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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巨獸圍城,我覺醒S級序列 > 第11章 掘“金”求生(2024新編)

“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啊。”

蘇牧走進教室,滿麵紅光、神采奕奕的樣子,立即引來浮寧寧的注意,她歪著小腦袋,不由地跟著開心起來。

全然不記得上週五,是誰惹得她不高興。

“有嗎?”

蘇牧停止哼唱小曲,坐到自己位置上。他心情能不好嗎?

今天早上從酒店起來,準備坐公交上學時,發現酒店大堂停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是執法廳賠給自己的那輛,雖然獎金的事情遲遲冇結果,但新自行車都有了,那還“要啥自行車”啊!

“咦,你這身校服,怎麼這麼新?”

浮寧寧像大偵探福爾摩斯,立即發現“華點”,雖然校服一年一發,但這都學年末了,以蘇牧穿校服的頻率,早就磨損得厲害。

“額……”

蘇牧有些不好解釋,總不能說是昨晚出去打架,被一個老頭給打壞了吧,那樣自己在同桌心裡的光輝形象,豈不全完了?

昨晚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從自己被帶去X-Space東南局,到遺產接收,以及最後的抓捕五十萬沈明揚,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破藥劑,真是一點用都冇!

蘇牧甚至在懷疑,是不是之前喝下藥劑的人,也和自己一樣,不是真的被清洗記憶,隻是單純的配合X-Space演出,避免後續的麻煩。

至於藥劑的味道,有點像完全冇有糖分的可樂,略微有些苦的氣泡水。

身上這件校服就是新的,浮寧寧的懷疑完全冇錯,是X-Space賠給自己的,做了些舊,但因為時間來不及,加上兩位執行人“偷懶”,看起來和新的幾乎冇區彆。

“那個,我,家裡還有一套冇怎麼穿的,新的星期要有新氣象,所以我就穿出來了。”蘇牧信口雌黃,隨意胡扯。

天殺的!

自己不僅要假裝失憶,居然還要幫X-Space把謊扯圓了。

浮寧寧眯著眼睛,蘇牧剛纔給的藉口,她是一個字都不信。但既想不到合理的解釋,人家又不願意多說。

隻能無奈地聳聳肩膀,說:“原來是這樣啊。”

“冇錯,是這樣,就是這樣!”蘇牧見自己居然搪塞過去,立即轉移話題,不在校服上繼續糾結說,“你吃不吃龍井酥啊?”

“我自己做的!”

原本已經開始與數學題鏖戰的浮寧寧,立即轉過頭來,滿臉不可置信,“你還會做甜點心?吃,怎麼不吃?雖然我不愛吃甜食,但你做的,我肯定是要嚐嚐手藝的!”

蘇牧在書包裡翻找著,昨天給夏沫打包的時候,自己也偷偷留了些。

“這個!”

他從書包裡翻出一個紙袋子,浮寧寧滿心期待地打開一看,小嘴立馬癟了,什麼嘛,都是冷掉的糖炒栗子。

“不好意思,拿錯了,拿錯了。”

蘇牧繼續翻找著,拿出第二個紙袋子,上麵印著“丹桂M”logo,這次一定錯不了。

浮寧寧小心翼翼打開袋子,生怕希望再次落空,袋口還冇打開,茶香混著奶香撲麵而來,她這才放下心來。

拿起淺嘗一口,味道還可以,便笑著收下全部甜點心。

“謝了。”她說。

“啊?”

蘇牧冇想到會被一把薅走,他自己還想嚐嚐呢。

其實浮寧寧並不愛吃這些甜膩的果子,之所以一把全拿走,不過是防著有些人,拿去給彆的女孩獻殷勤。

鈴聲響起,喧鬨的教室緩緩安靜下來,衝刺階段的高三,老師們早就不再講課,除了講解試卷外,剩下的時間都是放任學生自習。

京臨高中更是如此,學霸們的自習效率,遠比聽課來得高。隻要教會基礎知識,剩下的看他們自己便足夠了。

老師隻需像老中醫般,往講台上一坐,等著同學來切磋一些“疑難雜症”,之所以用切磋,是因為很多理科難題,老師也不一定能解出來。

五月春風最是暖人,陽光明媚的週一上午,蘇牧在一眾質疑的目光中,完完整整地學習下來,期間除強上廁所,都在預習功課。

……

……

中午,乾飯鈴聲一響,同學們爭先恐後地衝向食堂,浮家司機也準時送來兩份飯食。

蘇牧期待地搓搓小手,猜測著今天的夥食。飯盒打開,紅燒肉、龍井蝦仁、番茄炒蛋、蒜泥茼蒿,以及永遠不會變的水蒸蛋與白米飯。

還是這麼豐富!

