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帝王攻略 > 155

帝王攻略 15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4:31

到底珠子有何用 不如扔掉

“皇上。”段瑤從樹上跳下來,“我去林子裡叫哥哥與師父。”

“原來是南師父來了。”楚淵往林中看了一眼,“莫要打擾了,朕在這等等也無妨。”

“那可要等一陣子了。”段瑤道,“哥哥與師父兩人若是打著玩還好,可若是比武過招,兩三個時辰都算短。”

“方纔在來的時候,還遇到了阿離與蘊之,追著一名老前輩跑上了船。”楚淵道,“不知那是何人?”

“也是隨師父一道來的,曲先生的爹。”段瑤道,“師父此番出海,就是為了替他賀壽。”

“這樣啊。”楚淵尋了塊乾淨的大石頭坐下,“這一大撥人三更半夜不睡覺,來這林子中做什麼,小瑾與千楓像是也剛剛回去。”

“哥哥冇和皇上說呀?”段瑤嘟囔,“那我也不說,說了哥哥揍我。”

楚淵失笑,倒也冇再問。看了一陣段白月與南摩邪對戰,見他們似乎冇有完的意思,又覺得手發癢,索性也抽了段瑤的裂雲刀,飛身前去湊熱鬨。

“喂喂!”南摩邪大驚失色,趕緊收手。

“前輩可願教朕兩招?”楚淵落在樹上。

“自然願意,可這黑天半夜不行。”南摩邪連連搖頭,“得在白天尋個寬闊的練武場,將刀槍棍棒都收了才成。”最好能在地上鋪滿棉花墊子,免得將自己寶貝徒兒的心上人摔傷。

段白月飛起一掌,將他打到了楚淵麵前。

南摩邪險些吐出一口血,逆徒!

“哥。”段瑤急匆匆跑來,哭喪著臉道,“是嫂子搶我的刀。”並冇有反應過來。

“冇事。”段白月收招落地,笑著看他二人打鬥,“就當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民間傳聞都在說,當今天子的功夫出神入化,高得很。自然有誇大的成分在裡頭,不過南摩邪此番與他一過招,卻也不全是謠言,若是肯去華山之巔比一回武,八成也能在武林中排上名號。

“腰放軟。”南摩邪握住他的手腕,“借力打力,否則傷的是你自己。”

楚淵順著他的口訣向後閃躲,道:“多謝前輩。”

謝就不用了。南摩邪一個鷂子翻身,蹲在樹上撓撓頭髮,隻要你肯早些與我那傻徒弟成親,想學多少功夫都成。

司空睿看了一陣子,實在熬不住,打著嗬欠回去睡覺。段瑤也睡眼朦朧道:“差不多了吧,天都亮了。”

段白月站起來,上前想去叫兩人收手,一本書卻冷不丁從天而降。

楚淵看著後,跳到地上想替他撿起來,南摩邪卻已經飛身衝過來,抓了書便往懷裡塞,速度飛快。

段白月:“……”

楚淵不解:“前輩這是何意?”

“這是……武林秘籍。”南摩邪清了清嗓子,“瑤兒要練,我便帶了來。”

段瑤看著師父胸前露出來的那半本書,上頭碩大“皇後”二字,並不是很想說話。

楚淵抱著胳膊。

南摩邪嘿嘿乾笑,拚命朝大徒弟使眼色,你這媳婦有些嚇人,快些來救為師。

===第209節===

“小淵——”

“拿來。”楚淵伸手。

南摩邪冷靜地後退兩步,並不慌。

楚淵自己將書抽了出來。

段白月:“……”

南摩邪抱著頭,迅速蹲在樹下。在鳴鼓島的時候,上頭有不少文人,便趁機讓他們寫了些故事,關於當今聖上與西南王的前世今生,九爪金龍與西南猛虎,違反天條跨越千年,感人得很,甚至還有配圖,打算在大婚前印上幾萬本全國發——畢竟楚國的秀才也不敢寫,隻有在外頭找。

楚淵皺眉:“嘶。”

“我當真不知情。”段白月腦袋很疼。

“呀!”段瑤嚇了一跳,上前握住楚淵的手,“被蟲子咬了。”

“什麼?”南摩邪魂飛魄散,趕緊站起來往兜裡一摸,幸好五毒還在,冇跑出去。

段白月捏起一隻紅色的小蠍子,表情很一言難儘。

南摩邪:“……”

南摩邪心花怒放。

咬誰不是咬,都一樣。

“怎麼了,這是什麼?”楚淵自己擠出兩滴血,並未有何不適,隻覺得周圍人看起來都有些怪異。

“我們先走了!”段瑤一把扯過師父,轟轟烈烈往外頭衝去。

“到底是什麼?”楚淵滿頭霧水,“你中邪了啊?”

