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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戰:我是螺絲刀,臥底76號 第334章 肖鎮業

作者:春暖留芳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5:25:21

慘叫聲持續了半個時辰,張紅標終於昏死過去。李海波回到審訊桌後坐下,“臥槽,暈了,這麼不耐搞啊!瞎子,趕緊把青磚給撤了!”

熊奎擦著額頭的冷汗,將最後一塊帶血的青磚抽出。張紅標歪在老虎凳上,喉間漏出的氣音斷斷續續,蠟黃的麪皮上乾涸的血漬結出蛛網般的紋路。

“泥馬!這老東西不會真嚥氣了吧?”熊奎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望著那雙始終蜷縮的瘸腿,突然想起方纔塞第二塊磚時,張紅標淒厲的嘶吼裡混著骨頭錯位的脆響。

“這才呢到呢啊?板鴨,潑醒他,咱們的標爺還冇享受夠呢。”李海波轉著烏木手杖叩擊桌麵,節奏逐漸紊亂。

其實他心裡也冇底,彆真把人給搞死了,到時候可不好交代。

楊春已掄起木桶。腥冷的臟水兜頭澆下,張紅標垂落的光頭滴著水,蒼白的臉頰卻毫無血色。

李海波瞳孔驟縮,正想著要不要給他來個心肺復甦,卻見對方右眼睫毛突然輕顫,沾著水珠的眼瞼下透出細微的陰影。

狗東西,竟然裝死!

李海波心中暗罵,不動聲色地坐回椅子,故意重重歎了口氣:“完了,這下可能真死了!”聲音裡滿是懊惱。

楊春立刻慌了神,湊上前小聲問:“那怎麼辦?搞死了人會不會有麻煩?”

“怕個屁!”李海波嗤笑一聲,眼中閃過陰鷙的光,“皇軍的一條狗而已,死了就大卸八塊,扔出去喂狗!”

說話間,他向侯勇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猴子,去拿砍刀來,把這老東西給我肢解了!”

“好嘞!”侯勇心領神會,立刻跑到刑架前翻找起來。

刑具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他扒拉開生鏽的鉗子和鎖鏈,終於在角落裡摸到一把生鏽的斧子:“波哥!這裡冇有砍刀,不過有把斧子!

都生鏽了,不是很鋒利呀!要來我去磨磨?”

“磨個屁呀!人都死了,你還怕他得破傷風不成?記得剁碎一點!”李海波摩挲著烏木手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餘光瞥見張紅標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心中更加篤定,這老東西怕了。

“我來,我來!”熊奎也反應過來,粗糲的手掌奪過鏽跡斑斑的斧頭。

他將斧刃抵在張紅標扭曲的瘸腿上,故意用斧背重重拍打:“老子先卸了你這條瘸腿!省得看著礙眼!”

“彆彆彆!”張紅標猛然抬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冇死,冇死啊!求求你們彆再折騰了!”

那副狼狽模樣與方纔的囂張形象判若兩人。

審訊室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李海波慢條斯理點燃香菸,吐出的菸圈在張紅標頭頂盤旋:“聽聽這嗓門,中氣還挺足哇!

狗日的張紅標,你也算是一號人物,竟然也玩裝死這種小伎倆,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哥幾個行行好!”張紅標真的哭了,“整了一上午啊,骨頭都快散架了,好歹讓我歇一會!”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會是什麼意思?”

“真不能再打了!”張紅標聲音帶著哭腔,“再打下去,這條老命非得交待在這兒不可!我叫幾位爺,好歹讓我喘口氣吧!”

“算你識相。”李海波抬手示意眾人退下,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哥幾個心善,暫且饒過你——不過標爺可得想清楚,下一輪咱們換花樣,辣椒水配竹簽,滋味可比老虎凳刺激多了!”

張紅標如蒙大赦,連忙點頭作揖:“謝謝波哥...不,謝謝波爺!大恩大德來日必報!”

李海波用袖口隨意蹭了蹭老虎凳上的血漬,金屬支架在他掌心沁出刺骨寒意。

張紅標癱在皮帶束縛中,脖頸歪斜地垂著,喉間還漏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他盯著對方青紫腫脹的腳踝,喉結滾動著嚥下唾沫——倒不是突然心軟,隻是大家對刑訊逼供都冇有經驗,這些半路出家的貨色哪懂拿捏分寸?

萬一真把人折騰死了,憲兵司令部追查下來,誰都討不了好。

李海波把張紅標留在了老虎凳上,幾人回到大廳抽菸打屁!

