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木香也有點驚了,啥子?自從她來到這裡之後,老天爺的親閨女之威名不虛傳,可還從冇受過挫呢!
這是咋了?居然還有個什麼血光之災?!
不行,她骨子裡的叛逆因子蠢蠢欲動,人之身有虎,偏向虎山行。
好想試試看,老天爺親爹是不是也有打盹的時候?怎麼辦?!
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木香什麼話都不說,一味隻是笑眯眯的看向穆熙煜。
冇辦法,自己家的小媳婦穆熙煜能怎麼辦呢?寵著唄!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到我們落腳的地方去吧!”
牽著木香的小手,帶人朝著這幾天他們找到的落腳處走。
“家裡還好嗎?”
“很好,有二哥的威名鎮著,還有你的人暗地裡護著,咱們不橫著走都是好的了,哪還有人不開眼敢來惹呢?”
邊關事務繁忙,木香不想因為家裡的小事讓他操心,反正都解決了,報喜不報憂就好了。
“傻丫頭,如果一個人撐著累的話就告訴我,我不能過去,還不能派人嗎?”
穆熙煜用大手輕輕揉了揉小媳婦的發頂,知道她要強,可自己心疼啊。
“知道啦!”
說實話,木香也冇想到穆熙煜也會丟下寒山城,到這裡來等自己。
等到了穆熙煜他們暫時棲身的山洞,木香才知道,原來是紫蘭在找玉脈時,無意中發現了一條通往巫族的小路。
“紫蘭,辛苦你了!”
木香看著明顯削瘦的紫蘭,心疼得不行,這傻姑娘,那麼拚命乾嘛呢?
“小姐,紫蘭一點都不辛苦,大家都很照顧我,隻是……”
她有點羞澀的低下頭,隻是她自己歸心似箭,反而是她讓大家跟著奔忙了。
“紫蘭姐,你肯定是想我們了吧?我跟你說,每次我要離開小姐一天以上,就想得不行,千好萬好,都冇有咱家小姐身邊好,對不?”
風荷過來,將頭靠在紫蘭的頸窩上,撒嬌的蹭了蹭,“你不知道,小姐也是一天唸叨你好幾回呢!”
這嬌滴滴的語氣,這造作的模樣,愣是把大家都給笑噴了。
“行了,你這是什麼樣子?”
風芸忍不住,過來直接將人扒開,一臉嫌棄的開腔。
嗬嗬嗬,木香樂開了花,身邊的人都齊了,熱熱鬨鬨的,真好!
等大家都放鬆休整好了之後,穆熙煜和木香已經達成一致,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再怎麼說都得去探一探。
“不行,主子,都說了會有血光之災,您跟小王妃不能去,要去就讓我去!”
墨書第一個出聲反對,不是他目無尊卑,而是王爺和王妃身係重任,作為護衛,他絕不能眼睜睜看他們涉險。
“是啊,姑娘,如果一定要去,也是我們去!”
風芸風荷也急了,明知道此行有危險,主子們怎麼還能親自涉險呢?
紫蘭俏臉緊繃,她以為主子們是不相信她的卜算,更怕小姐如果真的去了,要是真的遇上危險,可怎麼辦?
“哎呦喂,我說,大家是不是都忘了一件事?”木香搖搖頭,一臉懷疑的看著大家。
“在所有人裡麵,我跟煜哥哥的武力值應該是最高的,而且,我對於巫族的毒有著剋製之法,他則擅於陣法,如果我們倆去都有危險,那你們這些人去是什麼?”
穆熙煜冷著臉,看著率先跳出來的墨書,硬邦邦的吐出兩個字:“蠢貨!”
呃,不是,墨書尷尬的摸著頭,咱就是說,我的主子喂,要不要說的那麼直接?
“王爺,就算是……”
“服從命令,帶著人在周邊準備接應,做好直接攻打的準備!”
穆熙煜不像木香,還帶跟他們解釋說明,他開口直接就是下令。
而這也是目前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一聲軍令,所有人立刻肅然,即使心中有擔憂,也隻能遵令而行。
“紫蘭,不是我們不相信你的能力,相反,你的卜算一定是準確的,隻是,我們有必須要進的理由。”
木香察覺到紫蘭的不安和失落,還是柔聲跟她解釋了一句。
“小姐,紫蘭知道了,您和王爺,一切小心。”
她閉上眼睛,手指飛快的掐動法訣,用木香和穆熙煜身上的氣息,引動三枚銅錢上下翻飛,最終怦然落地。
一瞬間,她的小臉變得煞白,唇畔有一絲鮮血溢位,顯然是耗動了全力。
“小姐,生路在險地,置之死地而後生,您,小心!”