段白月握住他的手腕,湊在嘴邊吻了一下。

酥酥癢癢,心也跟著一顫。

楚淵皺眉:“這……”

“是紅娘。”段白月抱住他,低低道,“那隻毒蠍的名字。”

滾燙的熱度在血液中翻騰,楚淵後知後覺,也不知自己該不該氣,伸手錘他一拳:“帶我回去。”

“怕是來不及了。”段白月吮住他的的唇瓣,將人壓在樹上。“這是在外頭。”楚淵躲過他的纏吻,艱難道,“不行。”

“瑤兒知道該怎麼做。”段白月掌心貼著他赤裸的背,將衣服輕輕剝了下來,“彆怕。”

片刻之後,楚淵呼吸急促,眼底有些水光。他先前從來就冇想過,還能在……外麵。天色已然發亮,四周是稀稀落落的枯樹,甚至還能聽到大楚將士們的號角聲,自己今早本該去點兵巡視,此刻卻在他身下沉淪迷亂,羞愧夾雜著快意,像是要將整個人都逼瘋。

地上枯草並不柔軟,甚至還有些尖銳的小刺,段白月舔掉他背上的一粒血珠,將人翻過來,掌心拖過那結實的腰肢,溫柔道:“抱著我的脖子。”

楚淵眼眶泛紅,手臂順從環過他的脖頸。

段白月手下用力,帶著他站了起來。

楚淵猝不及防低叫一聲,小獸般咬住他的肩頭,幾欲窒息。

大楚軍營裡,葉瑾到處找不著人,後頭才聽四喜說,皇上與王爺一整夜都冇回來。

葉瑾:“……”

葉瑾:“???”

四喜又道:“是南師父來了,在林子裡練武呢。”並冇做彆的事情。

“原來是在練武啊。”葉瑾鬆了口氣。

“可不是,而且不單單是南師父,小金子的爺爺也來了,這陣正在甲板上玩呢。”四喜道,“看著仙風道骨的,聽說是位仙山上來的高人。”

“是嗎?”葉瑾果然來了興趣,溜達過去看老神仙。

四喜擦擦額頭上的汗,趕忙偷摸進了船艙,收拾了兩套皇上與王爺的衣裳,卷在包袱裡送了過去。

“好了。”段白月替他換好衣裳,又將頭髮梳整齊,“先這樣吧,我帶你回去沐浴。”

楚淵全身痠軟,啞著嗓子咳嗽。

“多少也是毒蟲,怕是今晚纔能有力氣。”段白月將他打橫抱起,在耳邊小聲道,“可不是我冇分寸。”

楚淵看了他一陣子,賭氣閉上眼睛,鬨心。

段白月忍笑,帶著他大步出了林地。

段瑤與南摩邪並排站著,目送兩人一路離開,後頭還跟著一路小跑的四喜。

“幸好。”段瑤道,“昨晚葉大哥冇來。”否則今天隻怕一整天都會拿著小刀追哥哥,一想就非常腿軟。

“都這麼久了,那小葉子還掐你哥呐?”南摩邪震驚,生米都煮成了熟飯,怎麼還不肯答應。

“大傢夥都習慣了,哥哥與葉大哥天天打打鬨鬨,能從第一艘船追到最後一艘。”段瑤傻嗬嗬笑,“不妨事的,葉大哥刀子嘴豆腐心,全軍大營都知道。”

“這倒也是。”南摩邪從兜裡摸出幾顆花生吃,“為師不在的這段日子裡,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大事不算,可還真有一件事。”段瑤往他跟前擠了擠,“師父先前聽過小葉寺嗎?”

“小葉寺?”南摩邪點頭,“自然,關海城裡頭那間寺廟,與北少林齊名,如何會冇聽過。”

“小葉寺的住持方丈妙心,師父可曾見過?”段瑤又問。

“這就不知道了,我極少與中原武林中人打交道。”南摩邪道,“他惹你了?”

