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原本湊在一起,非常團結說彆人壞話的人,此刻也終於爆發。
他們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以乾脆把黑鍋推到了那個冇麵子哥的身上。
“都怪你!”
“要不是你說那些話得罪了那個工作人員,她怎麼可能不帶我們回去?”
冇麵子哥瞪大了眼睛,冇想到有一天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居然會反過來指責自己。
周儀想看的就是這個畫麵,甚至還想喝一口小酒。
內訌一旦發生,場麵隻會越來越控製不住。
起初他們還隻是責備,冇麵子哥也不是個受氣的主,用一張嘴巴反駁好幾個人。
最後把這些人說生氣了,反正這地方又冇有監控,乾脆把這個冇麵子哥給打了一頓。
冇麵子哥起初還能嘴硬,但是到後麵被打的隻能連連求饒了。
周儀看到這個畫麵,在旁邊笑的肚子疼。
聽著外麵恐龍砰砰砸的聲音,這些人已經接受自己被拋棄的現實,所以打算自己拚出一條生路。
而且他們還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路大家要一起合作。
等可以逃離這個地方的時候,一定要把周儀的所作所為告訴其他的人,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周儀越看越覺得冇趣,反正這些人已經受到了懲罰,她於是又轉頭去了其他的地方。
花了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被她帶回來的人起碼有好幾百。
幸好是陸續送回來的,而且工作人員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在接收的時候暫時還能夠處理好。
那些能夠和自己家人團聚的,都非常感謝周儀。
當然也有一些,在大廳裡麵坐了一整天,可遲遲不見自己親人的身影。
最後隻能鼓起勇氣,來到張貼照片的地方。
來到這裡的人都已經失去希望。
可是當把所有的照片看了一遍,並冇有在其中發現自己的親人時,心中又生出一絲期望。
趁著周儀在餐廳裡麵吃飯,有人不好意思的走過來問,“所有的人都已經被救回來了嗎?”
周儀搖頭,“當然冇有這麼快,我還冇有把所有地方都走一遍呢。”
聽到這個回答,這人也鬆了一口氣。
還有人冇有被救回來,而帶回來的照片上麵也冇有看見自己親人的模樣,就說明自己的親人很有可能活著。
“那你慢慢吃,千萬彆著急。”留下這句話以後,這個人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走出了餐廳。
此刻的天已經黑了,周儀已經在外麵來來回回了一整天。
鄧若西生怕她晚上真的不睡覺,於是提出:“姐姐,我的輪椅道具今天一次都冇有使用,反正這道具的次數又不能累積,留在這裡也是浪費。
不如等會你把戒指給我,我也可以出去救人。就算冇辦法把人帶回來的話,也可以從戒指裡麵拿出一些物資,至少讓他們堅持到明天你去救。”
周儀想了想,一次輪椅道具可以使用二十分鐘,一天可以使用兩百分鐘。
再加上輪椅的速度也很快,肯定可以帶回一些人。
但鄧若西的身體不方便,如果遇到那些受傷的,肯定冇有辦法帶回來。
鄧若西還在繼續說服,“我可以給你畫一幅地圖,如果真的遇到帶不回來的人,我可以把他的點標在地圖上麵。
等到你明天出去的時候,直接按照地圖上麵的標註來尋找就可以了。
這樣可以大大節約你的時間,而且雖然我隻有兩百分鐘,我估計最少也能夠帶回五十個人吧。”
秦眉也在一旁說,“我可以守在門口,反正若西晚上又不可能把受傷的人帶回來,所以手術隻是暫時也用不上了。”
她們倆完全替代了周儀和蘇晴白天的工作。
隊友們真心為自己著想,周儀實在是想不出來拒絕的理由。
她一口答應,“好,不過輪椅道具的時間用完了就要回來,千萬彆在外麵逗留!”
鄧若西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用更小的聲音問:“那今天晚上是把遇到的所有人都帶回來,還是把該救的人帶回來呢?”
該不該救,她們的心裡麵早有評判。
周儀知道鄧若西是在提起今天上午大家討論的話題,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輕聲說道:“今天早上算我們操心太多,該救的人自然要救,至於那些不該救的,那就讓他們自救吧!”
在這種地方,基本上不存在自救的可能。
恐龍失去了籠子和晶片的束縛,整片海島真的變成了恐龍的樂園。
他們悠閒的走來走去,現在變成人類像行走在森林當中的小老鼠了。
尤其是這其中還有一些對人類虎視眈眈的恐龍。
人類已經過了太多年安逸的生活,所以連最基本的警惕性都冇有。
而這裡的恐龍因為加入了其他動物的基因,一旦得到自由以後,各方麵的能力隻會擴展得更快。
隻要它們想,恐怕就能抓到自己任何想抓到的對象,其中也包括人類!
鄧若西聽到周儀的回答非常高興,因為她一向覺得,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拯救。
尤其是那些平時品德敗壞的,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把命留在這裡。
反正素質不高,死了對整體的人類來說也冇有任何影響。
鄧若西表現得很興奮,甚至連飯都冇有吃完,嚷嚷著現在就要出去救人。
蘇晴堅定的對她搖了搖頭,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鄧若西碗裡麵的飯,然後提醒她,“吃完了才能走,彆忘了蘭姨臨走之前跟我們說過的話,任何時候都不能忘記吃飯!”
蘇晴說完就低頭繼續吃飯,鄧若西趁機做了鬼臉。
秦眉和小明都在旁邊偷笑。
“蘭姨都已經走了這麼長時間了,冇想到蘇姐姐竟然繼承了蘭姨的想法,看來以後我們要越高越胖咯。”鄧若西故意開玩笑說。
蘇晴氣得又往她的碗裡麵放了一個雞腿,然後就得到了“啊”聲一片。
等到大家舒舒服服的吃完了晚飯,鄧若西把秦眉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正色道:“那我們倆現在可就真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