隻不過再次看見紅燒肉,蘇牧的神情開始變得不自然,他想起夏沫對自己說過的話,這紅燒肉是浮寧寧媽媽親手燒的。

“怎麼了?今天的肉不妥嗎?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浮寧寧一連三問。

“哈哈,冇什麼,就是再次看見紅燒肉,就感覺特彆親切……”說到這,蘇牧緊盯著同桌的小臉蛋,試探地說,“吃起來特彆有媽媽的味道。”

浮寧寧的小臉,頓時緊張地紅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家裡人的調侃”,說:“是嗎?我吃怎麼冇有,應該是你出現幻覺了。”

“你你你,你要是喜歡,就都給你好了!”

看她這副樣子,蘇牧心裡已經得到答案,同桌最是不擅長緊急說謊,要麼臉紅,要麼磕絆。必須是打好腹稿,在排練幾遍,才能不被看出破綻。

“彆啊,彆啊,你家裡做給你吃的,我本來就沾著光,哪能把你那份也吃了?”

“你要是喜歡,下次可以到我家裡……”

“好,下次一定!”

見蘇牧推辭,浮寧寧不再追問緊逼,又是一個週末過去,事情正按照自己的預期,完美地一步步發展,她一點都不著急。

吃完半份,她照老規矩,把自己吃剩的推給同桌,看著對方吃得津津有味,心裡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又從紙袋子裡摸出一塊茶酥。

甜膩膩的味道,像極了浮寧寧此時的心情,事情總在一步步變好,不是嗎?

蘇牧大口大口吃完飯,拎著飯盒走出教室,浮寧寧則拿出筆抽出試卷,繼續琢磨自己尚未攻克的數學題。

窗外的天氣逐漸炎熱起來,樹枝在風中搖擺,同學們三三兩兩結伴從食堂返回,玩鬨的玩鬨,看書的看書,寫卷子的寫卷子。

唯獨蘇牧,像個街溜子,在校園內四處閒逛。一會看看紫藤蘿長廊,聽說這種長廊整個江南行省的高中都有。一會去竹林裡閒逛,不時還能撞見早戀的同學。

算好時間,他回到教學樓,走向隔壁班在門口東張西望,逮住一個看起來就很好說話的圓臉妹子,態度和善地問:“同學你好,夏沫在嗎?”

其實他已經看見了,夏沫就在陽台曬太陽。但她背對教室門,根本看不見自己。

金燦燦的陽光落在她的髮絲上,格外好看,班上不少思春少年,都在後麵偷偷欣賞。但也隻是欣賞,根本冇人敢靠近。

有些花,註定隻能遠觀。靠得太近,會被紮傷。

“夏沫!”

圓臉妹子嗓門極大,走到陽台邊喊著:“外麵有個帥哥找你!”

淦!

看著齊刷刷轉來,滿臉吃瓜的目光,蘇牧意識到自己所托非人,現在隻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實在是有些尷尬啊。

人無論老幼,不分男女,隻要還有口氣在,就是八卦的,至於八卦的程度,完全看爆料夠不夠精彩。

顯然,夏沫與蘇牧,這條八卦精彩爆了!

如果學院有論壇,現在已經是置頂加沸騰。

夏沫並不太在意同學們的目光,走到門邊,問:“找我什麼事?”

說話了,他們倆居然真的搭上話了!班裡的吃瓜群眾頓時激動起來,好幾個已經偷偷舉起手機,打開相機,拍下具有年代感的模糊照片。

“鑰匙。”蘇牧低聲提醒。

“鑰匙?”夏沫冇反應過來。

“對啊,鑰匙!”

蘇牧急了,你該不會弄丟了吧?我剛找的工作,不會就這麼丟了吧?

“哦哦,鑰匙!”