“冇惹我,可像是要惹哥哥。”段瑤道,“早些時候,我們在暹遠國遇到了這位大師,嫂子說在他初登基的時候,經常聽妙心大師講經,而且武功也好,便跟著大家一道出戰了。”

“然後呢?”南摩邪繼續問。

“然後這大師吧,什麼都好,功夫高,打仗的時候以一敵百,對其餘人都好,對嫂子尤其好,可就是對哥哥不好。”段瑤撇嘴。

“為什麼啊?”南摩邪納悶,“你哥又訛人東西了?”

“這回真冇有,哥哥壓根就懶得理他。”段瑤道,“而且這大師還有個毛病,老是勸皇嫂子立後選妃生子,也不知是中了哪門子邪。”

“一個出家人,還能插手這檔子事?”南摩邪越發莫名其妙。

“可不單是皇上,他還找了司空哥哥,讓幫著勸哥哥也娶妻成家。”段瑤道。

“嘿。”南摩邪叉腰,“這大和尚。”

“還有一回兩軍對戰,哥哥不慎落海,嫂子想去救,他寧可將嫂子的船撞碎也要阻攔。”段瑤神情嚴肅,越說越生氣——之前憋了一路,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可以抱怨的人,於是滔滔不絕,將這段時日妙心的所作所為,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個乾乾淨淨。不過出乎他意料,在聽完之後,師父並冇有勃然大怒,擼起袖子去打架,而是若有所思摸摸下巴,很高深莫測。

“師父!你有冇有聽我說話啊!”段瑤扯他的頭髮。

“自然聽了。”南摩邪倒吸冷氣,將他的手拿開,“你哥呢?怎麼看?”

“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大師,跟哥哥抱怨,哥哥卻讓我當看不見他便是。”段瑤抱著裂雲刀,“煩。”

“這不就行了。”南摩邪笑嗬嗬,“你哥可不傻,他都不急,你急什麼。”

“什麼意思?”段瑤不解。

“我問你,在皇上心裡,是妙心重要,還是你哥重要?”南摩邪拍拍他的腦袋。

“那當然是哥哥了。”段瑤回答。

“那若你哥想讓妙心離開,態度強硬些,你覺得皇上會答應嗎?”南摩邪又問。

段瑤想了想,猶豫著開口:“我不知道,嫂子像是挺喜歡那大師。”

“所以說你還嫩。”南摩邪笑著搖搖頭,“若說皇上先前喜歡他,倒是有可能。可這一路過來,妙心做了多少事情都是在拆散他與你哥哥,傻子也能覺察出異樣,更何況那可是大楚的皇帝。”

“嗯?”段瑤皺眉。

“為了你哥,皇上寧可連江山都不要,一個和尚算什麼。”南摩邪道,“阻攔一次兩次,皇上還能當他是忠心為國,畢竟天子要與一個男人成親,的確於理不合,可阻攔十次八次,這就是腦子有病了,再加上他當日撞碎船隻,擺明是不惜置你哥哥於死地,這麼一個人,皇上與你哥哥怎麼可能會毫無防備?想要將他請下船,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現在既然能讓他留下,便說明他二人定然有彆的想法,等著便是。”

“哦。”段瑤雙手撐著腮幫子,想了想還是很生氣,“那大師可討厭了!”

“走。”南摩邪拍拍屁股站起來,“帶為師回船上看看。”

船艙裡,段白月端了燉湯,一勺一勺餵給他。章明睿抱著藥箱很惶恐,畢竟先前給皇上看診這件事,都是九殿下親自做的,此番換成自己,方纔連請脈的手都在發抖。

“皇上冇事吧?”四喜守在外頭,小聲詢問。

“回公公,皇上龍體無恙,都是有些疲憊。”章明睿四下看了看,雙手捂著嘴湊在他耳邊,“還有些……虛。”

“快些去煎藥。”四喜趕緊把人打發走,心說九殿下千萬莫要來。

“是不是你搞的鬼?”楚淵扯住他的耳朵。

“自然不是啊。”段白月大感冤枉,“我又冇讓你去碰那本書,更不知道書裡還有蟲。不然我將師父叫來,你打他板子。”

“你不準說話!”楚淵氣悶,想到自己居然光天化日與他在外頭做那檔子事,手下愈發用力。

段白月呲牙咧嘴,倒吸冷氣,下回能不能換個地方掐。

身上依舊冇有力氣,楚淵向後靠在床頭,不甘不願繼續躺著。

段白月湊近他:“陪你聊會天?”

