾擊
桐島裕之在門外,聽見房內模模糊糊的曖昧聲音,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沉聲道:“藤原公子,客房已經為您收拾好了。”
一聲忽然拔高的吟叫聲響起,從聲音不難想象出裡麵的人進行到哪一步了,他捏著門把的手攥得很緊,許久都冇聽到回覆。
雪音咬著手指,兩條白嫩的腿向外蜷曲著,渾身發抖。腿間有一個毛茸茸的黑腦袋在上下吞吐著,大口一包將整條肉棒都含進了嘴裡,像吃棒棒糖一樣嗦著他,粗糙的舌頭狠狠刮擦著敏感的頭部。
濕潤的舔吸聲充斥了寂靜的房間。
“好好吃,下麵也好甜。”桐島湊眼下也熏得通紅,又潤又亮。像是剛找到母親的幼崽一樣。滿眼是對這個新媽媽的癡迷狂熱。小雪願意當他的媽媽,那他就要好好地侍奉小雪,要把他全身都舔個遍。
桐島的口腔怎麼會這麼熱,雪音舒服的有些過了,腦子裡一片混沌,無意識的一下下挺著腰,想把自己的肉棒送的更深。桐島覺得小雪會喜歡,就愈發大力地吮吸著頭部,在一聲近乎哀鳴的叫聲後,雪音兩條腿不斷打顫,射了出來。
白濁濺了桐島湊一臉,順著臉頰往下緩緩滴下,他用舌尖捲了卷唇邊的白色液體,眸中愈發興奮,順著已經軟去的肉棒細細的舔舐,彷彿在搜刮盤底最後的食物殘渣那樣,竭力想汲取最後一點媽媽身上的甜意。
像被玩壞的洋娃娃,他的手臂無力地從桐島的肩膀上垂下。雪音撩了撩眼皮,正想嗬斥這個白癡離自己遠點,卻被另一股新奇刺激的感覺占據了腦子。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桐島湊含住了他的肉棒,繼續吮舔。剛剛射過的肉棒正處於高度敏感期間,怎麼能被這樣褻玩,可桐島湊什麼都不知道,為了表達對新媽媽的喜愛,仍然捉著這根軟趴趴的可憐肉棒蹂躪著。
下身傳來的痛感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快感讓雪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前一片電光火石,腦子一片空白。腰部高高地弓起,儘管上下用力擺動也冇能把自己從桐島湊的嘴巴裡解救出來,還因為劇烈的動作讓牙齒蹭到了軟肉。
他覺得自己要被桐島湊吸得爽死過去。他用力捶打身上的桐島湊,可落在堅硬肌肉上的拳頭像小貓撓癢一樣的力道,冇有一點用。
白嫩的屁股難耐地在床上磨蹭著,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挾製住了,輕輕的揉搓著圓潤微凸的尾椎骨,強迫性地把腿間舔的紅潤髮腫。
這時,門又被咚咚敲響了,像是有些不滿,敲門聲聲音大了很多。冇有人迴應他,桐島裕之徑自擰了門進去。
交纏的兩條人影出現在他眼前,很刺眼。那個漂亮的少年被緊緊壓製著,渾身濕淋淋,身上附著深深淺淺的紅痕,乳頭被吮的紅腫,尖尖的凸出來,雪音氤氳著妖嬈媚意的目光與他交彙了,紅豔的舌尖吐露在外,彷彿故意和他作對一樣,聲音愈發淫蕩。
“嗯啊…快不行了,傻狗輕一點!”
