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站在小院中央,雙手叉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牆上的六名鬼子,看著他們鮮血淋漓、痛苦掙紮的模樣,心底湧起一股酣暢淋漓的痛快。
正在這時,隨身空間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鏘——」的一聲脆響,青岡伏魔劍裹挾著淩厲的劍氣,不受控製地竄了出來,劍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劍尖直指牆上的鬼子,顯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殺意,急於再飲倭寇之血。
李海波嚇了一跳,一把抓住了正要大開殺戒的青岡伏魔劍劍柄,「臥槽!
別急別急!我還沒想好怎麼玩呢!
你把他們都殺了,我玩什麼呀?
淡定淡定,我們今天玩點技術活,慢慢折磨這些畜生,讓他們好好償還欠同胞的血債!」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劍身,好一會兒,青岡伏魔劍的躁動才漸漸平息,劍身的寒光仍吞吐不定。
李海波好不容易安撫下青岡伏魔劍,握緊劍柄,緩緩走到第二部部長西俊英麵前。
感受到西俊英身上的罪孽,青岡伏魔劍又開始興奮地嗡嗡直響,劍尖微微顫動,恨不得立刻刺穿這個倭寇的心臟。 讀小說選,.超流暢
西俊英是最後醒來的,此刻正垂著頭,任由嘴裡的汙血順著嘴角拉絲般滴落,滴在雪地上,凝結成一道道暗紅的冰痕,模樣狼狽不堪。
李海波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這副衰樣,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他臉頰上的刺刀柄,輕輕往上一抬。
「呃——」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西俊英忍不住渾身一顫,被迫抬起頭,眼底的不甘與怨毒絲毫未減,惡狠狠地瞪著李海波,那眼神,彷彿要將李海波生吞活剝一般。
李海波見狀,反而笑了起來,指尖輕輕轉動著他口中的刺刀,「你很硬氣呀?
很好,像你這樣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我最喜歡折磨了。
中國有個成語,叫殺雞儆猴,我今天就把這個成語反過來,叫殺猴子儆雞。
好好折磨你這個硬骨頭,給旁邊那些膽小鬼看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嚇出尿來!」
西俊英被他轉得臉頰劇痛,痛得渾身發抖,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氣呼呼地瞪著李海波,嘴裡不停蠕動著,想要開口,可嘴裡插著刺刀,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看他那猙獰的表情,也知道沒說什麼好話。
李海波臉上的笑意不減,「聽說你在訓練少年班做活體解剖,教那些小八嘎殘害我的同胞,把他們培養成和你們一樣的惡魔?
今日,我便讓你親身體驗一下,被人不打麻藥解剖的痛苦,讓你也嘗嘗,血肉被一點點剝離的滋味!」
話音未落,李海波蹲下身,左手按住西俊英的腳踝,右手拿起身邊一把刺刀,狠狠紮下,將他的兩個腳掌一一釘在雪地裡,鋒利的刺刀穿透腳掌,深深嵌入凍土,讓他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隻能任由劇痛席捲全身。
隨後,他握緊手中的青岡伏魔劍,手腕微微一動,鋒利的劍刃輕輕劃過西俊英的褲腿,「嗤啦」幾聲,西俊英的褲子瞬間化成碎片,露出兩條毛乎乎的大腿。
李海波看著他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一邊用青岡伏魔劍的劍刃,慢悠悠地給他刮著腳毛,一邊語氣輕鬆地說道:「我的父親是名生物老師,從小就教我做蝴蝶標本、解剖青蛙什麼的,所以我生物學得挺好的。
雖然沒有解剖過人,但理論知識紮實,講得應該不會錯。
等一下我邊解剖邊講解,你可要認真聽哦,別錯過了這場『精彩』的解剖課!」
他的動作很慢,每刮一下,都故意用劍尖輕輕蹭一下西俊英的麵板,引得西俊英渾身抽搐,痛得額頭直冒冷汗。
西俊英拚命掙紮著,牙齒死死咬著刺刀,眼底的怨毒慢慢變成了恐懼,卻絲毫無法掙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海波的動作。
刮完腳毛,李海波從空間裡取出幾根粗麻繩,將他的兩條大腿根緊緊綁住,勒得青筋暴起,確保等會兒解剖時,血液不會過快流失。
他要讓西俊英在清醒的狀態下,全程感受解剖的痛苦,一分一秒,都不能放過。
做好準備後,李海波握緊青岡伏魔劍,劍身再次嗡嗡直響,彷彿在期待著這場復仇的盛宴。
鋒利的劍刃輕輕劃過西俊英的大腿內側,一道整齊的傷口瞬間出現,滾燙的鮮血汩汩湧出,順著大腿滑落,滴在雪地上,瞬間凝結成刺目的暗紅。
「嗬——」西俊英痛得渾身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悽厲的嗬嗬聲,眼球幾乎要突出眼眶,身體拚命扭動,可腳掌被釘死、大腿根被綁緊,隻能徒勞地掙紮,眼底的瘋狂與不甘,漸漸被極致的痛苦取代。
李海波麵無表情,一邊用青岡伏魔劍小心翼翼地剝皮,一邊緩緩講解,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解剖一隻青蛙:「看到了嗎?
這層是表皮,下麵是真皮,剝的時候要小心,不能弄破裡麵的血管,不然血一下子就流完了,就不好玩了。」
他的動作很精準,鋒利的劍刃順著肌理,一點點將麵板剝離,露出裡麵鮮紅的肌肉,寒風一吹,西俊英的肌肉不住地顫抖,痛苦得幾乎暈厥。
剝完一側大腿的麵板,李海波沒有停頓,繼續用劍刃小心翼翼地避開血管,將裡麵的肌肉一點點切斷、取出,一條條整齊地擺放在雪地上。
每切一刀,西俊英都會發出一陣悽厲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沒有昏過去。
李海波故意留了手,就是要讓他清醒地承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