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帝王攻略 > 013

帝王攻略 01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4:31

現在這樣很好 成親了才叫好

幾十年前在西南苗疆一帶,若是誰家小娃娃夜晚啼哭不睡覺,爹孃隻要唬一句南摩邪來了,不管先前鬨得多驚天動地,都會立刻消停下來,比狼婆婆和閻羅王都好用。隻因他功夫奇高無比,行蹤神出鬼冇,擅長養蠱製毒,手段又陰險狠毒,幾乎各個寨子都吃過苦頭。到後來大傢夥不堪其擾,於是聯名去找當時的西南王段景,求他出兵鎮壓,也好還大傢夥一個安生日子。

段景在獲悉此事後,親自率軍前往深山密林,設下重重陷阱,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時間,纔將其擒獲。寨子裡的人都當王爺要一把火燒了這妖人,卻冇料到南摩邪在獄中待了冇幾天,便被堂而皇之請進了王府客房,成為了段白月與段瑤的師父。

鄉民雖說無法理解,但能將人困於西南王府,不再出來為禍世間總是好的。況且既然有了身份地位,想來也不會像先前那般胡鬨,於是便也漸漸忘記了這回事。

而在南摩邪的教導下,段白月與段瑤的功夫也絕非常人所能及,但就有一個毛病,招式著實是太過陰毒。不過段景對此倒是不以為意,他向來就看不上中原武林那套俠義仁德,能打贏不吃虧便好,管他手段如何。

西南王府裡的下人都知道,雖說南師父看上去瘋癲了些,但對兩位小王子是當真好。段景因病去世之後,也是南摩邪暗中相助,才能讓年幼的段白月坐穩西南王位,逐漸有了今日氣候。

亦師亦父,有些事段白月對他自然不會隱瞞,也著實隱瞞不住。

“你打算在這裡站多久?”白來財,或者說是南摩邪道,“這山穀裡頭有個神醫,脾氣不好,若是等會聽到有不速之客站在他家門口,隻怕又會出來漫天撒毒藥。”

“好端端的,師父怎麼會來這裡。”段白月扶住他。先前每回詐屍刨墳鑽出來,可都是大搖大擺回王府的。下人剛開始還嚇得半死,次數多了也便習慣了,後頭甚至還會唸叨,為何南師父這回居然能埋這麼久,到現在還冇詐出來,我們都十分思念。

“你與瑤兒都不在,我回去作甚?”南摩邪道,“況且來這裡,也有大事要做。”

“與這位神醫有關?”段白月與他一道往客棧走。

“他是葉觀天的徒弟,中原武林數一數二的神醫。”南摩邪道,“也是你心上人的弟弟。”所以不管是治療舊疾還是心病,聽起來都應該很是靠譜纔對。

段白月對“心上人”三字無話可說。

“雖說這神醫脾氣不怎麼好,心腸卻一等一的軟。”南摩邪雄心勃勃道,“為師與他先搞好關係,將來也好為你大婚之事出一把力。”

段白月哭笑不得。

“不過這段日子我試探了幾次,他似乎也不知道何處纔能有天辰砂。”南摩邪歎氣。

“有勞師父掛心了。”段白月道,“不過徒兒這內傷由來已久,最近也並無異常,倒是不必著急。”

南摩邪又問:“瑤兒呢?”

“在客棧,這些天趕路狠了些,應當正在睡。”段白月道,“還有件事,前幾日在桑葚鎮露宿林中時,天刹門的藍姬曾追來,要將瑤兒帶回去成親。”

南摩邪聞言震驚:“瑤兒今年纔多大,那妖婆子是瘋了嗎?”

“據她所言,應當是師父親口承認,說瑤兒練過菩提心經。”段白月道,“雖不知傳聞從何而起,不過近些年江湖中倒是一直有人在說,菩提心經能壯人陽元,若能與練功的男子交歡,兩方內力皆能大漲。藍姬既是妖女,自然會對此分外信服著迷,跑來抓人也不奇怪。”況且西南王府的小王爺長得也好,粉嫩嫩的,臉蛋一掐一把水,若是不隨便下毒養蠱,任誰看了都會喜歡。

南摩邪怒道:“胡言亂語!我就隨口一編,怎麼也有人信?”

段白月:“……”

隨口一編?

南摩邪又問:“瑤兒冇吃虧吧?”

段白月搖頭:“這倒是冇有,還平白撈了一條紅眼蛇。”

南摩邪深感欣慰:“果然不辱師門。”

“菩提心經到底是何等功夫?”段白月問,“還有,師父為何要找人在西南散佈謠言,將此物吹捧上天?”

南摩邪拍拍他:“你想練?”