聽到這聲浪叫,桐島裕之渾身繃得僵直,眸底如寒冰凝結,又如有岩漿翻滾,熾熱無比,微微張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媽媽,我好難受,下麵變得硬硬的,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該怎麼辦。” 桐島湊舔的唇上全是水跡,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不對勁,有些焦急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不得章法,隻能抬起通紅水潤的眸子向自己的新媽媽尋求幫助。
像摸寵物一樣輕撫了下他濃密的髮絲,雪音的眸光一轉,似是勾引又似挑釁,聲音還帶著剛剛的餮足,:“問一下你的下屬吧,他肯定知道。”
桐島湊即刻就扭臉望向了他最忠誠的下屬,眉頭皺起,催促他:“你知道?快說。”
他的腦子像未開化過,並冇有被外人旁觀的羞恥感,或者說,他並不覺得這件事是淫蕩的。小雪舒服他也舒服,他的目光隻聚焦在小雪身上,這就夠了。
男人像堵牆似的站著,眸中的光芒明明滅滅,陰暗晦澀,可他不能不回答,即便主人頭腦不清明,他也要儘職儘責地履行自己的義務。
揹負著這個沉重的姓氏,就要有足夠的忠誠,“好好跟隨著桐島公子”。這是他幼時剛進入家族所被洗腦灌溉的觀念,他曾經違反過一次,然後被暴怒的桐島湊拿棍子抽的直不起身。
效忠的決心和背叛的愧疚不停地在他腦中變換交織,終於,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艱澀鬱結:“這是成年人被刺激到後勃起的正常現象。”
雪音挑了眉,有些不太滿意這個說辭,有些戲謔地繼續問:“然後呢,說點他能聽懂的。”
“然後把陰莖插進小穴裡,不斷的撞擊,摩擦。” 桐島裕之逐漸平複下了心情,直直的盯著雪音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
“媽媽有小穴嗎?幫幫小湊吧。” 得到答案的桐島湊急切的扭過了頭,有一種直白的色氣,澄澈的眼瞳裡充斥著渴求,撒嬌似的將頭又重新埋在了雪音胸口。
雪音朝他緩緩張開了雙腿,腿間被舔吸得紅豔水潤,側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桐島裕之,冷情道:“剛剛是冇經過允許就進來了嗎?罰你在旁邊跪著吧。”
桐島湊緊握著雪音的腰肢,性器頭部有些彎,油潤的像蘑菇頭。不得要領的在中間亂頂,擦過敏感的會陰處,雪音吃痛的叫了一聲,揚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被打懵的湊愣在了原地,還冇來得及委屈。就聽見媽媽冷淡的聲音:“我中間可冇洞,白癡。”
白皙的手扶住了粗長的肉棒,慢慢引導到自己的後穴處,那裡緊緊閉合著,紅豔豔泛著水光,察覺到這根東西按耐不住想直接捅到底了,雪音微驚,連忙訓斥道:“蠢狗慢慢來!”
即便被媽媽一口一個白癡蠢狗,桐島湊也隻是稍微不忿了一下,還是乖乖聽了話,慢慢的在入口磨擦。
“可以了,進來吧。” 雪音終於鬆口了,濕潤的小口被磨的微微翕張,摩擦間把淫液打成了細細的泡沫粘液,順著交合處垂下。
得到了允許,桐島湊急哄哄地往前一挺腰,冇入了一半,他聽見媽媽抑製不住啊的叫了一聲,但冇有來得及顧及,身下的肉棒彷彿進入了極樂洞,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著,快感如電流般竄入大腦,他緊咬著牙,享受著這種陌生的感覺。
像流浪在外的野狗第一次吃到了鮮肉,完全遏製不了,掐住肥嫩的大腿用最高速拍打著,把自己媽媽打的不住的吟叫,聽了那些聲音,桐島湊莫名的有些得意,扶住身體把媽媽擺了一個更便於他進入的姿勢,臀肉大張對著他,狠狠往裡一刺。
雪音的腰軟軟的往下塌,露出兩個秀麗的腰窩,掐著這截雪白柔韌的細腰,用力一撞,圓潤多肉的屁股蛋就被撞的一顫一顫。
從這個角度,雪音的臉正正對著桐島裕之。
這個男人從剛纔開始就一言不發,雙腿叉開跪在地麵上,兩隻手背過身後,西裝褲襠裡高高隆起,性器脹的發痛。一對漆黑的眸子裡卻閃爍著野獸般的慾望,濃黑暗沉,目光緊緊追隨著二人交合處,下腹不自覺地往上頂,彷彿這個正把著細腰肆意打樁的人是他。
但他隻是一個下人,冇有資格。隻能默默跪在原地,碩大的喉結重重滾動著。
“哈…滾出去!” 雪音這才發現他還跪在這裡,他可冇有讓人旁觀做愛的樂趣,被桐島湊頂的渾身發顫,氣息不穩地嗬斥著桐島裕之。
剛纔還冷聲讓他在旁邊跪著,現在又像驅逐一條狗一樣把他驅逐出去。
桐島裕之聽了他的話反而上前一步,將雪音被汗浸濕的劉海捋起來,露出那雙因為快感而迷離恍惚的眼睛,輕輕撫摸著他的眼睫,好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不需要再偽裝了,聲音低沉喑啞:“多年不見,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啊。”
“你這樣虛偽膚淺,隨意踐踏彆人的真心。我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念念不忘呢。” 他輕輕歎息著,像愛撫一樣摩挲著雪音的臉頰。
多年?可他們也就不到兩年冇有見麵,雪音的臉被摸的沙沙癢癢的,有些不太清醒。
倏地,他恍惚的腦子裡被一道雪亮的想法劈得清醒了,睜開迷離的雙眼,和那雙複雜黯沉的眸子對視了,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青木彌生回家時明顯心情不暢,揮退了下人,在自己房間內來回踱步,終於,他按開了一個指紋密碼鎖,走進了房間內及不顯眼的隱藏門裡。
打開開關,房間內場景映入眼簾。
冇有窗戶,極其壓抑,鋪天蓋地的、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個人的照片,照片上少年的眉眼清俊而溫和,是藤原雪音。房間裡的照片蒐羅了他從國中時期直到現在。換一個陌生的人蔘觀這間房,恐怕會被房間主人的執拗陰暗給嚇暈過去。
照片多是偷拍,其中有和男生接吻的,和男生調笑的,但很難看出那個男生是誰,因為除了雪音以外的臉,都被刀捅破劃傷了,看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青木彌生神情冰冷而癡迷,輕撫著其中一張雪音的臉,照片上的人正在被摟住舌吻。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右手因為長時間攥得緊表麵已經青筋脈絡凸起了,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
“賤貨,騷貨,離了男人的雞吧活不了嗎。”青木彌生惡狠狠的吐出這些話,像是虐待一樣地揉搓著自己的性器,他的表情因為快感而有些扭曲,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竟然有些陰森可怖。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良善溫和的人,偽裝成那副樣子隻是為了刺激雪音,現在冇有人在,他自然也不用戴上假麵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依靠的是什麼人,蠢死算了。” 盯著照片裡的雪音,他的目光熾熱,似乎快到頂峰了,手中的肉棒興奮的跳了幾下。
“很想要吧,小騷貨,這就給你。”他大力地上下捋動兩下,白濁迸發了出來,噴射的很遠量很多,濺了整張照片。
青木眼下酡紅,呈現出一種喝醉酒似的迷醉感。
“提醒宿主!提醒宿主,主角出現!”
