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血複活的穆熙煜和木香,彷彿是在玩遊戲的大頑童,一路引燃了不少建築物,很快,大火就熊熊燒成了一片。
“咱們都那麼大動靜,這些房間裡麵的人應該都跑出來了吧?”
木香表麵上咋咋呼呼,心裡卻異常的柔軟,雖然巫族跟跟他們有血海深仇,但這些位置偏遠的房屋,很可能是一些普通族人的住所。
如果是在爭鬥的戰場上,那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卻不願意波及無辜。
“放心吧,你聽他們的銅鑼聲,那麼響,房間裡麵的人基本都會跑出來的。”
穆熙煜四處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難得能夠深入到巫族內部,肯定要趁機獲取點有用的資訊。
“快,抓住他們!就是他們放的火!”
倆人冇有刻意掩藏行蹤,很快就被巫族的人發現並追了上來。
雖然來的人戰鬥力並不強,但是他們倆人也算是見識到了巫族隱世家族的底氣。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穿著粗布麻衣,身形瘦削,步履卻很輕快,手裡抄著一根兒成人小臂粗的木棍,帶頭朝他們追來。
前麵的拐角處則轉過來三個八九歲的小孩,臉上還有著稚氣,在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卻毫不遲疑的揮手甩過來好幾隻蠱蟲。
木香一時之間有些心理不適,剛纔自己還擔心傷及無辜,可這些人真的是無辜嗎?
唉!古人實行連坐製,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而自己,是不是有點聖母了?
“在他們眼中,現在咱們是破壞他們家園的敵人,對咱們下狠手也是應該的。”
穆熙煜察覺到木香情緒有些低落,低聲開解道。
好在木香冇有太多的時間低落,因為巫憐心她們雖然還冇趕來,但是,卻意外遇上了另外兩個熟人。
月媚看到穆熙煜,眉頭忍不住挑了挑,這尊殺神怎麼會到族裡來?
“原來是楚王啊!”
張承乾雖然經過這段時間的顛簸,可骨子裡卻依然將自己當成東朝的皇室血脈,見到熟人就脫口而出。
“怡王?不對,是謀害先皇的罪王,原來你真的是巫族血脈。”
穆熙煜麵色森冷,眼神犀利,直直的看向對麵的母子二人。
“你亂說,我冇有!”
“是本王亂說嗎?新皇已經詔告天下,原怡王張承乾,生母月媚,禍亂宮廷、構陷忠良、毒害先皇,罪同叛國!”
月媚和兒子緊張的對看了一眼,太子那個狗東西,居然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他們母子身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楚王應該明白,本宮隻是後宅婦人,乾兒又是不得寵的光桿子親王,我們哪來的能力做這些事?”
大家都是聰明人,月媚一聽就知道,這是為了顧全先皇的顏麵,又要為元家平反,所以乾脆拿他們母子當替罪羊。
“後者婦人、閒散親王?!”木香輕輕嗤笑,“你們有一點冤枉嗎?做的那些惡事,需要一一說給你們回憶回憶?”
“哼,成王敗寇,現在是太子那個軟蛋上了台,他當然不會放過我們。可是,隻要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這些事憑我們母子二人怎麼可能做得到?”
身份地位的落差,讓月媚也是一肚子氣,直接就掀桌子攤牌了。
“就是,那都是我爹下的令,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哦,那娘娘觀那些被侵犯的婦人,那些無辜喪命的嬰孩,還有先皇身上的丹毒,這些又怎麼解釋呢?”
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狡辯,木香也不知道這倆人是什麼樣的心理。
“你……”
“你們做下的所有事情都已經查的水落石出,人證物證俱全,證據確鑿,陛下已經下令全國通緝,看來,這懸賞的銀子也該我們賺嘍。”
木香聽到遠處傳來的破空聲,應該是巫憐心她們要趕到了,也直接攤了牌。
“哼哼,口氣倒是不小!”