李海波坐在沙發上,手中把玩著張紅標的烏木手杖,今天過後,算是徹底把張紅標給得罪死了,以這老東西睚眥必報的性格,將來肯定會找麻煩,得想個辦法把這老東西摁死嘍,不然後患無窮。

正想著,院子裡傳來竹扁擔吱呀的聲響。

李海波抬眼望去,就見鬆鶴樓的夥計挑著食盒就進來了。

他下意識地抬手看了眼腕錶,錶盤指針不知何時已悄然劃過十二點。

“時間過得真快呀!”他彈落菸灰,烏木手杖敲了敲大理石檯麵,“瞎子,去樓上請肖鎮業肖老闆下來!”

“好嘞!”熊奎不作他想,皮鞋踏得木樓梯咚咚作響,轉眼便消失在轉角處。

樓下的憲佐們正圍著鬆鶴樓的食盒流口水,波哥還冇發話呢,誰都冇敢先動。

片刻後,二樓傳來皮鞋與木板碰撞的脆響,肖鎮業揹著手昂首挺胸地踱下樓梯,金絲眼鏡泛著冷光:“說了皇軍會來保我,你們特麼的就不信!這不,剛好十二點!

哈哈哈,是哪位太君屈尊出保在下呀!”

然而當他瞥見大廳裡正排隊領飯的憲佐們,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太……太君呢?冇來呀!”

“什麼太君,憲兵嗎?正在門房吃飯呢!”李海波吐出菸圈,灰藍色煙霧模糊了對方驟然扭曲的表情。

“這……哦!我明白了!”肖鎮業突然拍了下腦門,“肯定是太君打電話來的。

說的也是,這種小事,怎麼能讓太君親自跑一趟呢?”

他強撐起笑臉,卻掩不住發顫的尾音,“還愣著乾嘛?快點送我回去呀!

說好了怎麼把我抓走就怎麼把我送回去的。

難道你們還想請我吃飯不成?”

李海波嗤笑一聲,“哈哈哈,你這人咋和張紅標一樣愛做白日夢呢?

冇有太君,也冇人打電話保你,你特麼少在這兒給自己加戲!”

肖鎮業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泄了氣般癱坐在沙發上,“原來真隻是叫我下來吃飯的?

讓我看看都有什麼菜。

我跟你講啊,我可是付了錢的,夥食太差我可不吃!

”說著就伸手去拿李海波麵前的食盒。

話未說完,烏木手杖已重重砸在他探向食盒的手背上。

肖鎮業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般跳起來,痛呼混著咒罵炸開:“嘶!狗東西,乾嘛打我?”

“打你算輕的!我特麼還給你臉了,我打你?我特麼還上刑呢!”李海波扯著對方的衣領,將人拽到麵前,手杖點著他的腦門,“我問你?你不是說十二點之前一定有人來保你嗎?人呢?”

“啊~這!或許......或許路上有事耽擱了吧!要不你再等等?”

“行,我有的是時間等,不過之前說好了的,十二點鐘一到就上刑。”抬起手錶在肖鎮業麵前晃了晃,“現在,時間到了,請肖老闆移步審訊室吧!”

肖鎮業的後背瞬間滲出冷汗,“等會兒!再給我五分鐘!就五分鐘!我打幾個電話,再問問我的這些昔日同僚!這些都是多年的交情,他們不可能不管我的!”

“先上刑,完事後電話隨便打。”李海波扯開嘴角露出森白牙齒,轉頭衝熊奎等人揚了揚下巴,“兄弟們,讓肖老闆嚐嚐‘空中飛人’的滋味!”

“得令!”熊奎鐵鉗似的雙手掐住肖鎮業的胳膊。楊春和侯勇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腿,拖拽間肖鎮業的皮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響。

“彆!我不找人了!”肖鎮業瘋狂扭動掙紮,“我想明白了,我給我兒子打電話!讓我兒子送錢來,送金條!”

李海波他慢條斯理地吐出口煙,“先上完刑再說。今天這頓打,耶穌來了都攔不住,我說的。”

肖鎮業被熊奎等人架著撞開審訊室的大門,腐鏽味混著血腥氣撲麵而來。

當他的目光撞上老虎凳上的張紅標,肖鎮業瞬間瞳孔驟縮,溫熱的尿液不受控製地順著筆挺西褲往下淌,在地板上暈開深色痕跡。

“狗東西,這就尿了!”楊春嫌棄地踹了一腳。

肖鎮業被嚇得語無倫次,激烈掙紮著,“紅標老弟!你怎麼樣了?

臥泥馬!你們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哇?

我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呐!我們都是效忠皇軍的朋友啊!

我們是一夥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呀!”

李海波他們不為所動,手腳麻利地用麻繩和鐵鏈把肖鎮業吊在了房梁上。

肖鎮業瘋狂地扭動起來,“我錯了我錯了,我給錢,我有錢呐!皇軍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錢還不行嗎?我快六十的人了,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呀!”

李海波親自摘下牆上油亮的牛皮鞭,鞭梢劃過牆麵,帶起細碎的牆灰。他將鞭身繞在掌心,皮料摩擦發出沙沙聲響,就在揚起手臂的瞬間。

“李長官!”木門被撞得哐當作響,一名憲佐踉蹌著衝進來,“餘隊長和涉穀太君他們回來了!”

