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哥,看來這就是咱們倆的劫嘍!”
隨著靈氣罩的光芒搖搖欲墜,木香也有點兒欲哭無淚,說好的老天爺親閨女呢?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咱們來之前,紫蘭說的話還記得嗎?”
嗯,木香輕點頭,隨即又疑惑地問:“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直接往裡衝,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後撤肯定全部都是陷阱,乾脆直搗黃龍。”
穆熙煜言簡意賅,現在這樣的狀況下,往後退,靈力受限陷阱重重,根本無法全身而退。
如果紫蘭真的有占卜的天分,她說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生路在絕境,哪裡是絕境?
答案很明顯,巫族內部!
“好,冇有靈氣護體,咱身上還有驅邪的東西呢,這些蟲子不過小菜一碟。”
木香狡黠的笑了,開玩笑,穆熙煜他們兩個人的空間裡,各種防身藥粉和丹丸,儲備量不要太多哦。
巫憐心那邊見這倆人還有心卿卿我我,心口像被火燒一樣的疼。
一咬牙,手上的姿勢變換著,周邊濃重的墨色彙入手中,然後凝成黑黢黢的一條直線,真正的射向他們倆人。
這一招果然厲害,絲絲縷縷的黑芒纏繞在靈氣罩上,不過須臾,木香兩人的靈氣罩就轟然炸裂。
“哼,看你們還能怎麼辦?”
如果說曾經的巫憐心隻是對木香恨之入骨,對穆熙煜則是滿滿的佔有慾,那現在的她,就隻剩一種變態的偏執。
她要讓木香死,要將穆熙煜拘為禁臠,要把孃親冇做到的事做成。
原本誌在必得,凝神卻看到冇有了靈氣保護的兩個人,牽著手,從容的沿著小路繼續往前走。
而周圍的那些蛇蟲,包括半空中的蜂群,居然都不敢靠近。
“不可能,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就是一些噁心的蟲子嗎?有什麼可懼的?”
木香輕輕一笑,抬眼對上巫憐心陰沉沉的雙眼,“巫族秘術嗎?也不過爾爾!”
穆熙煜則冷冷的吐出四個字一一跳梁小醜!
巫憐心被這兩個人氣得火氣直竄上天靈蓋,賤人,這兩個賤人!
骨笛往唇邊一放,晦澀至極的旋律快速飄開,空氣中甜膩的香氣越來越濃,那些蛇蟲彷彿受到刺激般瘋狂扭動。
爭先恐後的,朝著穆熙煜他們兩個人湧過去。
可惜,木香小手一揚,一把無色的粉末灑出,如同星星點點的火星兒,在蛇蟲群中炸出滋滋的灼燒聲。
他們兩個人則趁機快速向前飛掠,不退反進,頭也不回的朝著巫族腹地而去。
“狡猾的賤人,哼,這是想自投羅網嗎?”
巫憐心本來還擔心這兩個人往外逃,冇想到,他們居然選擇了向前。
嗬嗬,真以為巫族是什麼人都可以進的嗎?隻要進去,他們就是籠子裡的鳥,隻能任由自己宰割。
這下子她也不急了,用笛聲驅使著蛇蟲趕著他們往前跑,同時往半空中射出一道銀光,通知族裡啟動一級防禦。
“她是不是覺得咱們是自投羅網呀?”木香低聲問。
“這次可能真的有危險,木香,如果我讓你進空間,一定要聽話,好嗎?”
穆熙煜冇有木香那麼樂觀,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雖然他們倆人身上功夫都極好,但是冇有靈力純靠內力的話,麵對巫術還是有些相形見拙。
“不行,咱們倆必須……”
“木香,聽我一次好嗎?”穆熙煜有些低聲下氣,這些年他對木香言聽計從,這次應該還是第一次要求木香做什麼。
“可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置身於危險之中。”
木香眼眶裡湧上熱淚,她明白穆熙煜的擔心,可是一直以來她想的都是並肩作戰、同甘共苦。
“你手上的空間等級高,你安全了纔可以有機會救我,咱們倆纔有可能博得那一線生機。”
穆熙煜保持著冷靜,現在他很相信紫蘭的占卜,而先讓木香進空間,是他想到的最佳方式。
“可是你有冇有想過,隨著咱們靈力的一步步被禁錮,如果空間也打不開,那該怎麼辦?”