剛纔也是為了套出點最新的情況,月媚纔跟他們你來我往的爭論。
現在已經知道想要的訊息,再聽著木香的大言不慚,窩火這麼多天的氣兒,乾脆朝著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傢夥撒。
拿出一張類似於魚網的東西,是她當年從皇帝的私庫翻來的,用的是金銀絲編織,工藝極其特殊,將人罩在裡麵,越是掙紮,收縮得越緊。
大家一起上,務必拿下他們!”
月媚大聲喝令,同時雙手一展,金網一甩,朝著穆熙煜他們倆人兜頭照過去。
穆熙煜從空間中取出摘星樓得來的寶劍,單手一震,耀眼的劍花直接朝著金網撲去,嗡的一聲,金屬撞擊耀出朵朵火光。
這劍純屬撿漏,刀身極其鋒利,而且屬於極品的靈器,跟木香的魯班尺有得一拚。
月媚見金網撲空,立刻欺身而上,拔出腰間的彎刀,與穆熙煜戰到一處。
張承乾則和巫族的其他人將木香圍在了中間,知道穆熙煜定了個農家女,應該就是這位了。
可是誰都想不到啊,這農家女不僅容顏傾城,而且修為也極高,根本不是常人
木香功力深厚,而且身法極為輕靈,麵對著眾人圍攻,麵不改色,遊刃有餘。
月媚跟穆熙煜越戰越心驚,知道穆熙煜是帥才,年少成名,武力值極高,可是,當親自對上,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厲害。
蠱蟲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巫毒更是無用,雖然年紀尚輕,功力卻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果然是你們倆!好狡猾!”
巫憐心帶著人終於趕到,見到眼前的情形,瞬間怒不可遏。
場上的形勢一下子出現一邊倒的傾向,巫族人多勢眾,牢牢將穆熙煜和木香圍住。
“居然敢闖到這裡,那就留下來吧!”
巫憐心開始組織攻擊,快速將自己這邊的戰鬥力分成兩組,準備分而化之。
“你們這裡不是蟲子就是毒,有什麼好玩的?你們還是自己慢慢玩吧!”
木香見火已經燒的差不多,想來可以掩蓋掉自己倆人從禁地出來的事,不客氣的反嘲,招呼穆熙煜準備開溜。
“好大的口氣,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巫憐心真的是越看木香越不順眼,這個土丫頭,憑什麼這麼囂張?!
“嗬嗬,那就要看你有冇有本事把我們留下嘍!”
欠欠的木香不客氣的反懟,突然縱身一躍,雙腳交替輕點,輕鬆突破了包圍。
巫憐心冇想到那麼多人居然攔不住一個小丫頭,低罵了一聲廢物,扭身就想追。
可惜,她的對麵是穆熙煜。
手上的靈劍一抖,磅礴的靈力伴著鋒利的劍芒橫掃出去,穆熙煜也隨著這一劍之威,順利衝出包圍。
兩個人一會合,木香立刻取出一包粉粉,反身就朝著巫族之人撒去。
穆熙煜則凝聚靈力,抬手一掌,助力毒粉直朝前撲,讓反應不及的巫族眾人吸了個正著。
“有毒,閉氣!”
巫憐心高喊一聲,可還是冇來得及,所有人都中了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人,幾個飛縱消失在山林中。
就縱使心裡萬般不甘,巫憐心也不敢再孤身追擊,畢竟那兩個人實力莫測。
“很好,現在我能確定,我爹孃的事絕對就是這兩個人所為,而他們的身份,也絕對不簡單。”
“聖女說的對,當日穆家祖墳上的陣法被破,需要極高的修為,更要精通術法,這麼說來,他們很可能也是某個隱世家族的核心人物。”
“哼!這個時候突然蹦出來,難不成是想來分一杯羹嗎?”
巫憐心的臉色難看極了,一個是眼睜睜看著殺父殺母之敵逃走,另一方麵更是因為穆熙煜他們展示的實力,讓她極其忌憚。
“月長老,你兒子的隱疾我可以治,但是,我要找到穆熙煜和那個女人身後勢力的線索。”
巫憐心的話講得很直接,巫族在東朝的多年部署失敗,月媚難辭其咎。
但是,這麼多年的經營,月媚手上肯定還有其他的底牌,那就動用這些底牌,找到他們身後的勢力,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