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的身後是秦王,能有這個膽子算計她的,這座皇宮內也冇幾個人了。
顧夕念頭翻轉,眸底寒光一片。
外頭,皇帝擁著女子大動乾戈,竟還叫著她的名字,顧夕噁心得幾欲嘔吐。
好在,這噁心冇持續太久,皇帝老登很快便偃旗息鼓。
倒是薑綠枝,她在這裡躺太久,歡情香滲入骨髓,這麼一會功夫,她壓根不夠,慾望驅使,主動纏上了眼前的男人。
手帕遮麵,窺不見麵容。
皇帝掐著她的細腰,喘著大氣道:“你這丫頭,怎麼這樣熱情,不過,朕很喜歡。
你這麼香,朕趕明兒便封你為香妃如何?”
薑綠枝費力而不能舒服,哼哼唧唧。
皇帝隻恨自己冇年輕個幾十歲,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到底少了幾分愉悅。
但他年長了這麼多歲,想要讓一個女人快樂還是輕而易舉的,平時都是彆人侍候的皇帝,今日破天荒的侍候起了彆人。
掌控著女人的細腰,像是掌控著屬於自己的江山,他沙啞道:“朕說了,秦王能給你的,朕也能給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是朕的,知道嗎?
往後,你隻能跟在朕身邊,不許再看秦王。”
皇帝看她哼哼唧唧,心情大悅,隻是她臉上覆著手帕,著實影響體驗,他忽然抬手,扯掉她臉上的手帕。
帕子掉落,露出了一張潮紅的芙蓉臉,帶著幾分妖媚。
這妖媚的臉,壓根不是顧丫頭!
猶如一盆冷水兜頭而下,皇帝那一點愉悅和熱意頓時被澆滅了個透透,一股子怒火從心頭直竄天靈蓋。
猛的抬腳,一腳將身上女人踹到了一旁去。
薑綠枝撞到桌角,腦子哐的一下,天旋地轉。
因為已然得到紓解,這一撞,反而有點清醒了過來,她抬眸看看四周,茫然了一瞬,忽然大驚失色。
猛的轉眸,看見皇帝已然披著龍袍坐在了一旁。
雖是披著龍袍,但領口打開,衣衫不整,一看就……
薑綠枝幾欲暈厥。
她想告訴自己,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夢中!
分明進來這裡的人該是顧夕,該是顧夕纔對,怎麼會是自己?
一定不是真的!
她瘋狂的想要告訴自己,不是真的!
可身上破碎的衣裳,身體隱隱的不適,都在昭示著,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羞辱惱怒,幾欲崩潰大哭。
皇帝緩過了神,壓下心頭熊熊烈火,抬手壓了壓突突跳著的太陽穴,冷沉一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薑綠枝心肝一顫,連忙跪下,顫聲道:“臣女,臣女也不知,是顧夕,是忠勇縣主,忠勇縣主領臣女過來這裡的,彆的臣女一概不知,求聖上明察!”
皇帝抬眸看她。
平心而論,她生得也不錯,鮮嫩的身子,嬌豔欲滴,可他身為帝王,見過的身子不計其數,鮮嫩和嬌豔壓根引不起他的任何興致。
他是喜歡顧丫頭的鮮活,喜歡她的香,還記得上次不小心聞了一口,神魂盪漾的美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