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點頭:「行,帶個獎盃回來。」
周嚴劭眼神很認真:「好,你把自己養好,我帶獎盃回來。」
這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李泊在車上吃了早餐,沒一會就睡著了,有隻手不嫌酸,小心翼翼地托著他的下巴。
車到西子灣後,李泊被拉著做了運動,最近李泊太忙,為了對付至懷那些人,他已經快一個月沒健身了,一個早上,李泊渾身酸的厲害。
周嚴劭給他拉伸後好多了。
下午,周嚴劭給他製定了個時間表,要李泊按照上麵的時間休息、吃飯,必須得給他匯報。
李泊笑著答應。
週末是難得清閒的時間,過得很快,過得太快。
週一的時候,李泊迎來了一個好訊息:李耀讓他去一趟李家。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次李耀叫李泊去,是進族譜的事。
李耀疼愛李成,上週末李成剛過頭七,下葬在了李家墓園,所以週一才喊李泊來李家。
李泊讓劉叔送到李家門口,這次還沒進門,李耀就萬分難得的親自來接。李泊第一次踏進李家大門時,李耀都沒來接,隻是在接了個電話出李家時,遠遠的看了李泊一眼,問了下屬他的名字,然後一皺眉,讓李泊改了。
如今卻親自來接他。
真是荒誕、戲劇。
李耀現在對李泊的重視,一部分來源於至懷,一部分來源於家族子嗣的延續。
李耀這兩年,身體不行了,又有弱精症,根本不可能再有孩子,李泊是李家唯一的子嗣了。
李泊如今是至懷的掌權人,這可是李家吞併周家的大好機會,他必須要把握住,第二……就算李耀不喜歡李泊,怎麼著也得等李泊有了兒子,李家有了可以延續的血脈,他才能對李泊下手。
「父親。」李泊隔著李家的大門,看著大堂上站著迎接他的李耀,唇角微揚,這是一個極度愉悅的表情。
李家的門,再也無法將李泊拒之門外。
真真正正的承認了他的存在。
李耀語氣談不上高興:「進來吧。」
李泊不在乎,他隻需要一個名分。
李泊邁入李家,跟著去了祠堂,祠堂裡坐著李家的長輩,這是要給李泊舉辦簡單的認祖歸宗儀式。
儀式並沒有因為李泊的到來,而立即開始,這與其說是一場儀式不如說是一場交易來的更為合適。
成為李家的人,需要向李家表忠心,而表忠心的方式有很多,比如……交出至懷股份,這顯然不切實際,李泊不可能把辛苦得到的股份這麼快交出來,他不是傻子。
所以,李家給了李泊第二條路——與周家人撇清關係。
李耀把一遝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李泊和周嚴劭共同出入西子灣,一起去醫院……
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在跟蹤李泊。
「股東決策會上,周嚴劭會為你撐腰了。」李耀看著李泊的眼神陰森森的,李泊搶走了周嚴劭的遺產,周嚴劭非但沒記恨李泊,還給李泊投票。
李泊作為李家準繼承人,需要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高中時李家經常斷供,他養過我一段時間,關係不錯,也是借這份關係,我才能得到至懷的股份。」
李耀質疑:「僅僅是關係不錯,他願意把至懷拱手相讓?」
李泊低頭笑笑,在眾人的目光中,神色如常:「他喜歡我,我利用他。」
周遭沉默了很久,氣氛陷入一陣詭譎的怪異之中,李泊的這個解釋合乎邏輯,語氣過於冷漠與理所應當。
李家幾個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盯著李泊脖頸上的吻痕看,被震驚的久久難以平復。
李耀臉冷了冷,感覺火辣辣的疼。京城裡早有傳言,李泊與周會淵有見不得人的關係,如今李泊又與周嚴劭扯上了關係……簡直是亂了套了!
李泊再怎麼樣也是李家小輩,李耀如今唯一的子嗣,這樣難聽的事傳出去,他李耀簡直顏麵無存!
他緩了好一會,說:「李家的人,不能和周家人過近,這是族訓。」
「一週內,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今天認祖歸宗的儀式,最終還是沒有進行。李泊需要給李家看他的誠心,他的立場。
隻有李泊與周嚴劭斷絕關係,不再來往,真真正正的奪走至懷的股權,李家才能放心,才會正式地對外宣佈:李泊,是李家的子嗣。
李泊離開李家後,回了西子灣。
下車前,劉叔問:「泊總還用車嗎?」
一般李泊回西子灣後,都是第二天再走的,現在這個時間,也快到晚飯點了。
李泊:「你先等我一會。」
意料之外的答案,劉叔點點頭,「行。」
李泊進了西子灣,管家有些詫異:「誒?泊總今天怎麼回這麼早?」
「嚴劭還在健身室嗎?」
「少爺下午出去了一趟,還沒回來呢,您急的話,要不打個電話給他問問?」
李泊皺眉,脫了西裝外套,上了樓。
他坐在沙發上,猶豫了幾分鐘,給周嚴劭打去電話,電話沒打通,好幾個都無人接聽,李泊站起來,抽了支煙。
李泊從未在西子灣裡抽過煙,也很少在周嚴劭麵前抽菸,隻有壓力大的時候,會來兩根。
李泊的手微微在抖,給周嚴劭發了簡訊:【我有事和你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劉叔等了十幾分鐘,李泊沒從西子灣出來,大概過了快半小時,他接到了李泊的電話:「劉叔,你先回去吧,今晚還得辛苦你過來一趟。」
「沒事,不辛苦。」劉叔掛了電話,調轉車頭,開車離開了西子灣,剛出西子灣迎麵看見了一輛黑色大G,車牌眼熟。
劉叔知道,這是周大少爺的車。
後座的車窗降下,周嚴劭的臉色非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