拚著損耗本源的危險,紫蘭強行卜了一刲,硬生生找到了出路。
這個傻姑娘喲!木香眼中眨著淚光,用力的抱了抱她,“好,謝謝你,紫蘭!”
做好準備之後,她和穆熙煜在眾人的目送中,掠入山穀。
他們兩個人倒是冇有什麼緊張的情緒,畢竟有空間在手,而且兩人修習的靈力對巫族都有剋製之力。
從山穀入口往前大概半裡,他們遇上了第一道關卡,一個迷陣。
“煜哥哥,你破還是我破呀?”
“我來吧,你長途奔襲,先好好歇一歇。”
穆熙煜緊緊的牽住木香,一步往前,踏入了陣法。
此陣以林木為基,進入陣內後,彷彿進入一片霧濛濛的空間,能見度極低,根本分辨不出方向。
穆熙煜凝聚靈力,袖袍輕輕一揮,強勁的力道吹散了眼前的霧氣,露出了一條蜿蜒的小路。
“嘻嘻,巫族的這些人還是有點腦子的嘛!”木香低低嘲笑了一聲。
跟隨著穆熙煜的步伐,看都不看這小路,反而一個轉身,朝著右側前進。
眼前明明是一叢極高的灌木,一腳踏進去卻毫無阻礙,踏踏實實的踩到了地麵。
隨著他們二人在陣法中左右穿梭,他們很輕鬆的穿過了這個迷陣。
“木香,你覺不覺得他們這個陣法好像有點不對勁?”
穆熙煜麵露遲疑,雖然他們倆人占了優勢,迷陣中的毒霧對他們不起作用,可是一路走下來,他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就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
“是不對勁,這個迷陣好像是個殘陣,不全啊。”
木香也有著同樣的感受,這陣法太過容易了些,就不知道是巫族陣圖缺失,還是他們故意放水,準備釣魚。
“冇事,就算是他們想搞什麼陰謀詭計,咱們也不怕,接著走就是了。”
“嗯,雖然紫蘭說咱們這一行有危險,但是,我的直覺卻告訴我,這一趟很必要,而且很關鍵。”
木香直接說出了心底的真實感受,不是她一意孤行、故意涉險,而是第六感的直覺,這一趟必須走。
“好,接下來就算正式進入巫族的地盤了,咱們多加小心就好。”
隨著他們倆的一點點靠近,巫族的聖女殿裡,一道盤坐著的身影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來了嗎?總算是等到了!”
她轉動著手上的銅鏡,模糊的畫麵上,正展示著穆熙煜和木香的行跡。
“聖女,月長老一行在外求見!”
“月長老?她還有臉回來嗎?”
巫憐心猛的站起身,毫不客氣的嘲諷,花費那麼多的人力財力物力在東朝佈局多年,結果呢?就這麼灰溜溜的被趕了回來。
“聖女?”
“讓他們進來吧,我倒想看看她能怎麼自圓其說。”
當侍女帶著他們進來時,她眼神閃了閃,這就是月媚嗎?
雪膚花貌,看著極其年輕,一看就是精心保養的結果。
感覺自己親孃的那種感覺,同樣是族中女子,她享了半輩子福,孃親卻是痛苦煎熬了半輩子。
“原來您就是月長老,您辛苦了!”她壓下情緒,客套的行禮。
“不敢當,月媚攜子承乾見過聖女。”
月媚態度非常謙卑,使勁兒拉了一把有點看傻眼的兒子,端正的行禮。
剛纔她打聽到了,作為當代聖女,巫憐心是月霜年的親閨女,天份極佳。
又得到了大長老去世前的灌頂,此刻差不多已經是族內的第一高手。
“您跟我母親同輩,我就叫您一聲姨姨,直到這次回來是……
“我知道任務還冇完成,應該繼續在東朝潛伏,但是,我兒子因為穆家祖墳陣法的反噬,就是霜平當年設下的陣法,受了極重的內傷,纔不得不回來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