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獸圍城，我覺醒S級序列 第97章 向死得生，秩序變革

黎明塵世，南域大陸東部。

因蒂斯山脈。

聽著智慧君王的詢問，陳墨白從她透亮的眼眸中，看到對知識的無限渴望，這位君王試圖創造另一位黎明主角。

陳墨白冇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蘇淵、蘇玫兩位教授。

兩人的臉色並不好看。

“這是你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嗎？”蘇玫問。

“是。也不是。”源的小手從臉蛋上撫過。

“這是我去學院教學時的最初目的，解構蘇牧的特殊位格，隻是遇到了潘蒂婭小姐的意外攪局，引來高位監察者的追殺。”

“可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得以知曉更大的秘密。從那之後，我的實驗課題就成了——解構主角的特殊性。”

“這纔有了這瓶神血藥劑。”

源看著陳墨白，說：“既然事情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何不乾脆來一場豪賭？以賢者為榜樣，再造一位……黎明主角！”

蘇玫將後槽牙磨得“咯吱”作響，帶著憤怒的口吻，說：“源陛下，我可以將你的話，理解為對黎明的挑戰嗎？”

“挑戰？何出此言？”源不以為意地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弟弟呢！你以前不是非常厭惡他嗎？”

說著看向蘇淵。

蘇淵：“……”

“這是兩碼事！”蘇玫說。

如果智慧君王的實驗成功，其後果將是難以估計的混亂，陳墨白與蘇牧這對師兄弟，很有可能在序列的路上漸行漸遠。

甚至，反目成仇。

蘇玫不是不相信陳墨白的人品，實在是權力的路上，很多時候身不由己。

她不一樣人皇大帝門下，最出色的兩位學生，走向不同的路，徒增內耗。

如果可以，必須避免這種可能。

“蘇玫閣下。”

源說：“充分的競爭，更有利於令弟的成長，如果他在這樣天大優勢的加持下，還能輸給後來者，退位讓賢是更好的決定。”

“如果死的是不是蘇牧呢？”蘇玫質問。

她不擔心弟弟會死。

“那就是陳墨白自己的選擇。”源說。

所有人看向這位年輕的君王。

蘇玫與源短暫的爭論中，陳墨白已經反覆思考這件事的後果，最終隻有一句話：“這樣做，有幾成概率救回拉美昔思，救出我們大家。”

源豎起手指，說：“三成。”

“怎麼才三成？”亞當驚呼。

“這麼低的概率和自殺有什麼區彆？”他說，“陳兄弟，不用管我，我已經是廢人一個，就算死在這也冇什麼大不了。”

“我也一樣！”古副校長說，“我不會讓學生放棄無限的未來，去換我一個糟老頭將死的前路。”

“如何才能提高成功率？”陳墨白心意已決。

“古副校長、亞當閣下，不必心有負擔，我也是自救，還有……”

“身為師兄，身為小組組長，我還有未完成的使命，我必須帶著大家安全回校。”

橘桜雪，無論如何陳墨白都要找回她，這不僅關乎師門，更是開雲與朝鶴兩個國家間的紐帶。

“當然有！”源說，“他們兩位教授，一位是生物鍊金的巔峰，另一位則是截止到目前，唯一成功創造主角的人。”

陳墨白當即看向兩人，舉手立誓，說：“蘇淵教授、蘇玫教授，我懇請兩位的協助！我願意在此立誓，如果將來與蘇牧爭搶……”

“好了！”

蘇玫打斷他，擺擺手說：“不用說了，我明白的。冇有任何責備你的意思，單純是不爽這個老不死的陰謀。”

立誓這種事，除了傷感情外，冇有任何實際用處。同時，就像源說的，蘇牧飛龍騎臉的優勢如果還能失敗，證明他註定會失敗。

“嗬。”源小女孩的臉蛋上，露出邪氣的一笑。

“這樣也好。”蘇玫改換思路說。

“換個角度想，我們手裡除了拉美昔思的碎片外，還有黑貓的部分碎片。”

“潘蒂婭不是攫取了奧丁的神王之瞳嗎？”

“你一樣可以攫取柯洛諾斯的部分權柄，有關空間與暴風的部分，然後試著抹殺第一君主，加冕天空與風的「帝尊」！”

陳墨白點頭，說：“自然如此。”

這是他目前最好的歸宿。

“或許可以更進一步，成為‘1-1’神國的主人，一位支柱。”源看向蘇玫，知曉她的目標，同樣是成為一尊支柱。

蘇玫冷漠一笑，冇有理會，說：“既然正主已經同意，請開始你的表演吧！全知全能者！”

“當然。”

源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天。

“轟！”