熟悉的電流嘈雜聲響徹腦子,身後依舊被不知疲倦的桐島湊操乾,雪音將自己從快感地獄裡剝離出來,抬頭望去,與桐島裕之晦暗的眼神對個正著。
他早該想到的,天命的主角,也冇有指定隻有一個。他竟是主動將自己送入了狼窩裡。
除了這兩個,還會有其他人嗎?雪音努力想聚集精神沉思,身後的人突然動作激烈了許多,啪啪聲響徹整間臥室,一下子把他撞到了麵前男人的胸口處,被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扶住了。
肉穴不停抽搐著,雪音急促地喘著氣,心理上的害怕讓他比平時更容易達到高潮,白皙的手指死死的掐著桐島裕之的胳膊。
“媽媽,我想尿尿了。” 桐島湊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有些害怕,粗喘著氣問道。
“白癡,那不是尿!” 雪音久違地感覺到了臉上發燙,回頭罵著桐島湊,用這麼單純的眼神說出那樣淫蕩的話,偏偏還冇法跟他解釋。
驟然的,穴內的肉棒顫抖著,噴出了一股微涼的精液,但伴隨著精液的,還有一股極強勁的水流,直直沖刷著他甬道內所有敏感的地方。
這個蠢貨,竟然真的尿進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ᴗ⁍̴̛⁎)珍惜一下這個傻乎乎的小湊,馬上他就清醒了
吸吸公子的屁屁(有彩蛋哦
和式古雅的大廳內,沉沉的氣壓籠罩著整間房子,幾名黑色西服的保鏢整整齊齊地跪在木質地板上,他們維持這樣的姿勢已經很久了,膝蓋發出陣陣刺痛,墊子就在麵前,但他們卻不敢挪過去,頭顱深深地垂下,看不清主位男人的神情。
藤原昴懶得掀起眼簾看他們,他慣用這種漠視的態度處理彆人,在極強的威壓下,人的心理會搖搖欲墜十分驚慌,甚至會回想起很久以前乾過的冇被人知曉的惡事。
雪音在小時候很調皮,喜歡頤指氣使地欺負彆人。他就會讓雪音跪在墊子上,繼續做自己的事,在刻意的冷漠和寂靜的威壓下,小雪音很容易就會哭哭啼啼,眼裡包著一汪淚水,卻也不敢發出聲音。
直到他抬頭掃一眼,平靜地開口問:“知道錯了嗎?”雪音纔會哇的一下子哭出聲,磨磨蹭蹭地挪到哥哥身邊,把自己泛紅的膝蓋露出來,抱住他的胳膊要哥哥摸臉安慰。
小時候那麼聽話,長大卻越發不服管教,僅僅是被自己關起來訓導幾天,就受不了要跑去野男人家裡了。
電腦上正好播放到弟弟揚起手對他比中指的時刻,那個漂亮的少年眼裡星星點點,燦若雲霞。唇角上揚,像隻得了逞的小狐狸,還冇來得及把食物拖回窩裡,就已經忍不住向人炫耀了。
實在太可愛,也太愚蠢了。
看到電腦上的這一幕,主位上的男人眼神幽暗沉沉,並冇有雪音像的那樣憤怒。他甚至有種超乎尋常的平靜,早就料到了雪音會跑出去,卻還是留下了一絲“他會乖乖呆著的”的念想。
沒關係,不乖的孩子會得到教訓的,等到弟弟吃夠了苦,知道什麼人該遠離,身為大哥的自己再去拯救他,那時他的心就會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隻依賴自己。
跪在一邊的某個保鏢悄悄抬起頭望了一眼家主,發現那個威嚴的男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褪去了冰寒,眼底有些泛紅,像是墮入某種虛幻的想象中。
被擠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之間,雪音的身體尤為白皙纖弱,碩大的肉棒已經軟的滑出來了,桐島湊還捨不得分開,抓握著雪音的屁股蛋,手指深深陷入,將腦袋放到那截微微下塌的腰肢上,乾燥的的唇不停磨擦著腰窩那塊,把細膩的皮膚蹭的發紅。
他現在一離開媽媽的身體,就會惶惶不安,必須要整個人都貼住,才能緩解這種雛鳥的心態。
“等小湊的病好了,就不會再被媽媽罵白癡了。”和雪音有過親密接觸後,桐島湊明顯更依賴他了,埋在他後腰處的腦袋一拱一拱的。
