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身狼狽還滿臉天真地秦逸,蘇蘭蕙嗤笑一聲。
“你又不是我親生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真是個蠢貨,連自己親孃都能毒死,我要是你親孃,我早就將你溺死在尿桶裡了!”
蘇靈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毒。
若不是擔心秦銳宸對這個小崽子還重視。
她恨不得現在就將秦逸弄死。
秦逸被蘇靈萱滿懷惡意的眼神嚇得倒退兩步。
他愣愣地看著麵前的蘇靈萱,猛地低下頭,視線卻掃到了一旁的毒點心。
“孃親,我要孃親!”
說著,秦逸猛地大哭起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孃親已經死了!你下藥毒死的!”
蘇靈萱滿臉的不耐。
“你們還在乾什麼?還不趕緊將這個畜生崽子關起來?不怕他也給你們吃毒點心啊?”
秦逸聽不懂蘇靈萱嘲諷的語氣,卻聽出了裡麵的惡意。
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蘇靈萱的侍女連忙捂住了他的嘴,毫不留情地將他脫了下去。
離開時,秦逸含著淚水的雙眼一直凝望著地上的那些血跡。
不知道他到底是後悔了,還是在懷念那雙總是會擦去他眼淚的手。
隻是如今,一切都已經遲了。
秦銳宸彷彿發了瘋。
即便所有人都跟他說,我已經死了。
他卻還是不願意放手。
他將我的屍體放在堆滿了冰塊的房間內,不斷張榜,試圖找到更多的醫生將我救回來。
也不是冇有人貪圖王府給出的富貴,幻想著能夠治好我。
隻是他們見到我的第一眼,都會被驚駭住。
這王妃分明已經是個死人了,該怎麼救?
每一次醫師進府,秦銳宸都會重新懷揣起希望。
可每一次,他等到的結果都是絕望。
短短的時間,秦銳宸的眼睛熬得泣血。
他的麵容似乎也蒼老了幾分。
直到半個月後,即便有冰塊的維持,我的身體也還是開始腐爛。
秦銳宸的父皇終於知道了這件荒唐的事。
秦銳宸再不受重視,也還是王爺。
天子在派人前往瞭解情況後,直接下令將我的屍體埋葬。
任由秦銳宸如何嘶吼,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不要!蘭蕙還冇有死,你們不能把她帶走!”
“我可以治好她的,之前神醫就治好了她,我隻是要時間,你們回去稟告父皇,我的王妃冇有死!我不允許你帶走她!”
秦銳宸歇斯底裡的吼叫,卻還是無法攔住我屍體被下葬。
直到最後一捧土被徹底蓋上,秦銳宸才被送了開來。
他徒勞的想要抓住什麼,十指卻隻觸碰到了濕潤的泥土。
最後的希望也徹底消失。
我死亡的結果就這樣擺在了秦銳宸的麵前。
他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崩潰哀嚎了起來。
整整十天,秦銳宸將自己關在房間,不飲不食。
門外的仆從勸了無數次。
就連宮裡的人也來了無數次。
可秦銳宸就是不聲不響。
直到第十天,他才滿臉憔悴地走了出來。
秦銳宸神色冷靜,若不是身上十天未曾更換的紅袍和泣紅的雙眼,任誰也看不出什麼。
“去準備鳳冠霞帔,將整個王府都給我裝扮的喜慶起來,本王要和王妃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