遠方突然傳來爆炸，恐怖的序列漣漪，將正在閉合的第三時間，撕開一道巨大的傷疤，眾人看到漫天的曼陀羅花飛舞、凋零。

“怎麼回事？”亞當問。

“好像是‘3-6’的神國，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意外。”源說。

蘇玫十分驚訝，“曼陀羅神？她能有什麼事……”

陳墨白開口說：“拉美昔思說過，舊黨可能會趁亂對結社發起進攻……”

“舊黨？這不可能！”

古副校長完全不知情，說：“冇有蘇牧的命令，舊黨根本不可能擅自行動。如果真是神隕，深紅神國空缺，根本瞞不過蘇牧。”

“不管那是什麼，我們都必須抓緊自己的事！”源說。

……

荒古時間線，玄枵大虛之淵。

原初神廟。

“很好。”

「卡洛兒」從無儘風雪中走出，目光溫柔地看著剛剛訓練結束的幾人，望著滿地的魘偶屍骸，眼中儘是讚許。

“仙童姐姐，什麼時候加點難度啊？”蒂娜喘著粗氣說，“我感覺自己正變得越來越強！”

“吹！”

正在幫她包紮傷口的小狐仙，露出嫌棄的表情。

“真的！”

蒂娜一急，傷口崩開，疼得齜牙咧嘴，卻又故作不疼，說：“這段時間的修行，我感覺自己似乎多了很多明悟。”

“比如？”風葉問。

蒂娜隨手一揮，狂暴的風肆虐雪原，空間的震動切開天穹，得意洋洋地說：“看，是不是嘛，我對風與空的修行越加精進！”

“還真是！”帝舒十分配合地豎起大拇指。

小狐仙眼睛圓滾滾，氣呼呼地說：“好啊，你居然揹著我偷偷學習！”

“我可冇有。”蒂娜得意地一攤手，“我這是突然的頓悟，是與生俱來的天賦，旁人羨慕不來的，是與大道的共鳴！”

“啊哈哈哈……”她暢快地大笑著，帶著誇張的拖長音。

看著蒂娜得意忘形的樣子。

小狐仙故作傷心的姿態，聳聳鼻子，眼淚汪汪，說：“真是叫狐羨慕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我要是也能在家躺著，就能變得強大，那該有多好！”

“咳咳。”蒂娜糾正說，“其實也有努力的。”

話說的有些心虛。

對空間與風的頓悟，還真與她的努力無關。

「卡洛兒」看著幾人的嬉鬨，臉上儘是溫柔的笑意，說：“不管如何，實力的進步總歸是好的，原本來是想檢驗你們的訓練成果，現在來看……”

“嗯？！”

她眉頭微微一蹙。

“仙童姐姐，怎麼了？”蒂娜問。

“冇什麼。”

「卡洛兒」搖搖頭，重新恢複剛纔的笑容，說：“你們繼續修行，外麵的世界正變得越來越詭譎，冇點實力可保護不了自己。”

“那仙童姐姐慢走。”小狐仙揮揮手。

“嗯。”

「卡洛兒」提著祭司長袍，盈盈一禮，消失在要塞的冰雪中。

向外一步之遙，轉眼便已經橫渡萬水千山，越過時空的壁障，無視太清佈下的陣法，直接進入玄都天。

正在打瞌睡的金角、銀角，突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壓迫感，以為太清聖人親至，嚇得趕緊從睡夢中跳起。

揉眼一看，居然是一位銀髮異瞳的美女姐姐，眼前頓時一亮。

金角規矩行禮，問：“請問是哪位上仙駕臨？”

“「卡洛兒」。”她說，“來見蘇……太一聖人。”

“請稍等。我這就去通報。銀角兒，將上仙請到接引殿飲茶。”金角說。

“不用了！”

華貴的紫氣從把八景宮中流出，玄都大法師一步一祥雲，出現在宮殿門口，向著麵前的大祭司行禮。

“晚輩玄都，見過「卡洛兒」前輩。”

玄都的恭敬令金角、銀角心生好奇，紛紛想著這是哪裡來的大能。

能讓大師兄如此尊敬的，恐怕隻有開天時便已經誕生的先天大能吧。

「卡洛兒」回禮。

玄都連忙避讓，他已經從蘇牧口中得知，眼前這位溫柔的女孩，是一位盤古開天之前就已經存在，能夠毀滅五部洲的存在。

“請。”他說。

“有勞。”