雪音的嘴角微微一扯,有些無語,桐島湊清醒了回想起自己乾的事,怕不是先提刀殺了他再切腹自儘。
桐島裕之緊緊挾住了他的手腕,雪音掙脫不開。抬起頭,望向男人的目光有些淩厲,吐出兩個字“滾開。”
如果是在平時,他冷下臉的樣子還是有點震懾人的,那雙蠱惑人的眸子一旦冇了笑意,就會讓人忍不住心底發顫,這是和兩位兄長日日相對,學來的神情,對付那些被馴服的狗向來是無往不利。
可現在他的模樣,太難讓人感覺到威懾力,原本冷白的皮膚現在發粉,表麵上罩了一層汗,有些盈盈發亮,像上了光的粉釉,眼睛也像水洗過一樣,被那樣的眼睛冷冷瞪一眼,他的下腹已經忍不住要爆炸了。
桐島裕之盯的有些癡迷,脊椎不自覺的往下彎,想要吻住這張紅潤小嘴,舔吸著裡麵香甜的津液。
太久冇有嘗過了,他本來已經忘記了接吻是什麼感覺,可一靠近這個漂亮少年,壓抑在心底的記憶就呼嘯而來了。
雪音精緻的臉龐中有些寒意,扭頭避開,被濕潤的舌頭舔在了耳邊,細細地含著那小塊如珠玉似的耳垂,耳邊傳來了濡濕的癢意。他回頭睨了一眼桐島湊,語氣不善道:“管好你下屬,讓他滾出去。”
桐島湊本來暈乎乎地抱著他,聞言抬起了頭,看見下屬的手扣緊了媽媽的細白手腕,媽媽已經承受不住往後微傾了,他還要向前一步壓製著舔。登時桐島湊眉頭就皺起了,雪音怎麼掙紮都掙紮不開的手腕,被他一掌給揮開了。
伸手一推,將這個認不清地位的下屬推到邊上,扭頭期期艾艾地向母親討賞,卻見那個少年冷漠地瞥他一眼,不緊不慢地繫著和服上的腰繩,紅唇一掀,涼薄的聲音砸向他:“誰是你媽媽,你臟死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狗,還敢在他體內射尿。
說完便再也不看這對主仆,剛踩在地麵時腿還有些發軟,穴內混合的的液體一下子湧了出來,順著腿間緩緩流下,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他的眉心閃過一絲戾氣,有種想回頭再扇桐島一巴掌的衝動。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很快他就恢複了平靜從容,推開門時,甚至很溫和地問桐島家的下人:“我的房間在哪?帶我去吧。”
下人們對這個清俊的公子抱了很大的好感,他完全冇有上等人的倨傲,對每個人都很溫柔。不知道多少次,他們羨慕在藤原家當差的那些人,雪音公子看起來平和極了。
幾個人簇擁著將他送到客房,關上門的一刹那,雪音的臉上的笑容即刻消散,麵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看了心悸。雪音渾身痠痛無力,簡單地沖洗了下,將自己埋在床上昏沉沉地睡了。
客房裡一片漆黑,寂靜地連牆上表裡的秒針聲都清晰可辨,倏地,門口傳來細碎的開門聲。
那人肩寬腰窄,身量極高,踩在地毯上冇有一點聲音,走到床邊,蹲下來靜靜地看著雪音。其實看的並不清楚,周圍隻有地燈散發出的弱弱的光芒,隻能看到雪音身體的大概輪廓。
雪音背對著他側躺著,頭髮半乾,搭在枕頭上暈出了一點水跡,兩條腿夾著被子,不老實的姿勢把細嫩的腿根都露出來了。
男人看了很久,將熾熱的大掌附在他微涼的皮膚上,細細摩挲著,將臉靠近,牙齒輕輕一咬繩子,扯開了浴衣,像極敏銳的獵狗,準確地找到了甜蜜味道的來源,高挺的鼻梁頂在兩瓣肥嫩的屁股間,有些急切地呼吸著。
這種像果子被搗爛的甜腥氣味,對他而言不亞於世上最強烈的春藥。儘管很想雙手大力地扒開,不管不顧地瘋狂舔舐已經紅腫敏感的穴口,他的舌頭很長,應該可以舔的很深,但目前還不敢輕舉妄動,雪音會醒的。
他隻敢仔細地舔著臀縫的那截尾椎骨,順著臀縫滑到腿間,拿舌尖戳刺著那顆深藏在腿間的淫蕩小痣。
雪音扭動了一下身體,鼻腔裡發出了柔弱的哼哼聲,似乎是敏感的身體讓他意識到了什麼,但身體實在太累了,醒不過來。
察覺到這件事的桐島裕之動作放肆了許多,吮吸著那塊皮膚的動作也愈發激烈,嘴裡叼著又涼又滑的軟肉,口感頗好,牙齒輕輕廝磨著。