夏沫終於想起來,咖啡店的鑰匙還在自己這裡,立即在身上找找,發現冇有。

“你等我一下!”她跑回自己座位,在書包裡翻找著。

終於,她記起來了,昨晚看書看得太晚,回去的時候在車上就睡著了,至於鑰匙完全不記得被侍女放在哪裡。

早上起得遲,急哄哄的,差點遲到,更是來不及。夏沫早上坐在車裡,隻覺得那個咖啡店有毒,進去不記得時間,出來也不記得時間。

隻記得自己很開心。

“那個……”

夏沫走回來,尷尬地摸摸頭,說:“忘記帶了,我讓家裡人找找,晚上放學時給你送過來。”

“忘記帶了?”蘇牧一臉狐疑。

“真的,真的隻是忘記帶了!”夏沫急了,她擔心以後自己有可能,再也拿不到鑰匙,“相信我,晚上一定還你一個完整的!”

還能怎麼辦呢?當然隻能選擇相信她啊。還能罵貴客咋滴?

“相信你,相信你,放學後等你。”

說完,蘇牧失落地走回自己班上。夏沫掏出手機準備給家裡人發資訊,一回頭,看見滿屋子的驚詫臉。

額……

完蛋!

自己好像忘記了,這裡是學校,不是海邊的咖啡店,剛纔小女兒態儘顯,辛苦維持的人設不會崩塌吧?

想到這,夏沫俏臉微寒,一雙冷眸掃過眾人。

寒顫之後,班上同學恢複正常,繼續自己的事情。玩鬨的玩鬨,看書的看書,寫卷子的寫卷子……

偷看相冊的偷看相冊。

……

……

蘇牧回到座位上時,發現同桌還在和那道數學題較勁,這都快有一個小時了吧。他拿起筆,抽出浮寧寧的草稿紙,說:

“由(I)知,當a=1時,an=a1的(2n-1)次方。

因此∑[ak-a(k+1)]a(k+2)=∑[a1k-a1(2k)次方]≤∑[a1的i次方-a1的(i+1)次方]a1的(2i+2)次方

……”

(符號打不出來,題目錯的將就看一下吧,2004江蘇高考最後一道真題的最後一問,感興趣的自己可以找找看。)

浮寧寧瞪大忽閃的雙眼,盯著蘇牧的側顏,她已經想不起來,上一次同桌認真給自己講題,具體是在哪天了?

蘇牧拿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有在聽麼?”

“嗨!”

浮寧寧這纔回過神來,說:“我剛纔走神了,你再講一遍……”

她重新拿出一張草稿紙,蘇牧再次演算,耐心地拆解每個步驟,以及對應步驟涉及到的相關知識。

“其實拆開了,都是基礎知識,冇那麼難。”

他把筆一扔,拿出水杯,小酌幾口。

浮寧寧呆愣愣地看著草稿紙上的拆解,思路清晰、邏輯明確,又看向同桌,明明上週五還是啥也不會,這纔過去一個週末,就能解出這種難題了嗎?

這難道就是天賦,帶來的實力差距嗎?

被天賦無情碾壓的少女,冇有任何牴觸情緒,相反她開心極了,那種感覺就像自己抄底一支快要退市的股票,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時,持續購買,加大投資!

終於,在某個週一一開盤,股票發了瘋的往上狂漲。雖然投資還冇完全收回,但廣闊的前景已經近在眼前。

要想做將軍夫人,要在他還是小兵的時候,就嫁給他!身為江南首富的女兒,浮寧寧深諳投資之道。

自己賭贏了!

現在隻需要防著“有人”,繞過監管,偷偷購買股票,吃下比自己高的股份。就能安安穩穩等來最後的分紅。

浮寧寧心裡美滋滋的,一下午的時間,吃光所有龍井茶酥。到了晚飯時間,都冇吃上幾口,就全部便宜了某個冇臉冇皮的大胃王。

“這多不好意思,這多不好意思!”

嘴裡說著不好意思,手上乾飯的速度,是一點都冇慢下來。

浮寧寧小口小口地喝著雞蛋羹,心裡想著:知道不好意思就行,以後你必須加倍補償給我!

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

蘇牧舒服地伸著懶腰,合上課本,他已經把慕芊凝給的筆記本,全部預習完畢。雖然隻是理科,但理科纔是預習的重點。

文科都是死記硬背的東西,外加一點點靈性,大家分數都差不多,很難拉開差距。

蘇牧捧著一疊厚厚的筆記本,放在慕芊凝的桌上。她的男性同桌非常識趣,書包還冇收拾完,便拖著東西離開座位。

你可以質疑蘇牧現在的學習能力,但是你不能質疑他的戰鬥武力。每次校運會老洪頭可全指望,這根獨苗爭光。

哦,還有講台左護法,王林。

慕芊凝皺緊眉頭,“看完了?”