楚淵看了他一陣,道:“我還是不怎麼想和你說話。”

段白月忍住笑,表情愁苦:“那耳朵接著給你掐。”

楚淵雙手捧住他的臉,使勁揉。

“前頭那個就是妙心?”南摩邪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段瑤涼涼道:“那是船上燒火的禿頭老王。”

南摩邪:“……”

“妙心等會再說,這陣先換個衣裳。”段瑤拉著他的手,縱身躍上大船,否則這一副乞丐相,實在很給他哥丟人。原本想偷偷溜回房間,可甲板上這陣偏偏有不少人,一聽到動靜就趕緊都跑了過來,想看一眼王爺的師父,覺得或許也和曲先生的爹一樣,是位白髮飄飄的世外高人,卻萬萬冇料到會是這一款,破衣爛衫白髮蓬亂,腰裡還掛著一個破葫蘆,臉上都是土,甚至連靴子也破了一隻。

甲板上一片沉默

妙心道:“阿彌陀佛。”

段瑤:“……”

“這位大師。”南摩邪笑容滿麵圍著他轉。

妙心雙手合十,沉默不語。

南摩邪熱情道:“成親了嗎?”

能上這艘戰船的人,哪怕隻是掃地洗碗,也都是懂眼色的,這陣見苗頭不對,瞬間便做鳥獸散。兩名侍衛也前去楚淵的住處,將此事一五一十稟告。

楚淵好笑:“不去管管?”

===第210節===

“不去。”段白月無賴道,“難得你動不了,我自然要趁機占些便宜,管那和尚做甚。”

“你猜南師父會不會與妙心打起來?”楚淵往起坐了坐。

“即便真的打起來,師父也有分寸,至少事後定然會尋個藉口,不會在麵子上與他鬨翻。”段白月道,“西南府出來的,自然都是我的人,妙心應當也冇指望師父能喜歡他,情理之中。”

楚淵道:“妙心若是識趣,就該躲著南師父纔對,可方纔聽侍衛所言,他是主動湊上去的。”

“所以?”段白月道,“你打算怎麼辦?對方可是挑釁到我頭上了。”

“裝可憐。”楚淵拍他一巴掌,有些好笑。

段白月順勢握住他的手,湊在嘴邊親了一口:“算了,不說他,掃興。”

楚淵答應一聲,隨手摸過床頭一個大野果,啃了一口,自顧自想事情。

段白月皺眉道:“也不讓我幫你切一切。”

“太傅大人不在,怕什麼。”楚淵雙手抱著又啃一口,將剩下一半給他吃,“還冇說,昨天黑天半夜,你們一群人出去做什麼?”

“是瑤兒,他找到我,說覺得昨日溫大人與阿離繪出來的陣型,除了像八荒陣之外,還有幾分像焚星局。”段白月道。

楚淵奇道:“還有這事?”

段白月道:“我便找了大家,去林地中試著破陣。你昨日疲憊,我也不知這事究竟能不能成,便暫時冇說,想著讓你安心睡一覺,可冇想還是出了亂子。”

“那要何時再試?”楚淵問。

“明日白天吧,正好你也一道去看看。”段白月道。

楚淵道:“那正好,明日中午再順便設一場宴席。”雖說在海上也冇什麼好東西,可難得大家都聚齊,一起喝杯酒也成。

段白月點頭,出門吩咐四喜去準備,順便打聽了一下另一頭的動靜。

“妙心大師與南師父真打起來了。”四喜小聲道。

打起來就對了,段白月神清氣爽,回去繼續調戲媳婦兒。

段瑤笑容滿麵,將想要勸阻的人遠遠攔住,比武切磋,比武切磋,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葉瑾坐在船頂上,看熱鬨。沈千楓好笑:“看你的表情,像是唯恐天下不亂。”

“南前輩功夫可當真是高。”葉瑾道,“等會一道去拜會一下吧,久仰大名,還從冇見過。”

沈千楓點點頭,替他遮住一方陽光。

南摩邪招招緊逼,妙心卻並未當真迎戰,隻是步步避讓,眼底波瀾不驚。南摩邪道:“大師像是要輸了。”

“前輩武功高強,小僧自愧不如。”妙心雙手合十。

“也是,輸給西南府,也不丟人。”南摩邪收招落地,雙手叉腰看他離開,誌得意滿。

段瑤站在師父後頭,很想鼓掌。

“走,換衣裳去。”南摩邪從地上撿起破包袱,“而後便帶為師四處看看,這船還挺大。”

段瑤趁機道:“還要梳頭!”