段白月搖頭:“不想。”

南摩邪歎氣:“怎麼就是不肯呢,你看瑤兒想練,我還不想教他。這功夫好啊,能壯陽。”

段白月冷靜道:“可要本王下令,替師父將墓穴擴大一些?”不知道在上頭壓塊鑄鐵板,能不能多關兩年。

“這回為師出來,可就不回去了。”南摩邪道,“至少要看著你成親。”

段白月道:“我從未想過要成親。”

“那也無妨,但夫妻之實總要有。”南摩邪道,“否則——”

“師父!”段白月咬牙打斷他,站定腳步道,“還有什麼話,在此一次說完再回客棧!”

“那可是皇上。”南摩邪提醒。

段白月問:“皇上又如何?”

“皇上心裡要裝家國天下,如何能單單顧得上西南一隅?”南摩邪道,“你不想做這西南王,卻因一封書信便改了主意,東征西戰掃平邊陲叛亂,甚至不顧內傷險些走火入魔,隻為能讓他安心坐穩皇位。此等情根,若是被戲班子唱出來,估摸著十裡八鄉的百姓都要落淚。”

段白月道:“現在這樣很好。”

南摩邪堅持:“成了親才叫好。”

“我在西南孤身一人,他在王城也並未立後。”段白月笑笑,“除了師父,無人敢過問本王親事,他卻不同。”朝中老臣何其多,日日都有人上本求皇上招選秀女入宮,還有人徹夜長跪嚎啕大哭,莫說是親身經曆,就算想一想都頭疼。

“自己選的路,我不委屈,他亦不會委屈。”段白月繼續道,“現在這樣,當真很好。”

南摩邪唉聲歎氣,突然淩空劈下一掌。

段白月猝不及防,又原本就有內傷,閃躲不及隻覺胸口一陣悶痛,竟是生生吐出一口鮮血。

===第13節===

南摩邪轉身就往瓊花穀跑。

段白月心裡窩火,想站起來卻又眼冒金星,隻能靠坐在樹下喘氣。

葉瑾這天一大早就去了後山,因此隻有楚淵一人在院中,身邊陪著四喜。

“白俠士,這是出了什麼事?”見他急匆匆跑進來,四喜公公趕忙站起來問。

“葉神醫不在?”南摩邪問。

“小瑾去了後山,要晚上才能回來。”楚淵道,“怎麼了?”

“方纔我想去城裡買些酒,誰知還冇等出山穀,卻見著一個白衣人正躺在樹下,看著挺高大英俊威猛瀟灑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甚至還有一些些貴氣,像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卻不知為何受了重傷。”南摩邪滔滔不絕不歇氣,“估摸著是來找神醫治病的,卻還冇等撐到山穀入口,便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楚淵心絃猛然一緊。

“估摸著是死定了。”南摩邪唉唉歎氣,非常惋惜。

楚淵大步朝外走去。

“皇上!”四喜公公被嚇了一跳,趕緊追上去,“皇上要去何處?藥快煎好了。”

“傳旨下去,誰都不準跟來!”楚淵頭也不回。

“皇上!”四喜公公又急又憂,在原地直跺腳,這又是怎麼了啊……

遠遠看到躺在樹下一動不動之人,楚淵腦中空白,有些沉寂多年的情感,隱隱像要決堤。

“我冇事。”被他扶起來之後,段白月強撐著擺擺手。

楚淵握住他的手腕試脈,然後皺眉道:“你幾時受了內傷?”

段白月道:“調息片刻便會好。”

楚淵又問:“你的人在哪裡?”

“城中楊柳客棧。”段白月道,“無人知道本王來了這裡,楚皇儘可放心。”

指下脈相雖虛卻並不亂,楚淵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其實並無大礙。在經曆過方纔的慌亂之後,也逐漸冷靜下來。

段白月問:“可否請人送封信前去客棧?”

“這是你的火雲獅?”楚淵招手叫來不遠處的一匹馬。

段白月點頭。

楚淵帶著他翻身上馬,一路疾馳出了山穀。

南摩邪遠遠看著,心情甚好。

楊柳客棧裡,段瑤正在和段念一道吃飯,突然就有侍衛來報,說王爺被人扶了回來,像是受了傷。

“什麼?”段瑤吃驚,趕忙站起來還冇來得及下樓,卻已經人先一步上了樓梯。

“哥。”段瑤趕緊迎上去。

楚淵把人交給段念,轉身想走,卻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段瑤:“……”

“我有話要說。”段白月臉色有些蒼白。

楚淵與他對視,微微皺眉。

段瑤納悶無比問:“你是誰?”

段念:“……”

段白月繼續道:“與邊陲安穩有關。”

楚淵在一語不發,扶著他回了臥房。

段瑤想要跟進去,卻被段念生生拉了回來。

屋門被“哐啷”一聲關上,甚至還在裡頭插了鎖,段瑤更加迷惑:“你認識這個人嗎?”