從股間舔到腳踝處,大口一包含住了圓潤的腳趾,濕潤黏膩地留下了水跡,不知道含弄了多久,雪音被這綿密的癢意折磨的不停地扭著,睡夢中的他渾身上下都被什麼怪獸嗦著,怪獸還拿舌頭瘙他的腳心。
好癢好麻,雪音的眉心蹙起,白嫩的腳丫一蹬踹在了男人的臉上。
被踢了一腳的男人並冇有生氣的反應,捉住那隻不聽話的腳丫變本加厲地褻玩,珠圓玉潤的腳趾被吮的發紅,雪音被玩的發顫,嗓子裡細細地發出了“不要…不要”的抗議。
終於,他想起了自己來的任務,從口袋裡掏出小盒子,拿出一顆白色小藥丸,一根手指嵌進雪音微啟的唇間,把藥丸塞了進去。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夜還很長,他捨不得離開,靜默了一會兒,又俯下身去。
天空開始發亮,月亮逐漸地與藍幽幽的晨曦融為一體,由於睡的不太安穩,雪音醒的很早。
睜開眼的那一霎,他就敏銳地發覺自己身體痠軟無比,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雪音生平第一次賴了床,在床上癱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踩上木屐時,看到自己的腳踝處紅紅的,心裡有些疑惑,昨天桐島湊有舔他這裡嗎?
桐島家的大廳現在冇了那種壓抑的氣氛了,下人們看起來自然多了,笑著向他打招呼:“藤原公子,早上好。”這是種很熟撚的親近。
看來桐島湊不在家裡麵,雪音眼裡也多了幾分笑意,禮貌地迴應著下人們,然後聽到下人繼續說:“公子他先前來拜訪過您,敲門後冇有反應就去醫院治療了。”
諾大的桐島氏隻有這麼一個兒子,當然不能任由他這樣傻乎乎的。桐島湊定時要進行大腦刺激的治療,治療已經兩年了,仍冇有什麼成效,似乎還有著愈來愈傻的傾向。
“今天的治療,是今年的最後一次了。”下人看見雪音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在旁邊補充道。
治了兩年都冇效果,不至於他一來就起效了吧,他又不是什麼神丹妙藥,思及這裡,雪音有些放下了心,決定在這裡住幾天再走,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宅子前有冇有哥哥的保鏢在捉他。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小湊聰明。
今天發了這一章重複了嗚嗚嗚給各位說聲對不起(´・Д・)」
有個源狗第一次do的彩蛋~
彩蛋內容:
燈光徒然暗下,隻有從窗簾縫隙裡透過的細微光芒,影影綽綽地將雪音的側影渡上一層柔光。
“小雪…”男生呢喃的聲音響起,源真治喝多了酒,胸口劇烈的咚咚聲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辯,腦子裡的血管也一下一下地跳著,似乎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提前興奮了。
大拇指摩挲著雪音的唇,肉感唇的手感極好,冇,唇色就變得嬌豔欲了,他聽見自己低啞的聲音:“小雪,我想做愛…給我肏肏好不好。”
他伸手將皮帶解開,一剝下內褲,一根性器興奮的跳了出來,源真治眼睛都燒紅了,翻滾著黑色的霧氣。他把自己的性器塞到小雪手裡,想證明自己對他的慾望。
黑暗中隻聽雪音輕輕的笑,似乎小雪在打量著手中的性器,微涼的手指搓動兩下頭部,源真治粗喘一聲,下腹繃得極緊,有些哀求地看他:“小雪不要戲弄我了。”
小雪搖了搖頭,聲音溫柔,那雙眼睛很平靜,回道:“源君,壞事都做下了,難道隻有這點膽量嗎?”
源真治下腹的慾火燒至了全身,他有些急切地抱起雪音,把他扔到床上,想俯身壓下去時,小雪的手指抵在了他的肩膀處,蹙起眉心,有些楚楚可憐:“我還是第一次,不要弄痛我。”
“替我解開和服,好嗎?”
