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周嚴劭把電話掛了。
孫盛陽:「????」
不是?劭哥也怕鬼嗎?
孫盛陽納悶死了。
……
醫生來查房的時候,李泊手機響了,他出去接了電話,「怎麼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
李泊看了眼手機:「現在醫生在查房呢,我出來接的電話,怎麼不說話?」
「沒事。」
「明天下午手術,等人手術安全後我就回來。你什麼時候出發去俄羅斯?」
「下週。」
「行,那我先回北歐,和你一塊過去。」
「嗯。」周嚴劭頓了頓,「離寧致遠點。」
「吃醋呢?」
「嗯。」
「就正常交流,別多想,晚上空了給你打電話。」
「這還差不多……」
「康復訓練做得怎麼樣?」
「挺好的。」
「別受傷,注意安全。」
「我知道。」
「這次寧致母親的事,謝謝了。」
「我幫你還人情,你以後和他保持點距離。」
「行了,我有分寸,你現在在訓練嗎?我現在得回病房看看了,一會醫生走了。」李泊笑了一聲,「周嚴劭,少吃醋。」
「沒吃醋。」
「是是是,沒吃醋,注意點腿,我先掛了。」
李泊掛了電話,回病房的時候醫生還沒走,他和醫生聊了兩句,下午回酒店工作了。
晚上和周嚴劭打了電話,哄了人很久。
第二天早上,寧母要進病房,李泊一早就來了,和寧致一起陪著人做了個檢查,安慰著寧母進了手術室。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李泊準備下午出發回北歐。中午寧母堅持要寧致請李泊吃個飯,再把人送去機場,李泊也不好推脫,一塊吃了飯纔去機場。
一路上寧致欲言又止的,李泊合著眸子在休息。
車很快就到了機場,李泊今天穿的少,就穿了件風衣外套和西裝內搭。下飛機的時候,李泊風衣外套敞開,沒係衣帶,寧致幫人把行李箱搬下來,伸手要幫李泊係衣帶。
李泊愣了一秒,不動聲色的推開了:「不用。」
「天冷,你在北歐注意保暖。」寧致像長輩一樣交代了很多。
李泊點頭,笑著感慨:「小時候一直喊你寧致哥,其實我們倆還指不定誰大呢。」
李泊被那對「教授夫婦」領養的時候,聽見院長說過,他已經超過教授夫婦想要領養的孩子年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幾歲,但一定比林以安大。
他隻是小時候沒過過好日子,營養發育不良,所以長得不高,看起來比同齡人要小很多而已。
寧致愣了兩秒,手在半空中僵著。
李泊說:「不用總想著照顧我,多照顧叔叔阿姨,走了。」
李泊進了機場。
李泊說,他比寧致大,是寧致所不知道的事。李泊身上有許多事是寧致所不知道的,從前是因為保護不能說,現在是不想說。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沒有到無話不說的交心程度。
李泊是個極度聰明的人,總是能用三言兩語就拉開與人的關係。
寧致看著李泊的背影,有些無奈,也有些遺憾。如果他少一些顧慮,或許就能跟著李泊去北歐。
李泊回了北歐,落地的時候天色已暗,他讓司機來接,路上給周嚴劭打了個電話,沒打通,李泊想著應該是洗澡去了,靠在車上睡著了。
車到北歐基地門口,司機把李泊的行李箱拿下來,飛機上熱,李泊穿的少,但路不遠,披了條圍巾,低著頭推著行李箱,哈著熱氣,想著趕緊進基地。
人還沒走到基地門口,一隻大手伸過來撈住了李泊的腰。
「就穿這麼點。」周嚴劭蹙眉說。
「你怎麼來了?」李泊仰頭,看著路燈下,五官被陰影遮蓋,高大的周嚴劭。
「來接你。」
周嚴劭把手裡的外套蓋在李泊身上,拿過李泊的行李箱,摟著人往裡走。
李泊仰頭問:「我剛給你打電話……」
「手機沒電了。」
李泊嗯了一聲,和周嚴劭回了宿舍。剛進門就被反手壓在門上,那兇悍的態度,恨不得把東西懟到他臉上。
李泊的金絲眼鏡都跌滑到了鼻樑上,他輕輕扶了一下。
周嚴劭挑了他的皮帶,語氣威脅:「別動。」
「……」李泊有點頭疼。
他就走了三天,加上臨走前一天,滿打滿算,撐死就四天,能給人餓成這樣,也就是周嚴劭年輕,是運動員,身體好。
李泊可吃不消這樣的。
李泊手動了一下,「壓疼我了。」
周嚴劭鬆了力道,但手裡沒停,身體微低,下巴搭在李泊的額邊,微微蹭著,低頭往下看皮帶扣,順利鬆了後,他的視線不移,看起來今晚是非得看看李泊有沒有想他。
李泊站的直,雙腿修長筆挺,蹭了周嚴劭的手心,鬥了一下,「明天給你買支護手霜。」
運動員的手比普通人的要粗糙很多。
李泊不是嫌棄,是根本遭不住周嚴劭。
周嚴劭哼了一聲,「不喜歡?」
他看李泊分明很喜歡,喜歡到溢位來了。
周嚴劭狠狠地咬了一口李泊的唇,「以後都不能再見寧致。」
「你這是耍什麼脾氣?」
「沒和你商量。」周嚴劭今晚準備了很多東西,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到【裡】。
李泊皺眉:「胡鬧!」
周嚴劭等了李泊四天,真有些惱了,眼睫一沉,不講理的很:「就是不行。」
李泊不是傻子,在這種時候,根本不能開罪周嚴劭,周嚴劭發起瘋來的時候,真會咬人。
「行行行。」
李泊連連答應。
周嚴劭也煩:「敷衍我。」
「?」李泊笑了,「怎麼橫豎你都不滿意?」
周嚴劭,怪難哄的。
李泊見人不說話,又說:「行了,我洗個澡先。」
周嚴劭抱著人一頓聞,然後說:「不用洗。」
這是鐵了心的要檢查李泊這兩天的情況,李泊笑了一聲,算了,由周嚴劭去了。
李泊沒想到,這次周嚴劭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周嚴劭不給他,隻是wn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