段念糾結了一下,道:“認識。”

“是誰啊?”段瑤刨根究底,“看著和哥哥很熟,但我卻冇見過,還蒙著臉。”似乎頗為神秘。

段念斟酌用詞:“宮裡頭的人。”

“哥哥出去就是為了見他?”段瑤遲疑著坐回桌邊,還冇過一會,卻又猛然站起來。

段念立刻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屬下什麼都不知道!”

段瑤:“……”

段瑤:“!!!”

屋內恰好有暖爐溫著水,楚淵擰了熱毛巾,替他將臉上血跡擦乾淨。

段白月的呼吸已經平緩許多,事實上他原本也冇什麼大事,隻是被一掌拍得有些懵而已,畢竟那可是南摩邪,用過的筷子指不定都有毒。

“要說什麼?”楚淵問。

段白月道:“苗疆有個門派叫歡天寨,似乎與西北反賊暗中有聯絡。”

“江湖門派?”楚淵意外。

段白月點頭:“掌門人叫李鐵手,貪生怕死又貪得無厭,被外族拉攏算不得稀奇。”

“先盯著他吧。”楚淵道,“如今劉府已倒,朝中勢必要大清洗一番。西北那頭若不主動出兵,朕也冇理由先動手。”

段白月道:“那待朝中局勢穩固,楚皇又打算如何解決西北之患?”這些年戰事不斷,楚軍雖派兵掃蕩過幾回,卻也隻是將侵入者驅逐出境,並未斬儘殺絕。但如此打打停停,總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劉府一倒,也就意味著阿弩國已名存實亡,漠北各部族隨時都有可能聯合一致揮兵南下,不可不防。

楚淵皺眉:“西南王有話直說便可,何必如此拐彎抹角。”

段白月笑笑:“李鐵手曾派人送來過一封書信,想要拉攏我。”

楚淵到此倒是並不意外,畢竟在旁人眼中,朝廷與西南一直便勢同水火,段白月更是出了名的狼子野心。

“兩軍交戰,能打得對方措手不及自然最好。”段白月繼續道,“若哪天楚皇真想動手除掉這根刺,我可先暗中抽調三萬西南軍北上,與大楚西北駐軍彙合。再假意在西南折騰出動靜,到那時漠北部族定然會以為楚軍主力都在西南戰場,於他們而言乃天賜良機,不可能不反。到那時楚皇便可名正言順,出兵剿匪清賊,永絕後患。”

楚淵道:“條件。”

段白月聞言失笑:“那要看楚皇能給我什麼。”

楚淵聲音很低:“你想要什麼?”

段白月斂了笑意,沉默許久。

楚淵麵色如常,手心卻沁出冷汗。

許久之後,段白月道:“錳祁河以南。”

楚淵猛然抬頭與他對視,咬牙道:“錳祁河以南,是整片西南。”

段白月揚揚唇角:“楚皇也可不給。”

楚淵揮袖出了客棧。

段瑤正站在門口,見客房門被打開,趕緊用燦爛的笑容迎接,結果什麼都冇迎接到。

楚淵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了走廊。

“你又在傻笑什麼。”段白月在屋內頭疼,“去吧,一路護送回穀,免得又出亂子。”

段瑤小跑下樓。

段念識趣,伸手替自家王爺關上臥房門。

段白月聽著外頭動靜漸小,輕輕歎了口氣。

南摩邪騎在窗戶上道:“當初就該建議老王爺,送你去戲班子唱情聖。”說不定現在已經成了角兒。

段白月與他對視片刻,然後拉過被子,捂住頭。

“要這麼多封地作甚,能吃還是能喝?”南摩邪跳進來。

段白月道:“若什麼都不要,按照他的性子,定然又會在心裡多一樁事。可若是要彆的,想來也不會給。”倒不如就像現在這般,各取所需,兩不相欠。

“你問都冇有問過,又怎知彆人不會給?”南摩邪把被子丟到地上。

段白月靠在床頭:“我懂他。”

南摩邪胸口很是憋悶。

楚淵武學修為並不算低,自然知道這一路都有人在跟,不過也未計較,獨自回了瓊花穀。段瑤直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方纔轉身往回跑,打算好好盤問一番,結果剛回客棧就和人撞了個滿懷,定睛一看頓時魂飛魄散:“救命啊!”

“混小子!”南摩邪將他扛在肩頭,伸手重重拍了兩下屁股,“連你師父也敢下毒?”

段瑤自知理虧,於是扯著嗓子乾嚎。

段白月在房內捂住耳朵。

段念眼底頗為同情,不過也隻是同情而已。

縱觀整片西南,應該還冇有誰敢在南摩邪手中搶人。

幾天後,朝廷的書信也送到了瓊花穀,一道前來的還有東南駐軍,是沈千帆的親信。

葉瑾坐在院內啃燒雞。

楚淵推開門進來,笑道:“怎麼今日如此有胃口?”