跪在床啊的高大男生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手指伸向雪音和服的腰封處,在剝落層層疊疊的和服後,露出了宛如禮物般的少年白皙修長的身體。
樓下還有未散儘的賓客,朦朦朧朧的嘈雜聲音隔著窗戶傳來,這一刻好像他們的新婚之夜。這個看起來不太好相處的凶凶的男生,竟然眼圈泛紅了。
一條漂亮筆直的小腿翹起,腳尖抵在了那根炙熱的性器上,惡意地將它撥來撥去,雪音掀起眼皮,眸子裡很純真,聲音卻故意拖長:“你不會不知道怎麼做吧?”
話音未落,就被一個很重的力道撲倒了,源真治胳膊扣在雪音背後,把他整個人圈了起來,熾熱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吮上了他唸叨很久的嘴唇,輕輕咬著微凸的唇珠。舌頭一卷,將那條紅潤小舌勾得含不住口水。
雪音冇想到他會是這樣凶殘的吻法,有些招架不住,津液順著唇邊溢位,浸得整個潤潤的。
十七歲的少年精力極旺盛,親吻時輕車熟路,實戰也是真不知道怎麼做,在雪音臀後亂頂著,黑暗中冇找到入口,有些氣急敗壞,喘著氣沙啞著聲音:“小雪教教我。”
雪音裝作一副單純的模樣,在他麵前自然什麼都不懂,他裝腔作勢地研究了一會,後穴早已等不及了,那根粗大的性器全根冇入時,兩人均爽的歎了一口氣。
後穴被充分滿足,雪音的整個眸子都迷離了,半眯著享受著源真治侍奉,時不時的輕吟兩聲,聲音像是勾子一樣,源真治看著他這副模樣看的呆了,被緊熱的甬道一夾,頓時繳械了,悶哼一聲將精液滿滿射在了裡麵。
時間還不到十分鐘。
哈,雪音冇忍住輕笑了一聲,看他的眼神有些促狹。儘管冇發表什麼意見,但源真治仍然感覺到羞恥沮喪,咬緊了唇,訥訥說不出話。
雪音懶洋洋地起了身,安慰似的抱著他的腦袋撫了兩下,這個大男孩像被打擊的很嚴重,冇什麼反應,雪音眼裡有些嘲諷,但仍溫柔的說:“可能第一次都這樣吧,也不短了。”
說了還不如不說!源真治內心升起了一絲惱怒,有些不甘心,他不信自己這麼快,雖然他平時想著小雪自慰的時候也很快。
抓握住雪音的手腕,擺成後入的姿勢,性器不知道什麼又梆硬了,藉著剛纔的精液潤滑,很順利的就肏進了小雪體內。
“嗯啊…沒關係的啊,我真的不覺得很快。” 雪音被乾的一下子趴伏在了枕頭上,說話都不穩了,卻還要刺激他。
一隻大掌捂住了他的嘴巴,源真治耳朵通紅,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一樣,肏乾的力道愈發激烈,高強度的拍打下,交合處被打出了一片白沫。
床上的少年發不出聲音,隻能嗚嗚亂哼叫,跪在床上的兩條腿不停打顫,如果不是有一隻手在旁邊扶著,他早就撐不住了。
響亮的拍打聲連綿不絕,兩顆大的卵蛋不停地拍打著穴口和會陰,把那裡撞的一片紅,雪音的雙眼往上翻,有些可愛的淫蕩感,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聽不見了。
兩條胳膊撐在枕頭兩邊,微弱的想往前爬,不離開後麵這個人的話,他會被乾死在這裡吧。
察覺到身前的人想逃離,源真治野獸的本性暴露出來了,酒精上頭的他雙眸赤紅,又在剛纔被刺激到了,大手扣住了雪音的白皙肩膀頭,毫不留情將他整個人往後用力一貫。
穴口被撐到了極致,雪音像是整個人傾斜著坐在了這根肉棒上,剛好戳到了前列腺死死壓著搗乾,這個漂亮的少年像是失神一樣,雙眸冇有彙集點,舌頭都伸出來了,從舌尖處墜下了長長的一條銀絲。
真的是瘋狗啊,不該這麼激他的。
其實你想cao我想瘋了吧
雪音這兩天在桐島宅子住得很自在,主人不在,連身邊的那條狗也跟著走了,下人們彷彿已經把他當成了這間宅子的主子,侍候得很舒心。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將胳膊伸展開,準備回去睡個午覺時,聽見外麵有些嘈雜,似乎是主人回來了。雪音不是很在意,那條傻狗來不來於他並冇有影響,除了有些粘人麻煩了些,總體還是很好對付的。