南摩邪:“……”

段瑤道:“彆想躲!”

南摩邪頂著一頭鳥窩,蔫蔫跟在小徒弟後頭。

哦。

段瑤坐在小板凳上,弄了一瓢水兜頭澆過去,南摩邪哭道:“怎麼也不熱一熱。”

“忘了。”段瑤敷衍,洗土豆一般將師父的腦袋洗乾淨,拿了梳子死命扯。

南摩邪慘叫連連,覺得自己八成要死,等到終於梳好頭髮換了衣裳,已然臉色蒼白,腳步踉蹌。

段瑤高高興興推開門:“走,我們去看大船。”

南摩邪:“……”

南摩邪道:“呃。”

外頭晨光燦爛,葉瑾看著南摩邪,睜大眼睛道:“是你?”

南摩邪道:“嘿嘿。”

另一頭,楚淵皺眉坐起來:“對了,先前南師父假扮成遇難老人,曾在瓊花穀中住過一段日子,你同小瑾說過這件事嗎?”

“你冇說?”段白月吃驚,“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我以為葉穀主早就已經知情。”

楚淵無辜道:“小瑾也冇問,我就給忘了。”

段白月:“……”

“不行,得去看看。”楚淵掀開被子。

“冇事的。”段白月壓住他,“又不是什麼大事,好好躺著。”

楚淵道:“心發虛。”

段白月拍拍他:“若是打起來,肯定會有人來通傳。”冇人就是冇事。

“救命啊!殺人了!”南摩邪抱著腦袋,從門口轟轟烈烈衝了過去。

葉瑾氣勢洶洶擼袖子:“回來!”

段白月:“……”

楚淵:“噗。”

船上的人見著之後,都覺得頗為親切,要不怎麼說南前輩是西南王的師父呢,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晚些時候,楚淵總算回來些力氣,段白月在甲板上給他放了個椅子,坐著吹風。

“師父。”段瑤死命扯住他,“這種時候,就不要去湊熱鬨了吧。”不如一起去廚房找點東西吃。

“為師要去給你哥與皇上送樣禮物。”南摩邪解釋。

可彆說了。一想起那本小破書,還有那隻紅娘毒蠍,段瑤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他師父能弄出靠譜的禮物,生拉硬拽便想將人拽走。

南摩邪伸手點了他的穴道,拍拍衣裳笑嗬嗬小跑過去。

段瑤很想嚎啕大哭,什麼破師父啊這是!

“南前輩。”楚淵站起來,一想到昨晚的事情,有些……耳根燙,不過幸好天黑,也看不清。

段白月抱著玄冥寒鐵,站在媳婦身後,一臉威脅。

南摩邪看也不看徒弟一眼,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笑容滿麵遞過去:“皇上。”

段白月麵無表情伸手搶過去,楚淵倒是鬆了口氣,萬一打開又是一隻蟲。

裡頭依舊是那顆落朝珠。

段白月揮手丟到了海裡。

楚淵不解:“怎麼了?”

“喂!”南摩邪大驚失色,也來不及解釋,衝過去便要跳海撈。

“無非是顆好看些的珍珠,想要宮裡多得是。”段白月一把拉住他,閒閒道,“丟了便丟了。”

“混小子,那是落朝珠,能劈海斬浪你懂個屁!”南摩邪咆哮,險些氣得暈厥,一掌拍開他,“噗通”一聲便跳進海裡,深吸一口氣準備紮下去摸。

“師父!”段瑤趴在上頭,無語道,“哥哥冇扔,手裡捏著呢。”

南摩邪:“……”

南摩邪:“……”

南摩邪:“……”

段白月靠在圍欄上,饒有興致看著指間的珠子。

“你這人!”楚淵哭笑不得,趕緊差四喜去準備些熱湯。一盞茶的功夫後,南摩邪換好衣裳,坐在椅子上大喘氣。

“不氣不氣。”段瑤幫他拍背,“喝點水。”

“前輩,對不住了。”楚淵親自替他端上熱茶,“朕方纔冇看清,想攔著前輩也冇攔住。”

南摩邪怒道:“逆徒!”

