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院子外陰影裡的李海波,將屋內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氣得他肺都要炸了!
他死死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狗日的,你們這幫畜生!
簡直把我們中國人不當人吶,連自己的孩子都要教成惡魔,今日我必讓你們血債血償!」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積壓在心底的怒火,在這一刻再也無法壓製,周身的殺氣徹底爆發,如同沉寂了千年的火山般轟然噴湧而出,淩厲的殺氣裹挾著刺骨的寒風,連漫天飛舞的雪花都被震得停滯片刻,周身的積雪彷彿都要被這滔天殺意凍結。
他不再隱藏自己的行蹤,猛地從陰影中沖了出來,身形如離弦之箭,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朝著小院門口的兩名親信警衛悍然衝去。
奔跑間,他雙手一翻,從隨身空間中取出兩把嶄新的螺絲刀,眼神冰冷如刀,死死鎖定兩名警衛的眉心,手腕猛地發力,將兩把螺絲刀狠狠擲出。
螺絲刀裹挾著淩厲的勁風,帶著千鈞之力,精準地擊中兩名警衛的眉心,巨大的力道使刀身直沒刀柄。
兩名警衛甚至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瞬間僵住,雙眼圓睜,隨後直挺挺地向雪地倒去。
屍體還沒完全倒地,李海波已經疾馳衝到跟前,迅速張開「空間之門」,將兩具溫熱的屍體快速收進空間,用螺絲刀殺的人,還是不要留在現場為好。
解決掉門口警衛,李海波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衝進小樓,徑直來到書房門口。
門口的兩名貼身護衛依舊保持著警惕站姿,卻絲毫沒有察覺同伴已遭不測,李海波如法炮製,反手取出兩把螺絲刀,精準擲出,瞬間解決了這兩名警衛,同樣在警衛倒地之前,把屍體收進空間。
解決完警衛,李海波長舒了口氣,看著眼前緊閉的書房門,李海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門裡的石井四郎等人還在熱烈地討論著殘害同胞的計劃,語氣裡滿是狂妄與殘忍,完全不知死神已經近在咫尺。
李海波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下剛才因為奔跑而急促的呼吸。
短短片刻連殺四人,心底的怒火稍稍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靜的算計。
就這樣直接衝進去斬殺這些惡魔毫無難度,也毫無新意,而且讓他們輕鬆地死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剛才被他打暈的731總務部長太田澄,還被他留在空間裡,本就打算好好折磨一番。
如今石井四郎這些核心惡魔全都聚在一起,不如一併清算,讓他們好好嘗嘗絕望與痛苦的滋味!
念頭既定,李海波從隨身空間中取出迷煙發煙罐,小心翼翼地將噴口軟管從門底的縫隙中插進去,隨後輕輕擰動發煙罐的開關。
一股無色無味的迷煙瞬間噴薄而出,順著軟管緩緩湧入書房,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不出十秒,書房裡就傳來有人摔倒的聲音,隨後便徹底沒了動靜,原本的交談聲、笑聲戛然而止。
李海波始終開啟著「順風耳」異能,仔細監聽著屋內的一舉一動,確認裡麵的石井四郎、川島清等人全都暈死過去才緩緩抬手,輕輕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內,瀰漫著濃烈的菸草味,桌子上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石井四郎、川島清、柄澤十三夫等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個個雙目緊閉,呼吸均勻,已然失去了所有意識。
李海波逐一抬手,開啟「空間之門」,將這些暈死過去的畜生一一收進空間,隨後轉身走出書房,將他們連同太田澄一起扔到了小院的雪地裡。
刺骨的寒風與漫天飛雪裹住他們的身軀,凍得他們四肢僵硬、麵色青紫,但石井四郎幾人卻沒有任何反應,隻有太田澄輕哼一聲,眉頭微微蹙起,似有醒來的跡象。
李海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迷煙的麻醉效果比打悶棍強多了。
「既然這樣,就從你開始吧。」李海波的目光落在太田澄身上,看著他額頭上還在滲血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從空間裡取出幾十把三八大蓋的刺刀,彎腰揪住太田澄的衣領,拖著他來到圍牆邊,一把按住他的右手掌,將其按在冰冷的牆壁上,隨後拿起一把刺刀,狠狠紮下,將太田澄的右手掌一刀釘在了牆上,鋒利的刺刀穿透手掌,深深嵌入牆體。
「呃啊——」太田澄瞬間痛醒,巨大的疼痛讓他下意識就要張口慘叫。
電光火石間,李海波迅速出手,另一把刺刀精準從太田澄的左臉頰刺入,又從右臉頰穿出,中間還串著他的口條,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雪地上,瞬間凝結成冰。
太田澄隻叫出了一半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他下意識地伸出左手,想去拔臉上的刺刀。
李海波哪能讓他如願,抬手又是一刺刀,將他的左手也釘在了牆上,與右手對稱,牢牢固定在圍牆之上。
太田澄目眥欲裂,眼球幾乎要突出眼眶,痛得渾身冷汗直流,卻又不敢掙紮。
一掙紮,手掌的傷口就會傳來鑽心的劇痛,更不敢張口,舌頭上還串著刺刀,稍微一動,舌頭就有被割裂的風險。
他隻能像困獸般,惡狠狠地瞪著李海波,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
「八格牙路!還敢瞪我?」李海波屈指彈了下太田澄口中的刺刀。
「叮」的一聲,刺刀的震動痛得太田澄渾身一顫,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李海波不再理會,這些畜生,就應該用最殘忍的方法報復,同情他們,和漢奸有什麼區別?
李海波轉頭走到雪地裡,一把將石井四郎拉了過來,拖到另一處圍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