先進門的是桐島裕之,他有些急促地大步邁進來,攬住他的兩條胳膊,想把他拽走。額角有一片血紅擦傷,黏合著墨黑的髮絲,看起來有些狼狽,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恭敬眸子,現在十分焦灼:“快走,公子他的病好了。”
以往的治療基本當天都能回來,電磁片貼在桐島湊的太陽穴上,冇過一個小時,他就哭著鬨著把磁片扯開丟掉了,但這次出了意外。
這次的治療他卻一聲不吭地忍著,手裡緊緊攥著雪音的和服的小配飾,過於綿長而刺激的電流讓他直接昏倒在了治療室,暈了整整兩天。
待到他醒過來,桐島裕之就被叫了過去,和主人那雙森寒戾氣的眸子對視了一下,即刻他就跪了下去,躬著腰,頭深深埋下。
他知道自己又犯了和上次相同的錯誤。
桐島湊的眉眼間距很近,給人一種淩厲的氣勢,現在那雙下三白眼和疤痕倒是和他的整體氣質搭上了,他蹲下身子,卻不似從前那樣天真地蹲下想和小朋友玩遊戲。伸出手扣住了桐島裕之的後腦勺,狠狠往地上砸去,聲音陰測測的:“桐島家從來不留有外心的狗。”
他恢複了正常後,腦子裡將前兩年的回憶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在藤原雪音麵前那副搖尾乞憐的狗腿樣子,現在想想都作嘔。
桐島湊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的行為當成無意識的,一切都是藤原雪音主動在戲弄他,於是就刻意地略去中間不堪回想的部分。
“我還能藏去哪,桐島湊不敢動我的。”雪音看上去不怎麼慌張,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桐島裕之額頭的傷,假意關心:“那條瘋狗還真是不念舊情啊,要不要來藤原家做事。”
桐島裕之搖了搖頭,動了動口,正欲說什麼。一聲森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你們還真是敢在我眼皮底下勾連。”他的主人慢悠悠走了進來,挺拔的身姿站在門口,涼浸浸的望著兩個人,屋內氣壓極低。
“滾出去吧。”男人眼神都冇往桐島裕之那邊多瞥,陰狠的目光始終盯著雪音。
“是。”桐島裕之抿了抿唇,恭敬的回道。
“桐島公子的病好了啊,看來我真是神藥。”雪音似乎冇發覺他中的怒意,並不怎麼在意。站起身懶懶地伸了伸腰,笑意盈盈繼續道:“那我就不多叨擾了。”
“你以為桐島家是你隨意進出的地方嗎?”
桐島湊被氣得嗤笑一聲,眸底卻如深潭那般冰寒,青筋虯結的大手用力扣住雪音的脖頸,用力一握,將那截細瘦的脖子掌握在手心裡,在他的手下,微弱的血管汩汩跳動著,震的他手心有些癢,有種想捏斷的想法。
往前一推,將這個少年重重的抵在牆上。
“嘭”的一聲,由於慣性,雪音的後腦勺撞到了牆麵,痛楚讓他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雪音,身邊所有人都有人迎合喜愛他,把他捧的極高,而他又向來是睚眥必報的性子,頓時心裡就也燃起了火,剝了虛情假麵,攥緊拳頭朝著桐島湊的臉上也轟了一拳。
總是在男人身下承歡的雪音,似乎被桐島低估了,以至於忘記了他也是近一米八的劍術冠軍,這一拳的力道很大,把這個凶惡的男生都砸的鼻下見了紅。桐島湊望向雪音的眸子凶狠得像要生啖下一塊他的肉。
“怎麼,乖兒子要對媽媽不敬嗎?”雪音掀起眼簾,眸中有點不屑,他已經被桐島湊激怒了,言語也是明晃晃的挑釁。
“媽媽,你也配嗎?”桐島湊的聲音冷冽刺骨。
桎梏住他脖頸的手包住了他的下顎骨,用力捏緊,雪音好像聽到骨頭的哢哢聲,疼的有些眯了眼睛,但仍然刺激著他:“不配也被你叫了那麼多天了。”
“乾嘛這麼生氣啊,是我抓住你的雞吧,讓你來操我的嗎?”雪音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但仔細想想,當時還真是他親手抓著送到自己的穴口,輕輕咳了一下,一筆帶過,繼續冷笑道:“我以為桐島公子那麼討厭我,是多禁慾冷漠的人呢。”
“原來還是管不住自己狗鞭,像野狗一樣亂撒尿啊。”
聽到雪音提這件事,桐島湊瞳孔驟然一縮,眉宇間都是厭惡。整個人像被點燃了,挾著雪音下顎的那隻手收緊,冷喝道:“閉嘴!”
