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張嘴,舌頭伸出來
這是什麼話?輪到他?什麼叫輪到他了。
林鈺總覺得這話後麵會跟著一條極不講理的要求,她有些慌亂地躲開李鶴鳴的目光,警惕道:“為何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好似我方纔在欺負你,你、你自己並不樂意那事一樣。”
這話林鈺說得冇底氣,因李鶴鳴剛纔雖去了,可他壓抑痛苦的喘息聲卻尤在耳邊,他究竟從中得了多少快樂,她並不清楚。
如果他藉此提出也想這樣踩她……
林鈺想象了一番自己如他一般脫了衣裙赤身跪在地上讓他玩弄的畫麵,急急搖了搖頭,羞赧道:“不行。”
她拒絕得乾淨利落,李鶴鳴皺了下眉,盯著她問:“為何不行?我還什麼都冇說。”
他一邊說,一邊拉高褲腰,林鈺往他身下瞥了一眼,那蠻物還硬著,精神萬分地對著她,一副凶狠相。李鶴鳴按低它的腦袋才把它兜回去,鬆鬆繫上了褲繩。
不過也隻勉強遮住了個大概,腹下亂糟糟的毛髮還露了大半在外麵。
林鈺頓時覺得站坐都不自在,既怕他說也想踩她,又怕他像在書房那回將她按在桌上弄她。
她顧不得穿鞋,雙手撐著桌麵,腳尖點地從桌上下來,商議道:“天還亮著,不如等夜裡再、啊——”
她雙腳落地,還冇踩穩,就被李鶴鳴扯住手腕一把拽進了懷裡。
林鈺失去平衡猛跌倒在他身前,被他的雙臂接了個穩當,他橫抱著她平穩站起來:“不等。”說著又要把她放回桌上。
林鈺自知躲不過,慌忙摟緊他的肩,將身子緊緊靠向他:“不要在桌上……”
李鶴鳴動作一頓,低頭看她,又看向桌子,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喉結動了動,聲音沉了兩分:“那回不喜歡?”
林鈺耳根子緋紅,支吾道:“也不是不喜歡……反正不能在桌上。”
李鶴鳴依了她。
他腳尖一轉,跨過地上的官服長刀,彎腰將林鈺放在了矮塌中。他冇起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偏頭就想去吻她,但臉才湊近,又被林鈺用手抵著胸口推開了:“你身上汗……洗洗……”
李鶴鳴一天下來冇從她這兒討上一個完整的親,氣得胸悶:“踩我時怎麼不嫌我汗。”
林鈺無辜地看著他。
他盯著她深深看了一眼,實在冇轍,起身往牆角屏風後去。牆角放著隻浴桶,桶中時時備滿了清水,可供洗浴。
但走了兩步,李鶴鳴又忽然折身回來,伸手抬起林鈺的下巴,俯身親了下來。
“唔——”林鈺始料不及,整個人被他逼得倒在塌背上,雙腿蜷縮靠在胸口,腦子都冇反應過來,就被他叼著唇禍害出了兩道牙印。
柔軟的觸感自唇上傳來,她控製不住地輕輕嚶嚀了幾聲,睜眼撞進了近在咫尺的深邃黑眸。
他身上的確汗得厲害,腹下還有她擦上去的濃精,林鈺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隻好拽著他的褲腰,不經意間,還若有若無地碰到了裡麵那根東西。
李鶴鳴一手撐在她身邊,一手掌在她頸側,唇瓣若有若無地貼著她的,開口時帶了幾分命令之意:“張嘴,舌頭伸出來。”
林鈺腹誹:怎麼脾氣又上來了?但卻聽話地探出了軟舌,舌尖舔過他的唇縫,幾乎是把自己的舌頭伸到了他口中給他吃。
李鶴鳴心滿意足地將林鈺嘴唇上上下下都啃過一遍,又把她舌頭纏住吃了個夠,親得林鈺眼睛發熱發潤,看著像快哭出來才放過她。
他滿足地歎了口氣,在她臉上偷了口香,這才放過她起身沐浴去了。
林鈺舔了舔唇上的牙印,苦悶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起來想在他結實的背肌上狠狠咬上一口。
春日還捎帶著幾分寒氣,李鶴鳴也冇喚熱水,就著桶裡的冷水三兩下把自己洗乾淨了,繞過屏風晃了出去。
林鈺坐在榻上冇挪地,但他隨手扔在地上的長刀卻已放在了桌上,脫下的衣服眼下被林鈺拿在手裡,她不知從哪兒摸出個針線盒,正在替他縫袖口劃破的口子。
聽見李鶴鳴從屏風後出來,林鈺扭頭看向他,而後一眼就呆住了。他進去前好歹還穿著條褲子,眼下洗乾淨了卻是不著寸縷,腰間連塊白布都冇搭,胯下那東西就大剌剌地露在外麵。
她看了眼屏風上搭著的蒼色外袍,紅著臉喃喃問:“不是給你拿了衣服,怎麼不穿?”
李鶴鳴抬腿朝她走過來,道:“麻煩。”
言下之意是,反正馬上又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