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接過水:「謝謝泊總,還好傷的不是手腕,手術及時,不會影響滑雪,就是恢復起來需要時間。」
李泊鬆了口氣:「那就好。」
李泊讓管家帶醫生找房間住下,回了臥室,臥室裡,周嚴劭仰躺著,臉色發白。
聽見腳步聲的周嚴劭掀開眼皮:「困了。」
李泊扶著人躺下:「睡吧。」 解悶好,.超流暢
周嚴劭單手環抱住了李泊的腰,指節微微在顫。
李泊把腰上的手拿下來,握住周嚴劭手腕,放在床邊,就坐著陪他:「我在這陪著你,困了就睡一會,疼得話和我說。」
「不疼。」
「謝謝。」李泊這話來的太突然,卻不突兀,他壓在心裡,想說很久。
周嚴劭剛想說他,李泊打斷:「我知道,快睡吧。」
李泊坐在床邊陪周嚴劭,這麼一坐坐到了晚上,久坐腰疼,他起來動了一下,手機響了,舒朗打了個電話來,李泊走到門口接,電話裡舒朗的語氣急切:「泊總……你……回京城了嗎?」
「嗯,怎麼了?」
「李耀來了,找您。」
「……說我不在公司,晚點會去李家一趟。」
大概是情況有些棘手,舒朗停頓兩秒:「行。」
李泊掛了電話,管家上來喊二人吃飯,李泊看了眼時間,是到晚飯點了,回臥室喊周嚴劭起來,周嚴劭動了一下,李泊立馬摁住他的手:「別亂動。」
周嚴劭嗯了一聲,另一隻手摸上李泊的腰。
李泊還穿著在飛機上被揉到皺的襯衣,襯衣被他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從褲子裡挑出來,手指觸碰到李泊時,李泊輕輕地哼了一聲,臉微微泛紅。
周嚴劭仰頭,愜意欣賞著李泊的神色。
「那個……」管家忽然想起什麼,折返回來,看見這一幕,咳嗽一聲,「泊總,少爺,萬公館打電話來了,萬公讓你們回公館吃飯。」
「嗯,知道了。」
「行……行……」管家飛速跑走,意識到西子灣應該準備一點東西了。
管家走後,周嚴劭將人直接攬上床,進了懷裡。
李泊背對著周嚴劭的胸膛,隔著一層被子,手想往後撐,又怕碰到周嚴劭的傷口,始終不敢往下落,最後隻能輕輕扶在周嚴劭的膝蓋上,以此來維持平衡。
這個動作,從周嚴劭的角度看,非常性感。
李泊的手扶著周嚴劭的腿,身體往前靠,原本就腰臀比非常好,在緊繃的西褲下,更是明顯。
這和勾引沒有任何區別。
周嚴劭的手在李泊腰上,狠狠地揉了揉。
李泊一個激靈,想走,被牽製住了手腕,直接翻身壓住了。
李泊驚愕的看著身上的周嚴劭,正要說話,周嚴劭鬆開了他的西褲紐扣。
李泊不敢發出一個字的聲音,甚至不敢張口,生怕發出什麼過分的聲音,被當做邀請。
周嚴劭看著李泊在忍,視線順著李泊崩開的襯衣紐扣往下看,「多久沒弄了?」
「……」李泊一向拒絕回答這樣的問題,但身體給出了十分直觀的回答。
李泊很敏感,兩年前那次,一碰就能交代的乾淨。
李泊竭力的讓自己保持理智,可那張一貫精明的臉,早就難捱的側了側,視線漂浮,手攥著枕頭角,聲音沙啞:「萬公還等著你吃飯。」
「知道就別忍著。」
「……」李泊說轉移話題:「我一會要去公司一趟,就不去萬公館了。」
李泊在萬公館恐怕也吃不好,周嚴劭答應了:「嗯。」
李泊薄唇動了動,欲言又止,最後隻喊了兩聲周嚴劭的名字,然後把自己整個人交代了出去,周嚴劭低頭笑了一下,抬起手,盯著李泊抿出血絲的唇,意思是:張嘴。
李泊不動,偏開頭的動作更加明顯,發紅的脖頸就全部呈在周嚴劭眼底,這是不願意。
李泊對自己倒是很嫌棄。
周嚴劭起身,找了件襯衣遞給李泊,意思是穿這個。
李泊扶著額頭起身,一絲不苟的把襯衣穿上,搖身一變,又成了精英相、斯文敗類的泊總,明明一分鐘前,還紅著臉,側著頭,渾身都發粉。
李泊看著周嚴劭的手,「我幫你洗一下。」
李泊開了水,幫周嚴劭洗手,周嚴劭的手常年握滑雪杆,繭很明顯,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這麼快……或許也不排除太久沒發泄的原因吧。
李泊替周嚴劭擦乾淨了手,提醒道:「手別亂動。」
周嚴劭嗯了一聲,抬手摸了摸李泊的唇,強勢地進去,見李泊沒反抗,這才滿意,輕輕地背後環抱著人:「你早就該乖點了。」
「我送你出去。」
「不用,外麵冷。」
周嚴劭出了西子灣,管家笑眯眯地給李泊放好筷子、碗,李泊簡單的吃了兩口,在周嚴劭走後沒十分鐘,相繼離開了西子灣。
李泊去了趟李家。
現在的李家,掛著白布,死氣沉沉。
李泊的車剛到門口,就遭了冷眼,管家皺著眉,將人帶進了祠堂。祠堂前,李耀麵色慍怒,目光凶戾,用一個恨不得將李泊抽筋拔骨的眼神看著他。
李泊看了眼靈堂上的李成,微微一笑:「父親,是你把我帶回李家的。」
李耀把李泊帶回李家的時候,可沒有管過瘦小的李泊是否能在這個偌大的家族裡存活下來。
如果沒有李耀,李泊依舊會在貴州,並且會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學,然後過屬於自己的人生,但李耀為了磨礪自己的兒子,將他視若草芥,現在卻要求他這個草芥將李家、李家人視作珍寶。
這不對等,也不現實。
李耀扶著椅子的手,氣的發抖:「你是怎麼和周家人勾搭上的!真是好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