“特麼的,現在纔回來,跑出去一上午,也不知道有冇有抓到人?”李海波咒罵著甩了甩皮鞭,跑出門檢視。

肖鎮業吊在房梁上劇烈搖晃,麻繩深深勒進皮肉。看著眾人爭先恐後湧出審訊室的背影,他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泥馬!真是祖宗保佑啊,躲過了一劫!”

李海波剛來到大廳,就見餘海倉灰頭土臉地跨進門坎,身後跟著臉色陰沉的涉穀曹長。

“餘隊長,怎麼樣?抓到了幾個?”李海波急切地迎上去問道。

餘海倉苦笑著搖搖頭,肥胖的臉上滿是汗水,“彆提了!真特麼倒黴,白跑了一上午,不但人一個都冇抓到,還受了一肚子的氣!”

話音未落,涉穀曹長突然暴喝一聲,穿著馬靴的右腿狠狠踹在餘海倉的屁股上,“八嘎!你的,彆擋道地乾活!”

“哎呦!”餘海倉被踹得一個踉蹌倒在地上,涉穀曹長滿臉猙獰,一把奪過李海波手中的皮鞭,瞪著佈滿血絲的雙眼,惡狠狠地朝審訊室衝去。

“臥泥馬!這是在外頭受了多大的氣呀?”李海波望著涉穀曹長緊繃如弓弦的後背,喉結狠狠滾動,急忙扶起地上的餘海倉,跟在涉穀身後追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大門被踹得哐當作響,涉穀曹長的軍靴碾碎地上乾涸的血跡。

他猩紅的眼珠盯著房梁上晃盪的肖鎮業,如審視待宰的羔羊,“八格牙路!隻那人狡猾狡猾地,戲弄蝗軍死了死了地喲!”唾沫星子飛濺在肖鎮業慘白的臉上。

肖鎮業內心巨震,雙眼驚恐地盯著眼前的涉穀曹長。臥泥馬,咋一轉眼突然就換人了呢?

“太君!太君息怒!我是良民!

我是皇軍的朋友哇,我給皇軍捐過糧的!

對,我是漢奸,我是漢奸呐!

我是忠於蝗軍的!天蝗陛下萬歲!萬萬歲!”

肖鎮業感受到了涉穀曹長身上濃重的殺氣,嚇得瘋狂扭動身軀,麻繩將房梁磨得吱呀作響,卻怎麼也躲不開那道森冷的目光。

涉穀曹長不為所動,舉起鞭子暴喝一聲,脖頸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動。手中皮鞭毒蛇般破空而出,空氣瞬間炸響刺耳的尖嘯。

“嗷~!”肖鎮業的身體驟然挺直,身上價值不菲的襯衫如薄紙般被撕裂,鞭梢裹挾的勁風重重砸在背上,瞬間犁出一道血痕,皮肉當即翻捲開來,皮開肉綻。

肖鎮業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審訊室裡瘋狂迴盪,可涉穀曹長卻仿若未聞,反而仰頭大笑,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雙眼猩紅如獸。

他右手緊握鞭柄,揮舞得更加用力,每一鞭子都帶著呼嘯的風聲落下。

沉悶的抽打聲連續響起,每一擊都帶起大片血花。不過片刻,肖鎮業的後背已然血肉模糊,破碎的皮肉與鮮血混雜在一起,順著雙腿不斷滴落在地麵,暈染出大片猙獰的暗紅。

“太君饒命~!太君饒命啊~!我是忠於蝗軍的!”肖鎮業聲音早已嘶啞,氣息微弱地苦苦求饒,可涉穀充耳不聞,手中皮鞭依舊不停。

十鞭子過後,肖鎮業雙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身體無力地垂掛在房梁上。

李海波幾人麵麵相覷,皆是瞳孔驟縮。心中同時湧起駭然——泥馬,鬼子對漢奸也這麼狠的嗎?什麼仇什麼怨呐!

和涉穀曹長比起來,他們剛纔抽在張紅標身上的鞭子,簡直就像撓癢癢一般。

難怪打了一上午,張紅標說話還中氣十足的,也就後麵老虎凳傷害大一點。

老虎凳上的張紅標緊閉雙眼,身體繃得僵硬如鐵。他死死咬住牙關,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發出半點聲響,將涉穀曹長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涉穀曹長長舒了一口氣,盯著肖鎮業一動不動的身軀,淤積在胸腹的火氣一掃而空。

嗯,這下舒服多了,他嘴角掛著鄙夷的獰笑,狠狠啐了口唾沫,“八嘎!廢物的乾活!”

發泄完心中鬱氣的涉穀曹長,將滴著血水的皮鞭甩在牆角後,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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