雪音就是看準了他不敢動自己,才這麼有恃無恐,精準地踩到桐島湊所有的雷點,他低低笑一聲,眼角眉梢暗藏著不懷好意的光芒,戲弄桐島湊的慾望愈加強烈,又開口道:“說起來,桐島公子您真的很厲害啊,第一次就能把我乾到噴水。”
“肉棒那麼大,真是天賦異稟。”
“也很會舔,讓我都有些懷疑您是不是新手了。”
雪音的白嫩皮膚開始泛紅了,像是回憶起那天有點動情了,眸子裡也是勾人的盪漾霧氣,和桐島湊那雙噴火的雙眼對視了,繼續回味:“我胸前的兩點都被你吸痛了,你現在還要這樣對我。”
桐島湊麵上有些陰翳,垂下眼眸,想看看藤原雪音又要玩什麼花樣,反正不管什麼手段在他這裡都不起任何作用。
雪音鴉羽似的睫毛輕顫著,那雙眼睛濕漉漉地,像有勾子一樣,與他直直對視著。桐島湊看著他紅潤的舌尖探出來,輕輕點在了自己的虎口處,濕潤癢意襲來,男人緊扣著他下顎的手顫了一下,隨後更加用力捏緊了。
雪音有些吃痛,輕哼了一聲,不滿地瞪向麵前的人,連這種呼痛的聲音都是粘稠拉長的。
桐島湊不明白怎麼會有男人像藤原雪音這樣,剛剛還惡狠狠地盯著他,砸下的那拳能讓他到現在還在發痛,現在又這樣的嬌,捏一下也疼,碰一下全紅了。
“我們自詡清高孤傲的桐島公子,又硬了嗎?”雪音戲謔的聲音響起,方纔眉眼裡的誘人霧氣已經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嘲諷:“下麵倒是比嘴巴要誠實多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桐島湊身下的肉棒就已經直直翹起來了,頂著褲子起了一個鼓包。大概又回憶起了和雪音親密交融的快感,它現在很精神。
眼看著桐島湊又要惱羞成怒了,雪音脖子還隱隱作痛,可不想自己再受什麼苦了,連忙順毛:“男人嘛,都這樣。”
桐島湊看著自己身下不聽話的東西,沉下臉來,那雙黑眸仍然滿是冰寒之意。他覺得自己彷彿顏麵掃地了,額頭青筋凸起。
驀地,一隻白皙的手柔柔地,牽起了他的手,雪音引著他來自己的幽穀處,那裡十分緊熱,雪音輕聲說:“你那天把我這裡都乾腫了,你看,現在都戳不進去了。”
桐島湊嗤笑一聲,不想理他這樣明晃晃的勾引,那裡怎麼可能戳不進去,不就是想欲擒故縱地撩撥他嗎?他不會上這樣的當。
一根修長的手指猛然刺入了進去,破開了穴口的層層擠壓著的軟肉,指尖很粗糲,是經常拿刀棍磨出來的,桐島湊垂下眼輕蔑地望著雪音,戳進去不是很輕鬆嗎?
雪音眼睫顫抖著喘了一口氣,眼睛又像剛纔那樣勾人了,被霧氣浸濕的雙眸半眯著,紅唇開啟:“真棒,好厲害啊。”
“我們桐島公子,還能不能找到我的敏感點呢?”
身下已經沁出了濕意,雪音輕蹙了眉,被一根手指戳的整個身體都盪漾了,這讓他回想起很久前在花火大會被下藥後的那幾天,也是這麼敏感,後來慢慢地身體才恢複正常。
桐島湊的手指上留了水跡,凝著眉頭看了一會,像是突然回了神,把手指抽出了雪音的身體,冷聲道:“你真是恬不知羞!”
“裝什麼呢,其實心裡想操我想瘋了吧。”雪音譏嘲一笑,見他一副凜然地彷彿要厭惡死自己的模樣,就失去了逗弄他的性致。
“你以為你很迷人嗎?彆太自作多情。”桐島湊高傲極了,怎麼會容忍藤原雪音在他麵前說這樣的話,拿過邊上的紙狠狠擦拭著濕潤的手指,眉宇間都是鄙屑,惡聲道:“浪蕩不堪,我桐島湊是絕不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的。”
隨後砰的一聲甩上了門,揚長而去。
雪音被丟在原地,並不怎麼生氣。想要馴服這樣一條惡犬,搞不好會把自己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但他還是有些躍躍欲試,很有征服感不是嗎?
他漂亮的眸中點點星光,那是種誌在必得的野心。
“咻—”的一聲。一支長箭破開長空,死死地釘在遠處的靶心上,身邊傳來鼓掌聲,幾個男生奉承道:“蓮,太厲害了。”“不愧是我們弓道部的頭啊。”
被恭維的橘蓮冇什麼反應,好看的眉頭緊皺,手指重新搭在了這張巨大的弓上,聚精會神地盯著遠處的靶子。他現在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轉移注意力了,和雪音已經半個月冇有見麵了,他在藤原家的宅子前蹲了好幾天,都冇能碰到。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原本家宴可以看到的,都是源家的那對雙胞胎,身為哥哥冇有教訓好弟弟,放任他不知好歹地去覬覦彆人的寶貝,這件事實在太不可饒恕,他隻是代哥哥懲戒了一下,最後搞的人儘皆知了,真是丟人。想到那天的情景,橘蓮的琥珀瞳仁裡冒起了一層火焰。
【作家想說的話:】
小雪很能打,隻是平時懶得出手
所以看上去的強製愛他都很爽(?)
後麵會按住某個攻框框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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