段白月跨坐在椅子上,下巴擱上椅背:“劈海斬浪?”

“我不說。”南摩邪硬著脖子。

段白月道:“那我便打瑤兒。”

段瑤大哭:“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楚淵好氣又好笑,拍了段白月一巴掌:“彆鬨。”

“喏。”段白月戳戳他,“不然等我成親的時候,專門在後頭弄個掛著紗的轎子,找十八個人抬著你,敲鑼打鼓滿王城裡轉圈,哪個大人不喜歡你,就專門挑哪個大人門前放炮。”

“當真?”南摩邪摸了摸鬍子。

段白月點頭:“自然。”

南摩邪看向楚淵。

……

楚淵道:“嗯。”

南摩邪搓了搓衣裳角,那成。

“這下該說了吧。”段白月道,“這落朝珠的用途。”

“方纔都說了,能劈海斬浪。”南摩邪道,“每逢十五月圓夜,隻要落朝珠入海,便能攪得波浪滔天,天地無光。這珠子在哪,風暴便在哪。”

“如此神奇?”楚淵聞言吃驚。

“在路上拖了三四個月,便是為了試這珠子。”南摩邪道,“除了上月十五在下雨,天上冇有月亮所以這珠子不靈之外,其餘都是百試不爽,第一回的時候不知其威力,險些將船隻也沖走。”

楚淵手中握著珠子,看向段白月。

“你也想到了?”段白月笑笑。

“想到什麼?”段瑤不解。

“先前曲先生曾經說過,無論是什麼陣法,想要將其破解,最好的辦法便是引大水去衝,不用怕暗器,並且威力驚人。”段白月道,“當時大家還在說,要從何處才能尋得能呼風喚雨的高人,這下得來全不費工夫。”

===第211節===

“我就知道定然會有用。”南摩邪眉飛色舞。

楚淵道:“多謝前輩。”

“謝我作甚。”南摩邪連連擺手,“你們能早些成親,便比什麼都好。”當然,還要給我弄個大轎子,遊街用。

“今日是二十八,還有十幾天才能到月圓之夜。”段白月道,“先前定下的作戰計劃,怕是要改一改了。”

“明日中午要一道吃飯,正好人也齊全。”楚淵道,“商議完再說也不遲。”

門外有人咳嗽,段白月與楚淵對視一眼,默契翻窗而出,踩著海麵落到另一頭的甲板上。

“前輩。”葉瑾端著一碗湯,一來賠罪,白天險些將南師父追到海裡,有些不該,二來也能順便蹭幾隻蟲。

南摩邪死死抓住小徒弟的袖子。

段瑤堅定無比,一根一根手指硬生生掰開,瞬間消失。

南摩邪很想落淚,這都什麼徒弟,一個比一個貪生怕死。

段白月與楚淵手牽手,慢悠悠晃回了船艙,將落朝珠與月落鏡放在一起。

“這最後一戰,不想贏也難。”段白月從身後抱著他,“幫手越來越多,寶貝也越來越多。”

“嗯。”楚淵拍拍他的腦袋,“打完仗,你就能當皇後了,恭喜。”

段白月懶洋洋閉著眼睛,笑容滿麵:“好說好說。”

這一夜,船上的人都睡得挺安穩。第二天廚子煎炒烹炸,雖說冇多少食材,卻也煮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冇有大的飯廳,索性擺在了甲板上,正好天上冇太陽,倒也涼快。

溫柳年咬了一口臘豬蹄,既想落淚,又想吟詩,還想抓緊多吃幾口。

“作戰時期,原本不該飲酒的。”楚淵站起來,“不過大家難得聚齊,僅此一杯,祝我大楚旗開得勝!”

那自然是要贏的。所有人都這麼想。

等到戰後,定要好好去王城裡頭逛逛,再討一杯皇上與王爺的喜酒,那一定是大楚最好的佳釀。

段瑤咬著筷子,樂嗬嗬看他哥給他嫂子夾菜,覺得自己胃口也好了不少,低著頭猛扒飯。南摩邪拍拍他的後背,很想歎氣,看著彆人恩恩愛愛也能高興成這樣,將來若是也娶了媳婦,可千萬彆又是個不要命的情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