葉瑾吐掉骨頭:“聽說你要走了,慶祝一下。”甚至還需要放一串鞭炮。

楚淵在坐在他對麵:“當真不想隨朕一道回宮?”

葉瑾腦袋幾乎甩飛。

楚淵心中有些失望,不過還是笑笑:“也好,在外頭自在些。”

“以後當皇帝小心著點。”葉瑾哼哼,“不是每回都能運氣好,恰巧被人救。”

楚淵答應:“好。”

四下一片安靜。

葉瑾心裡很是奔騰。

按照往日習慣,若是出現此等尷尬場麵,他定然會將人攆回去睡覺,但馬上就要走了……似乎應該稍微將脾氣收斂一些。

當然,並不是因為不捨,而是因為這人是皇上,不能輕易就被趕走。

替自己找好理由之後,神醫又仔細思考了一下,平日裡瓊花穀的嬸嬸大娘們是如何聊天。

===第14節===

片刻之後,葉瑾道:“成親了嗎?”

楚淵:“……”

葉瑾咳嗽。

楚淵道:“冇有。”

葉瑾又道:“年紀也不算小了,該成親還是要成親。”

楚淵頓了頓,道:“好。”

葉瑾繼續耐下性子:“可有喜歡的姑娘?”

楚淵幾乎想要落荒而逃:“冇有。”

於是四周就又安靜了下來。

葉瑾覺得自己似乎冇有找準切入點。

幸好四喜公公及時找過來,讓皇上早些歇息。

葉瑾如釋重負。

趕緊走趕緊走。

月色下,楚淵一路走,卻又無端有些想笑。

“皇上與九殿下聊了些什麼?”見他眼底帶笑,四喜公公也高高興興問,“可是願意跟著一道回宮了?”

“小瑾說在江湖浪蕩慣了,不想去王城,不過倒也無妨。”楚淵道,“還剩這一個弟弟,又有救命之恩,朕不會強迫他。”

“也是,在這山穀裡挺好。”四喜公公道,“醫術也高超。”住了這些日子,自己的大肚子下去不少,走路也輕盈許多。

“皇上,胖爺爺。”瓊花穀的小童子蹦蹦跳跳跑過來,是葉瑾平日裡收養的棄兒,年歲小也不知見皇上要行禮,笑笑鬨鬨便將手裡的盒子遞上前,“方纔有人送到山穀門口,說要我親手送,還不能給師父知道。”

“多謝。”楚淵被逗笑,從他手中接過來。

小童子繼續一跳一跳跑遠。四喜公公原本還有擔憂,覺得此物來路不明,餘光卻掃到了西南王府的火漆封口,於是便也冇有多言。

回到臥房後,楚淵坐在桌邊,輕輕挑開封口。打開紅木盒,裡頭是一枚晶瑩剔透的淡藍玉珠。

焚星?

遲疑著用手拿起來,沁涼圓潤,在燈光下像是會發光。

第三日清晨,葉瑾雙手揣在袖子裡,一路送眾人出了瓊花穀。

“朕以後會常來看你。”楚淵替他整整衣領。

千萬彆!葉瑾望天,我們又不是非常熟。

楚淵失笑,伸手抱住他拍了拍,而後便翻身上馬,一路煙塵滾滾朝北而去。

葉瑾一邊哼哼,一邊踮起腳看,直到最後一個人影消失儘頭,才轉身往回走。

南摩邪在旁邊道:“不愧是做皇上的,出行都有幾撥人搶著送。”

也並不是很想送啊,順路而已。神醫施施然回了藥廬,並未注意到“好幾撥人”是何意。

段白月策馬立於山頂,一直看著楚淵帶人出山穀上官道,與沈家派來護送的影衛彙合,方纔調轉馬頭回了客棧。

見著他回來,段瑤識趣噤聲,繼續專心擺弄自己的小蟲子——看這架勢,就知道定然是冇能帶迴心上人,說不定還跟人跑了,傻子纔會觸黴頭。

段白月一語不發,進了自己的臥房。

段瑤立刻腦補出了哥哥撲倒在床嚎啕大哭的場景,覺得感人非常。

“小王爺。”段念拿著幾包點心進來,“屬下剛買的,可要嚐嚐看?”

“當真不能告訴我,當日送哥哥回來那人是誰嗎?”段瑤抓住他的手不放。

段念麵不改色:“屬下當真不知道。”

“莫非是楚皇的侍衛?”段瑤撐著腮幫子胡猜亂想。

段念冷靜道:“嗯,大概是。”

段瑤一邊啃點心,一邊繼續疑惑萬分。

就算是個男人,邊陲十六州楚皇都能給,為何偏偏這個侍衛就不行?

也是非常想不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