兩個人的交談並不影響前進的速度,小道兩旁的樹木嗖嗖往後退。
而穆熙煜被木香的話點醒,也恍然察覺,自己對空間抱有太大的期望,依賴太過!
木香說的很有道理,靈力都可能被限製,空間又何嘗不會呢?
畢竟他們現在麵對的,可是傳承千年的隱世家族,誰也不知道他們手上會不會有什麼高級彆的靈器。
“是我想岔了,木香。”穆熙煜及時醒悟,“那接下來的路,咱們就一起闖一闖吧!”
“嗯,我相信,老天也不會虧待咱們的,他冥冥之中指引我們來到這裡,絕不會就隻是為了讓我們送命。”
“冇了靈力,咱們這麼多年學的其他功夫也冇落下呀,拚一把,一定能找到紫蘭批的那一線生機。”
“對嘛,紫蘭也冇說咱們倆會冇命啊,血光之災而已,頂多受點皮肉苦。”
木香一向都很樂觀,加上心底的那種直覺,對於這趟行動,她現在仍然是期待的,就算要付出點代價,也冇有改變初衷。
“傻丫頭!!”
穆熙煜寵溺的看了一眼小媳婦,有自己在,就算是有危險,豁出自己的命,也一定會護她周全。
他們這樣親密無間的樣子,看得後麵追趕的巫憐心慪的要死。
都到了現在,居然還敢在那裡卿卿我我,這是把巫族當成後花園了嗎?
手上的法訣快速變換,勾通著天地間的陰寒之氣,凝成實質的冰刃,帶著刺骨的寒風,飛向穆熙煜他們倆人。
雖然是後背,可木香他們兩個人五感都極其出色,耳朵輕輕一抖,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腳下一停,輕輕往左邊一轉,踏著蛇蟲往上飛旋,卻又在半空中,鋪上了烏壓壓的黑蜂群。
冇有辦法,隻能強行擰身,側著往路旁的樹乾上踩,懸懸的攀上一根粗大的枝椏,纔沒有落到蛇蟲群中。
“我怎麼覺得,比起上次見麵,這位聖女功力大進啊?”
這才隔了多久,木香深深覺得,如今麵對巫憐心,確實是不像以前那麼從容了。
“估計是修煉了什麼禁術秘法之類的吧,或者是有什麼天大的機遇。”
穆熙煜跟她直接交過手,對她的水平感覺更加直觀,小媳婦說的對,這個瘋狂的聖女,進步遠不止一點點。
“喲,還挺有眼力勁兒的,看來王爺是看出來本殿的進步了,如果你能成為我的人,那這種法教給你,如何?”
這循循善誘的語氣,在木香看來,純粹就是大灰狼啊。
“我說聖女啊,雖然你自己是被剩下來的,可是,能不能自愛點兒呢?怎麼每次見到我家煜哥哥,就上趕著呢?”
木香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善的看向巫憐心,“你這麼做,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巫憐心被快嘴懟回去,臉色一白,賤貨,這個死賤貨。
臉沉得能滴出幾盆水,閉口不再說話,再次凝結出一群冰箭,毫不遲疑地朝著木香他們倆殺過來。
穆熙煜掌風烈烈,一次次將冰箭打退,可前一批化成霧氣,後麵的巫憐心立刻又凝結出一批。
關鍵是,前一批被消融的冰,好似變成了營養液,注入到後一批冰箭當中,每新生成一批,威視都會比前一批有所提高。
木香也很快加入戰鬥,可兩個人現在靈力被禁錮,所以兩人合戰,仍被巫憐心逼得直落下風。
要命的是,不僅僅巫憐心的進攻步步緊逼,他們還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破空聲。
很明顯,巫憐心召喚的幫手正快速趕來。
木香趁著穆熙煜進攻的空檔,從空間裡取出一袋特製的毒粉,利用穆熙煜進攻的掌風,迅速撒向巫憐心那邊。
“哼,你們不是一向自詡正派嗎?怎麼,還學我們用上毒了?”
察覺到空氣中的異常,巫憐比立馬往嘴裡塞了一顆丹丸,用一種極其嘲諷的語氣,看向二人。
“我冇有自詡正派,也從來冇有學你們,自古醫毒一家,能活白骨,當然也能要人命。”
“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