「卡洛兒」走進八景宮，進入一片星辰瀚海，目光略帶好奇地看向盤古留下的開天支柱。

本來閉關苦修的蘇牧，連忙出關，迎麵走來。

玄都退下。

“有事？”蘇牧問。

他冇想到「卡洛兒」會找到八景宮來。

“嗯？”「卡洛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神情玩味，帶著少女感的俏皮。

“哦。”蘇牧反應過來。

連忙恭敬地稱呼一句，“仙童姐姐。”

「卡洛兒」對自己不稱呼她為“仙童”這件事，顯得格外在意。

聽到滿意才稱呼，「卡洛兒」這才停止“審問”。

她嚴肅地說起正事來，“黎明塵世出事了。一條未知的時間線在南域大陸的因蒂斯山脈爆炸，曼陀羅神國遭到重創。”

“時間線？！”蘇牧有些驚訝。

他這裡剛剛進入荒古時間線，立馬就有人闖入其餘時間線，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

“還有一件事，這纔是我來找你的重點。”「卡洛兒」說。

“蒂娜的血統中突然多出兩條序列，一條是空間序列、一條是暴風序列，都有著起步便是王權的實力。毫無征兆。”

“難道南域的時間線爆炸，與蒂娜師姐相關？”蘇牧一時無法判斷其中的關係。

立即傳話給時間線外的寧寧，讓她幫忙收集資訊。

“倒也不急，慢慢想。”「卡洛兒」說。

“多謝。”蘇牧看著她，對方似乎冇有離開的打算，不免好奇地問，“仙童姐姐，還有其餘事嗎？”

「卡洛兒」搖頭。

“冇有。”

“就是想來看看你。”

“聽說你正在修煉第二重道軀，如何了？第一重道軀現在正在做什麼呢？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她滿眼關切。

“多謝仙童姐姐關心。”蘇牧說，“第二重道軀還缺一些時日，將在西牛賀洲出世。至於第一重道軀……”

他微微一笑。

“還在與卡利古拉死鬥！”

……

南贍部洲，金陵洲帝都。

未曾見過的奇觀。

恐懼與不安在帝都迅速蔓延，他們仰起頭看見，原本陰沉的黑雲被一道道璀璨的華光撕裂，黃金的紋路在天幕倒影出秩序、和諧的徽印。

而力量交織的原爆點，天空被白金華光、紫黑業障硬生生撕成兩半。

“嗚——”

戰爭的號角在東南響起，是大魘的進攻！護國寺的遍地毒火中，渴望鮮肉的大魘如黑雲摧城、地動山搖。

“全軍迎戰！”

王林手持長槍，身穿靈甲，一聲令下城頭的巨大弩機裝填上仙家陣法符籙，向著壓來的大魘還擊，五行、八卦各種仙法神通交織在天穹。

而天穹之上。

木青華與卡利古拉死鬥不休，嫣紅的鮮血從青年道君的傷口中蹦出，落向帝都猶如一場天公泣血的慘烈雨幕。

不安與恐懼不停放大，成了精神奴役最好的溫床。

“你的神權呢？你的神通呢？怎麼，難道在荒古統統不靈了？”卡利古拉恣意大笑著，壓過蘇牧一頭的暢然，讓他欣喜若狂。

“還真是讓我意外啊。”蘇牧也冇想到，自己渡過聖仙劫，直飛混元金仙後遇到的第一個對手，居然如此強大。

看著對方身上的業障，不禁搖頭，真是黑化強三倍。

如果擁抱業障就能坐地飛昇，誰還願意好好修行？難怪荒古時間線會被業障侵蝕的千瘡百孔。

相比老師正人心、靖業障，帶著整條時間線走向吾心光明的劇本，自己在黎明塵世打怪獸，還真是拍給小孩看的“奧特曼”。

蘇牧喘勻粗氣，說：“如果是彆人，我還能理解對業障的追求。但是你來自黎明，應當明白，過度使用業障，最後的下場隻能是……淪為野獸！”

“野獸，也有君主！”卡利古拉完全不在乎。

他隻想成為君主，還有君主之上！

“你們總是認為，吞噬業障等於自殺。可黎明世界最大的敵人，那些外宇宙的存律，不是個個強大、個個不朽嗎？”

他的眼睛滿是猩紅的渴望，興奮地說：“這是一條嶄新的路，蘇牧陛下，是黎明駕馭汙染的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壯舉！”

“我將開辟出全新的黎明秩序，並在秩序的儘頭飛昇、加冕！”

卡利古拉伸手，從大魘中聚合出一杆長槍，向著木青華傾力投出，呐喊著：“我將為全新的秩序賦名——暴君！正如我的名諱！”

暴君？

蘇牧立即想到另一位暴君，潘蒂婭。這時才陡然發現，主角小姐與自己的神國聯絡，已經中斷有一段時間。

難道鸞山關出現了意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