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雖然好,但是彆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整日的守著他們家。
隻能說在旁聽著一點。
還有一個問題,若是那夫妻倆真的走極端,難道左鄰右舍真的敢得罪他們嗎?
其實說到底,能夠依靠的也隻有自己了。
不過在孩子的這件事情上麵,一家人的想法從頭到尾都是一致的。
這孩子是他母親用命留下來的,所以絕對不可能交付給其他人!
就算在他們家過的日子不好,但爺爺奶奶和父親都會好好疼愛他。
在有愛的家庭裡麵長大,就算冇有錢,也不至於過得太差。
最後所有的擔憂都化成了一股歎息,然後各自回房間睡覺。
周儀開始自我反省,她好像真的把人想的太壞了。
不管是聽到的還是看到的,都能夠顯示出這家人是真的很好。
二十兩銀子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是真的很值錢了。
可他們並冇有因為銀子而放棄自己家的小孩,甚至借銀子來請自己解決這件事情。
周儀歎了一口氣。
她經曆的遊戲世界太多,看到的人心太複雜,好像漸漸忘卻了那份純真。
其實有些人,他們就是很簡單的在活著,並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等到這家人熟睡了以後,周儀踩著腸鏡直接飛到了房頂上麵坐著。
她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怎麼幫這家人渡過難關。
不僅要解決這孩子母親的問題,更是要讓那夫妻倆付出代價!
想著想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忽然在她眼裡麵飄了一下,一瞬間就消失了。
周儀警鈴大作,忽然感覺這玩意兒應該就是鬼!
她趕緊采集的長劍追了過去,結果發現這鬼慢悠悠的飄到了孩子休息的屋裡。
這孩子白天跟著奶奶,晚上等到收拾好以後,就和自己的父親睡在一張床上。
身上穿著的是他母親生前做的衣服,邊上還放著他母親做的布老虎。
那白色的身影到了屋裡麵以後,什麼都冇有做,隻是靜靜的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周儀你隱身的狀態歪頭看了一眼,發現這白色的身影就是一個年輕的女鬼。
女鬼的眉眼之間,跟那小孩子好像有些相似。
一般的鬼也不會闖入彆人的家裡麵,更何況是什麼事情都不做,隻是呆呆的盯著孩子看。
周儀暗中慶幸,冇想到自己的蹲守終於得到了回報。
看到這孩子的母親真的因為執念而變成了鬼,而且並冇有離開這個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突然出現,但周儀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她現在是隱身的狀態,一般的鬼根本就看不到她。
她想要跟這鬼好好的交談一下,就隻能取消隱身道具了。
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大人和孩子,這男人白天做的也是下苦力的活,所以晚上睡得很熟。
至於小孩子,現在正是大腦發育的時候,所以睡得就更沉了。
周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乾脆直接取消了隱身道具。
她突然出現在女鬼的身邊,女鬼嚇得趕緊想要逃跑。
周儀早有準備,拿著手中的長劍架在女鬼的脖子上。
長劍既可傷人也可傷鬼,而且鬼也有自己的感覺。
她知道這把長劍能夠對付自己,所以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女鬼不知道周儀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害怕她傷害自己的家人。
所以雖然長劍架在脖子上,可她仍然伸開雙手保護著床上的兩個人。
她用極小的聲音說,“在家裡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周儀笑了笑,“我是衝你來的,如果你不想被家裡麵的人看見你現在的樣子,不如跟我出去談一談。”
女鬼還在猶豫,周儀繼續說,“其實我是你丈夫找來的,你難道不想知道他找我來乾什麼嗎?”
周儀故意歪曲了一下事實,想要看看這夫妻倆的感情,是否真的像雁孃的母親所說的那樣好。
即使自己帶著挑撥的意味,可這女鬼的神色不變。
“既然是我丈夫找來的,那我們就去院子裡麵說說話吧。”
周儀輕輕點頭。
她相信女鬼,所以收回了自己的長劍。
一人一鬼直接來到院子裡。
女鬼上下打量了一下週儀,“姑娘很好看。”
周儀無奈的扶了一下額頭,直接解釋道:“我剛纔是故意那樣說的,你可以放心,我跟你丈夫之間冇有任何的關係。”
“有關係也無妨,是我跟丈夫冇有緣分,隻盼著姑娘進門以後,能夠對我的孩子好一些。”
周儀趕緊叫停,“越扯越遠了,我是不會嫁人的,更不會嫁給你丈夫!
而且你丈夫也不打算再娶妻子,會好好的把這個孩子撫養長大。”
女鬼愣住了,“那我丈夫找你來乾什麼?”
“當然是為了你。”
女鬼反手指了一下自己,“我怎麼了?”
周儀疑惑的盯著她,“你不會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死了吧?”
“這我當然知道。”
“死了以後都是要去投胎的,你怎麼還在這裡?”
女鬼有些猶豫。
周儀直白的說,“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打聽清楚了,現在就差跟你碰麵了。”
女鬼回答,“我放心不下我的孩子,所以我不捨得走。”
“那這孩子一出門就哭,是不是你的原因?”
女鬼點頭,“我害怕他們把我的孩子賣了,所以又不肯讓孩子離開房間一步。”
站在女鬼的角度,她生產的時候難產,看似已經暈過去,實際上還能夠聽到外界的聲音。
她聽見產婆和大夫都說自己已經活不下去了,所以還不如拚一把,把孩子給保下來。
訊息傳出去以後,家人自然是痛哭流涕,然後非常艱難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裡的時候,周儀告訴她,“其實你公婆以及你丈夫,都以為你留在家裡麵的原因,是因為怨恨他們保小不大。”
女鬼淡淡的笑了笑,“我怎麼可能這樣想他們,自從加進來以後,我就冇有受過委屈。
隻可惜我的命不好,冇辦法陪我的丈夫白頭到老,也不能撫養孩子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