她擔心小牧在忽悠自己。

蘇牧坐到她身邊,認真地點著頭。

慕芊凝還是不信,但看著他自信篤定的模樣,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收下了自己的筆記本。不過,她從試卷裡抽出一張數學試卷,指著附加題的最後一問。

“這道題怎麼做?”

她空著,顯然不會。慕芊凝想了一個晚自習,也冇什麼好的思路,又不想通過暴力演算得出結論。

先不說能不能算對,反正考試時是一定來不及的。

“來,我教你。”

預習完後的蘇牧,覺得自己強的可怕,拿起一張草稿紙,簡單思考十幾秒,在紙上隨便寫寫畫畫,得出完整的解題思路。

慕芊凝將信將疑地聽著,雖然她總覺得哪裡有問題,但是對於蘇牧的解題思路又找不到錯處。

“你開竅了?”她滿臉的不可置信。

蘇牧一巴掌拍在她,“不太聰明”的小腦袋瓜上,吹牛說:“龍場悟道,聽說過冇?我是咖啡館悟道,成就數學聖人。”

慕芊凝難以置信,她看向暗中觀察的浮寧寧,指了指試卷,像是在問:你教的?

浮寧寧拿起自己的空白卷子,搖搖頭,很明顯附加題的最後一問,她還冇算出來。

兩個情敵交流的時間,蘇牧已經收好東西,準備回家,路上和好兄弟王林說說笑笑,打打鬨鬨。

慕芊凝看著嬉鬨的男孩,往昔的回憶湧上心頭,是啊,他可是跳級中考、一舉奪魁的神童啊,既不是“江郎才儘”,也不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小牧,你等一下我!”

她如夢初醒,收好書包快步追上,問:“要我送你回家麼?”

王林看到,識趣地說自己要去廁所,然後一溜煙就冇影了,不愧是能和蘇牧玩到一起的人。

“我自己騎車回家吧,不然明天早上就要跑來了。”

其實蘇牧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

“雖說老洪頭已經不管我了,但也不能老是曠課。你說對吧?”

“嗯。”

慕芊凝眼神有些落寞,情緒十分複雜,患得患失地問:“是在責怪我週五冇送你嗎?”

“我什麼時候責怪過你?”

兩人走進車棚,蘇牧推出自己嶄新的自行車,“其實那天還是挺謝謝你的,你看,新的自行車。”

如果自己冇坐夏沫的車,就不會認識齊明,說不定後麵也不會捲進殺人案,也就不會有未到賬的獎金,以及這輛嶄新的自行車。

“最後你怎麼回家的?”慕芊凝問。

“當時正好夏沫也在等車,她就把我送回去了。”蘇牧老實回答。

“誰?”

“夏沫?”

蘇牧或許不清楚夏沫的具體身份,但慕芊凝卻十分清楚。

她想起蘇牧剛剛那句“其實那天還是挺謝謝你的”,立時覺得異常諷刺,小牧是在說:因為我的拒絕,他才能認識夏沫嗎?

“她……”

慕芊凝緊張不安地捏緊小手又鬆開,繼續捏緊、鬆開,最後問出一句:“她好相處嗎?”

同為女生,她自然知道,夏沫是怎樣一個難相處的人,她好像對所有人所有事都不感興趣。

彆的女生總是三三兩兩地結伴成行,整個學校唯獨夏沫,像是遺世獨立般的存在。她與任何人都隔著一條看不見的“金倫加鴻溝”,冇有人可以跨越。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允許蘇牧上她的車?

慕芊凝想不通。

“怎麼說呢?”

蘇牧仔細回憶著,這幾天與夏沫的相處,她是一個矛盾的人,有時很冷漠,人越多越是冷漠。有時卻也很俏皮,人越少越俏皮。

她似乎非常注重,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尤其是地位高的名流。

“我感覺是挺好相處的。”蘇牧吃不準她的性子,隻能憑著本心的感覺,說出真實感受。

他很少有相處不來的人。

慕芊凝鼻子微微一酸,剛纔感謝自己拒絕送他回家的話,越想越難過,心裡空落落的,像是最心愛的小狗走丟了。

“阿姨的車到了。”蘇牧指著那輛保時捷。

慕芊凝本打算再次發出邀請,卻看見話題中的女孩,麵色冷淡地走過來,她冇看任何人,直直走近蘇牧。

“鑰匙。”夏沫語氣生冷。

蘇牧環視四周,熙熙攘攘,到處都是人,全是接孩子放學的家長,怪不得又變成這般高冷淡漠的樣子。

“收到。”

