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島,風景極佳,李泊的酒店臨海,最適合小情侶散步、遊玩。附近沿海,樓下有很多商鋪,售賣國家風土人情的飾品和衝浪物品。
被強迫穿了外套的李泊有些熱,隨手買了個帽子,周嚴劭給人買完椰子回來,看見李泊手裡就一個帽子,氣得不輕。
李泊伸手要接椰子,周嚴劭:「自己買去。」
「……」
「你買個帽子都能就買一個?我這麼大人不怕曬?」周嚴劭嘀咕著。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
「行行行,給你買一個,真是大公主。」
「嘖。」周嚴劭對這個稱呼非常不滿意。
「要不要?」
「要!」
李泊給周嚴劭買了個差不多的帽子,周嚴劭才消停,把手裡的椰子放低了點,吸管朝著李泊:「我給你拿著喝。」
「不用,椰子不重,我又不是什麼公主。」
「?」周嚴劭低頭看他:「內涵誰呢?」
「哈哈哈哈——」李泊噗呲一聲笑出聲來,抬手要拿過椰子,被周嚴劭握住他的手,緊緊牽著,掌心裡的溫度比炙烤大地的烈陽,還要燙人。
「你看點路,有車。」周嚴劭把人往懷裡拉,「你走路外側。」
周嚴劭和李泊換了個位置,鬆了手,將手裡的椰子也換了個位置,「我給你拿著。」
李泊仰頭看周嚴劭。
李泊很早以前,還有個名字,李見月,他以前晚上睡不著,總喜歡蹲著看月亮。淡淡的月光透出雲層,不算亮,但這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鹹濕的海風吹來,風很大,周嚴劭和李泊靠在樹下坐了一會,聽著海浪聲,安靜、溫暖、舒適愜意,李泊心裡難得平靜。
快到十一點,李泊回酒店洗了個澡,換下休閒的衣褲,穿上襯衣西褲,打了條利落的領帶,準備去出去見投資人。
這融資上市是個麻煩事,A輪B輪的,資金鍊一斷,全部前功盡棄。李泊提前找好了投資人,多方洽談,把金額頂上去,上市的時候,也能讓人看見鉑銳的潛力,提高鉑銳市值。
李泊從浴室出來,進了臥室,找了件西服外套掛在臂彎上。他們回來的時候,前腳剛進酒店就下雨了,下雨後會有些悶熱,但吃飯的地方都有空調,按照澳洲島這個天氣,吹的是冷風。
這吃完飯出來,迎著海風一吹太容易著涼。
李泊剛出臥室,手機就響了,舒朗打了個電話來,是公司的事,李泊接起電話,耐心地聽,手臂上的外套被抽走。
周嚴劭冷聲道:「穿上。」
「太熱了。」李泊抬頭對周嚴劭說。
電話裡的舒朗問:「泊總,前段時間酒店晚宴策劃的合同你收起來了嗎?我找了很久沒找到,預付款進來了,財務說要對個金額。」
「哦,上次讓你晚上送我家來的那份?」李泊揉了揉額頭,思考了一會,「可能是我忘帶公司去了,呃……應該在我書房的第二個抽屜裡,你讓劉叔開車載你去一趟,把檔案捎公司去吧。」
周嚴劭冷著臉,又說一遍:「穿上,外麵下雨。」
「很悶,晚點穿。」
「不行。」
「……」行吧,李泊伸手,讓周嚴劭給他穿外套,電話裡正在說新策劃的舒朗聽見了陌生男聲,問:「泊總,是有朋友嗎?」
周嚴劭給李泊穿衣服的時候,二人的距離特別近,李泊的半個身體幾乎都被周嚴劭包裹住了。
周嚴劭不僅是給李泊穿衣服,還站在李泊身後,解開了他的皮帶,將李泊微皺的襯衣抻平,修長的手,粗糲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襯衣,感知的非常清楚,正在打電話的李泊驚的握住了周嚴劭的手臂。
李泊仰頭,看著周嚴劭。
金絲眼鏡下,這是一個請求對方暫停,情y崩潰的眼神。
舒朗沒得到回答,輕喊道:「泊總?」
周嚴劭沒有抽回手,反而意味不明道:「站好,別亂動。」
聲音不大不小,舒朗清楚的聽見了。
這分明是故意的。
李泊皺了一下眉,「在的,你繼續說策劃的事。」
舒朗繼續說,關於李泊是否和朋友在一起的話題被揭過,周嚴劭有幾分不爽,低頭,看著李泊光滑白皙的脖頸。
他修長的手指挑開了李泊的領帶,解開兩顆襯衣紐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李泊這是顧下不顧上,被咬時根本騰不出手來阻止,這一口咬的,令他猝不及防,捏著手機的手都抖了一下,從嘴裡說出來的話,語調不穩:「呃……行,蔣總那邊看過了?」
「還沒,蔣總現在在開例會,讓我先去對接新專案。」舒朗聽出了異樣問:「泊總,你沒事吧?」
李泊吸了口氣,脖頸上酥酥麻麻的。
周嚴劭咬了人,還和狗似的,給他舔舐著傷口,罪魁禍首的行為可不是在補救,是在挑釁,是在威脅。
「沒事,你一會發來看看,我現在要去見投資人了。」
「行。」
「這兩天萬瑞汽車的策劃結果應該就出來了,出結果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不管成功與否,這段時間策劃部都熬壞了,你和蔣總,帶人出去好好吃一頓,我報銷。」
「好。」舒朗說:「過兩天出結果泊總是不是也該回來了吧?要不然等您回來一塊吃?」
周嚴劭往上移了兩寸,又輕輕地咬了一口,他在警告和提醒李泊:不許和舒朗打電話。
周嚴劭對舒朗的厭惡與敵意,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周嚴劭的佔有慾很強,李泊在他眼裡,就是他的人,他不允許任何人與自己的人說太多的話,尤其是在他麵前,哪怕是多分走一個眼神,在周嚴劭眼裡也和橫刀奪愛沒什麼區別。
李泊每次接舒朗的電話都是秒接,資訊也是秒回。
他都沒這待遇。
周嚴劭想想就氣,恨不得把李泊叼回「狼窩」裡,渾身上下都舔舐一番,沾滿他的氣息與標記,讓人知道李泊名花有主,這樣李泊就不會出去隨便沾花惹草了。
李泊繫好皮帶,金屬聲很響。
他抬手,手指摁住周嚴劭的頭,推不開,隻能將手指伸入髮絲裡,揉了揉周嚴劭的頭,安撫小狗似的,但光動作安撫根本沒用。
再這麼下去,李泊的脖子要遭殃了,襯衣遮都遮不住。
「我就不去了,專案結束,還沒休過假。蔣總剛來公司,正好讓他和員工們好好熟絡一下,我去他們反倒拘著,放不開,你們玩就行,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