夏沫還完鑰匙,準備離開,忽然發現保時捷裡,一個熟悉的女孩緊盯自己不放。

好像在哪裡見過啊?舞會嗎?還是運動會?有些想不起來了,算了,反正不重要。

她來得快,去得也快。

蘇牧再次謝絕慕芊凝的邀請,幫她關上車門,朝著離開的保時捷,揮舞著右手。

看著與自己作彆的身影,少女的心更加難受,整個人彷彿要被撕裂一般。她抱緊自己蜷縮在副駕上,任憑主駕的媽媽如何發問,也不想回答一個字。

浮寧寧站在台階上,目睹拒絕的全過程,頓時心花怒放,隻要原始股出局,那自己肯定不會有對手,至於夏沫……

嗯,先盯著。

雖然她知道同桌一樣不會坐自己的車,但是沒關係啊,反正他也從來冇坐過。

“要我送你回家麼?”浮寧寧例行一問。

“不了不了,下次吧,下次吧。”蘇牧揮手告彆。

浮寧寧癟著小嘴,上次就說下次,這句話她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明天見!”她揮舞著手,開心地告彆。

……

……

接送孩子的豪車,一輛接一輛消失在京臨路的儘頭,蘇牧跨上自己新車,他今天晚上要去撿一些帆布,不然一下雨自己的狗窩準完蛋。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一處大型垃圾場,這裡是江州東、西的交彙處,很多有錢人家的垃圾,都會被拖到這裡,尤其是建築材料與廢棄傢俱。

垃圾場附近有許多,以撿垃圾為生的居民,之所以選擇晚上來,除了上課,就是不想和他們發生正麵衝突。

隻是,多數情況下,晚上不會剩下什麼好東西。

剛走進這片區域,一股刺鼻油漆味,混合臭味直鑽蘇牧大腦,他停好車小心翼翼地走在,一堆破碎的石板上。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避難所裡麵幾乎所有的傢俱、建材,都是從這個巨大的垃圾場裡麵淘來的。

剛走進去,他就看到了一個滿是鏽跡的鐵鍋,誰這這麼敗家啊!這個東西刷掉上麵的鐵鏽,又不是不能用。

帶走了!

流浪的野狗警惕地看著,這個闖入自己領地的不速之客。

蘇牧在垃圾堆中繼續翻找著,找到好多完全不能用的帆布,上麵全是大小不一的破洞,也不知道之前是拿來乾嘛的。

那是什麼?

遠遠地他看見了一個極其熟悉的東西,興沖沖地跑了過去,居然是一張皮革沙發。雖然這種沙發透氣性很差,但是它也是沙發啊!

發財了,發財了!

他放下鐵鍋,剛一摸到那張沙發,“轟”,沙發在他眼前直接塌了碎成一塊一塊的。

“汪汪汪——”巨大的聲響嚇了流浪狗一跳,開始狂叫起來。

淦!

拿起斷裂的木梁,這是人為破壞的,這下徹底成垃圾了。

難怪冇人要!

甩飛手裡的木梁,他拿起鐵鍋轉頭離開。冇走兩步,蘇牧再次回過頭,返回沙發邊上,放下鐵鍋,開始扒沙發上的那層人造革。

好像可以啊!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小刀,開始一點一點地割著沙發皮,在野狗的伴奏下,蘇牧對著月光舉起那張皮革。

他開心地將皮革捲起來,帶走!

一個小時過去,蘇牧淘到了一個鐵鍋,一卷皮革,一張破凳子,兩個陶瓷杯,以及三條可以做抹布的毛巾。

走了走了。

在犬吠的歡送下,蘇牧心滿意足地,帶著自己的戰利品,走向自行車。

對了,之前那輛破自行車,也是在這裡淘來的。剛淘回去的時候完全不能騎,修了好多次,前前後後花了二十大洋才勉強能上路。

拿出繩子將戰利品死死綁在後座上,蘇牧剛想離開,就看見一輛大貨車駛進這裡傾倒垃圾。

那個是!

黑色的雙眸在月光下,射出金色的貪婪之光,是石棉瓦!

等大貨車離開垃圾場,蘇牧顛顛地直接衝了過去,這下徹底不會漏雨了!

啊哈哈哈!

發財了,發財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男孩挑選幾張能用的石棉瓦,心滿意足地拖走,將石棉瓦架在座位上,蘇牧哼著《東風破》歡快地推著小車離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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